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师傅开车-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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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失利的人才会去倒茶水。BOSS为鼓励先进,提出每轮的获胜者可得到一个豁免权,一个豁免金牌可抵一次倒数第一,拿到豁免权的基本可保无忧。
头一个比赛项目是BOSS出的,题目是看谁在最短的时间内吃掉3个柑桔类水果。仅仅8秒钟,BOSS就吃掉了属于他的3个金桔,一分钟内,我们差不多也都把分给自己的柑桔、橙桔、蜜桔、芦桔给吃完了,此时只有李菁还在思考给他是红心柚子还是沙田柚子。
本轮比赛BOSS拿到豁免权,李菁倒数第一。
觉得被陷害了的李菁马上提出,第二项比赛应该由第一项比赛的失败者出题目。我们一是认为BOSS欺负李菁的手段太露骨,二是考虑风水轮流转,谁都保不住有得罪BOSS有时候,三是谁还没个朋友呢!我们一致赞成李菁的提案,BOSS没辙只好答应。
李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带着烧饼冲了出去,跑到同仁堂买回了两箱饮品。第二个比赛项目是看谁在最短的时间内喝完两瓶同仁堂饮品。说完开始,满头大汗的李菁第一个喝光了饮品。师傅本轮比赛倒数第一,他看着李菁买回来的“葡萄糖口服液”运气,从始至终也没喝一口。
李菁扳回了一局,大家又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BOSS也带着烧饼出去,到超了买了曼妥思薄荷糖和可口可乐回来。第三个比赛项目是看谁在最短的时间内吃完四颗曼妥思薄荷糖并喝光一罐可口可乐。
本轮比赛李菁发挥嘴大的优势仍然取得第一,但没等比赛结束,薄荷糖和可乐混合后发生的二氧化碳渗透作用就显示了出来,可乐的气泡在李菁肠胃内迅速蔓延并从口鼻内喷发而出。冠军李菁虽然不会成为茶水员,但也将缺席若干场的演出。(这就是为什么我会给大拿量活,产生“何平”组合的原因。)
因为赛场出现意外情况,BOSS决定一场定胜负,师傅先是想比吃葡萄,看谁一分钟内吃得个数最多,师傅希望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我们则认为他会吃葡萄干,而发给某人红提而表示反对;师傅又提出要比吃苦瓜,看谁吸收的营养最多,我们猜他会用榨汁机等道具而继续反对;BOSS考虑再三,提出要比喝椰子,一人发一个新鲜的青椰看谁先喝完,高峰带头质疑椰子的大小,徐德亮猜忌椰子上开孔的尺寸,史爱东不确信吸管是否都是通畅的,BOSS一一作答,表示决不会做这些文章,就是一个小游戏嘛,不会针对某人的,BOSS边说边微笑着看高峰,高峰觉得后背发凉。
这关键局的比赛,师傅又拿到了豁免权,高峰攒底成了茶水员。高峰被设计是可以理解的,可椰子汁也是高糖的,师傅怎么会全喝光呢?我偷偷检查了师傅的椰子,发现他的椰子个头中等,上面的开孔是标准尺寸,吸管也是顺肯德基的,只是……他的椰子下面还开了两个孔,难怪我看见师傅在晒布鞋呢!
跟师傅的布鞋一块晒的还有高峰的椰子,晒了一个小时,高峰的冻椰子还是硬梆梆的,里面的椰冰仍然嘬不出来。
我给师傅开车(之四十四)
五一黄金周,自行放假了,对不住各位社员,不过想想组织也不会给我加班费,也就踏实多了。前日出去玩,一帮人一天跑了200多公里,钻了条不到5里的小山沟,看了几条比楼上漏水还小的瀑布,除了开车就是到了饭点找地儿吃饭,一天下来,汗没出多少,轮胎倒得加气了,这期间又想了段3S的包袱说给大伙听听。
郭:“最近演出安排的比较密,事也挺多,方方面面总有点缺憾,挺对不住大伙的,我替于谦给大伙道谦了。孩子小,大伙多原谅他。”
于:“怎么说话呢这是,谁是孩子?!干嘛了,我就道谦。”
郭:“别急,别急,我这是替你说的,园子里孩子们小,有个做道做不道的,就得冲着谦哥的面子不是。你说头两天,金子专场,底下二位就为了一个座儿就打起来了,不老合适的,当然主要还是园子的服务工作没做好,我已经让园子里备了几张情侣座,再有想俩人坐一个座儿的,就叫服务员给您换上,哥俩挤着点暖和,真打起来也用一套茶具,一个用茶杯盖,一个用茶杯托,打架归派出所管,打碎一套茶具可得赔完再走,成本价一套茶碗一万,哥俩省着点儿使。”
于:“有话好好说,吵起来了,影响观众心情,也影响演员情绪。”
郭:“可不,金子下来就跟我说,也就是熟人莫不开面子,要不早就让刘艺给两人扔出去了。”
于:“老观众不能打起来吧?”
郭:“不是观众,是咱演员的亲戚,说起来我都臊得慌。”
于:“那更不合适了,这不自个儿添乱嘛!”
郭:“可说呢,这金子跟我诉苦,真委屈呀,金子说一个是我百叔,一个是我万叔,说谁也不合适,顾着我谦叔的面子,忍忍吧!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难为这孩子了。”
于:“我兄弟呀!百、千、万,你排得挺顺溜呀。”
郭:“要不说于老爷子是有文化的人呢,那家里各国语言的金瓶梅,带插图的、带写真集的、带连环画的、PC版的、PS2的、XBOS版的、手抄本的……。”
于:“你打算说哪段呀?”
郭:“我就给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应该你道谦,这回明白了吧。”
于:“ 我瞧清楚了,这满后台的徒弟都是好徒弟,就是当师傅的草蛋。竹子不是竹子,那叫笋!”
郭:“是啊,回头我就跟石先生说去。不开玩笑了,现在还真有愁事,主要就是大家伙老反映买不着票,我们也想了不少办法,电话预订呀、上门取票呀、票务网代销呀,可还是瞒不过票贩子,我们这业余说相声的,就是干不过职业倒票的。这相声就是个京津土产,也就算是个地方艺术,这倒票的可是全国连锁,这地方台就是比不过央视会算计。如今,这票贩子太职业了,我都不知道高峰和栾云平今天说什么,票贩子就知道。”
于:“那怎么会呢?”
郭:“可说呢,这买不着票是个老问题,不过最近更严重了。这不昨天,李菁的几任女朋友来了,想买票进园子,我让李菁找高峰买去,高峰说他没票了。”
于:“干嘛找高峰买票呀?!”
郭:“这干什么想干好都得有个组织,有个组织纪律,高峰说了,倒出去的票必须公开零售,一视同仁,台下是哥们,倒票的时候就得看先来后到,不能倒人情票。”
于:“赶情高峰是票贩子头。”
郭:“这可你说的,回头他告你去。”
于:“这不全是你说的吗?”
郭:“你录音了,你录像了,你有证据吗,你告我去。”
于:“停了药茶,你有不良反映了吧!”
郭:“我就说这事儿,这活儿总有个不断拆洗,人也是人无完人,得互相体谅,你就说高峰,上着好好的大学,就因为实验事故,误食了78个皮皮虾,就让学校劝退了,没撤了扒火车来北京说相声,干个兼职怎么了,耽误上台了吗,没有;打板时放录音了吗,没有;一件大褂穿一年洗过吗,没有;洗澡摘眼镜,发现进错了门赶紧戴上,穿着衣服呢吗,没有;破坏排队秩序,讲三俗笑话,违法犯罪了吗,没逮着,不就是网上发条信息,聊天室里多发几个贴子,天天没事就用栾云平的手机发短信,‘肉嫩新鲜、身条丰满,价格公道,服务上门,高氏皮皮虾给您与众不同的快感。’”怎么了,你凭什么说高峰是票贩子!
于:“我就觉得是口感好,我可看见高峰了,他就在后台那拿着虾钳子等着你那。”
郭:“我,我怕那个我,我坐人从来都是正大光明,影正不怕身斜,回头我跟观众一块退场,我走正门,不像你们走旁门左道,太刺激了。”
于:“你老欺负高峰和李菁,你亏不亏心呀。”
郭:“这话说的,是关系到这儿,互想开个小玩笑,增进感情。其实整个德云社和我关系最好的就是谦哥了。”
于:“我真多余管他们俩。想说什么你就说吧。”
郭:“你说这七天放假,演出不断,大家都挺辛苦,尤其不容易就是谦哥。”
于:“怎么呢?”
郭:“都知道不久前,谦哥为了提高演出功力,刚做了手术。那手术可痛了,也就是于谦,真有勇气,为了艺术说割就割了。”
于:“就一小手术。”
郭:“就一小手术,要换一般人可也盯不下来,要我,糖尿病外带三高,要上去了还真够呛,当然了我也不会走那一步。于谦实在是没办法了,艺术的瓶颈很难突破呀!”
于:“我怎么听着不对呢?”
郭:“我就是说谦哥身体好,看我这是虚胖,谦哥这是身体素质好,夜里3点小胡同里喊山去。‘警察来了,风紧撤呼。’”
于:“我那是提醒你,光劫财就行了。”
郭:“这可没有,谦哥又跟我开玩笑,我这说正经的呢。”
于:“你这是正经的吗?”
郭:“说你我就不正经了,我正经的说你不正经了吗,我正经的说你,你说不正经,那到底是说的问题还是人品问题。”
于:“得得得,你接着说吧,怎么痛快怎么来吧。”
郭:“就是,聊天吗,都说动手术伤元气,谦哥身体好恢复的比较快,可还是有影响的,大家仔细瞧瞧,动完手术,发现嫌哥的变化了吗。”
于:“气色差点。”
郭:“是说话声音高了,还爱矫情了,以前谦哥要是犯个错,那是敢做敢当,现在且得对付呢,就是不承认,这是您看得出来的,再有您看不出来的,谦哥掉头发,原先谦哥的头发又黑又密跟雕皮帽子似的,现在是又细又疏,看着跟草帽似的。”
于:“你们家草帽是黑的。”
郭:“打个比方吗?其实说相声掉头发很正常,这上台又是脑力劳动又是体力劳动,一个大活下来费多大劲,下了台头发一抓掉一把,我们俩搭档好几年了,瞧我这头发,再瞧谦哥,剩个草帽也是好的。”
于:“合着卖力气的活都在你那边呢。”
郭:“这事儿我可没挑过理,我就是纳闷,怎么谦哥突然开始掉头发了呢,那天我和谦哥去理发,我去金板寸,谦哥去夜来香,我去剃头,谦哥到那补发,满地在那挑长头发,专门找带色儿的,桃花红、苹果红、咖啡红、香蕉红,找到一大把,让小组给上发胶,粘在自个头上,再用吹风机吹干,固定发型,做完一看,姹紫嫣红,比李菁都像秋香。”
于:“上夜来香就是补发吧?”
郭:“你干嘛老想那个呀!”
于:“我想哪个呀,我怕你说那个。”
郭:“怕说你还干。”
于:“我干什么了!”
郭:“我刚说什么来着,他对付了吧,不承认了吧!事到如今,就不说这个了,你也不是个健全人了。”
于:“ 怎么了我又。”
郭:“其实,这就是手术后遗症,不要遮遮盖盖的,大家都能理解,上帝创造了错误,上帝也给你改正错误的机会。追求幸福,做一个真实的自己,我们都能理解。”
于:“理解什么呀!”
郭:“虽然说,切了那么一块,可于谦还是于谦,该怎样生活就自怎样生活,改变的性情,不变的环境,我嫌弃你了吗,没有;观众拒绝你了吗,没有;辈份降了吗,没有;后台里里外外,有不尊重你的吗,没有,他们敢!”
于:“越来越不对了,我改变什么了。”
郭:“我都看见了,别瞒着了,前些日子,你是不是一直偷偷研究本书,说的是怎样提高说相声的级别,书名叫笑傲江湖。后来你就动手术去了。”
于:“对呀。”
郭:“那天趁你去补发,我看了你那本书,翻开头一页,是十六个烫金小字‘欲做逗哏,不可留根,实在要留,还当捧哏。”
于:“去你的吧!”
(迟早有一天会替于谦算计BOSS的,其实仔细想想,师傅这一段里也没占到什么便宜:)此回内容3S,不满18岁的不要传播。)
我给师傅开车(之四十五)
黄金周演出不停,大家都很辛苦,师傅决定请我们去怀柔吃红鳟,呼吸下新鲜空气,调整状态以励再战。
出去玩最好是就伴走,尽量少开车,本来大家不想带着BMW,可李菁舍不得,他说人车一体,和BMW距离超过一百米,就会心跳加速,神情恍惚,仿佛失恋一般。师傅怕李菁再度倒下影响节后演出,只好同意他带着BMW去。可如果让李菁开BMW的话,早上和太阳一块出门,晚上太阳落西山了,我们也见不到红鳟的影儿,于是大家决定换车开,我开BMW,徐德亮开QQ,其它人也都互换,比如大拿开徐德亮的北斗星,张德武开史爱东的思域,这样都是开别人的车,过个沟沟坎坎的也不心痛,车速也可以快一点。至于李菁,除了BMW不让坐,其它哪辆车都行。
方案设计好,次日清晨准备换车出发,我看见大拿朝我挤咕眼,我没明白什么意思,一会儿看见李菁打开BMW后背厢,戴上个骑摩托车的头盔,套着件充气救生衣就奔QQ来了,我赶紧拦住他,问他打算干嘛。李菁说,他接受了徐德亮的建议准备用难得跑长途的机会挑战自我,超越自己,使用QQ尝试下挂五挡的感觉。我不相信李菁能挂上五挡,问他知道怎么加挡吗?李菁说徐德亮让他按着板子点踩油,逐步加快节奏,嘴上配着练活,觉得观众该有掌声了就立即换挡。这样一段绕口令下来,应该能挂上五挡。
我:“车速一快,路边树木飞逝如电,你受得了吗?”
李菁:“徐德亮让我开车时抬头看天空,看云不看路,就不会觉得车速快。”
我:“开车不看路还不撞上?!”
李菁:“徐德亮让我把BMW的倒车雷达拆下来,装在QQ前面,这样遇到情况会有报警,再看路也不迟。”
不知道徐德亮是跟李菁有仇还是跟QQ有仇,呆会儿我去师傅那告状,还有一个问题我不明白,就是李菁为什么要穿救生衣。
李菁:“我看了地图,那儿有条水库路,路边还有不少的养鱼池,我想万一QQ滑下去,我可以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