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军妻难撩-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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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员们都很不解,元锦西淡然的问道:“咱们稍微改换一下情况,假如是在你们真正执行任务的时候碰到这种情况,你们会不会管?”
除了宋桥,其他人都选择会管,毕竟是十几条人命呢。
元锦西便问宋桥,“为什么不管?”
“因为我有任务在身,遇到这种情况要把自己的任务放在第一位,在确保自己能够完成任务的前提下才会考虑要不要救人”,宋桥沉声说道。
这就是标准答案。
每个人都有自己该做的事情,军人要服从命令,若是在任务中,那他要做的就是不顾一切也要完成任务,其他的事情都要放在后面。
可显然,宋桥的标准答案并没有得到其他新队员的认同。
元锦西并没有着急讲大道理,她一一从几个人的面上扫过,最后目光落到元宝身上。
“你们为什么选择当兵来到部队?不用回答我,只要你们心里有一个答案就好。你们这次表现的都不错,不管有没有完成,你们的表现都超出了我的预期,所以可以给你们整体打一个比较理想的分数。”
顿了一下,她又格外郑重的说道:“这一次的测试最应该做总结的是你们自己,因为得到什么失去什么你们心里最清楚。三天内,写一份总结报告给我,交上来后我会直接装订不会翻看,所以你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写。”
小队员们明显松了口气,可以放心大胆的写总结报告,不用怕写的不好又被小队长说了。
只他们没高兴多久,元锦西就有了新的安排。
从这一天晚上开始,真实案例分析课的内容要稍作调整,案例不再由老队员寻找,而是她自己去找,亲自给新老队员们分析。
之前讲真实任务案例的时候,因为有些任务属于机密,内部人也不能透露,所以能分析的案例其实很有限,也没有什么代表性。
她给他们讲述任务案例,他们要好好的跟着分析,课后还要写总结。
一听又要写写写,队员们一阵哀嚎。
元锦西可没空同情他们,她还有大事儿要办呢。
于是交代田邵雷带人去训练后,屁颠屁颠的去找亓放了。
元锦西昨天回来并没有见到亓放,他去战区开会了,也是今天回来的。
夫妻两个好几天没见,见面开口谈的都是公事。
亓放问她砖瓦厂救人是怎么回事儿,了解清楚之后也只轻飘飘的点评一句,“你们野玫瑰的人都是麻烦体质啊,不管到哪儿都是麻烦不断。”
救人怎么能是麻烦?亓放这明显就是对他们有偏见啊,不过他是大队长,他怎么说她就怎么听着。
她说了自己过来的目的,末了严肃的说道:“我知道这样你会很为难,我会把所有资料进行处理,保证不会泄露个人信息。”
亓放想了一会儿,蹙眉看着她,“也不是不行,基地以前也不是没有这么干过,你这也不算先例。不过,你现在是在跟我申请,我高兴了就说行不高兴了就说不行,你懂我的意思吧?”
威胁,红果果的威胁!
“那您怎么才能高兴?”元锦西问他。
“你猜呢?”亓放特欠削的回道。
“晚上我去找你”,元锦西很识趣的说道:“所以,我现在能调取资料了吗?”
“可以,不过你只能在我这里看,拷好的资料要处理好之后才能带出去,一切都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进行才行”,亓放笑着说道。
元锦西咬牙,他绝对是故意的。
不过现在她是有求于人,自然亓大队长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她用了亓放的电脑,获得开启机密档案的权限,从里面调取了几个比较有代表性的任务案列,然后把资料里面的图片和人名等能够暴露个人信息的内容全部处理,最后再给亓放审核。
等她从亓放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饭还是跟亓放一起在办公室凑合的呢。
没有休息时间,她马上赶回自己宿舍,给队员们上案例分析课。
真实的故事,每一个都那么的纠结甚至揪心,但是所有执行任务的人都在最关键的时候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选择没有对错只有应该与不应该。而军人应该做出的选择,即便当时看来可能比他舍弃的还要微不足道,可是从宏观上看,他这一颗小螺丝钉的楔入,可能是整栋大楼不会倾颓的关键。
大道理谁都会讲,可干巴巴的讲道理小队员们不一定能吸收,那就把一个一个的事实摆在他们面前,让他们自己去琢磨,去衡量。
课上完都已经晚上十一点多钟,老队员们睡了,小队员们都很精神,都准备熬夜写总结。
元锦西拿了换洗的衣服大摇大摆的去了亓放的宿舍。
她到的时候亓放正在接电话,不知道是谁的,眉头皱成个疙瘩,似乎是出了什么事。
等他挂断电话元锦西马上问他怎么了。
他叹口气,担忧的说道:“阿直失踪了!”
“什么?怎么会失踪?就算结束心理干预回归正常生活,老蔡也应该跟他一直保持联络啊!”元锦西急急说道。
☆、第382章 小元队长的特殊奖励方式
阿直归国之后一直很配合老蔡的安排,积极的接受心理干预,一个多月的时间,他的心理测评就已经达标。
按说归国人员心理测评达标之后老蔡就该着手安排他们的新身份,让他们开始新的生活。
可老蔡总是不大放心,总觉得阿直的内心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明朗。
他内心阴郁,虽然极力掩藏,但是在某一个时刻,还是能透出些死气。
没错,就是死气。
他对现在的一切都不感兴趣,生可以,死也可以,这种情况其实很危险。
老蔡跟心理医生谈过好几次,一再推迟阿直重归自由的时间,一开始阿直还耐心的等待着,后来失去耐心,主动和老蔡谈。
老蔡问他,“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阿直很淡定的回答,“一天一天的过日子。”
“带着沉痛的过去一天一天的熬日子?”老蔡步步紧逼。
阿直不急不恼,淡淡回道:“一天一天。”
老蔡是着实拿他一点儿的办法都没有。这样的大功臣,骂不得说不得,跟他讲道理又讲不通,来硬的他比谁都横,能怎么办呢?
只能来软的呗!
“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打算的吧”,老蔡软和的说道。
阿直倒还是他一贯的样子,淡淡回道:“离开京都,回老家看一看,然后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开始新生活。新地方你给我安排或者我自己去找都可以,环境身份我都不挑,我只有一点要求,不要改名字。”
老蔡断然拒绝,“你知道你的过去,你跟其他人不一样,不改名换姓肯定不行!”
元锦西亓放和泥鳅回来后都用了进部队之前的名字,也就是他们的本名,那是因为他们背景干净,没有后顾之忧。
阿直跟他们不一样,他曾经杀过人,不管因为什么,都是杀人,为了他的后半辈子着想,祝松源这个名字这个身份肯定不能再用。
因为老蔡的拒绝,两个人的谈话陷入僵持。阿直寸步不让,一连几天没有说一句话,把老蔡和心理医生都急坏了。
再后来,阿直就突然不见了。
他被安置在一个监控的特别严密的地方,按说他根本不可能离开。
可在阿直身上,好似就没有什么不可能。
他离开了,悄无声息的离开,监控里没有一点儿异常,他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似的。
老蔡猜测他可能回了老家,老蔡派人过去守株待兔,可情况似乎跟他设想的不大一样,阿直根本就没有回去。
一个Z国那么大,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特别当那根针还不是普通的针的时候,想找到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没有回老家,那他还能去哪里?
老蔡只想到亓放几个人所在的西南地区,所以打电话给亓放说这件事,希望他能多多留意,若是阿直主动联络他们或者是他们发现他,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络老蔡。
亓放说完事情的经过,房间里是长时间的沉默。
两个人各自据守房间的一角,凝眉思考着什么。
这一思考就思了两个多小时,元锦西长叹一声,走到床边倒下来。
“不想了,顺其自然吧。我们都了解阿直,他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惹祸,说不定哪一天,我们不经意的一抬头,就会看到他对着我们笑呢。”
她似是终于想通,脸上竟还带了点儿笑意。
亓放轻哼一声,“你想得美,还想看阿直笑,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明显是在打趣阿直那张万年不变的僵尸脸。
元锦西又呵呵的笑了两声,为自己的战友抱不平,“谁说比登天还难?我就见过阿直笑,还不止一次呢。他是跟谁关系好就跟谁笑,明显跟你关系不够铁才不对你笑的,你应该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亓放无话可说,干错不说话,直接一个飞身朝她扑过来,不大的铁床发出吱嘎的声响,响了很久才停歇下来。
第二天,野玫瑰小队又恢复了往日的白日训练模式。不管什么项目的训练都要比一比,后六名挨罚,罚的千奇百怪,罚的全基地看到跟疯子似的野玫瑰成员都不会惊讶了。
晚上他们除了去泥鳅那里学习外语外,依旧进行真实案例分析,分析完之后元锦西都让他们写总结,她都会认认真真的看。
从这些文字中,她能够看出队员们思想上的变化。
包括最是纠结的元宝,他们的思想都在朝着她希望的方向靠拢。
这是好事儿,她特别的开心。
于是,决定好好奖励自己的队员们。
怎么奖励呢?
咱们小元队长别开生面,全基地一大半儿特种兵聚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拿着大喇叭宣布即日起野玫瑰的新成员将接受全基地的挑战,挑战成功者可以让失败的野玫瑰成员做任何不违反基地纪律和道德标准的事情,挑战失败也没有关系,可以获得野玫瑰小队长亲自指导一次。
这是多么难得的一次机会啊!
赢了那可就是打败基地传奇野玫瑰,虽然只是打败新成员,可那新成员不也是野玫瑰的吗!输了也没有关系,能得到元锦西的亲自指导,那也是非常难得。
如此,整个基地都沸腾了。
训练休息时间,午休时间,甚至连早中午饭的时间,都有人来找野玫瑰新成员下战书。
新成员们已经得到队长的命令,但凡有人来战必须应下,否则就罚绕着基地裸、跑十圈儿。
没办法,不管百日训练累成什么样,他们都不得不打起精神来跟挑战者比试。
来挑战的战友拿出的都是自己的看家本领,水平肯定不低,就是野玫瑰的老队员应付起来都不会轻松,更何况这些小队员呢。
于是乎,一连一个礼拜,野玫瑰的小队员们逢挑战必输,而且平均每个人一天都要输掉好几次。
元锦西几乎每天睡觉之前都能听到徐胥一边儿恶狠狠的给战胜她的战友洗臭的能熏死人的袜子或鞋一边叨叨以后一定要给这些人好看。
每每这时候元锦西心里都乐开了花。
看到没,孩子们的斗志就是这么被激励起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基地的战友们还真是善良,赢了竟然只让刷鞋洗袜子,真是便宜这群小家伙了!
☆、第383章 意外与巧合
新队员每天被折腾的怨声载道,叫苦不迭,而老队员们却羡慕的不行。
那种想作妖又没有妖可作的心情谁能理解?谁能理解!
于是,这天训练休息的时间,田邵雷代表所有老队员跟元锦西申请道:“能不能让我们也参与到挑战中啊?就打败小队员们的那帮人,你看他们多得意,好像打败了几个小的自己就多了不得了似的,我看着难受,就想收拾收拾他们。”
“基地有几个综合能力比你们强的?你当他们傻啊大脑门儿哐哐往墙上撞。”元锦西像看傻子似的看他。
田邵雷不在意的说道:“你也说是综合能力了,我们谁还没个短板不是,万一他们的长处正好克我们的短处呢,那我们不就赢不了了嘛,您说是不是啊老大?”
似乎也有些道理。
元锦西佯作慎重考虑,急的老队员抓耳挠腮直跳脚,玩儿的差不多,她才松口应下来,被耍了的老队员一个一个还对她感激万分呢。
如此,整个眼镜蛇基地比前几天更加热闹。
对新队员们来说苦不堪言的挑战对于老队员来说就是游戏,还是非常有趣的游戏。
刚被打的狼狈不堪的新队员转头就看到刚才收拾他们的人正被老队员们收拾,心情别提多复杂了。
同样都是野玫瑰的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一直被刺激的新队员心中都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训练,缩小差距。
看着训练比以前卖力不止一倍的小队员们,元锦西满意的点点头。
真想给机智的自己点赞,她怎么就这儿聪明呢,这么妙的招数都能想出来。
聪明机智的小元队长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她的队员会在这种训练、对抗的循环模式中受伤。
受伤的不是新队员,而是于飞扬。
他跟其他小队的人比拼射击的时候,对方枪械故障,他想过去帮忙,却不想那支枪突然走火,子弹直直扎进他的身体里。
空弹威力不大,可不是没有威力,近距离射击依旧能将人致伤致死。
于飞扬是歹运中的好运,空弹打进身体,没有打中致命要害,受了伤,但是不致死。
基地的卫生所医疗条件到底不如医院,野玫瑰众人齐心合力把他弄上车呼啸着去了医院。
只是一个小手术,医院不用那么多人陪着,元锦西把其他人打发回去继续训练,自己留下守着。
临走的时候田邵雷还问她,“老大,还继续吗?”
“继续啊。”她理所当然的说道:“这是意外,谁都不能因为可能的意外而什么都不做。”
没错,这是意外,没有人可以预料到的事情。所以那名拿枪走火的战友没有错,她不会怨怪别人也不会怨怪设置这样游戏规则的自己,更不会因此就要求队员们不再这样做。
队员们都走了,她在外面守了一会儿手术便结束了。
手术很顺利,于飞扬没有大事,在医院待两天就可以回基地养着了。
元锦西还有心情打趣他,“你这点子也太背,咱基地多少年没出过枪支走火的事儿了,还让你赶上了。”
于飞扬也很无奈,躺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我能怎么办呢?我也很绝望啊!不过话说回来啊老大,咱们不是特种兵吗,不是应该用最先进的武器吗,射击训练的时候就不能不练那些早都被淘汰的枪吗?”
那当然不行!那些枪只是在他们这里淘汰了,去到其他地方也许还会有人用,若是跟那些人起冲突,自己弹尽粮绝的时候总要缴敌人的枪来用,为了保持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