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白的田园生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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祷啊!�
“不……不用了庆婶。”大祥一听,红云满面,连连挥手。
顾二白无暇抬头,只甜甜的叫了一声,“大祥哥好。”
大祥子听这软糯的声音,不由得耳根子也跟着红了,整个胸腔里心脏如鹿砰砰的乱跳,登时觉得手足无措,做什么说什么都不是。
半晌,只得放下了碗筷,落荒而逃似的,鞠了个躬就跑了,“庆叔庆婶,我想起家里还有活没干完。”
语音未落,身子已经蹿出了门。
这下,顾二白才有些懵比的看着他逃窜的背影,心想这傻孩子,居然上赶子急着去干活。
庆叔庆婶知他心思,看了看自己不开窍的闺女,只相视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慢点吃,别呛着了。”
“娘做的菜太好吃了。”顾二白享受的细嚼慢咽,她亲娘要有这么好的手艺,她不得胖十斤。
庆大娘拿过手帕给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慈爱的笑道,“二白,你觉得大祥人怎么样啊?”
“嗯?”顾二白从美食中回过神来,疑惑的望了她一眼,继而撇着嘴,伸出食指在油灯下晃了晃,no,不怎么样。
庆大娘瞧着她的意思,微微有些纳闷,“不好?你小时候可爱缠着他了,还说长大后就要嫁这样敦厚的……”
庆大娘徐徐耐心的说道,顾二白正吃着满嘴的白米饭,愣神的嚼着,面上似乎别有心事,压根没听进去一句,半晌,只抬头无意问了一句,“娘,场主会来咱家吗?”
庆大娘蓦地听她这话,微微的有些诧异,“你这孩子,现在性子也有些变了,以前都是和大祥子亲近些,最怕亦清,每次见他来,都拼命躲着,不敢说一句话,怎么现在还主动问了起来?”
“亦清?”顾二白听了这个名字后,一把捂住差点喷薄而出的饭粒。
场主大人叫亦清?
怎么和她的“二白”连起来,怪怪的。
“傻丫头,你就称场主,怎么能跟着娘学叫亦清呢。”庆大娘嗔责他一眼。
顾二白连连点头,是、是,得尊敬,差辈啊。
“你走的这段时间,家中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亦清在帮助打理,说起来,你的确得感谢一下场主,当年,娘只不过哺育过他几个月,却不想这孩子心眼这么好,又孝顺稳重,如今家大业大的忙得很,就是奇怪了,这么大了,家里还没个女人照看着。”
“没有女人?”顾二白一把捂住嘴,呛了两声,差点又喷汤了。
这场主,还真是处处给她惊喜啊。
没有女人?果然被她说中了,怪不得白日里,像被戳了痛处似的,对她这么凶狠。
庆婶顺势给她擦了擦嘴角,不明的摇了摇头,“怕是眼界太高,看不上平常人家的女子吧。”
“嗯。”顾二白沉吟一声,他那么好的条件,的确是很难找到门当户对又外表匹配的,但是他……生理上难道不痛苦吗?
顾二白想着某场主痛苦的神色,莫名的乐了。
半晌,乐的笑出了声。
才咳嗽两声,微微发现,她现在是在变态的臆想他吗?
“他今年都多大了?还没个女人?”顾二白尴尬的垂头吃饭,低声问道。
“今年,应该有二十八了吧?”庆婶望着庆叔,确认般道。
庆叔点点头,“嗯,有二十八了。”
顾二白只手撑着下巴,无端笑得更开心了,都二十八了,老人家啊,果然,可以叫叔了。
“顾府的老夫人都急得了不得,也不是没给他相过,奈何没一个入的了眼的,府里上上下下安排的都是年轻的丫头,可是他就是无动于衷,也没个法子。”
顾二白听着,别有意味的撇了撇嘴,这厮绝壁是挑花了眼,要么就是……断袖or不行。
“或许可以安排几个俊俏小厮过去。”顾二白无意来了一句,自顾忍着笑喃喃。
庆大娘收了她的筷子,“这傻丫头说什么呢,赶紧吃了,折腾了一天,去睡个安稳觉。”
顾二白莫名的心情开阔不少,帮着庆大娘收拾一阵,就朝自己屋子里去了。
乌泱泱的天上,闪烁着一颗发亮的明星。
这庆家的房子和地段都不错,就是设施太简单了,显得偌大的房子里空空荡荡,顾二白摇了摇头,没想太多,倒头趴在凉席蚊帐内,嗅着窗外丁香花弥漫的气息,翻来覆去,随着阵阵响亮的蛐蛐声,整理着自己神奇的一天,久久不能入眠。
首先,她貌似是真的穿越了。
穿到了一个叫长仪王朝的嘉成庄园。
这里,有最大规模的农作物,有最自由的空旷场地,有最原始的生活作息……
这里,场主叫顾亦清,男,单身,黄金单身,拥有俊郎的外形和富可敌国的家产,是一块诱人的肉……
等等,她在分析场主个人干什么!
顾二白拍了把自己‘发烧犯晕’的头脑,皱眉翻了个白眼,现在应该多想一下怎么穿回去,怎么摸清这个鬼地方的地形,自己又是怎么穿过来的,难道是河底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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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是愉快的小二更~
(感觉我这戏有点多啊)
第十三章:水出芙蓉,惊艳!
辗转反侧了半夜,想不透啊想不透,顾二白心灰意冷的仰面长叹了一口气,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迷迷糊糊走向茅房。
经过主屋二老的窗前时,却忽然顿住了脚步,眯了眯眼睛,见里面烛光通透,寻思着是不是两个老人睡着忘吹灯了,便准备推门进去。
不想,刚走两步,便听到里面徐徐的传来庆大娘一声沉重的叹息,紧接着是细琐的喃语,“孩子他爹啊,你说二白以后,可怎么办啊,咱们老来得子,身子骨早就不行了,下不了地,锄不了田,也照顾不了她多久,二白命苦,发生那档子事,也没什么好人家可嫁,她走的这两年里,都是亦清帮助我们,这下二白回来了,怕是真的要她一人担起重担……”
话还没说完,便传出阵阵愁闷的抽泣声,“二白心性还小,哪能过好日子,只会苦了自己……”
庆大叔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背,慢悠悠的安慰。
“老婆子,你哭什么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看得出来二白这次回来懂事了不少,会好好过日子的,咱们好生引导,她应该不会再抛弃我们。”
顾二白微微伸出的手,登时滞在了门栓上。
半晌,才悄然缩了回来。
庆家二老虽不是自己真正的爹娘,但自己有私心欺骗了他们倒是真的,且由今晚看来,二老对女儿的思念和疼爱却也是真切的。
若是自己今日来了,明日便走,老人怕是接受不了如此大的打击。
顾二白进了茅房,脑里一团乱麻,回到屋,趴在凉席上磕了磕脑袋。
怎么办,怎么办。
要不……既然一时半会回不去,不如自己就先做好‘女儿’的本分,帮助二老解决些烦恼,趁此时机,再熟悉周围地形,直到找到回去的正确打开方式?
嗯。
好像可行。
于是,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
顾二白彻底晋升成为了一个地地道道、勤勤恳恳的农民。
然而之后让她想不到的是……
种田、挖菜、割草、放牛,无一不在严苛的剥削她这个懒癌晚期患者,相较于良心的折磨,这简直是极刑。
顾二白悔的肠子都青了,可是关于如何穿回去,仍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渐渐地,她感觉仿佛自己就是一个古代人。
悲伤回忆的思绪渐渐被拉回,顾二白放下了掩面的手,去追那个看见水就撒欢蹄子的死阿黄。藕荷田旁的河沟侧,长满了茂密青葱的芦苇,白绒绒的果实随风荡漾起舞,其间包裹着的一大片河水,如同封存完好的明镜,俯视而下,映的河岸周围的美景如同宝境。
古代天然无污染的自然风光她是佩服的。
顾二白瞧着,仔细拨开芦苇荡,朝里面继续观望,随即听到“噗通~”一声,哗啦啦、清滢滢的河水溅起一丈高,引得两岸的垂柳轻拂,河中央,阿黄伸出狗刨,快活自在的眯着狗眼,活脱脱的享受狗生。
略略蹲下身子,顾二白朝着阿黄自顾的笑道,不禁想到课本里《蒹葭》的两句,“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撑起下巴,顾二白叹了口气,可惜啊,阿黄不是美女。
河泊中,阿黄快活的神龙摆尾,喜滋滋的伸着舌头,那模样,爽的就差嚎叫两声了。
看的顾二白莫名羡慕的吞了口口水,鬼使神差的左右瞅了瞅,既然附近没人,这水又清又凉的,泡在其中一定很爽,自己都累了一个上午了,身上也脏的很,不如……
想着,噗通一声,顾二白也毫不犹豫快活的跳了进去。
只身如鱼得水,翩游滑移、悠游自在。
享受的眯成大黄同款弯月亮眼。
身后划水偌大的动静传来,可惊的游在前面的阿黄停了下来,阿黄自小跟在二白身边,知她不会游泳,前两年还溺过一次水,这回居然……又掉了下来,定是失足了。
尖尖的耳朵抖了抖水,阿黄狗眼灵机一动,连连狗刨式游到她身边,叼着她的衣角就欲往回扯。
顾二白感受到一阵阻力,探出头来,嫌弃的挥开了它,“哟~你还想把我拉回去,这河被你承包了啊,还不让我享受享受。”
阿黄哪里肯听她的话,只一味固执的咬着她的袖子往岸上拖。
顾二白这个暴脾气,瞪着这条自私自利、小气吧啦的黄狗,掰了半天它的狗嘴,这才给它轰走,自己赶忙一个闭气闷到了河里,呆会游远了,让这死狗找不到自己。
“汪~汪~汪!”阿黄一转眼见主人没入了水,消失无影无踪了,吓得猛蹿上岸,抖净了满身的水,四下叫了一圈,才发现田边的妇人老少都回家吃晌饭了,只有老主人还坐在岸边,但是耳背。
阿黄急的呜咽了两声,转了几圈,忽然看到不远处的大道上隐约有一群人,便撒开蹄子猛地冲了过去。
“汪!汪!”十几秒后,阿黄浑身湿淋淋的奔到人群面前,猛窜过来,死咬着为首男子的袍角,一个劲的朝小河方向拉去。
“这狗怎么是疯了不成!场主快退后!”身后的众官员见势,惊得一跳,连连过来作势要踹阿黄。
顾亦清垂眸,见是庆家最为通人性的阿黄,表现如此异常,便知出了事情,挥手止住了众人,随着它朝河边过去。
河泊内,顾二白正潜游的欢快,耳边忽然听不到阿黄的叫声了,不免有些奇怪。
这傻狗,万一自己跑丢了就惨了,还是游回去看看它吧。
想着,她反了个方向。
顾亦清随着阿黄一路到河岸,见河水一片平静无异常,而阿黄却频频对着水面狂吠不已,便想到了大概是有人溺水,利落的解开衣带。
万籁俱静,烈日炎炎。
芦苇荡的湖面平静如初。
彼时,平稳的水面豁然‘哗’的掀起一阵破镜般波涛,猝不及防,顾二白破水而出,朵朵漂亮的水花全全扑在了聚精会神的场主脸上。
------题外话------
强行拉回回忆系列,哈哈……
到底有多惊艳呢……
感觉一天两更,要被强行催肥了!更的越多,糖就越好磕~
第十四章:顾二白调戏她叔了
顾亦清有一瞬的微怔,皱眉敛去脸上的水渍,幽瞳定定的望着眼前之人。
她甩了甩头,乌黑动人的长发湿漉漉的贴在白皙素净的小脸上,粉红色的薄唇微微轻启,喉间发出一声享受的叮咛,挺俏的鼻梁上,一双清亮熠熠的眸子耀人心魄,引得人挪不开视线,浓密的羽睫巍巍颤抖,活脱脱像只受惊的小鹿,两颊上带着些许红晕,莫名的诱人心智,弧度优美的颈项下,胸前若隐若现着两处无限春光。
在这盛夏,彼时,她像个幽雅摄魂的怦然尤物。
顾二白方才探出,享受的舒了一口气,略略睁开虚眸,这才微微看见,眼前竟还有一人,直吓得她猛地环住胸前,急急往水里又退了两步,“欧呦~清叔!”
顾亦清失神的幽眸像是被生生拽了回来似的,面色似有不自然。
顾二白好奇的探头看他奇怪的反应,片刻后,发现顾亦清眉眼间竟藏着恼怒。
顾二白冷哆嗦了一下,回过了神,捕捉到他恼羞成怒似的神情后,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弧度,不徐不疾的悠悠往前游了两下,扬起俏丽的小脸朝他粲然的笑着,“还真是清叔啊。”
一口糯米白牙,配上清脆甜腻的嗓音,不失为夏日一道清凉的风景。
顾亦清只字未言语,只低头将自己解开的衣带又重新系了回去。
顾二白淡淡扫了一眼,忍俊不禁的盯着他古怪的脸色,故意奚落道,“清叔解衣服做什么?难不成也想下来凉快凉快?还是知道二白在水里……”
顾亦清冷峻的远山眉微不可察的跳了跳,微微侧过身子,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冷声,“赶紧出来。”
顾二白轻挑眉头,得意的看着他,嘴里轻声喃喃,“我还没舒服够呢。”
说完,一蹬腿,又秀了一波泳姿。
身段完美的如翩跹的鱼儿,自由自在。
“这河里死过人。”过了一会,岸上,顾亦清不阴不凉的来了一句。
游到一半的顾二白听这话,瞳孔微缩,顿觉脚下一凉,转身利索的游了回来,“上来,上来,你先别走,我这就上来。”
顾亦清嘴角轻提,阔步准备走开。
“你别走啊~”顾二白急了,小手哆嗦着往上爬,颤抖的嗓音里七分软糯的哀求。
顾亦清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竟真停下了脚步。
爬上岸时,顾二白手脚都吓软了,可是此时,她却发现了一个更尴尬的问题:身上的薄纱完全湿透了,就连里面嫩黄色的肚兜花纹都看得一清二楚。
“叔~”默默的蹲下身子,捂住重点部位,顾二白软软甜甜的喊了一句。
顾亦清闻声欲转过身子。
“别!别转过来!”顾二白惊呼,双手捂的更紧了。
顾亦清不耐的颦眉。
顾二白咬了咬唇,毅然决然的开了口,“清叔,能不能把你的外套借给我。”
顾亦清闻声怔了一下,蓦然像明白了什么似的,耳际爬上一抹微红,不知是恼的,还是怎么的。
顾二白见他犹豫,以为他不肯借,愈加讨好的放软语气,“叔,你就行行好吧,像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要是被人看了去……怕是会误会叔您把我怎么了的。”
顾二白本来只是想求求他,却不想本性暴露,后半句就变成了威胁。
顾亦清这下子耳朵彻底红了,被气得。
只手解开了外袍。
顾二白抿了抿唇,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僵硬的动作,都多大人了,怎么感觉他脱个衣服那么不自然呢,好像……还有些害羞。
正想着,一件宽大的袍子横空覆在了她的头上,顾二白抽了抽嘴角,连忙胡乱裹上了身子,“叔,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