重生之鬼眼神探-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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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是谁?”
“我是新来的房客。”门外一个略显模糊的男声传来。
“什么啊,今天就搬过来吗?真是要疯了!”凌戈连忙对着玄关处的镜子整理了一下鬓角湿漉漉的发丝,尽量使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伸手拉开了房门:
“你…”
好字还没说出口,一个高大熟悉的背影便闯入她的眼球,紧接着,便是简思那张缓缓转过来的脸,带着乍然的惊艳,却令凌戈友善的笑意生生僵在了脸上。
怎么会是他?
有些懵逼,凌戈还未从惊讶中反应过来,便听到后者似是一脸得意的开口:
“我曾说过,无论在哪里,都一定要再见一次,不知道,叶小姐,还记得吗?”
“O—M—G!”
一字一字咬音,凌戈觉得这一定是幻觉,下意识的,她伸手“砰!”得一声,将简思关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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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牙齿上的苹果屑
“…”
简思微微撇了撇唇角,突然而来的闭门羹,他倒是不恼,却似是恶作剧得逞一般的勾了勾唇角,清美修长的眸微微眯起,像极了一个得意的小狐狸。
微笑,抬手,就在简思准备再次敲门的那一刻,原本被叶凌戈关上的门,猛地被拉开。
瞟了一眼简思僵留在半空中的手,叶凌戈正了正头上的毛巾,似是确认般的朝着眼前的人开口:
“请问,你要找的门牌号是?”
O—M—G!
这货千万不要是新房客啊!
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这么小?为什么这家伙阴魂不散!阿西巴…
似是怀抱着最后的希冀,凌戈真的希望简思是走错了门。
而就当她一脸期许的希望对方能够说出她想要的答案的时候,却被简思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浇灭了她希望的小火苗。
“116—2号。”
简思一字一顿,咬字无比清晰的开口,弯弯的眸子透着狐狸的狡猾:
“你很惊讶吧。”
“…”
叶凌戈一脸懵逼状,轻轻咬了咬嘴唇,有气无比的将门打开,朝着简思点了点头:“进来吧…”
突然,叶凌戈感觉今天的天好黑。
看着眼前那个似乎完全陷入颓废黑暗的背影,简思背着手跟在她的身后,唇角的笑意愈加的加深。
原本自抄袭门开始的烦躁心情,似乎顷刻间消失不见,虽然这里比不上自己别墅的豪华,但是倒也不错。
今天的天气还真是好啊!
“呐,你的房间…”
不耐烦的冲着二楼一指,叶凌戈冲着一脸笑意的简思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便直接转身朝着浴室方向而去。
一头粘腻的泡沫,再加上突然闯入她生活的该死得简思,她现在感觉自己的整个脑子都要爆炸了,急需一盆冷水冷静冷静。
身材还挺不错的。
简思转首看着叶凌戈离去的背影,纯棉的白色T恤搭配着一条超短牛仔小短裤,两条完美白皙的大长腿展露无遗。
没想到自己今天居然会见到冷漠无情的女法医湿发居家的样子,有些性感,有些俏皮的小女生模样,简思感觉自己今天的心情真的好极了。
抬腿上楼,简思径直朝着二楼刚刚凌戈所指的房间而去,只是在他推门的那一刻,两个陌生的男人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简思的眸子猛地一阵收缩,他承认他有些被眼前的情形给吓了一跳。
有女生的呻吟和男生的低吼,有些面红耳赤的画面,是那种常见的小电影的场景。
咳咳…
这里还真是什么样妖兽的人物都有啊,青天白日,两个大老爷们儿一起看毛片,而且还吃薯片喝可乐,还真是活久见,
瞬间尴尬,简思有些惊呆的挑了挑眉。
“Hello…”姜浩意识到有人出现,瞬间反应,极其迅速的扣下了电脑屏幕,拍了拍身边的正看得陶醉的李轩,两人慌忙站起来,冲着简思摆了摆手,面红耳赤,有些不自然:
“我是姜浩,私人诊所的心理咨询师,这是李轩儿,凌戈手下的实习生,你就是新来的房客吧,长的真帅啊,哈哈哈哈…”
“哦,那个…抱歉,我走错房间了。”
轻轻揉了揉鼻尖,简思绅士的朝着姜浩点了点头,便自然的关上了门,朝着隔壁的一个房间走去。
新装修的房间,似乎和简思别墅的装修风格一眼,单纯简单的黑白灰色调,没有过多的陈设,一张床,一个工作区,却干净异常。
淡淡的瞟了一眼房内的陈设,简思便径直的朝着特别装修的卫生间而去,伸手按开了卫生间的智能锁,简思满意的勾了勾唇,卫生间的装修也是按照别墅的风格进行,虽然小了一些,但是他所需要的东西都很齐全,无论是特大号的浴缸还是人工智能的卫生设施,都是他所习惯的东西。
整整齐齐的码成一叠一叠的新毛巾,也是特定的蓝、黄、红三种颜色,简思是执着于几个特定颜色的强迫症和洁癖,他不喜欢房间内出现什么花哨的东西,而且,他还有一个极其特别的癖好,几乎没有人知道。
满意的瞟了一眼光洁干净的大浴缸,简思伸手拉住了深蓝色的浴帘,按开了浴室的空气净化仪,便迈步走了出去。
“您好,门已上锁。”
智能锁的人工提示音响起,简思刚把卧室内的空气净化器打开,便听到“砰砰”两声敲门的声音,转首,他便看见了已经换好衣服,啃着苹果进来的叶凌戈。
一件深蓝色的雪纺上衣搭配着一条鲜橘色的长裤,这个女人总是大胆的搭配衣服的颜色,但是却总能穿出另类的时尚感,似是天生的衣架子。
“黄色、红色、蓝色、黑色、白色,颜色都分门别类。”
嚼着苹果,凌戈朝着简思背后的一个大型书架看去,上面的每一个格子都整齐的摆好了书,而且每个颜色都分类的排在一起,目光轻移,落在了同样白衣黑裤的简思身上,似是职业病般,她开口分析:
“你是不是有强迫症?”
“没错,是强迫症,你的房间呢?”简思爽快地承认,俊雅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2楼走到底。”叶凌戈条件反射的开口。
却在下一秒,不待她反应,简思便径直的朝着她房间的方向而去,她有些莫名的跟在他身后,只见这个奇怪的男人伸手推开了她房间的门,散落一床的衣服,桌子上的零食,化妆品,杂乱无章似乎狗窝一般的房间,一览无余。
斜勾了一下唇角,简思的脸上写着明显的“鄙夷”二字。
“砰!”伸手拉上了自己房间的门,似乎被撞破秘密般的愤怒,叶凌戈语气不好的朝着简思开口:“你在干嘛!”
“你收拾下房间吧。”简思笑意纯良,却在下一秒似是宣誓他是这栋建筑的主人一般,霸气开口:
“这个家如果没规则的话,以后就用我的规则吧,获得多少,就要回报多少,别人对你笑,你也要对别人笑,你吃药,我也跟着吃药,你突然去我的房间,那么我也要突然来你的房间,叶小姐,明白了吗?”
说完,简思便转身离开,唇角笑意盈盈,他承认自己很喜欢看到叶凌戈这个女人吃瘪的模样。
“话说,你们究竟谁抄袭谁啊?”
叶凌戈挑衅的开口,简思原本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面无表情,他僵硬的转身朝着身后假笑的女人看去。
“听说你和李夏梦还是情侣,这次的话题网上炒的很火。”叶凌戈大口咬下一口苹果,看着简思的脸色越来越差,她觉得自己的心情实在是好极了,苹果嘎嘣嚼的极香,继续挑衅般开口:
“是你抄袭别人的吧。”
简思:“…”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有些嚣张的女人,片刻后,迈步朝着她逼近。
简思的个子很高,似是一个高大的侵略者一般靠近,叶凌戈只觉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压迫了几分,她的笑有些僵硬在脸色,莫名抬头朝着眼前这个纵使面无表情却依旧帅的逆天的男人看去。
却见简思在靠近到她身边的时候,伸手拿起了她握在门把上的手,不顾叶凌戈的诧异,然后用他那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她的四个手指,只留一根小拇指,慢慢的朝着凌戈露出的牙齿上靠近,用力一按。
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苹果屑被粘了下来。
叶凌戈:“…”
“见到你很高兴哦,我很喜欢这里。”
笑容依旧,简思冲着凌戈弯了弯眼眸,便丢下轻飘飘的一句不走心的话,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叶凌戈瞅了一眼小拇指上眨眼的苹果屑,心中大骂了一声,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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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说的一口好鸡汤
“咕噜,咕噜…”
中午的精神科主任办公室,空调开的极大,冰冷的寒气喷射而出,温度低的仿若医院太平间的停尸房,房间内一片安静,只听到大型加湿器发出的“咕噜”声。
完全阴凉的房间,不似正常人能够适应的温度,然而这些对于叶凌戈来说,才是令她感到舒适的温度,毕竟相比于正常人喜欢图书馆的安静,她更加喜欢停尸房的寂静无声,相比于和人交流,她更喜欢的是和死人做朋友。
或许这样的癖好有些变态,但是没办法,任性!
感受着炎炎夏日空调房内的舒适温度,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木质2B铅笔,叶凌戈认真的翻看着手中的病例资料。
“那个…我没有问题的…”
有些特别的嘶哑女声传来,叶凌戈微微抬眸,落入眼球的便是杨乐那张伤痕累累的脸,这是住院这么久以来,杨乐第一次主动来找自己的主治医生叶凌戈,那张本应该清秀白净的脸,现在淤青未散,眼脸嘴角上带着新结的疤,看起来十分的憔悴、苍白,不由得,叶凌戈皱了眉。
“请您让我出院吧。”杨乐有些哀求般开口,似乎想到了什么哀伤的事,她的声音开始莫名的哀伤起来,甚至带着低声的啜泣:
“我理解我父母,养了十几年的儿子突然说想变成女人,甚至还自作主张的做了手术,而且还喜欢男人,兄弟们也开始感到慌张了…”
似是想到了当初被几十个人一起围起来殴打的事,杨乐的声音有了明显的颤抖,叶凌戈不由皱眉,她清楚的注意到眼前这个孱弱的女孩脖颈上暴起的青筋,随手倒了杯纯净水和一颗红色的小药丸,推到了她的手边。
但是,杨乐却摆了摆手,她慢慢的压制住自己有些变得激动的情绪,抬眸,眸中一片晶亮的朝着眼前这个善良的女医生看去:
“忧郁症应该也能用药物进行治疗吧。”
“你不能出院。”听懂她话中潜在的意思,叶凌戈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脱口拒绝,轻轻放下手中的铅笔,她一副冷漠脸的表情朝着杨乐开口:
“从医生的角度来看,你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甚至需要强制住院。”
说着,依旧一副冷漠脸的猛然起身,叶凌戈一语不声的在杨乐完全呆懵莫名的注视下,走到她的身后,推起她的轮椅,朝着办公室内里的一面立身镜子前走去。
镜子!
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的照过镜子了,乍然在巨大的镜子前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下意识的,杨乐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太阳穴和脖颈的青筋暴起,眼前的人完全陌生,她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是自己。
苍白的没有任何血色的脸,干瘦衰竭,淤青满布,带着大大小小新结的痂,杨乐乌黑的眸子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似乎所有苦难的回忆在这一刹那全部涌上她的心头,而脸上这些伤痕正是那些苦难最好的印证痕迹。
而她的背后,一身医生专用白大褂的叶凌戈轻轻的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原本冷漠无比的脸开始变得柔和,清纯与妩媚并存的精致容颜露出少有的温柔:
“一个女孩被打了,被自己所有的家人亲戚打了,理由只有一个,为了让不理解自己的人去理解自己,脸被打的淤青,腿也被打断了,可是这个女孩却说她理解打她的人,甚至要重新回家,这一次,如果回家,也许还会被打,脑袋有可能会开花,不仅是腿,可能腰都会被打断。还说没关系,因为他们是我的父母兄弟,被打也是当然的事,所以继续去挨打…”
凌戈的话戛然而止,似乎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她含眸看着镜子中眼泪簌簌下落,开始掩口哭泣起来的杨乐,叶凌戈的眼眶微红,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笑意。
她终于看到杨乐不再刻意的掩饰自己的情绪,肆意的哭泣发泄了,只有这样,这个可怜的女孩心理上的痛才能真的的开始治愈。在这个一直以所谓的道德标准来规范人的社会,像杨乐这样的变性人都在忍受着各种各样的侮辱,就好像当初的暮子凉。
那个容颜绝好如同霜花芙蕖的少年,一直以来都是叶凌戈心里最无法解开的结。
她一直在想,若是当初的她有能力在种种证据都指向他的时候,找到更加蛛丝马迹的反驳证据,说不定暮子凉便不会成为杀人犯,那件案子是她接手的第一个案子,也是她成为法医以来唯一失败的一起案子。
也是因为那个案子,新人女法医夜莺才会在一案之后变成当时最一刀判案的女法医。
安静的办公室内,杨乐哭泣的声音渐渐变大,似是彻底宣泄一般,低头瞟了她一眼,叶凌戈伸手安抚般的搭上她的肩膀,抬眸朝着镜子中的自己看去,含笑柔声开口:
“你逃跑吧,这是作为你的主治医生的我,所给你开的处方,否则我只能让有可能被打死的你,强行住院了,因为医生的目的就是不分手段和方法去救活自己的病人。”
无论她的病人是死人还是活人。
“杨乐,你更需要的是能够理解你的人,不是你父母,而是你自己。”
红红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