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进步一点点-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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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他又咳嗽起来,额上汗珠晶晶而下。他紧握着吉尼普的手,苦涩地一笑:“不要紧,才一点点痛,我能应付过去。”
第二天,父亲就咯血而亡了。那段日子,正碰上全美经济危机,吉尼普和妻子都先后失业了,经济拮据。父亲又患上了肺结核,因为没有钱,请不来大夫医治,只好一直拖到死。
父亲死后,家里境况更加艰难。吉尼普和妻子天天跑出去找工作,晚上回来,总是面对面地摇头,但他们不气馁,互相鼓励说:“不要紧,我们会应付过去的。”
如今,当吉尼普和妻子都重新找到了工作,坐在餐桌旁静静地吃着晚餐的时候,他们总要想到父亲、想到父亲的那句话。
学会勇敢面对
勇敢是人类美德的高峰。
——普希金
杰克逊是一位非常博学聪慧的老作家,现在和夫人住在佛蒙特州科斯林附近的农场里过着隐居的生活。在一个晴朗的晚冬日子,整个农场为覆盖着白雪的田野和树林所环绕,戴维专程去那拜访了他。
埃德加·N·杰克逊这位“心灵的医生”,他多年的写作和教学曾帮助过许许多多身处逆境的人们,现在正不得不用自己的智慧滋养着自己——前些日子,老人因意外地受到了重物的撞击,身体的右半侧失去了知觉,甚至丧失了说话能力。医生的预测是很不乐观的,他们告诉他的夫人:看来想恢复说话能力是不可能的了。可是几个星期后,老人不仅又能进行交谈了,而且还决心要获得更多的才能。
埃德加拄着手杖,步履缓慢地起身迎接戴维,但眼神中流露着清晰可辨的朝气和活力。他们一起走进书房,只见一大堆新的、旧的书籍排列在书桌周围,桌上除了大量的资料、杂志,还端放着一台文字信息处理机。
得知他的书能对戴维有所帮助,他显得有些兴奋。戴维告诉他,失败的漩涡实际上仍然使自己感到悔恨和悲痛,甚至无力自拔。
“现在你需要的就是痛心疾首地反省自己的失败,学会从悔恨和悲伤中寻找安慰。”他接着劝诫戴维,“一些人不因悔恨的震惊而醒悟,因此无法得到安慰;但是那些真正懂得悲痛的人,就能获得新的灵感和更加充实的信念。”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他指向窗外远处的光秃秃的糖槭树,那些糖槭树是环绕着那片三英亩的牧场栽种的。他们从边门走出去,踩着嘎吱嘎吱作响的积雪,慢慢走向牧场。
戴维注意到,在每一棵大树之间都有绞扎在一起、锈迹斑斑的、带着铁刺的铁刺网串接着。埃德加告诉戴维:“60年前,这家主人种下了这些树,用来拉铁丝网当作圈围牧场的栅栏,这样就省得挖坑埋桩了。可是,把铁丝网钉进幼嫩的树皮里,确是对那些小树的极大不幸。一些树进行反抗,一些树也就接受了:你看这,铁丝网已经长进树里去了。”
他又指向一棵因铁丝的伤害已严重畸形的老树,“为什么那棵树用损伤自己来反抗,这棵树却接受了铁丝网而不是牺牲自己?”近旁的这棵树丝毫没有那种长长的,看了令人作痛的疤痕;相反,铁丝网就像铁钻一样从树干的一头嵌入,又从另一端出现。
“这片老树使我想得很多,”回来的路上埃德加对戴维说,“是内在的力量使老树能够克服铁丝网的损伤,它们不愿让铁丝网葬送掉自己的余生!那么一个人又怎样变不幸悲痛为再生的力量,而不是让它成为自己生活的障碍呢?”
埃德加也无法理解发生在糖槭树身上的奇迹,“但对于人来说,我们有勇敢地面对逆境和超越痛苦的途径:为自己保持一幅富于朝气和活力的前景,不要害怕别人的怨恨和嘲笑,尽量对自己宽容——这是最重要也是最费力气的了,应该在自己身上花大功夫。我们许多人总是对自己过于苛刻,我觉得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和自己签订一个和平条约——忘掉自己那些已经造成了的愚蠢错误吧!”。
进屋时,他望着那片糖槭树深沉地说:“如果我们能理智地驾驭不幸,如果我们能彻底地反省自己的过失,‘铁丝网’就不会得胜,我们就能够克服任何不幸,我们就能够成功地生活下去。”
喝着夫人端来的咖啡,埃德加欣慰地告诉戴维:“我不断地给我的生活划出一条新的起跑线,获取新的知识、新的友谊、新的体验。”他兴奋地注视着那台新的文字信息处理机和许多新书:他自己也正在奋斗!虽然半身不遂还时常困扰着他,但他没有让步。
相信自己
深窥自己的心,而后发觉一切的奇迹在你自己。
——培根
英格丽·褒曼18岁的时候,梦想在戏剧界成名,可是她的监护人——奥图叔叔却要她当一个售货员或者什么人的秘书。但他知道褒曼非常固执,于是答应给她一次机会,去参加皇家戏剧学院的考试,考不上就必须服从他的安排。
考试的前几个星期,她给皇家剧院寄去一个棕色的信封,如果失败了,棕色的信封就退回来;如果通过了,就给她寄来一个白色信封,告诉她下次考试的日期。
英格丽·褒曼精心准备了一个小品,表演一个快乐的农家少女,逗弄一个农村小伙子。她比他还大胆,她跳过小溪向他走去,手叉着腰,朝着他哈哈大笑。
考试那天,英格丽·褒曼出台了,她跑两步往空中一跳就到了舞台的正中,欢乐地大笑,紧跟着说出了第一句台词。这时,褒曼很快地瞥了评判员一眼,使她惊奇的是评判员正在聊天,他们大声谈论着,并且比划着。英格丽·褒曼见此情景,非常绝望,连台词也忘掉了。她听到评判团主席说:“停止吧!谢谢你……小姐,下一个,下一个请开始。”
英格丽·褒曼仅在舞台上待了30秒钟就下台了,她什么人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她只知道她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投河自杀。
她来到河边,看着河面,水是暗黑色的,发着油光,肮脏得很。她想,等她死了别人把她拖出来的时候,身上会沾满脏东西,还得吞下那些脏水。“唔!这不行。”她把自杀的念头打消了。
第二天,有人告诉她到办公室去取白信封。
白信封?!她有了白信封?!
她真的拿到了白信封。她考取了。
若干年以后,英格丽·褒曼碰到了那个评判员,便问他:“请告诉我,为什么在初试时你们对我那么不好?就因为你们那么不喜欢我,我曾经去自杀过。”
那评判员瞪大眼睛望着她:“不喜欢你?亲爱的姑娘,你真是疯了!就在你从舞台侧翼跳出来,来到舞台上的那瞬间,而且站在那儿向着我们笑,我们就转身彼此互相谈着:”好了,她被选中了,看看她是多么自信!看看她的台风!我们不需要再浪费一秒钟了,还有十几个人要测试呢!叫下一个吧!‘“
英格丽·褒曼差点让一时的消极念头毁了自己的前程!
没有绝望
永远没有人力可以击退一个坚决强毅的希望。
——金斯莱
维克托·弗兰克什么也没有,只因为他是犹太人,就被投入了纳粹德国某集中营。
他被转送到各个集中营,甚至被囚在奥斯威辛数月之久。弗兰克博士说他学会了生存之道,那就是每天刮胡子。不管你身体多衰弱,就算必须用一片破玻璃当作剃刀,也得保持这项习惯。因为每早晨当囚犯列队接受检查时,那些生病不能工作的人就会被挑出来,送入毒气房。
假如你刮了胡子,看来脸色红润,你逃过一劫的机会便大为增加。
他们的身体在每天两片面包和三碗稀麦片粥供应之下日趋衰弱。9个男人挤睡在宽3米的旧木板上,两条毡子覆盖。半夜三时,尖锐的哨声便会叫醒他们起来工作。
一天早上,他们列队出去在结冰的地上铺设铁路枕木,同行的卫兵不停叱喝,更用枪托驱赶他们。脚痛的人就靠在同伴的手臂上。弗兰克身旁的男人在竖起的衣领后低声说:“妻子若是看见我们的模样不晓得有何感想!我真希望她们在她们的营中过得好些,完全不知道我们的光景。”
后来,弗兰克写着:“这使我想起自己的妻子。我们颠簸着前行,路程有数公里之遥,我们跌倒在冰上,彼此搀扶,手拉手往前。我们没有交谈,但心里都明白,我们都惦记着自己的妻子。
“我偶尔抬头看天上,星光已逐渐稀微,淡红色的晨光开始从一片黑暗的云后乍现。我心中始终记挂着妻子的形影,刻骨铭心地想着她。我几乎听到她的回答,看见她的微笑,那爽朗和鼓励的表情。忽然有一个意念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一生中首次领会到许多诗人在诗歌中所表达的,也是许多思想家最终所陈述的真理,就是——爱是人类所能热望的最终极目标。我抓住了人类诗歌、思想与信仰所传递的最大奥秘,人类的救星乃在爱中,借着爱得以实现。”
每天他都在积极思考,用什么样的办法能逃出去。他请教同室的伙伴,伙伴嘲笑他:来到这个地方,从来就没人想过能活着出去。还是老老实实干活吧,也许能多活几天。可维克托不是这样的想法,他想到的是家有老母妻儿,自己一定要活着出去。
积极的思考终于给他带来了机会。一次,在野外干活,趁着黄昏收工时刻,他钻进了大卡车底下,把衣服脱光,乘人不注意,悄悄地爬到了附近不远处的一堆赤裸死尸上。刺鼻难闻的气味,蚊虫叮咬他,他全然不顾,一动不动地装死。直到深夜,他确信无人,才爬起来光着身子一口气跑了70公里。这正是,世上没有绝望的处境,只有对处境绝望的人。这位幸存者后来对人们说:“在任何特定的环境中,人们还有一种最后的自由,就是选择自己的态度。”
多疑的布兰克
生活得最有意义的人,并不就是年岁活得最大的人,而是对生活最有感受的人。
——卢梭
那天下午,布兰克路过法庭,看见一堆人正往里挤,上前一问,才知道马上有公审。布兰克也挤了进去,在后排的一个旁听席坐下。
被告跟布兰克一样,穿着西装,但没有打领带。被告被指控杀了人。控方的证据是被告具备作案时间,被告辩护的理由是案发当天下午他一直在家。但是,在近两个小时的法庭调查和辩论中,被告未能拿出证据证明案发当天下午他在家,不在案发现场,结果被法官判了死刑,这让布兰克大惊失色,他连忙问坐在他旁边的一位戴夹鼻眼镜的先生:“请问先生叫什么名字?”那位先生说:“我叫弗兰德。”布兰克说:“我叫布兰克。我想,你能证明我今天下午一直在法庭。”弗兰德先生说:“对不起,我只能证明你现在在法庭,至于你跟我说话前,你是否在法庭,我不能证明。”布兰克急了:“整个下午我都跟你坐在一起,我一步都没有离开这个座位,你怎么不能证明呢?”刚刚走下审判台的法官看见他们俩在纠缠,走了过来。布兰克说:“我确确实实整个下午都在法庭,我一直坐在他的旁边。”法官说:“你自己说了没用,你得有证人!有人证明你今天下午都在法庭吗?”布兰克望着弗兰德,弗兰德摇摇头。法官说:“幸好还没有人指控你!”布兰克惊出一身大汗。
布兰克出了法庭,挤上公共汽车。布兰克拿着售票员撕给他的票问:“你这票能够证明我今天下午五点左右在你们车上吗?”售票员说:“我们的票只能证明你乘过我们的车,不能证明你在什么时间乘的车,我们是公共汽车。”布兰克小心翼翼地把车票放进内衣口袋。临下车前,他问售票员:“请问小姐芳名?”售票员说:“我叫玛丽娜。”布兰克指着自己的额头说:“我叫布兰克。记住,我这儿有个刀疤。”下了公共汽车,布兰克走进一家面包店。他要了一盘沙拉,一块面包。他跟服务员要发票。服务员说:“我们这样的小店没有发票。”布兰克说:“刚才那个被告说他案发那天下午三点曾下楼到面包店吃过点心。那家面包店不肯证明,他又拿不出发票之类的证据,结果被判了死刑。”服务员给他写了张条子。证明他某日某时某刻在他们店用过餐。布兰克临走前指着自己的额头说:“我叫布兰克。记住,我这儿有个刀疤。”
布兰克刚到家门口,就敲响了邻居的门。他对邻居说:“你看见了,我现在进门了,你能证明我到了家,我在家里。”布兰克关上门,倒在沙发上睡着了。他醒来,一惊,拉开门,敲开邻居的门说:“你看到了,我在家里。”邻居说:“我只能证明你两次敲门的时候你在家里,至于其他时间你是否在家,请谅解,我不能证明。”布兰克急得在屋里乱转,他看见了床头柜上电话机。他打通了一个朋友的电话。他说:“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让你证明我在家,万一将来有人指控我,你可以为我证明。”朋友说:“从来电显示看,你是在家。但我只能证明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家,至于不打电话的时候,你是否在家,对不起,我不能证明。”就这样,布兰克不断敲邻居的门,不断打朋友的电话。夜深了,他不能再敲邻居的门,不能再打朋友的电话。他仰在床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想到自己无法证明一个人在家睡觉,他恐惧极了。他下了楼,来到街对面的一个朋友家。他睡在朋友的身边说:“你能证明,我今晚是跟你睡在一起的。”朋友打起了呼噜,他却睡不着觉。想到法庭上那个被判死刑的人,布兰克发现自己以前的生活是多么的危险。他一直一个人生活,他一直过着没有证人的生活,他甚至刻意追求这样孤独的生活。万一有人指控他,他真的会跟那个被告一样,因为没有证人而被判死刑的。他再也不能一个人生活了,那是不可以的,那太危险了。他决定明天就找个证人,一起生活。
寻找一束光
流水在碰到抵触的地方,才把它的活力解放。
——歌德
福勒最初家境不好,为了生计他五岁参加劳动,九岁之前就像大人一样以赶骡子为生。在母亲的鼓励下,他开始思考如何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