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如斯-愿你今生无长情-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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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开始砰砰的跳个不停,如同小鹿乱撞一般。这个小我三岁的男孩,他现在在跟我表白吗?一直以来,我对他都有一种懵懂的感情,我一直以为我在他眼里,只是他其中一个比较要好的朋友罢了,从来没有想过他对我会有特殊的感情存在,现在他突然这样跟我表白,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话。
他现在表白的时间和地点都不合适,我也没有办法给他回答。
“我母亲的事情处理完你就回德国吧,我把我的这边事情处理好yesorno我都会给你一个答案,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我最后跟他强调一句我们都是成年人了,经历这么多事情,我多少有些成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拖yesorno必须要给别人一个确切的答案。
感情债欠不起,也伤不起。
陈非点点头:“我在这陪你几天,你母亲的事情一完我就立马回德国,不会给你造成困扰,但是我希望你在做任何决定之前都能将我放在你心里,哪怕一个很小的位置上,至少这一年我的感情没有白付。”
陈非是一个目的性很明确的人,他不管做任何事情他都要想就付出了,他不是那种单单的一味的付出不要回报的人,也不是那种只索求回报不付出的人,这一点我一直都很明白。
我们之间的感情一直以来都不纯粹,我和他其实都心照不宣。
在我和林白交往,他与我之间越来越生疏,我就能感觉出我们之间的情感天平早已经发生了变化。
我们从来都没有主动去说过这个问题。
我和林白交往,我想陈非心里对我是有怨言的。
秦牧森要在秦家大宅办什么葬礼,被我拒绝了。我只想将这件事情简单的快速的处理完,我母亲活着的时候也没有见秦家对他有多好,人死了,搞这些虚无的排场都是做给活人看的,在我看来虚伪至极。
当我手捧着母亲的骨灰打算送回老家安葬的事,秦木森说可以葬在秦家主坟,他在我母亲生前的时候,答应了我母亲这种无理的要求,我觉得很奇怪。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答应,在所有人眼里,我母亲是一个不堪的存在,破坏他幸福家庭的小三,狐狸精,是他恨之入骨的仇人,也是间接害死他母亲的人。
这天,我抱着母亲的骨灰盒,陈非站在我的旁边,面目表情的对秦牧森说:“不管你打什么主意,我母亲必须要葬在老家,这是我答应我父亲的,希望你不要干涉。”
我突然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又补充道:“我母亲不是个好女人,对不起我父亲,我并不是我父亲的亲生血脉,但是他有多好,只有我知道,希望我母亲能够还我父亲这份恩情,毕竟他是个很好的男人,很好很好。”
其实记忆里的父亲我已经很模糊了,模糊的就像一张旧报纸斑驳不堪。
“大哥就让木子将她母亲的骨灰带回她老家安葬吧!”秦牧扬开口说。
秦牧森最后点点头:“你是他的亲生女儿,你做决定,我开车送你回去!”
我摇摇头:“不用了,你放心,办好之后我会回来找你的!”
陈非这时候说:“我陪你去吧,可以吗?”
陈非永远都是这样温柔,不管什么事情,他都习惯征求我的意见,我同意了,他才会这样做,他让我觉得有一种平等尊重的感觉,这是我在秦家,在秦牧扬秦牧森身上感受不到的东西,在秦家我永远都是那个卑微低贱如尘埃的人。
秦牧森双手握成拳头,我都能听见他骨骼咯咯作响的声音。
“你母亲怎么说也在秦家待了20年,跟我父亲虽然没有那一纸证书,但也做了20年的实在夫妻,我作为秦家的一家之主理应送她一程。”秦牧森执意要跟过去。
这个时候我已经很烦躁了。我不知道秦牧森到底想干什么,还有这个必要吗?他好像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我母亲的身份。人死了,讲这些漂亮的排场话,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
从我回来处理母亲这件事就没有见秦元东露脸一次,现在他的儿子说出这种话,我只觉得很可笑,做老子的都没承认,做儿子到是替老子承认了一个女人的身份。
我与他之间的关系早就是一个撕破脸的关系没必要再跟他好言好话的说了。
“我父亲的坟前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后一片净土,我不希望你踏足!”
我说完这话,注意到秦牧森双眼一闪而过的痛苦神色,我不知道他到底痛苦个什么劲儿。
我和陈非租了一辆车,陈非开车,我抱着骨灰盒,坐在看着越来越近的家乡,不知道父亲的母亲还健在吗?
陈非问我老家还有什么人,我说我父亲的母亲应该还健在。
“那要不要去拜访下奶奶!”陈非说。
我摇摇头:“不用,奶奶见到我母亲应该心里会很不痛快。她现在人老了,身体不是很好,还是算了。”
说到这里,我突然很想和陈非说我可能有一个女儿,我不能逃避属于我的责任,不然我我跟我的母亲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陈非,我可能有一个一岁的女儿。”
我说完就一直在等陈非说话,他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良久,他才慢慢的开口:“我知道,那天你和他的对话我基本上都听见了,是你的孩子,你就应该主动去承担责任,我不觉得我们之间会因为孩子而不能在一起。我生长在国外,我和我的父母思想都很开放,这是不同于国内的,我想你应该都很清楚,孩子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我希望你要懂这点。”
“我们之间仅仅只是孩子吗?思想文化年纪的差异。”
我和陈非,可以说是郎有情妾有意,但是我们之间确实真的不合适。
感情发展到这里,我要负绝大部分责任。
“思想,我并不觉得你思想迂腐,文化,我们在同一个班读书,读的是同一个专业,年纪,你不过就比我大三岁罢了。国内不是说女大三抱金砖吃得香吗?我们之间哪点不合适,是你觉得我们不合适,而不是我们真的不合适!”
陈非言辞有些激烈,但是不可否认,他说的确实是很对,有的时候不合适,就是你觉得不合适。如果真的相爱,为什么不能坚强的走在一起。
这就是我为什么现在心里依然很介怀秦牧扬的原因。如果当年秦牧扬真的爱我的话,他勇敢一点我也勇敢一点,他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不放,也许我们之间将会是一个完美的结局,可是他没有。
“木木,勇敢一点,未来的路我们一起走!”陈非紧紧握着我的手。
而我无法像一个年幼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对他说:好,未来的路,我们一起走。
“陈非,你对我了解多少?”
我问。
“你得过去,我什么都知道,可是我都不介意,因为我要的是你的未来,每个人都有过去,或许在你眼里不堪,或许在他眼里不堪,但那又怎样过去就是过去,我和你之间只讲未来不讲过去。”
陈非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劈醒了我。
他说:我的过去他都知道,我极力掩藏的过去,他全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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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活该她爱谁都不会爱你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陈非是不知道我的过去的,原来都是我自己在自欺欺人,一年前的事情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只要有心查一下,怎么会不知道呢,我真是愚蠢至极,平时在他面前展现自己的单纯天真,他心里该怎么想我。
“你是最近才知道,还是很早就知道了。”
我看着窗外不敢看陈非脸上的表情。
“其实,在飞机上不是我第一次见你,很早之前我就见过你,你读大四时,我读大二,我到你们学校做交换生,那时候我就认识你了,只是你不认识我,我还跟你说过话,在学校食堂,不知道你可有印象。”
陈非的话,让我震惊,他很早之前就认识是我吗,在飞机上认出了我,知道我是那样的女人,他不鄙视吗他不嫌弃吗,为什么还要主动跟我说话,刚到丹麦时,还主动帮我。
“其实那时候你已经工作了,很少来学校了我的交换生时间也到了,我很想认识你,但是看到你有男朋友,就放弃了,后来也就是一年前我回国,我不可能不上网的,我一眼就认出了你,但是我相信你不会那样的人,你肯定有你自己的苦衷。”
上大学时,秦牧扬是来我学校过来看过我几次,估计陈非看到了就误会了,那时我很喜欢秦牧扬,秦牧扬来看我一次,我能激动开心的像个熊一样紧紧的抱着秦牧扬不肯撒手。
“你凭什么相信我,你了解我吗?”我忍不住朝陈非吼道。
陈非将车子停在路边,他将我的身子摆正,抬着我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说:“你问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告诉你,凭你这双眼睛,你不知道你的眼睛有多干净,你不会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后来与你的相处,让我知道我看人一向都很准。”
陈非说道这里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木木,我看的出来你很不喜欢那个男人,甚至是厌恶,你看到他情绪就容易失控,你不快乐,可是你跟我在一起,你很快乐,我能感觉得到,所以,木木跟着自己的心走,灵魂得纯洁才叫纯洁,不要将自己困在一个瓶子里压抑自己。”
陈非虽然比我小三岁,可是他教会了我很多生活的道理,他说的对,我看着秦牧森我的情绪就容易失控,没有人知道我对他有多恨多恨,我是在压制自己对他的恨意。
只有跟陈非这个没有参与我过去的人在一起我才会觉得快乐,现实是他是没有参与我的过去,可是他知道了我的过去,我也无法在像之前那个样子与他自在的相处。
“开车吧,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
我说完拿开陈非的放在我身上的手,扭头看向窗外。
陈非继续开车,到了我老家,安葬好我母亲后,我和陈非上车,我对陈非说,晚上先去镇上的宾馆住一晚。
明早一早就去机场,我很想跟着陈非一起离开,躲避这一切。
秦牧森不知道是不是怕我真的跟着陈非跑了,他虽然没有跟着我来我老家的村子,但是他去了我们镇上。
我陈非,秦牧森住在一家简陋的小宾馆里,不巧的是,今天镇上有一家办喜酒,来了跟多外地宾客都住在镇上这唯一一家的宾馆,此时前台大妈说,就剩下两间房间了,不过里面都是双人床。
秦牧森提前定好了一间,还剩下一间,我和陈非出去玩过还住过青年旅社,就是里面男男女女上下铺的,有监控,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我们都不是那种人,我很相信陈非的。
想也没想的就对陈非说;“我们住一间吧,这镇上就只有这一家宾馆。”
大妈跟着说:“就只有我们这一家,是双人床。”总觉得大妈说双人床时,那脸上的笑意有些过分呢?
陈非还没来得及说好,站在不远处的秦牧森大步走过里,对我说:“男女睡一屋不太合适吧,让你朋友跟我睡一间。”
秦牧森说完就问陈非:“陈先生不介意跟我凑合一间吧!”
秦牧森这样做,我只觉得他很可笑,怎么怕我跟陈非做出什么事来,我和陈非就是真想做,他今天看的了,明天呢,后天呢,再说我一单身女人,我想跟哪个男人交往跟哪个男人睡一间房间,这是我的自由。
“陈非,我一个女人住在这种没有监控的小宾馆,你放心吗?”一是我真害怕,这种宾馆本就不安全,二是我还真怕秦牧森会半夜会潜进我房里,对我图谋不轨。
我说完拿了房卡看都不看一眼秦牧森,就上了楼,我听见陈非在我身后对秦牧森说:“谢谢秦先生好意,木木胆子小,我还是陪着她比较好。”
秦牧森声音很冷:“陈先生不是中国人,可能不知道中国人很在意名节这块,尤其是女人,你跟她睡一个房间,不怕毁了她的名节。”
听到这,我气不过转身回头嫌恶的看着秦牧森:“我还有名节可言吗,不早就被你毁掉了吗?”
“陈非上来!”
我对着陈非说,陈非还是很有礼貌的对秦牧森点点头,跟着我上楼。
秦牧也跟着上来了,他住我们对面,我拉着陈非进屋时,秦牧森冷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李木子喝了一年的洋墨水没想到变的这么开放了,脚踏几只船,小心劈了腿。”
我在国外干了什么,不用想秦牧森肯定调查的一清二楚,包括我和林白那段恋情。
不过我跟林白在我回国前,就分手了,秦牧森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我懒的跟他多费口舌。
我和陈非进了屋,就听见对面房间有砸东西的声音,秦牧森在发泄。
陈非说:“我不想走了,他这样明显是嫉妒了,他喜欢你,木木,我得留着看着你保护你,不然他会欺负你的。”
我听了觉得可笑:“我曾经跟你一样以为他喜欢我,后来几次证明,我都是想多了,他哪里会喜欢我,我和他之间的仇恨能追溯到很早之前,应该是五岁吧,我来他家,他就欺负我,有的时候不能用欺负这两个字来形容他的行为你懂吗,应该用恶毒,那时候他恶毒的都不像个孩子,我很恨他,也想到报复他,后来发现我什么都干不了,我就想着逃,逃的的越远越好,所以,哪怕我在不喜欢国外的生活,我也不会回国,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第二个孩子没有狠心打掉。”
说到这里我抬头看着陈非的眼睛:“我怀过两次孩子,第一个孩子都四个月了我才知道,当即就决定打掉了,第二个孩子,因为他跟我都是稀有血型,他怕找别的女人生孩子会溶血,他需要一个男性继承人,以为我怀的是男孩儿,就让我生下,只要我生下孩子,他就放我走,后来就是网上的那些事情,你都知道了,陈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