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威武之夫君很妖孽-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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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本殿马上下来。”见男子终于背对着自己,陌悠然身上的压力骤降,深呼吸一口气,她极快地剥去自己身上最后两块单薄的布料,接着又极快地跳入水里,溅起半丈高的水花。
“殿下,您怎么泅起水来了?”男子见女子一入水,就在水里游来游去的,很是无语。
“本殿在健身,你自己先洗!”陌悠然才不想承认她心里其实有些害怕,所以她想在这过程中让自己先冷静一下。
“哦。”男子看得一愣一愣的,只好径自先为自己净身。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陌悠然终于冷静完毕。她主动游到男子身边,张开手臂,任自己胸前春光展露于他眼前,视死如归状,“你看吧!摸吧!本殿虽还不习惯,但时间长了,定会慢慢习惯的!”
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殿下,您别这样,除曾经那次,这次您是第一次,瑾又何尝不是?不过,瑾已经认定您作妻主,便坦然了。”他记得女子曾在新婚那夜说过,她不习惯不熟悉之人突然近她的身,所以被女子的搞笑行径逗笑后,他又免不了心寒。
“本殿也坦然,但本殿就是莫名紧张。”说白了,陌悠然就是怕待会会痛!毕竟她和男子两人都无甚经验,所以难免……
男子终于看出女子的顾虑,又忍不住发笑,但更多的是怜惜和无奈。他将女子揽入怀里,宽慰道:“殿下,您放心,待会瑾会温柔的。”
触碰到男子光滑如玉的肌肤,再听到他这句暧昧的话语,陌悠然的脸颊彻底烧了起来,不再吱声。
两人上榻纠缠之际,陌悠然才知,男子虽无经验,但以前在深闺中常受这方面的培训教导,所以他动作虽青涩,但自有技巧。
“苏瑾,说你爱本殿,不然本殿没有安全感。”陌悠然被男子撩拨得七荤八素的,但进入正题之前,她执着地想要男子一句表白。
“殿下也说。”男子凑至女子耳畔,轻舔。
“……”陌悠然咬牙。
“男女之事对双方而言都应是公平的,殿下凭甚仅让瑾一个人说?”男子往女子耳内吹了一口热气。
“……本殿爱你,不!我爱你,行了吧?”
“瑾还想听。”
“我爱你。”
“还想听。”
“我爱你!”
“还想听。”
“……”
……
就在女子濒临爆发之际,苏瑾猛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将她的暴怒之声消弭于唇齿之间。
“殿下,瑾也爱你。”
“有多爱?”
“已爱入骨髓。”
四目相对,道不尽的情真意切。
十指相扣,诉不完的爱恨痴缠。
奈何,春宵苦短。
……
------题外话------
【提示】:泅水=游泳。
我尽力啦!今天不够,明天补!
第56章 看来本殿还是一块肥肉!
事后,陌悠然满足地依偎在男子怀里,面色红润,美目微敛,仿若一只慵懒的猫。
男子见她面上已流露出困倦之态,便怜惜地吻了吻她的脸颊,语气温柔,“殿下,若乏了,便睡吧。”
“苏瑾,今天下午你娘亲跟你谈话的内容能跟本殿说说么?”此时的陌悠然却异常的冷静,她望向男子,径自问出一句。
“殿下为何还记挂着这事……”男子这才发觉怀里这个女子并不是容易被糊弄过去的主,很是无奈。
“苏瑾,你刚才说本殿自从听你提圆房一事后就诸多异常,可你自己自从你娘亲那边过来后,又何尝不是诸多异常?”陌悠然抬手轻抚男子的面颊,目中流露出恳切,“苏瑾,告诉本殿吧,我们如今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不是么?既然如此,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殿下……”听闻女子这句,男子顿红了眼眶。
“不过你若实在不想说,本殿也不勉强。”陌悠然又道,实则以退为进。
“殿下。”男子猛然抱住女子,将脸埋于她颈边,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良久,他才出声,嗓音干涩,似压抑着极大的悲愤,“殿下还记得几日前您跟瑾提的事么?”
“就是关于你那日醉酒一事?”陌悠然想起,一颗心倏然悬了起来。
“嗯。其实自从您对瑾那日醉酒一事提出怀疑后,瑾就一直对此耿耿于怀,所以今日娘亲寻瑾去书房谈话,瑾就顺便问了她此事……”男子目露苦涩,不知如何继续言说。
陌悠然拍了拍男子的背,“慢慢来。”
“殿下,由始至终都是瑾对不起您。”男子眸中突然滚落下泪,烫了女子的肌肤。
“算了,别再说了,本殿不想听。”陌悠然见男子这般反应,心里便知事情真的不简单,莫名想逃避。
“不!瑾要说!这件事瑾必须跟殿下说清楚!不然瑾日后都将寝食难安!”男子突然激动起来,“殿下,您可知,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待火将纸烧成灰烬,便真的什么都没了!所以瑾真的怕有一天事情败露后,自己会失去您,失去一切!”
陌悠然叹了口气,“依你这反应,就算你不说,本殿都已猜到。”
“也是,殿下聪慧过人,是该猜到了。”男子苦笑。
“你娘亲为何对你下药?”陌悠然心里那个气啊,不过她气的对象是苏傲,而非苏瑾。
“她未明说。”苏瑾想起今日白天苏傲对他说的那些话,就寒了心。
……
“娘亲,瑾只想问您一句,那日宫宴上瑾的醉酒究竟是场意外还是人为所致?”
“瑾儿,你为何突然这般质问为娘?”
“瑾只想寻求一个真相!娘亲您也知道,瑾的酒量一向不差,可那日在宫宴上瑾喝了一杯就醉得不省人事。当时出事后瑾沉浸在清白莫名被毁的伤痛中不会想到,可时间长了,伤痛淡去,再细想,瑾怎会想不到?”
“其实,事情的真相为娘告诉你也无妨。”
“娘亲请说。”
“瑾儿,那日是为娘偷偷在你酒里下了药,所以之后你才会误打误撞地与已经醉酒的九殿下发生关系。”
“娘亲为何这样做!”
“原因恕为娘不便多说。瑾儿,别怨为娘,如今见你跟九殿下处得恩爱,为娘心里欣慰。”
“只有欣慰么?娘亲,九殿下身上究竟有什么能让您可图的?竟然让您如此大费周章将瑾送去她身边!”
“儿啊,你怎能这样想为娘?为娘这般做,也全是为你好。”
……
回到当前,陌悠然听闻男子的回答,面露沉重,“苏瑾,你娘亲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其实,就算云泣不说,她也知那夜之事有异,因为她一直都觉得酒后乱性是个极其不符合现实的说法,只是那些想犯事的人都以酒作为挡箭牌,所以才会出现这么个说法。实际上真正喝醉酒的人,状态基本不是痴傻就是想直接找张床躺下呼呼大睡,哪会费心思跟他人做那档子麻烦事!
不过,她之所以一直未放心上,是因为当日之事她本人并未参与,当时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她也没有印象,而对于这种自己完全无法掌控的事情,她一向会选择遗忘,于是,她便将这份疑虑压在心底最深处,若非云泣提醒,她恐怕永远都不会去触碰,以免惹得自己心烦意乱。
男子目光微冷,藏着怨恨。他回道:“她是势利之人,若一件事物无利可图,她会直接将其舍弃,但若有利可图,她一定会狠狠咬住这块肥肉,直到自己达成目的。”要说依如今的情况,他是该感激娘亲,毕竟若不是娘亲的功劳,他恐怕也无法嫁得这么一位好妻主,收获这份他打从心底重视珍惜的爱情,可是,他却一点都感激不起来,因为他明白自己这个娘亲做出如此荒唐事的用意绝不可能仅限于为他好!
“呵!看来本殿还是一块肥肉!”陌悠然冷笑,当初不在意也没事,可如今了解事情真相后,她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袭遍百骸!
她身为一个从不被重视的皇女,本可以在人眼底神不知鬼不觉地有所作为,可如今她发现自己竟早已被人虎视眈眈地盯上,心里怎能不惊慌!
“殿下。”男子忐忑,悲切地望着女子,“您怪瑾么?”
陌悠然看着男子的神情,便知自己方才的话已在不经意间伤害到他,顿生愧意,柔了面色解释道:“错不在你,毕竟在这起事件中你也是受害者,所以本殿又怎会怪你?”
“可是瑾的娘亲她……”女子愧疚,男子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情绪?当初若非他娘亲蓄意谋划,眼前的女子后来又怎会遭那罪差点丢了性命!
“甭说了,本殿不是不分是非之人。”未等男子说完,陌悠然便用手抵住他的唇,“苏瑾,你是你,你娘亲是你娘亲,本殿分得清楚。”
第57章 除了她,他还能选谁?
“嗯。”男子轻轻应了一声,面上重新浮现出笑意。
“苏瑾,有一个问题本殿还是想问问清楚。”陌悠然突然又道,显得犹豫。
“殿下请问。”
“若哪一天本殿和你娘亲起了冲突,你会站在哪一边。”陌悠然面上平静,心中却是忐忑。
“这——”男子被问住。许久过后,他突然低眉看向自己的小腹,伸手轻抚,唇畔的弧度徐徐散开,仿若水中圈圈涟漪,柔软而又浅淡。
“不说算了!”陌悠然等至现在都未听闻男子的答话,有点伤感。她径自侧了身,准备入睡。
就在这时,男子竟牛皮糖般黏了过来,从女子身后搂住她,在她耳畔郑重道出自己心底的答案,“殿下,瑾选您。”他的心意已经完全倾注在这个女人身上,除了她,他还能选谁?
“本殿听到了。”背对着男子的陌悠然顿无声地弯了嘴角。
……
第二日,日上三竿之时,陌悠然和苏瑾才相继起床。
“殿下,今日给您栉发这活就让瑾来吧。”见女子坐于镜前,苏瑾连忙上前抢了竹瑶的活计,只想为女子栉一次发。
“嗯,来吧,本殿挺想见识见识你的手艺。”陌悠然看着镜中男子的如玉容颜,越看越是喜欢,所以只要他提要求,又有什么是她不能答应的。
竹瑶默默退至一旁,不开心地撅了撅小嘴。
“殿下,今日您还出门么?”为女子栉发的过程中,男子突然问出一句,状似无意,实则有心。
“出门?”陌悠然一愣,反应慢半拍。
“殿下不是每日都要去武馆习武么?前阵子您脸上的红印不就是您跟人对打时被误伤所致。”男子提醒道。他面色无比平静,只是眸底却极快地掠过一抹受伤。
“哦!”陌悠然这才明白男子问的什么,“武馆啊,本殿已经跟师父请几天假了,所以这几天本殿都会在府上好好陪你。”她笑眯眯地望着男子,一脸讨好。
“是这样么?”男子面色微沉,似乎并不满意女子的回答。
“当然!”陌悠然本来很淡定,但一听男子这句似在确认的问话,她莫名心虚起来。
“殿下……”男子微怒。只是未等他将话说完,一个侍人闯了进来,直奔陌悠然身边,叩礼道:“殿下,御书尚史大人冉筠来访!”
“知道了。”陌悠然说完,就望向男子,想继续刚才的话题,“苏瑾,你是不是还有话想与本殿说?”
“没了,殿下还是先去见客人吧。”男子摇摇头,手上开始为女子挽发。
“嗯。”陌悠然不再追问,却徒添了一件心事。
穿戴完毕,陌悠然就去了会客的主厅。
……
“冉筠参见九殿下。”
“免礼。冉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本殿这般客套。”
“殿下,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的,不然难成方圆。”
“哎!你就这时时刻刻都恪守成规的德行应该改改!快请坐吧。”
“是,殿下。”
桌上已备好茶水,自从府上经济有所改善,管家卓清便开始购置上等的碧螺春。两人落座后,竹瑶便上前给两人斟茶,斟完,又默默退开。
陌悠然对女子的表现一直很满意,此时她却故意试探道:“冉筠,你怎么今日才过来?本殿明明着人给你传话让你昨日就过来的。”
冉筠当即恭敬地答,“几日前,下官来过府上一次,只是那次殿下您不在,下官只得悻悻而归,后来傍晚时分殿下您才着人给下官传话,下官便知您这段时间定一直在忙其他事情。听着您给的日子,下官仔细一想,发现这天恰恰是您携夫省亲之日,这样重要的日子,就算您未去丞相大人的府上,下官也万万不敢过来叨扰,所以便选了第二日也就是今日过来拜访。”
“不愧是在本殿母皇身边办事的。”陌悠然似夸似嘲。此女虽清廉公正,但也处处圆滑,思绪缜密,若想完全掌控她,怕是一件难事!
“下官惶恐。”冉筠低了眉。
“说吧,你找本殿究竟有何事相告。”陌悠然突然转入正题。
因着她方才那句意味不明的话,冉筠此时言行愈加谨慎。她诚惶诚恐地望向对面的女子,说,“不知殿下可听说过前阵子三个寒门子弟一夜之间全部被人杀害一事?”
陌悠然袖下的手倏然紧握,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讶异,“竟有这等事!”
“殿下,下官此番特意来找您便是想告诉您,如今这个时候对您而言就是一个机遇。”冉筠的眸子突然变得霍亮,闪动着精明和期许。
“为何?”此时陌悠然真的讶异。
“殿下您有所不知,最近陛下格外推行广纳贤才之策,其中她对寒门子弟尤为重视,而太女殿下为顺应此策,便组织了一场寒门科举。所谓寒门科举,顾名思义,就是只有寒门子弟才可参与的科举考试,那些世家官僚之女便是搬出金山银山也无济于事。”
“这场寒门科举后,便有数十个才德俱佳的寒门子弟被筛选而出,她们能在来年春季的大科举中优先及第入仕。但众人也知,这场寒门科举由太女殿下主办,所以那数十个被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