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威武之夫君很妖孽-第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她。”
说罢,男子就吃力地翻了个身,拿背对着无渊,表示不想在这个话题上与之多争辩。
无渊无奈,只好转移话题,“大人饿了么?可要奴准备膳食?”
“嗯。”男子轻轻地应了一声,纤瘦的背影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奴这就去。”无渊悻悻离开。
他才离去,榻上的男子突然叹了口气,指尖抬起,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唇瓣,怔怔出神许久。
另一头,陌悠然离开尹府后,并未直接回府,而是让车夫绕路,出发去竹瑶的安葬之地。
马车上,她见眼前刚才还温顺得像只小猫一样的少年此时又冷着一张小脸,不禁郁闷,“珵野,你怎么又对本殿臭着一张脸?弄得本殿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似的。”
“你难道没做么?”珵野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之色。
“本殿做什么了?”陌悠然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少年为何会误会,哭笑不得。
“你自己心里清楚!”
珵野甩给她白眼两枚,就扭头看向别处,一脸不痛快。
陌悠然懒得解释,她侧头观察着少年臭臭的脸色,突然忍俊不禁,“珵野,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像什么么?”
紧绷的神情终于有所松懈,偷偷疑惑地瞥向女子,好奇询问,“什么?”
“像一个小醋缸。”
“你——”俊秀干净的脸蛋瞬间涨了个通红,像熟透的红苹果,一双琉璃般的大眼死死地瞪着眼前的女子,咬牙切齿,“你才像小醋缸……”
“你全家都像小醋缸!”
“本殿全家都像小醋缸。”
后一句,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只不过少年是愤怒不甘的骂声,而女子是戏谑的笑语。
“珵野,你以后能不能换句话骂人,老这句,本殿都觉得不新鲜了。”
“关你屁事!”
对陌悠然的好心“提点”,珵野丝毫不领情
就在这时,马车渐渐停了下来。帘子被撩开,车夫打扮的孤尘在外恭候陌悠然下车。
“殿下,到了。”
“嗯。”
陌悠然的脸色瞬间沉重起来,将手放入那个男子手中,由他抱着下了马车。
眼前的山峦已被皑皑白雪覆住,成银装素裹的世界。
“瑶儿一定很孤单。”陌悠然遥望这样的风景,没有丝毫想赞美的心情。
她身侧的男子握了握她的手,无声宽慰。
“本殿没事。”
陌悠然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惆怅,才抬步往山里走去。
竹瑶的墓掩在几颗松柏间,即使冰天雪地,那几棵松柏依旧苍翠,只是树叶的颜色变得比以往深沉,更为周围萧瑟的气氛添了几分肃穆。陌悠然驻足墓前,如同与熟人重逢般打着招呼。
“瑶儿,本殿来看你了。”
“最近本殿过得很好,你呢?在那头过得可好?”
“瑶儿,本殿想你。”
手指触及墓碑上的字迹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落泪,心底始终放不下这份悲痛。
不远处的孤尘珵野一行人远远地望着她纤瘦的背影,心里也闷得发慌。尤其珵野,他几次启齿想问孤尘地下那个长眠之人究竟是谁,只是每次话才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矛盾至极。
第136章 本殿今夜一定满足你
“殿下,您也小心。”
之前孤尘见识过她的身手,此时见她轻而易举地跃上了足有三米高的围墙,也一点不惊讶。
陌悠然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就顺势一跳,悄无声息地到了围墙里面。
这是一个普通的院子,周围都是些厢房,应该是供赌坊内的仆人休息用的。
陌悠然将自己的身子隐在黑暗中,小心地避开来往的仆人的耳目。
终于来到金玉坊的主楼后方,她再次将手中的铁钩往空中一抛,那三爪的钩子精准地钩住二楼一扇窗子的窗沿,接着,她便借着绳子的拉力一跃而上,顺利扒住那扇窗子的窗沿。
提身,指尖沾了点口水,她在窗纸上戳出一个洞,通过这个洞,她看清屋内的情景。
屋内一张赌桌旁坐着四个女子,有的最多二十岁,有的四十岁上下。左边的那位此刻赌输了,一脸不服气,当即站起身拍桌大吼,“奶奶个熊!你肯定出老千了!”
她对面的女子一手揽着一个貌美的男子,嚣张地翘着二郎腿,不以为意,“输了就是输了,哪那么多废话!”
“就是就是!”一侧的女子附和。
“老娘也输了,也没见得像你一样。”另一侧的女子凉凉地挖苦刚才赌输不服气的那位。
“再来再来!老娘今天势要回本!”
赌输的那位一把拔了别在腰间的葫芦瓶大口地灌了几口酒,接着推散眼前的麻将,气势汹汹道,显然已经赌红眼。
“千老,我呀…就等着你这句,今天必让你输得血本无归!”对面的风流女子笑眯眯,她身边的两个男子任由她上下其手,发出带着喘的娇笑声。
“好,等着瞧!”被称作“千老”的女子一扬眉,接受挑衅。
“哗啦啦”的洗麻将声不绝于耳,窗外的偷窥者眼珠一转,索性继续往上爬,到三楼的时候直接破窗而入。
房内一对男女正在翻云覆雨,听见她闯入的动静,吓一跳,不待两人发出惊吓的尖叫声,就分别被砍晕。
陌悠然一看那个男子的打扮就知其是这个赌坊里的仆人,瞬间明白过来这赌坊为啥生意这么好,“怪不得仆人都是年轻貌美的男子,原来这地方还是半个勾栏院。”
不多想,她四处翻找起来,最终在角落衣柜里翻出金玉坊仆人的衣物,换上,接着掏出随身的易容工具丑化起了自己的面容。
出门,从一个仆人夺过一托盘酒水糕点,她就下了楼,来到她刚才偷窥的那间包厢的门前,抬手敲了敲。
“进来。”里面传出那个风流女子的嗓音。
陌悠然当即推门而入。
“咦?”
风流女子见着她手上的东西,有些疑惑,问向赌桌旁另外三人,”你们谁叫酒水了?”
“老娘自己有酒,喊劳什子的酒水!”她对面那位貌似又遇到了瓶颈,盯着自己眼前的一堆麻将皱眉思索。
“我不怎么爱喝酒,没有叫。”
“我也没有。”
另外两人也摇头否认。
“小美人,你是不是走错了?”风流女子那双色眯眯的眼由始至终都停留在陌悠然的脸上,轻佻道。
陌悠然低着脑袋,作出一副怯怯的模样,弱弱道:“阿爹…阿爹让奴来送的。”她此时已作了男子的嗓音,以假乱真。
陌悠然易容的样子就是方才那位被她撞破好事的男子的面容,风流女子身边的两个男子明显都认得那个男子,因为两人见着她,眼里就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嫉恨,其中一个更是出声挑衅,幸灾乐祸的语气,“阿银,你方才不是在伺候张大人,怎么一会就下来了?”
陌悠然犹犹豫豫道:“张大人嫌奴时间短,就放了奴。”若没记错,她方才分明在那屋内的桌上看到一瓶男子服用的壮阳药。
屋内另外六个人将她这句听得清清楚楚,都忍不住笑。
“小美人,你过来,你对那张大人时间短说明那位张大人魅力不够。要不你待会伺候我试试,让你看了我身子,我保你愿意跟我大战三百回合!”那个风流女子对陌悠然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酒水…酒水怎么办?不喝掉,阿爹会骂奴。”陌悠然慢吞吞地蹭了过去,一边嘀咕着。
“酒水给我们四人斟上,多少银两我算!”风流女子一摆手,豪爽道。
“是。”陌悠然开心地咧嘴一笑,连忙照做。
风流女子对面的那位最好酒,拿起杯盏尝了一口,忍不住啧啧出声,“这酒味道不错!”说着,她就从陌悠然手中粗鲁地夺过酒壶自斟自饮,“老娘自己来!”
“小美人,快过来。”
风流女子一把推开身边两个刚才还与她你侬我侬的男子,将陌悠然揽入怀里。她直接上手捏了把陌悠然的腰肢,接着毫不吝啬地赞道:“这小腰真细真柔软,床上功夫应该不错。”
陌悠然强忍住把隔夜饭吐出来的冲动,乖顺地依偎进女子怀里,指间捏着一只酒杯,往女子嘴边送,“大人,喝酒。”
风流女子用指尖抵了抵她的唇,诱惑道:“用嘴喂。”
“奴有口臭。”陌悠然撇过头,不好意思道。
“我不嫌弃。快点,不然我可就生气了。”风流女子扳过她的脸,细细地摩挲着。
“好……大人不嫌弃,奴好生感动。”陌悠然咬舌自尽的心都有,但她不能,至少现在不能露出半分马脚,于是她含了一口酒,眼睛一闭,狠狠地堵上了那个女子的唇。
女子仿若会魔法,轻而易举地就挑开她紧闭的唇瓣,将她口中的酒液一卷而尽。
陌悠然满心的羞耻感,都想直接昏死过去。
“媚娘子,轮到你了。”对面一心想赢的女子不耐烦地催促着。
“好,这就出。”被称作“媚娘子”的风流女子好脾气地回了一句,接着随手抛出自己的牌,动作说不出的潇洒。
“大人,再喝。”为了速战速决,陌悠然索性主动。
风流女子当然求之不得,占完便宜,她还意犹未尽,“这张小嘴真甜,哪有口臭。”
“这酒后劲真大,老娘先睡会!”片刻,那个喝得最多的“千老”率先倒下,整个人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小美人,你这什么酒……”风流女子最后一个倒下。临闭眼,她终于察觉不对劲,有一丝不甘。
“去你的!”
陌悠然一脚将她踹到地上,对她拳打脚踢一阵,就朝着自己的绑架对象走去,而她的绑架对象正是那位被唤作“千老”的中年女子。
找出绳子,将绑架对象捆成一个蚕宝宝,往肩上一扛,她直接跃窗而出,顺着依旧吊在窗外的绳子一路下滑。
着地的瞬间,正巧有个仆人经过,呆愣地望着她和她肩上的人,随后撒腿就跑,“不好了!有人绑架,有人绑架!”
陌悠然肩膀上扛着一个人,根本追不上他,也无力阻止他。不一会,一个管事的走了进来,身后带着几十个打手。
“把人给我抓起来!”
那个管事的一摆手,几十个打手立时将陌悠然围住,手上持着长棍。
陌悠然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将肩上的人放到地上,接着作出迎战的姿势。
几十个打手相互间对视一眼,当即一起上,扬起手中的棍子往她身上劈去。
陌悠然在前世未成就自己的传奇之前,她手上就已经沾染无数同辈的鲜血,所以对付这几十个只会三脚猫功夫的打手对她而言简直小菜一碟!
她劈手夺过一根长棍就将其作为自己的武器,反手就打晕三个打手。
她是杀手,最擅长杀人,哪个部位是人的死穴她都一清二楚,另外,她的速度极快,所有打手的动作在她眼里就跟放慢电影一样,她能轻而易举地找出她们的破绽,并逐一击破,快!狠!准!若不是她此时无心杀人,这些倒下的打手恐怕早已断了气息。
一转眼的功夫,她就将几十位打手全部撂倒,那个管事的被吓得双腿一软,连忙跪下磕头求饶。
“大侠…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与此同时,另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扛起陌悠然脚边被五花大绑的人就跑,纵身一跃,就跳出了围墙。
见此,陌悠然连忙追上,铁钩子一抛,以同样的方式跃墙,动作一气呵成。
墙外一辆马车已经等在那,她想也没想就直接跳了上去,马车立时开始行驶,快速地离开了这里的地界。
马车进了一处民宅,陌悠然将人质安置进一间密室,用玄铁制成的链子将这个人质的四肢锁住才作罢。
“殿下,她究竟是谁?”孤尘皱眉瞧着人质,觉得对方不过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竟劳他家殿下如此大费周章地将其绑来。
“五毒门门主洛千袭。”陌悠然回道。其实她也不可思议,若不是柒哲提示,她也想不到这位被人传得神乎其神的人物竟然会在金玉坊那种地方沉迷于赌博,而且平日酒不离手,活脱脱一个游手好闲的光棍婆娘。
“她就是洛千袭?”饶是孤尘受过专业训练,平时情绪鲜少波动,此时也忍不住惊掉下巴,压根无法将眼前这位狼狈的女人与传说中那个行踪不定的神秘人物联系到一块去。
“嗯。”陌悠然无奈地点点头。柒哲说,洛千袭是金玉坊的常客,而且每次去,此女都会包下二楼的天字一号房在里面跟人赌博,不过,她虽然好赌,但赌技不行。另外,此女腰间总挂着一个葫芦酒瓶,每次赌到郁闷时,都会借酒消火,以上几点与她今日绑的这个人质表现出的几点全部吻合,所以她绝对不会弄错。
“殿下绑她作甚?”孤尘从那个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女人身上收回视线,转向陌悠然。此时借着烛光他才完全看清她的模样,发现她现在是一个男子的模样,不禁皱了皱眉。
“五皇兄想让这个女人治好太女的眼睛,可本殿偏不想让他们得逞,所以只好先关这个女人一阵子了。”
“其实……本殿本来想直接杀了这个女人。”
陌悠然摩挲着下巴思忖道。
“那就由孤尘来动手!”孤尘二话不说就提剑上前想代她杀了洛千袭。
“别!”
陌悠然一把拉住他,“本殿话还没说完呢。”
“殿下请说。”孤尘将剑收回剑鞘,洗耳恭听。
“当初瑶儿中毒箭而死这个女人绝对逃不了干系!所以本殿才会对她起杀心,但仔细一想,本殿又觉得就这么杀了她实在太便宜她,何不将她的剩余价值全部榨取干净再杀之而后快呢?”陌悠然冷漠地望着地上的女子,仿若她已是死物。
“奶奶个熊!你肯定出老千了!”就在这时,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洛千袭突然中气十足地骂出一句,整间密室里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