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谋天下:丑妃太难撩-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脊チ耍皇铝耍皇铝耍灰ハ肓耍饺寤岜;つ愕模换崛媚侨死瓷撕δ恪!�
方云舟只当那姓曾的纨绔子弟对舒柔做出了什么无礼之举,本也只是寻个是否,并没有打算追问缘由,谁料舒柔竟然一股脑地爆出了这样的内幕!
一个小姑娘,无意中看到那样的景象,不害怕才怪!
方云舟只是不喜曾文良,却不想他竟然还是个变态!
再一想,那家伙一个劲儿地要求见舒柔,莫非是察觉到舒柔撞见了他的丑事?
方云舟心中一紧,忙问道:“你当初看到他的时候,有没有被他发现?”
被子微微抖动了下,舒柔闷闷地摇头道:“没有,他没发现。”
“这就好。”方云舟松了一口气,再次安慰她,“别害怕,三叔这就赶他走。”
舒柔一惊,忍不住把被子裹得更紧了,颤抖着声音问:“他还在?”
“马上就不会在了,以后也绝不会在!”这种变态人渣没有踏进方家大门的资格!
“你好好休息,一会儿,三叔亲自把你送回家。”
方云舟又温声说了一句,这才离开了舒柔的客房。
一出门,就看到了在门边守着的阿喜,又不由叮嘱了一句:“好好照顾你家小姐。”
阿喜用力点头:“是的,方三爷。”不用他说,她也一定会把小姐照顾得好好的!
阿喜进门之时,舒柔已经躺下装睡了。
她现在没法面对阿喜,怕自己会控制不住那澎湃的杀气。
刚才在跟方云舟诉说那段往事的时候,她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自从她进了曾家的门,同样的事情,每隔几天就会发生一次。曾文良很谨慎,很少弄出人命,也绝不会在外面暴露自己的本性,可一旦到了家中,就肆无忌惮。
在曾家,他就像是王,曾太太闭门不出,曾老爷老太太骄纵放任他,整个家中,无人能够反抗他!
舒柔曾同其他被他凌虐的女子一样,变得麻木习惯,敬畏他,恐惧他,苟且偷生,可当那生的希望也被掐灭后,那恐惧便转化为浓浓的恨意以及强烈的复仇的心愿!
她只要想到这些,心里的杀意就会涌出来,因此她只能装作害怕的样子,用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不让方云舟看到她狰狞的模样。
效果不错,方云舟明显对曾文良十分厌恶,方家肯定不会再与那人有什么往来了。只是,他在此时出现在这里,是意外还是有什么企图?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恶梦
最终,曾文良不仅没有见到舒柔,还被方云舟用近似于“轰”的态度给请出去了,方家庄子的大门很不客气地直接在他面前关严,不欢迎的态度极其明显。
曾文良的随从愤愤不平:“公子,这方家人也太无礼了,怎么能这么对待客人?”
“客人?”曾文良抬起左手,点了点眉尾处的那颗痣,“今天以后,我怕是连方家的大门都进不了了!”
随从大惊,立刻想起了自家主子的小爱好,不由低声道:“公子,这方家不会知道了什么吧?”
曾文良没有回答,只看了随从一眼,就转身上了马车。
那一眼,就让随从腿脚发软,脸色发白,恨不能给自己几个大耳光子,公子最忌讳在外面提那些事,他怎么就犯了这样大的忌讳?
他走到马车边,战战兢兢地道:“公子,小的错了,小的愿意受罚。”
曾文良的声音悠悠地响起来:“那你就从这里一路走回去,再去刑房待上两天吧!”
随从的脸色更加惨白,却还是应了下来:“是,公子。”
他深知自家公子的脾性,若是不应,等待他的只会是翻倍的惩罚。
马车稳稳地行驶了起来,随从乖乖地跟在后面跑着,就算精疲力竭,他也不敢离马车太远。
而车内的曾文良,压根就没注意随从的举动,他的全副心思都放在了舒柔的身上。
数月前,他曾远远见过她一眼,只一眼就让他心头火热,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本性。她是他见过的最完美的猎物,他想要抓住她,撕碎她,吞噬她,聆听她悲惨的呼救声,那快感一定超越以往!
却没想到,他还没采取行动,这猎物竟然被别人给毁了。
不再完美的猎物,他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他今天会到方家的庄子上来,只是顺路,并且恰好听说了舒柔也在这里,他一时无聊,便想看看他曾经的猎物到底被毁成了什么样子。
舒柔左脸上狰狞的伤口,他隔了老远都看得一清二楚,真是十分倒胃口。
他已经要收回自己的目光了,却没想到,舒柔突然晕倒了。
而更令他讶异的是,她在晕倒之前散发出的气息,夹杂着死亡的地狱的气息,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也足够让他察觉,那是针对他的杀气。
一开始,他只是有些怀疑而已,这才故意赖在方家不走,想再见她一次。
很可惜没有见到,但方云舟对待他的态度却变了,一开始他只是单纯的对他没有好感而已,后来却直接变成了厌恶。
只是见过舒柔,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多半是这位舒二小姐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这可就奇了,他与这舒二小姐以前也就见过一次而已,并且,他十分确定,当时,她并没有注意到他。
那么,她为什么会对他这样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这样抗拒?
马车已经行了好一会儿,跟在后面的随从也越来越吃力,粗重的喘息声让曾文良坐在车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曾文良把玩着手里的佛珠,嗤笑一声:“这奴才虽蠢,有句话却说中了,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不是方家,是舒柔。
这就奇怪了,他行事一向谨慎,从不在外露一点痕迹,这舒二小姐是怎么知道他那些小爱好的呢?
总不能她是跑到曾家看到的吧?
“有趣,太有趣了。”
曾文良笑起来,原本对舒柔失去的兴趣又重新升了起来,并且比过去更深更浓。
“轰!”
巨大的雷鸣声将阿喜从睡梦中惊醒。
白天时还是晴空万里,夜晚却电闪雷鸣,忽降暴雨。
阿喜起身看向舒柔那边,没见床边有任何的动静。
小姐似乎睡得很沉呢!一定是白天折腾得狠了。阿喜很是心疼舒柔,却也安下心来,重新躺了回去。
然而,舒柔却并没有像阿喜以为得那样,睡得很好,她的确睡得沉,却是被恶梦束缚着,无法挣脱。
梦中,她再度回到了曾家,回到了她跟方云舟透露出的那个场景。
舒柔对方云舟说她并没有被发现,可实际上,那时,她是被曾文良绑在了假山边的大树上,被迫去看那一幕。
那是曾文良突发奇想出来的新游戏,第一个出现在假山边的侍女便是他的猎物。
那可怜的小丫鬟才只有十一岁,初入曾家一月,还未曾察觉到曾文良的本性,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踏进了圈套,落入了恶魔的掌心。
小丫鬟凄惨的叫声不断响起,却只让曾文良更加兴奋和愉悦。
到最后,那小丫鬟满身是血地倒在地上,被曾文良唤来下人送走了。
他的脸上、白色的衣服上都沾染到星星点点的血迹,他却毫不在意,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舔了舔唇边的鲜血,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慢条斯理地抚上她的脸颊。
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舒柔几欲作呕。
曾文良对待她就如同对待稀世的珍宝,说出的话却让她不寒而栗。
“小丫头虽然鲜嫩,却不及夫人美味,我赢了游戏,夫人该给我些奖赏啊!”
言罢,他从怀里取出了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慢慢地抵到舒柔的胸口处,笑道:“我为夫人雕一朵花可好?”
舒柔陡然睁大眼睛,不!
“轰!”
伴随着一道刺眼的闪电,又是一声巨大的雷鸣。
舒柔躺在床上,双目瞪大,呼吸急促,这细微的动静轻易地被雷声所掩盖,没有惊动不远处的阿喜。
暴雨哗啦啦地下着,舒柔盯着头顶熟悉的帐子,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那件事早就过去了,许许多多的事也早就过去了。
她只是做了个恶梦。
她努力地想要劝慰自己,可一闭上眼睛,那恶魔的面容便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哂笑着要把她重新拖入可怕的恶梦中。
舒柔坐了起来,抬手摸了摸额头,已经是一片湿汗。
“小姐,你醒了?”阿喜总算注意到了她这边的动静,一骨碌地翻起身来,走到床边,问道,“是被这雷惊着了吧,要和阿喜说说话吗?”
这是舒柔的习惯,若是睡不着,和人说说话,就能放松下来,重新入睡。
可,她能对阿喜说什么呢?满脑子都是那个恶魔的影像,她根本想不到别的事情。
“不用了,给我……把前些天带回来的盒子拿过来。”舒柔本想让阿喜给自己倒杯水,但话到嘴边忽然就变了。
赵思琴曾说过的话募地跳入她的脑中:“柔儿,我会保护你的。”
她想试试看。
黑暗之中,幽蓝色的宝石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舒柔将它捧在手心,贴到胸口处,心竟奇异地平静了下来,再闭上眼,那恶魔的面容竟变淡了不少,最后更是消失不见了。
“小峰……”舒柔用只有她一人能听到的声音唤着赵思琴的小名,平缓地沉入到睡梦中去了。
正文 第三十四章 错认
宫中。
“啊嚏!”赵思琴忽然打起了喷嚏,他急忙扭过头去,避免自己的唾液污染了手中的书卷。
元悯圣僧正站在他的身后,背对着他,专注而迅速地查看着一本本古籍,听到这声音,才从书卷中抬起了头,温和地说道:“已经很晚了,殿下还是早点休息吧,东西我已经找得差不多了,再整理一下,就可以向陛下汇报了。”
“没关系的,大师,让我帮你吧!”赵思琴断然拒绝,这可是关系到数万人性命的大事,他怎么能让圣僧一人辛苦,自己去休息呢?
“那好,你过来,帮我把这些句子还有书名都抄写下来。”
元悯圣僧用手指在书上点了点,赵思琴用力睁大眼睛,不敢眨一下,一点不漏地将圣僧所有的动作都收入眼中。
圣僧只做了一次,动作不快却没有任何的停顿,指点的内容还分散在几本书的各处,然而赵思琴却一句都没问,拿起书就到一边抄写起来,竟然一处不落,一字不错。
元悯圣僧苍老的面容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世人总是容易被表象所惑,谁会知道,赵思琴这个天生痴傻的少年,其实拥有着极大的才能呢?
他拿起赵思琴抄写好的纸张,那一行行文字,却似有千钧之重!
瘟疫,这个巨大的隐患,他居然没有考虑到!
若不是有赵思琴的提醒,元悯不敢想象,倘若灾难真的降临,将会造成怎样严重的后果!
他又想起了那个梦,黑暗笼罩住大商的土地,尸横遍野。
他原以为,这显示的是地动,现在看来,地动只是其中的一方面,更严重的则是瘟疫。
圣僧用力做了一个深呼吸,伸出那虽还丰润但已布满褶皱的手,轻轻地摸了摸赵思琴的头:“好孩子,你做下了造福万民的功绩,我会和陛下说明的。”
“啊?”赵思琴顿时有些发懵,连连摇头,“这不是我的功劳,我只是……”
替柔儿给您传话罢了。
【千万不要让人知道,是我让你提醒圣僧的!】
舒柔的告诫在他的脑海里响起,赵思琴硬生生地将后半截话给咽了回去。
圣僧不以为意,只当他是赤子之心,不愿居功,又温和地笑了笑:“不用怕,也别不敢要,这就是你的功劳。”
赵思琴不由有些着急:“大师,不是,我……”
他谨守对舒柔的承诺,并未吐露她一句,但又不知该如何解释,便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对此,圣僧却有了自己的解释:“莫非,你不想让别人知道?”
赵思琴用力点头,是呀是呀,这又不是我的功劳,是柔儿的!
“我明白了。我会跟陛下说的,不会把关于你的事说出去。”
赵思琴的强烈反对让圣僧又多想了想,也觉得还是不要公之于众比较好,只要崇元帝心中有数即可。
圣僧洞察世情,这一对父子之间的间隙他看得很明白,崇元帝心思矛盾,赵思琴却是单纯的孺慕,若是有合适的契机,或许就能够改变,圣僧很愿意成全赵思琴。
圣僧的话略有些含蓄,赵思琴没有完全理解,只听到不说,便下意识地安了心。
结果,第二日,防止瘟疫爆发的相关命令下达之后,他却突然被父皇召见,询问了他是如何启发了圣僧的经过。
赵思琴老老实实地复述了一遍,崇元帝沉默片刻居然破天荒地夸了他!
“小峰,做得好。”
仅仅是这么一句,就让赵思琴晕乎乎的了。
“父皇……”奇异的感情从心口迸发出来,赵思琴的眼睛一下子就变得湿润起来。
他用力地睁大眼睛,生怕泪水会不受控制地掉落下来。他知道,父皇不喜欢看到他哭。
然而他并不是因为难过而哭的,他这是惊讶,是意外,是开心……父皇叫了他的名字呢!
父皇叫他“小峰”,叫了母妃给他起的小名!
赵思琴并不明白父皇为什么要改口,他只懵懵懂懂地感觉到,他一直拼命努力想要亲近却总是无视他推开他的父皇,终于离他近了一些。
他真的很高兴,高兴地想要哭了!
可是,高兴为什么也会想哭呢?真是太奇怪了!
矛盾的感情让赵思琴无比困惑,大脑也更加迷糊,等他再清醒过来的时候,才猛然想起一个被他遗忘了的重大问题。
是大师告诉了父皇?父皇夸他是因为他替柔儿给大师传的那些话!
他竟然占了柔儿的功劳!
刚刚升起的喜悦瞬间湮没,这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