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师傅开车-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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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拿:“我倒茶的时候可没看见有摆摊的,就是谢金说完卖布头下来,强行让接下茬的几位,一百一条,一人买了块大手绢走,卖的钱和他爸三七分帐。”
曹云金:“都不知道了吧,这得有好脑子分析,还是听我的吧。知道热岛吗?就是无线上网终端,我在小肠陈那见过,就箱子这么大,好多白领一边吃卤煮一边上网。这箱子肯定是联通搁这试用的,一边听相声一边上网,还能现场网上直播,回头咱们跟联通签协议,当个德云相声供应商,收增值服务费。”
高峰:“还是用铁通的好吧。”
刘艺:“费那劲干嘛,翘开了看看不就完了。好东西找不着主就分了,乱七八糟的搁‘于记’那失物招领。”
孔云龙赶紧拦住刘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保不住有人要给园子捣乱,里边放俩二踢脚,拴个点着的烟头,说不定呆会就响了,我看还是报警吧。”
师傅正犹豫是报警还是找个锁匠,我趁机看了看箱子,没标志,没针针眼镜头,更没有烟味,就是一个密码锁锁着,我用“315”试了试,还真开了。
里面就是二十个塑料大碗,还有一张纸条,“替我们爷俩收着,下回使《开粥厂》,一百一个卖碗,谢。”
折腾半天,就是谢金的货箱,大家忿忿然散会。次日,发现密码箱不冀而飞,20个碗换了4碗卤煮,箱子成了卖煎饼的钱箱,谁干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师傅呀。
谢金再强卖手绢的时候,成一百二一条了。
最近,园子里喊名字的太多,难怪大拿媳妇得托李菁给看着点。“小伟,我爱你;少帮主,看我一眼吧;金子,媚一个;高峰,进一个;班主,收了我吧。”听着挺热闹,可是容易分神,关键是两人上场,只喊一个,心里容易不平衡。
我倒还可以承受,就有一回一哥们喊我“小平,你好”,高峰差点把唱《同仁堂》唱成《春天的故事》。
我给师傅开车(之二十五)
关于天桥乐茶园被组织收购的官方说法是这样的:由于3月底原先天桥乐的承包者合同正好到期,师傅就花200万元租下了天桥乐剧场,摇身一变成了郭董,天桥乐也成了组织固定的根据地,但这并非收购,只是一种承租关系。
非事实的情况有几下几种;
1、后台资助说。
因不满同业中一个主要竞争对手捷足先登——成立了张一元茶楼,借助组织增加了不少人气,该财团暗中给予组织支持,凭借雄厚财力成功收购了天桥乐茶园,以后茶园内将全部使用指定品牌的茶具和茶叶,名字也将改为“天桥吴裕泰乐”。
2、传播文化说。
“大实话”唱了有一万遍了,可天桥乐原掌门人说,唱得再多也只是华夏文化,没办法让不懂中文的接受,要是师傅能把“大实话”唱得令老外动容,就把天桥乐转让给师傅。
春节后,来了个外国旅游团,本来要去天桥剧场看芭蕾,却被票贩子忽悠到了天桥乐听相声,也是导游个人能力超强,竟然把“大实话”翻译给了老外,另老外们听得兴高采烈。
说天亲,天也不算亲,天有日月和星辰那,日月穿梭催人老啊,带走世上多少的人。
It says that day is close, but it isn't close, The day has sun and moon and stars that, the sun and moon wears shuttle to urge a person old, take in this world how much of person。
说地亲地也不算亲,地上万物似黄金那,挣名夺利有多少载啊,看罢新坟看旧坟
It says that ground is close, but it isn't close, ground around ten thousand things gold that, You contend for a lot of years of my Duos, see the new grave see old grave。
……(中间部分请当日坐七号桌的社员补齐)
没事就把这相声大会进,听两段相声就散散心,抱拳拱手尊列位,愿诸位招财进宝日进斗金。
Have no matter and then enter this ventriloquist conference, listen to the two pieces ventriloquist relax, I respectully say to everyone, like the money that everyone digs valuables to get into a box。
天桥乐原掌门人无言以对,只好把茶园拱手相让。
3、108回单刀会说。
某玩魔兽起家的巨富和师傅打赌,说再好的东西连着使,观众也会烦,师傅就说一年内能把个返场使出108遍,还让观众乐此不疲。魔兽不信,说倘真是如此,当场就掏出200万给师傅买场子,但魔兽说“大实话”可不算,那是你们的散场歌,就跟老外吃饭前“感谢上帝”似的,完全是个形式。
可魔兽忘了“单刀会”,2006年师傅返场就唱太平歌词,唱太平歌词就使“单刀会”,总共骂了110遍“贼子你叫于谦”,钱烧的魔兽只好掏钱,可怜的于谦师叔为了组织忍辱负重,组织会牢记住他的贡献。
4、宋祖缺德说。
宋祖说娱乐人物出名了就会有绯闻,就算别人不知道也逃不过他的视线。宋祖发誓说师傅如此大红大紫,绯闻也一定会风起云涌,如果没有的话,他愿意送个茶园给师傅。宋祖派出了一个班的狗仔队跟踪师傅,两个跟我的QQ在西直门盘桥给甩丢了,羞死;两个跟李菁的慢车走五环,急死;两个偷翻墙头,被于谦的圣伯纳追咬,吓死;两个听徐德亮的《平妖传》,只听了个开头,买不到后面的票了,在茶园门口转腰子,愁死;两个天天和高峰京津火车站往返,钱包被小偷偷了3次,行李被拎走了5回,打黑车被斩了8回,吐痰骂街被城管罚了11回,终于没能坚持到底,委屈死;还有一个混入了《星夜故事秀》现场,听著名心理专家李子勋说,春妮对师傅有意,回去后马上跟宋祖汇报。宋祖叹道“心理学家、天气预报员、房地产商、春晚导演,这四大白活哪有谱呀,我都不信,怎么去爆料呢!”
其实宋祖怎么可能成功呢,抛开师傅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说,师娘给师傅安了个跟踪器,是能电击的那种,只要师娘发问:“你在哪里,和谁?”师傅就要立刻作答:“回家路上,徒弟开车”。师娘:“是否对你要求太严?”师傅:“我很欣慰”。师傅要是超过3秒钟不答复或者顾左右而言它,就会被电翻一次。大家发觉没,最近师傅不怎么说“我很欣慰”了吧,实在是条件反射吓怕了。
缺德的宋祖输了个茶园还不肯罢体,想用鸟巢再和师傅打赌,被奥组委的官员痛打成了福娃晶晶。
5、竞赛获奖说。
2006年上半年,从不看球的师傅参加了一个赌球竞猜,猜07年意甲米兰德彼战中谁能进球,师傅想了半天,就想起了个罗纳尔多,随手就填上了(那时胖罗还在皇马)。师傅成为全球唯一获奖者,两元钱中了个二百万,“外星人”相助得来了“天桥乐。”
我给师傅开车(之二十六)
甭管怎样,园子是组织的了,师傅又想实现另一个夙愿,就是给“穷不怕”朱绍文先生立个雕像,以纪念这位相声行的鼻祖。因为张文顺先生身体不适,无法完成真人秀,王文林先生一个人又得上台,又得站台,要求开四份工资,师傅觉得还是立个“穷不怕”的铜像好点。
钱是没什么问题,师傅去《笑傲江湖》当评委,黑哨钱立个铜像应该富富有余,审批方面“城市相声管理委员会”也表示大力支持,只是要派7名管委会委员来当施工监理。
麻烦的是位置,园子前的通道里一边已经归了“于记”主题商店,一边准备开“纲记”主食厨房,没什么空间可利用,马路上到有的是地主,可还得交占地费、卫生费、治安费、方砖使用税,花费实在太高,再说要把相声秀都选成超级男生也不老合适的。(虽然主办方初衷如此)
最佳选择就是园子牌楼边上的那块地了,可那里已经被卖煎饼的、卖盗版光盘的、修鞋的三个商户占用了。师傅和他们商量,给他们千八百块的占地补偿费,请他们腾个地方。
修鞋的最痛快,拿了钱就走了,也是,自打园子前面票贩子成精后,几百人冲击园子的场面已经难得一见,捡鞋的机率大大降低,不像那会,有经验的纲丝都是穿着钉鞋,戴着护具来撞门。再说我们上场都穿布鞋,想让修鞋的捺鞋底,他还嫌麻烦不收活。
卖盗版光盘的和师傅商量,他可以给师傅千八百块的,只要师傅允许他进园子录像,师傅断然拒绝,说“你可以进去录音嘛”。卖盘的说:“卖视频的有十来段就行了,要卖MP3音频得几百段才能凑张D9,太不合算了。”师傅说“觉得亏了,活该,死去。”卖盘的没辙只好搬家。
卖煎饼的不买帐,说凭什么给你腾地,要说先来后到,你还在天津的时候我就这卖煎饼了。我现在买卖挺好,爱听相声的进园子,不爱听的绕着走,可听不听相声的都买我的煎饼,管你是纲丝还是铁匠,只要没煎饼卡,都是2块5一套,我的受众可比你广泛。要是你能掏出个十万八万的,我倒可以考虑考虑。
师傅后悔为了免费吃煎饼,常让卖煎饼的进来蹭相声听,练成了一副伶牙俐齿。
回到后台,师傅宣布禁止所有组织成员买门口的煎饼,李云杰当时就哭了,说“师傅,昨儿您刚用您的煎饼卡抵了我半年的医疗保险呀,你说的会保证5个月的收益呀!我告师娘去!” 另外两个持有煎饼卡的徐德亮和曹云金也坚决反对,弄得师傅骑虎难下。
好在李菁摇着扇子出来打圆场:“不就是挤走卖煎饼的吗,好办,让烧饼把圣伯纳牵出去,再戴个藏獒的面具,拴在煎饼车旁边,看还有谁敢来买煎饼,卖煎饼的要敢打狗,咱就给《第七日》打热线——不良小贩虐待可怜小狗。”
烧饼把圣伯纳牵出去了,可《第七日》的采访车还没来,派出所的收狗车就过来了(卖煎饼的举报的),圣伯纳看见警察,想起自己的狗证不是宣武区的,赶紧逃回“于记”躲了起来。
看来,卖煎饼的是铁心要当钉子户了,史爱东出主意把卖煎饼的从园子里接的电线给掐了,让他晚上做不成买卖。卖煎饼的也不是等闲之辈,居然花高价安了个太阳能灯,白天积攒能量,晚上园子刚开始上人,他就大卖特卖,还说连电钱都省了,师傅气愤难平。
徐德亮提醒师傅:“三块地方,卖煎饼的只占了中间一块,左右两块可都是咱的,咱们要是挖沟施工,卖煎饼的又当如何呢?!”
“四小云”(岳云鹏、崇天明、赵云侠、李云杰)出去连刨带挖,给卖煎饼的修了条护摊沟,卖煎饼的歇业了两天。师傅以为大功告成,正想建造铜像,卖煎饼的又回来了,用个竹竿挑个笸箩收钱,送煎饼则是飞抛,敢情两天时间他学印度抛饼去了。
孤岛上的煎饼摊,抛煎饼的民俗表演,反而吸引了更多买主,就连不知煎饼为何物的老外,也跑来尝试空中接饼。卖煎饼的抛饼少一半被买主接住了,多一半都掉进了护摊沟里,好在他是先收钱再抛饼,也没损失,买主玩得高兴,一个接不住就再买一个,反而让卖煎饼的财源广进。
卖煎饼的继续挑衅,在太阳能灯杆上挂了个条幅“拥护物权法实施,誓将维权进行到底”。
师傅真急了,主食厨房还没批下来,就先让“于记”开卖煎饼,一块钱两套,要用倾销手段挤垮对手。可没人会摊煎饼,师傅就教了烧饼两遍金庸版的《文章会》,让烧饼去当主厨,特意嘱咐“少放朱砂,多放鸡蛋,多下面,赔本也认了。”
“于记”的烙饼摊鸡蛋虽然又便宜又实惠,但味道实在太差,无法构成对卖煎饼的真正威胁。
门口的票贩子表示可以趁刮风下雨的时候,去把煎饼摊砸了,只要师傅掏出5千块就行,被师傅严词拒绝。
师傅教育我们:“第一不能干违法的事;第二,这个史上最牛的维权煎饼摊关注度太高,又是采访的,又是发贴子的,突然消失会引来更大炒作;第三,5千块的价格太黑了,不能助长漫天要价。”
对抗不如对话,师傅和卖煎饼的促膝而谈,师傅谈十年的苦难历程,谈得罪了小人被紧盯不放;卖煎饼的谈鸡蛋有红心的,有人造的,想用不敢用,不用又觉得亏得慌。酒逢知已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卖煎饼的和师傅终于化干戈为玉帛,表示要精诚合作,把相声和煎饼两种传统文化都传承下去。
卖煎饼的以技术股加入“纲计”主食厨房,占到股份的30%,园子牌楼边上的那块地了全归师傅所有,用于建造“穷不怕”朱绍文先生的铜像。(有熟悉雕塑和金属切割的社员可以和“莫三俗”版主联系。)
我给师傅开车(之二十七)
于谦师叔鼻炎加重住进协和医院了,师傅要带着我去探望。
师傅听人说“冬虫夏草”对炎症很有好处,就给了烧饼2000块钱,让他去同仁堂买。烧饼买了三盒回来,说是买二送一的。师傅看了看,没见着同仁堂商标,就写着个“冬虫
夏草“ ,师傅问烧饼哪买的。
烧饼:“是在同仁堂旁边的电视购物买的,都是988一盒的冬虫夏草,同仁堂不打折,电视购物那边可以买二送一,也可以买虫草送‘胡师傅’无烟锅。我想师娘也不做饭,还是多盒药好。”
师傅:“你真该要破铝锅,咱就可以去双倍索赔了。高峰,给我看看,这虫草哪生产的,过期没有,电视购物的东西可没准。”
高峰拿过来研究半天,看出了问题,发现主要成份里写的竟然是冬菇和蝉蜕,这哪里是“冬虫夏草”,用来煲滋补粥还差不多,高峰说就这两玩意,天津达仁堂88能买5包。
师傅大怒,带着烧饼去电视购物退货,却不料被央视代表一句话就给挡了回来。
央视代表:“这写的就是冬夏虫草,冬茹是不是值物,蝉蜕是不是动物蛋白质,不要无理取闹了。”
师傅:“那你这东西也不能和真货卖一个价呀,这不成心诱导消费者吗?!”
央视代表:“那是央视的品牌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