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王妃太嚣张-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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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魇这便回药房为老夫人煎药,先行告退。”
说罢,方无魇转身离开。刚出详林院,逢见一个家丁,家丁走得极快,兀的撞了上来。
方无魇正要责怪,家丁连连致歉:“小的不慎冲撞了方大夫,望方大夫见谅。”
话语之间,家丁将一张纸条塞入方无魇衣袖,便又匆匆离去。
方无魇诧异,故作自然地继续往前,走到园林处,四下无人,方才小心翼翼地拿出纸条。
纸条上短短几个字:旧伤未愈,转添新伤。
莫非短短几个时辰,落英那边又出事了?
方无魇心想不妙,于是匆忙赶回药房,找出自己研制好的一堆各种药膏。
快速煎了给老夫人的药熬与火炉上,他便往别院赶去。
身为一个大夫,在这白府中行事倒是方便,加之府中遭遇昨夜之事,老夫人卧病在床,三姨娘气的抢了身子,大小姐被烫伤,还有两三个救火受了轻伤的丫鬟家丁也需要救治,所以即便方无魇此时快步如飞地在府中穿梭,也没有人会对其产生疑虑。
走到别院,只见两个丫鬟正坐在门口台阶上小声闲聊。
丫鬟们见方大夫来了,忙起身招呼:“方大夫来此处可是来给大小姐疗伤?”
“正是。”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方才二小姐走时,其贴身丫鬟云儿嘱咐过不许她们两人帮大小姐上药,更不许叫来大夫疗伤。
方无魇见这两人并无让路之意,于是说道:“怎么?还不速速让开,耽搁了给大小姐疗伤,你们可担待得起?”
其中一个丫头连忙解释道:“方大夫,不是奴婢不让,方才二小姐来过,叮嘱奴婢……”
“二小姐?”方无魇不等她说完,“我可是老夫人叫来的,老夫人的命令你们也敢不听?”
这两个小丫鬟一听是老夫人的旨意,吓得立即站到一旁,“奴婢不敢,方大夫快快请进。”
方无魇愤怒拂袖而入。
此时白落英正坐在床上,见方无魇来了,便说:“我一听外面有吵闹声就知道是你来了。”
方无魇紧张地小跑到白落英床边,长长叹了一口气平复怒气,“那白雪实在是欺人太甚!我在门口时,那两个不知好歹的丫鬟还不让我进来,说是什么二小姐吩咐的。”
“话说你怎么又来了,不是一大早便来看过了吗?”白落英并没有多费口舌计较于白雪,而是出于疑惑追问。
方无魇无奈,拉起白落英的手臂就要帮她挽起衣袖,“让我看看你的伤。”
白落英有些抗拒,将手微微往后一缩。
“你又想瞒我!”方无魇语气中有些许怒意,“我已经知道白雪又来找过你的麻烦。”
挽起袖口,一看已然是白落英自己新换了纱布,雪白的纱布上染着一片鲜红。
方无魇咬了咬唇,默不作声,只是细心专注地将纱布拆下。
水泡已完全破裂,血肉模糊的伤口看上去格外恕�
方无魇眉头皱得很紧,抬头看看白落英,她已经痛得紧闭双眼。
“为何都这样了还逞强?”
“还不是怕你又担心。”白落英解释,“这府里人心叵测,想害我的人太多,若是你同我走得太近怕是连你也会遭到毒害。”
方无魇不悦,便说:“白落英!你到底还把不把我当朋友!”
白落英缄默,方无魇也不再作声,只是安安静静地为她仔细处理伤口。
好一会儿,总算是包扎完毕,方无魇从药箱里掏出一堆各种各样的药膏、药粉。
“这里有治烫伤的、擦伤的、止血的,对了,这个是跌打损伤的,反正几乎你可能需要的所有药我都给你备齐了,你先收着。”
白落英无语,说:“你是多希望我受伤啊!还真是什么药都不忘。”
“我当然不想,只是以防万一。若你在遇到什么麻烦,有些什么伤痛,也好及时自行处理。”
方无魇想得倒是周到。
“看这伤恐怕是要留疤了,这里医药条件太差,哎,现在才知道21世纪是多么幸福。”
“你又在我面前感慨了,总要害我也想家。”
“没办法,只有见到你,我才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彼此相视,微微一笑。
这白府中的不安宁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每天生活在这水深火热之中,让白落英不得不处处防备,不知何时才能摆脱这种境遇,还好府中还有个知心人,让这时光之旅也没有那样寂寞。
正文 第32章 三姨娘死了
第32章三姨娘死了
自从上次从老夫人处回来,三姨娘便一病不起。
老夫人下令让白蔷薇不许出那浣衣房一步,更不许擅自回到蔷薇院。
如今三姨娘病了,老夫人依旧狠心不让她们母女相见,说是要彻底了断白蔷薇对重回白府三小姐之位的念想。
三姨娘曾多次求老夫人无果,便寻死觅活,郁结于心,甚至拒绝大夫的诊治。
今日病尚未痊愈的老夫人也前来看望三姨娘,同时遣人去叫来方无魇。只见她虚弱不堪地躺在床榻上,面色惨白,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她嘴里不知道一直在小声嘀咕着什么,还不停的摇动着头,似乎是正在做着噩梦。
老夫人看这模样也于心不忍,焦急万分,“唉!你怎么把自己折磨成这模样!”
老夫人忙亲自替三姨娘擦拭着额头的汗,进而转头吩咐道:“方大夫,你快过来给她瞧瞧。”
“是,老夫人。”
方无魇上前,将脉诊放于三姨娘手腕下,细细诊断一番,起身向老夫人作揖道:“老夫人,三姨娘病出于心,虽无魇能用药护住三姨娘的心脉,但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心病还得心药医,若要三姨娘痊愈,还得看她自己的意志。”
老夫人听方无魇这样说,担忧之心又加剧了几分。
“方大夫,无论如何,还请先设法让三姨娘病情缓和,莫要再耽搁了。”
“是,老夫人,但如今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只有用上针灸,此法甚是疼痛,无魇看这两日三姨娘滴水未沾,只怕三两针下去,她便支撑不住了。”方无魇如实告知。
老夫人一听,掩面叹息,思索片刻,还是下定决心冒险一试,“方大夫,且施针吧。”
方无魇听命,拿出银针准备在旁,接着,抓起三姨娘的左手,将那尖锐的银针慢慢扎入她的手指。
老夫人在一旁看的心一阵一阵的发凉,就像是那银针扎入的是自己的心尖上。
已经连着扎下两针,还是不见三姨娘有任何反应,看来这病已经攻入心脏,单单靠刺激神经末梢也是无济于事。
于是,方无魇将施针的位置换为百会穴。百会穴位于头顶处,老夫人见那针就这样直接扎入的人的头顶,忙转过头去,生怕体会到三姨娘的痛楚。
三姨娘终于有了反应,眉头紧皱,缓缓睁开眼。
“老夫人——”三姨娘虚弱地唤着。
老夫人连忙走过去握住她的冰凉的手,心疼得拂开三姨娘额前的头发,“你可好些了?”
三姨娘咳嗽起来,艰难地说着:“老夫人,看来我这是活不了多少时日了,咳咳——”
“你还是别说话了,等你好些了,再说也不迟。”
“老夫人,我的身体如何自己很是清楚,只是,在我临死之前,还希望老夫人能答应我一件事……”三姨娘强撑着说道。
此时的老夫人也是泪眼婆娑,“你有何事只管说便是,老身能做到的必定答应你。”
“我深知蔷薇辱没了家门,但浣衣房实在不是蔷薇这样从小娇生惯养的孩子待的地,侄女不求老夫人恢复我女儿的祖籍,只求老夫人不要将她禁锢在浣衣房不见天日……”
三姨娘说这话几乎是用完了所有的力气,对于自己一向疼爱的亲侄女临终所托,老夫人又怎能狠心拒绝。
“好好好,我答应你便是,你好生修养着,勿要多做担忧。”
三姨娘听见老夫人答应了,微微一笑,缓缓闭上眼。不过一刻钟,便没了气。
白府门前挂起了白灯笼,百姓门纷纷议论,这白府向来风光,白将军更是深受朝廷重用,可怎知道这些日子以来祸事不断,两个姨娘接连着死去,莫不是惹上了什么邪气?
白蔷薇得知此事时已经错过见自己的娘请最后一面的机会,老夫人如约将白蔷薇从浣衣房放了出来,让她做了厨房的打杂丫鬟。
重见天日的白蔷薇却没有一丁点喜悦,因为这是用娘亲的性命换来的。
虽然老夫人让白蔷薇重获自由,但是还是不允许她出现在灵堂上为三姨娘送终,在老夫人看来,都怪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间接害死了她的母亲,而且若是让她这样一个不干不净的人上了灵堂岂不是给已故之人带去了污秽?
白蔷薇跪在灵堂外,放声痛哭:“娘……娘……是孩儿不孝,孩儿在你临死之前都未能替你送终,娘……孩儿对不住你……”
府里的其他丫鬟看白蔷薇这般可怜的模样,并未生出半点怜悯之心,反倒是指指点点,那些曾受过她的欺侮的人更是幸灾乐祸。
“瞧那当初堂堂三小姐,现如今就落得个这样凄惨模样。”
“就是就是,当初可是不得了呢!”
“喂,快别说了,她看过来了。”
“哼!看过来又怎样,我偏要说!”
……
白蔷薇恶狠狠地瞪着这群挑事的丫鬟,但苦于深陷这般境遇,只能忍气吞声。
再者,此时最让白蔷薇揪心的是生母的死,任凭他人的欺辱如何让她恼怒,也不能超越失去母亲的痛心来得强烈。
身在别院的白落英当然也知道了三姨娘不幸去世的消息,但是并未有人专门前来告知她,看来老夫人是不想让自己出现在灵堂上,多半是担心落英的痴傻会惊扰了亡灵。
也罢,反正与那三姨娘也没什么交情,倒是那三姨娘见风使舵,虽多次事端看似与她无关,背后不知道贡献了多少闲言碎语。
三姨娘安葬之后这几日,老夫人也被折磨的身心疲惫,每每想到那侄女对自己的万般好都忍不住流下眼泪,老天怎就这样不开眼,把她身边最信任的说话人都收了去?
白府现在是越来越冷清,不仅是自家人的一一离去,而且对于外人而言,也是从当初的门庭若市转为现在的鲜有人问津。
白雪深知老夫人还未从接二连三的悲痛之中抽身,于是吩咐丫鬟熬了参汤,便将这汤端到祥林园去。
“祖母,雪儿看您来了。”刚刚跨进大门白雪就唤着老夫人。
老夫人见白雪来了终于露出了笑颜,“雪儿,还是你有心。”
正文 第33章 作弄白蔷薇
第33章作弄白蔷薇
白雪亲手端过参汤放在桌上,微笑着说:“雪儿知道祖母最近心情不好,特来陪伴祖母,今日一大早便让丫鬟熬了参汤,祖母快来尝尝,也好补补身子。”
说着,白雪就拿起碗慢条斯理地乘了一碗放到老夫人面前,还不忘细心提醒:“小心烫。”
老夫人见白雪这样体贴入微,甚是满意,这几个孙女中属白雪最知书达理,温文尔雅。
白雪与老夫人谈笑了好一会儿,待老夫人的心情总算是有所缓解,她这才离去。
讨好老夫人是为自己在这个府中掌握大权的第一步,现在的老夫人年事已高,体弱多病,而这府中能够独当一面的人除了老夫人自己便是那最好的人选。若是老夫人将府中更大的权利交给白雪,那么不管要做什么都会方便很多。
白落英这边,因为有方无魇的特效药相助,短短几日,她的伤口便已完全结痂,轻轻触碰都不会感到疼痛了。
已经在这别院闷了好几天,这房门连一步都未跨出过,白落英很是闷得慌,府中之人一直将她看作是个傻子,所以若是老夫人不过问,白雪不挑事,那么便不会有人关注她。
白落英心想着,这三姨娘去世已有三日了,现在出去透透气该是不会遭到老夫人的阻拦,反正总不能把自己闷死在这里。
于是,她跨出房门,朝人少的后花园方向走去。
那两个丫头一直紧跟其后,白落英便当她们不存在,跟着就跟着吧,反正这府里上下估计处处都是白雪的眼线。
上一次来这后花园的时候还是那日及笄宴之时,也正是在此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让官墨看到自己精心打扮后的模样。
白落英想到此处情不自禁地勾起一个甜蜜的笑容,随即便突然想到,这都过去好些时日了,怎么一直不见官墨的身影?他总是神神秘秘,到底是在忙些什么?
白落英猛地摇摇头,不想了不想了,也在这里逗留了好一会儿了,还是回去罢。
走到半途,身后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白落英!你给我站住!”
白落英听出了这声音出自何人,于是故作天真的转身答应:“谁在叫我,”
此时白蔷薇已经怒气冲冲地朝这边白落英走来,握紧拳头,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蛇正展示着它那充满剧毒的獠牙。
你是那蛇,却不知地上带羽毛的生物不都是美味的野鸡,还可能是伪装成野鸡的雄鹰,我便是那鹰,就等你前来。白落英如是想着。
就在白蔷薇正对着自己挥出拳头之际,白落英看准时机往旁侧一闪,顺势用脚似乎不经意地一绊,白蔷薇便狠狠地摔倒在地。
“你竟敢这样对我!”白蔷薇越发恼怒,艰难地站起身,凶神恶煞的瞪着白落英。
“对不起啊妹妹,我不是故意将你绊倒。”白落英说这话时面无表情,明显就是另一个意思。
白落英并不因为白蔷薇已经受到了除去族籍,沦为丫鬟的惩罚就此罢休。
那日之事可是何等的严重,虽然最后白落英只是落得烫伤而已,但白蔷薇惹出这事的本意是何等让人不齿。
迷奸?纵火?绝不原谅!
白蔷薇也并不服软,举起手来欲一巴掌还过去,白落英眼疾手快,伸手抓住她悬在半空中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