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农女-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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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假装哭,你是坏孩子!”木头大手一指,毫无犹豫地揭穿了璞羽的阴谋,借以发泄自己刚刚被惊得发愣的怒气,璞羽挤出的眼泪僵在脸上,忘记了掉落。
“璞羽才不是坏孩子!才不是!娘亲~”璞羽打算撒娇糊弄娘亲,可看见往日里温柔的娘亲,眼里头一次出现了不赞同之后,璞羽突然之间有点愣神,他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目光,就这样直直射入他的内心,所有的小心思都无法遁形。
“娘亲~”璞羽还想再说些什么,南离秋就打断了他的话,揪着他的小耳朵,教训起来。
“好啊,越来越坏了,还学会撒谎了,你才多小的人?”南离秋气愤万分,然而真正让她生气的却不是儿子撒谎这个行为,而是儿子不懂得心疼她作为母亲的心,刚刚她那么焦急,那么担忧,没想到竟然只是儿子的恶作剧,其中的落差可想而知。何况在她已经识破儿子之后,璞羽这小子不但没有悔改反而冲着别人大喊,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自己一开始很着急,一时间没有注意儿子的眼神,担忧之下相信了他的哭诉,如今仔细一看,身为娘亲的她怎么不会轻易看出儿子的小心思呢?
夜叶在一旁看得分明,其实木头和小璞羽都不坏,可也都不是什么好的,总之两人之间就当做小孩子玩闹看看就过去了,她也懒得教训木头,反正教训了也没什么用。
有一句话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再怎么教训,木头的那阵子来了,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还是无力阻止的。
尽管夜叶强调了没什么,南离秋还是拉着不情不愿的璞羽给大毛孩子木头道了歉,看着木头脸上的怡然自得,璞羽南离秋看不见的角度龇牙咧嘴,夜叶突然觉得木头有时候也很欠揍,逗弄还不到五岁的璞羽有意思吗?
总之两拨人最后还是和和气气地坐在了一起,期待着精彩比赛来临。
夜叶对于这些比赛还是十分好奇的,来到古代,夜叶还没有见过几次真正的高手过招呢,想必看了接下来的比赛,她的收获一定很大。
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木头隐隐约约懂得这个道理,而且自从他得意洋洋地接受了璞羽的道歉之后,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夜叶看着他的眼神怪怪的,木头虽然脑子直,可是心里直犯怵,计算着夜叶因为这件事嫌弃他的几率。
何况老白刚刚隐晦地提醒了他,他刚刚做的事好像不怎么有风度,他的大男子风姿也瞬间萎靡了不少。
听了老白的话,木头虽然因为心里不爽狠狠揍了老白一顿,差点打散他那一身老骨头,不过对于老白说的话还是隐隐约约听进去了一些。
年白抹泪:主子啊,您能明白老奴的苦心,老奴当个可怜的沙包也没什么的。
喧闹的会场上,璞羽可怜兮兮地低着头,看起来委屈极了,实则心里狠狠诅咒着万恶的木头,那么大的人竟然还欺负他一个小孩子,不要脸!最倒霉的是,偏巧它们俩挨着坐,璞羽低着头,心里的苦水快要溢出来了。
正在这时,一股熟悉的香味飘来,璞羽木木地抬起头来,看见对面的讨厌鬼将手伸过来。
“呶,给你的!”木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别扭,一丝不好意思,但更多的却是不情愿,也是,那可是夜叶送他的蜂蜜做的糖葫芦,比起大街上的糖葫芦不知好了多少倍,要不是为了在夜叶心中留一个好印象,他才不会给这个奶娃的,虽然他长得很可爱。
可是,再可爱,有木头可爱吗?木头自恋的情绪大爆发,又开始洋洋自得起来。
璞羽却没有管那么多,虽然傻子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不过他的心里却是另一番感受,怎么说呢?
唉,原谅他人小词穷,那种感觉形容不出来。反正他心中刚刚萌芽的要找几位叔叔报复傻子的想法彻底消失了。
糖葫芦外的糖皮入口即化,一口咬下去,酸中带甜,甜中带酸,真是美味无比啊。
一旁的南离秋和夜叶静静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孩子们”能够化敌为友,她们作为“母亲”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呸呸呸,夜叶承认由于木头实在是太需要管教了,以至于她常常把自己放到家长的位置上。
随着一道回声不断地钟鸣声响起,吵闹的会场顿时静谧了下来,四方来客以他们的肃静向参赛者表达着平凡而又独特的尊敬。
在钟鸣即将结束的时候,场上出现了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老人虽然岁数大了,精神却很好,丝毫不压于一般年轻人,在夜叶看来,此人一定是内劲极其高强,光看那沉稳的步伐就看得出来。
“快看哪,是王繁声王大圣人,没想到这次的比赛竟然是他主持啊!”旁边传来窃窃私语,那人语气中的惊讶显露无疑,让夜叶这个常识白痴迷糊不已,说实在的,她真是对这个时代的名人太陌生了。
“恩,我可是最崇敬王圣人了,他可是个大善人啊!”
“太高兴了!”
“······”
一片感叹声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引得众人脸色发黑,锐利的视线齐齐扫向声源。
“忘翻身,这个人比木头还笨哦,竟然连身体都忘了翻,嘻嘻嘻······”木头的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无视众人的怒视,脸色正常无异,却更助长了众人的怒气。
众人中有个性子急的刚想教训木头几句,年白的老眼就散发出狠戾的光芒,身体同时发出巨大的威压,直朝那几人压去,出头之人顿时跌坐到椅子上,没了言语,旁的人也不敢再多话半句,生怕惹了年白这个深不可测之人。
夜叶叹息:“年白,你把木头惯坏了!”
“夜姑娘何尝不是在惯主子呢?”夜叶顿时无话可说。
璞羽睁大眼睛瞧了年白一眼,脸上露出崇敬的色彩,无论什么人,对于强者都是有着敬意的。
呃,除了木头,他是一个随意指使年白做这做那毫不手软的人。
没想到傻子跟前还有这种高手,璞羽的小眼珠子一动,计上心来。
“傻子,我跟你说个事。”
“哼,木头叫木头,不叫傻子!”木头脸上尽是不满。
“哦,木头啊,你能不能叫那个老头教我功夫啊?”现在有求于人,璞羽也不好摆什么架子,样子颇为乖巧。
木头挑剔地看了璞羽几眼,自傲道:“老白那点破功夫,连木头的一半都比不上,木头教你吧!”
年白的嘴角一抽,主子可以给他留点面子吗?再说虽然他的内劲比起主子来确实有差距,但是在江湖上也是排的上名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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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妖冶冉魂
且不说木头怎么忽悠璞羽同他学功夫,赛台上又是一番变化,声望颇大的王繁声一言一语间都透露着隐隐的威严,偏偏威严中带着的亲和很好地表现了出来,说得看台上的众人那是佩服万分啊,对他的崇敬蹭蹭直涨。
夜叶面无表情地听着王繁声在台上慷慨激昂地发言,看着观众们的情绪越来越高涨,无趣地瘪了瘪嘴。比赛就比赛,废话真多,她可是最讨厌废话了。
终于,随着一声雄浑的“大赛开始”,比赛正式拉开了序幕,夜叶快要合上去的双眼才又立马掀开,连嘀嘀咕咕的木头和璞羽也转过头来,脸色认真了不少。
比赛采取抽签制,就算经过层层选拔,坚持到现在的选手加上各国精英,最后的人数也不少,足足有几百人。
比赛正式开始后,采取两人一组,三组人同时比赛,观众们往往瞅了这组的拳打脚踢,马上又被打得难舍难分的另一组吸引眼光,应接不暇。
相比之下,夜叶就比较有目的性了,她不是哪儿热闹就往哪儿瞅,而是盯着选手们掌控内劲的方式,比对着自己不入流的操控,心里不爽,夜叶咬了咬唇,暗下决心。
人群中忽然传出一阵唏嘘声,夜叶转向台中心,一个妖冶得红衣男子映入眼帘,让夜叶惊奇的不是男子堪比女子魅惑的容颜,也不是男子嘴角放荡不羁的邪笑,而是那人眼底像要吞噬一切的黑色漩涡,那种光芒她很熟悉,前世的夜叶有一段日子就是这样,心中的黑暗外表无法显露,唯一能够诠释的就是那什么都藏不住的眼眸。
哼,真有趣,看来这个穿着红衣一脸骚包的男人竟然和她是同类,不是职业,而是那颗心。
可惜,现在的她已经改变好多,心里也光明不少,比如说,看见眼前这双阻挡视线的大手,她想到的不是砍掉,而是无奈一笑。
“木头!”
“哼!谁让你色眯眯地看着那个娘娘腔!”木头一脸酸意,不光是夜叶受不了,就连人小鬼大的璞羽都暗自吐了吐舌头,控诉木头是个醋坛子。
夜叶猛翻白眼,选择忽视木头。
······
“那个人怎么长的那么娘!”一个看客刚随意地说了一句,就被同伴捂住了嘴巴。看客满是不解,同伴却大惊,往四周瞄了几眼,看到没有人注意他们,才小声对他解释。
“你瞎说什么呢!小心祸从口出!”
看客本来还有些埋怨,但看到同伴的表情惊悚中带着担忧,神色瞬间严肃下来:“怎么了?”
“唉,那个红衣男子,能不说就不说,憋不住也得憋,前几天就是因为有个人骂了他一句长的像女人,当场就被弄成了残废!”同伴说起来心头余悸,他可是亲眼看到了那一幕,血腥不已啊,真怀疑那人是不是变态。
“啊!那么······”残忍,看客却不敢再说下去了,因为他刚刚好像看到那个红衣男子看了他一眼,不会那么巧吧,他一定是眼花了。
虽然心中不断安慰自己,看客却没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匆匆拉着同伴离去,连盛京都不敢待了,实在是红衣男子看他的那一眼太过可怕了,明明是笑着,为什么会有一种自己整个人都被吞噬了的感觉。
这一幕落到夜叶眼里,夜叶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兴致更浓了,在古代安逸久了,她都快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人了。
“参赛者,冉魂、许飞。比赛开始······”
新一轮比赛开始众人不再左顾右盼,反而默契地将视线对准冉魂,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可是大部分人脸上奇怪的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
不出意料,妖冶如他,魅惑如他,懒散亦如他,一招击出,对手已没有半分还手之力,只能匍匐到地上,苟延残喘,看着男子向他一步步靠近,像是冥王在一步步靠近,死亡的气息越来越浓。
赛场上是不在乎生死的,这也是百国竞技残酷的一面,只要败了,只能任人宰割,生命顿时变得廉价。
许飞以为自己要死了,因为对手的名气实在太大了,不光是这人一招制胜的强悍内劲,他更出名的是每次都会将对手灭杀的残忍手段。
虽然赛场上允许杀人,但是为了颜面,为了能少一个敌人,多一个朋友,大多数参赛者在比赛结果出来后都会留下对手的性命,就算要杀也是因为对手起了歹心,唯独眼前这人是个异类,这个异类今天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了!许飞不怕死,只是想到弱小的家族,想到他的死亡会毁灭家族最后的希望,他······不甘心啊!
眼中的倔强集聚,准备做最后的反击,冉魂怎么样,就算他是吸魂,噬魂,他都要坚持到最后,不死绝不服输,这也是他唯一能够为族人做的了,保全最后的尊严。
那一抹红色越来越接近,许飞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拼命睁开的双眼渐渐合上,因为无力,因为重伤,冉魂还是太强了。
“真卑鄙,人家都快死了,还去杀人家!”
“就是!”一童声附和。
“卑鄙的娘娘腔!”
“娘娘腔!”童声继续附和。
耳旁不断传来嘀嘀咕咕的声音,夜叶感慨小孩之间的友情就是纯粹,上一刻打得难舍难分,下一刻又黏糊得快穿一条裤子了。不过,说实在的,她也很好奇冉魂会怎么做,会狠下杀手,还是手下留情,不过,无论哪一种做法都有不妥之处。
一个黑暗得浑身散发黑气的人,让他手下留情,无异于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可能吗?可是,若是频频杀掉对手,却又显得太过狠戾无情。
真想知道,这人会怎么做。
噙着邪笑一步步向着许飞靠近,冉魂心中说不出的愉悦,就是这种感觉,看着对手在自己的掌控之下苟延残喘,心惊肉跳,忐忑不安,真是种变态的享受!不过他就是喜欢这么做,他就是喜欢这种变态的行为。
随着自己的脚步一点点迈进,对手的身子越来越颤动,冉魂的嘴角越拉越大,越来越有趣了!
许飞集聚全身力气仰起头来,不服输的向冉魂投去一道坚毅的目光,没有因为受伤而颤抖的身躯,没有因为怯弱而躲闪的眼神,有的只是满满的不屈之光。
在眼睛合上的最后一刻,他清晰地看到冉魂略有呆愣的面容,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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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魂这厮前面出现过的,在坟地上杀人那个,亲们记起来了吧,其实我都快把他忘了!
第三十章:木头上台
抬起的手掌又放下,这不是他冉魂的风格,在他的人生中,加上今天这个也只放过两个人而已,然这两个人的掌下逃生却深深背离了他的做事手段,一瞬间,冉魂觉得自己善良了不少。
可惜,善良两个字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表述里,从来,他都只是冷血残暴的代名词!想罢自嘲一笑,最近感慨多了不少,大概是被身边的小鬼影响了。
众人望着冉魂丢下晕过去的许飞潇洒离去,惊得瞪大了双眼,从阎王冉魂手下逃生,许飞可是第一人啊,这又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人!
相比他人的震惊,夜叶淡然多了,其实对于他们这一类人来说,最绝情的人亦是最有情的人,比起暗箭伤人的伪君子来说,冉魂这种行为倒是光明正大了些,虽然是在杀人。
那个叫许飞的年轻人晕倒的最后一刻眼中射出的不屈之光相信很多人都看到了,这样的一个人,若是不死,将来必有大出息。
许飞被抬下去后,接下来又是一场场精彩无比的表演,可是不知怎么的,夜叶总觉得其中少了什么,没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