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游戏动漫电子书 > 一头大妞在北京 >

第18章

一头大妞在北京-第18章

小说: 一头大妞在北京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乙摇头。乙再指一处,甲又摇头,同时配以各种表情。等一个教室的人差不多都看到她们之后,她们才会找一个地方坐下来。我不反对你风骚,可我讨厌假正经。这种假正经的姑娘我讨厌得要命,这种姑娘最好不要追,追起来难得要命,好不容易追上了,脱了衣服啥也没有,全凭一股风骚的精神与你周旋。
  土匪示意我坐在他身边,也只有他那还有一个小空位,因为他长得凶。土匪不苟言笑,认真地演算着数学题,“沙沙沙”的纸笔声。
  “土匪,我在你身边坐着你能学进去吗?”
  “来吧,美人,尽管坐你的吧。”“沙沙沙”。
  我看了一会儿英语,拿眼角瞅了瞅他。
  土匪埋头,“沙沙沙”。
  二十分钟后,我走了。
  估计“沙沙沙”松了一口气。
  说起土匪,我想起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有很大一部分是谈她的女朋友。那时他表现得好像很爱他的女朋友,说他女朋友条件很好,满是赞美之词,以及得到后的满足。归纳一下,女朋友情况如下:
  爹是富豪人很白 ,
  硕士就快读下来 。
  忠贞不二很丰满 ,
  温柔听话又可爱 。
  还说考完研两人结婚等云云。后来圣诞节的时候我看见了他的女朋友。那天大雪,两个人在七食堂门口,是学校很常见的那种矜持的女研究生,当时感觉她脸盘子不小。两个人走在雪地上,一个目光炯炯,一个表情严肃,都穿着鼓鼓的羽绒服。
  雪地上,俩企鹅。
  22
  吾爱考研,吾更爱身体。
  我不爱也不行,周末的时候柏大胖子总会邀请我们这对“研伉”上他家DVD,柏大胖子管我俩叫“研伉”,就是研究生伉俪的意思。柏大胖的生活很怪,买了一大堆奢侈品,家里连个双人床都没有。一个睡床,一个睡垫子。家里没有一盘黄色光盘,就连三级片也只有一部《清宫十大酷刑》,看来他趣味高级。看看柏大胖子的生活,才知狗屁《青年文摘》等东西全在胡说。柏大胖子也算是个外企白领,在北京的生活连小资都够不上。再看那些肥皂连续剧里,就连一个小小的程序员都要一会儿上酒吧,两会儿开Party,住的房子更是没个百儿八十万下不来的,纯粹是在瞎编。
  有一天柏Fat和老婆对着一个购房利率表算了算,发现自己还属于白领泛蓝阶层,这样的外地人在北京多的是。不知明天在哪儿,不想买也买不起房,所有的东西都是能凑合就凑合,经常性地搬家。身边不能确定的东西很多,比如爱情。
  那天看的是《双塔奇兵》,精灵射手一出现,我与他老婆再也没瞅身边这两个男人一眼。
  柏Fat一路运气很好,高中的时候得了一个全国物理一等奖,被保送到华中理工大学电子系。大学基本不学习,毕业时心血来潮独自去华为找工作,与华为一人事经理倾心相谈后得到了一份工作。他基本上是属于学习不好工作好、长相不好泡得好的人。
  这个胖家伙人很好玩,极幽默。这年月,这是一个多么好的品质,他凭借这一点找到了工作,找到了女朋友,我认为他在这个世界上混得好不自在。
  他本人可不这么想,这个敏感的胖家伙整天长吁短叹、顾影自怜、无病呻吟,嫌东嫌西,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个胖家伙身上的毛病是我们大家的通病,太看重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而不珍惜已经拥有的一切。
  柏Fat天资聪颖,嘴坏,在贬低挖苦人方面,我先是发现棋逢对手,后又发现他略逊我一筹。他挑衅:“疯子(指我),你长得五大三粗的,考不上研人家不要你怎么办?”我答:“那也轮不到你。”
  23
  北航有很多团体,有个文学社叫常春藤,有一次他们还请了余杰来讲学。余杰说话有点儿口吃,但是讲得很好。
  他当时讲了一个很时髦也很普通的题目,叫什么知识分子的人文关怀。实际上他只是取了这题目,讲的也不是这个内容,倒有点儿启蒙思想的味道。
  下面的学生反应很热烈,但是没有多少人真正听懂,这从后来提出的问题上就可以看出来。同时也能体味出下面学生正处在一个需要新思想但还没找到的阶段。余杰算是一个启蒙者吧,他也是这么称呼自己的,我认为不过分。一个人牺牲了他的休息日,来到一个民意初萌的地方,使劲地讲,卖力地讲,也算是可贵。
  北大清华之类的学校我认识的人不多,并不知道他们的思想绚烂到什么程度,但是就北航而言,我认为余杰的到来是有必要的,的确能给学生带来一些震动。
  当时有个小妞,风摆杨柳地报幕,说了很多官话,有些假正经的感觉,后来在校园见了她好多次,在三号楼那次好像已经有男朋友了。
  还有一份报纸叫《燎原》,我很喜欢,虽然文笔还不免有些稚气,但其中的选材和思想已经很不错了,笔触也很深刻,很同情弱势。而另一份《毛泽东思想研究会》,名称好像是这个,反正差不多,可看性就太差了,有个人竟然说香港当时不收回来是社会主义国家安排在资本主义下的一块前沿地,是领导人的高瞻远瞩!我很钦佩他的高瞻远瞩。
  24
  我就这样老大不小、不紧不慢地在校园里天天晃动。没人认识我,也没人注意我,我不占任何座位,每天背着一个书包,破帽遮面,混迹于一群学生中间。
  早上七点半起床,骑着自行车到七食堂买一个包子,再到后勤中心买一袋牛奶,到一号楼学习,日子久了,哪个教室哪节有没有课我都知道。运气不好的时候,半个小时找不到一个座位。
  每到上午十点,你能看到宏大的人流场面。人群在你身边流过,你不知他们从何而来,你不知他们向哪儿去,你只知道他们同你是那样地无关,你只知他们如你当年那样无知,那样年轻。
  对于我这种随时背着书包,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学习方法土匪甚为我担忧。他认为没有一个固定座位人是无法学习的,为了心理健康,学习的过程中还得找别人说话。他自己就找了一个考研教室,同一个长得像鳌拜的女生一桌,这种事只有他干得出来,前前后后还发展了几名“党员”。
  我同他不一样,我从来都是一个孤单的人,从小到大都是这种感觉,没交到几个朋友,尽管我为人开朗热情。由于自己处境不好,更是很少联系别人,惟一联系的一个朋友也在考研,她远在在重庆。
  偶尔到网上“5460”转一转,看见以前的同学还是那么弱智和不长进,就骂几句:
  当年,我们是来自全国的丑八怪。
  现在,我们是分散到各省的大傻X。
  正如石康所说:“我们对自己失去了兴趣,我们对别人失去了兴趣,我们躲在各自的角落里羞于见人。”
  而我,躲在北航考研的角落里羞于见人。
  25
  不知为什么我常常能得到教学楼清洁工、食堂打饭师傅、麻辣烫小弟等人的热忱友谊,可能是我的长相满足了他们对事物丰富的量的要求,听说劳动人民的审美标准就是这样。武侠小说看多了,总以为市井之间藏着无数高手,说不定哪个就是大侠,所以对他们敬重有加。
  有一次我和柏Fat正走在路上谈笑风生,有一个四川清洁工骑着清洁车从身边经过,欢快地对我长啸一声,扬长而去,柏Fat说我是底层人民喜闻乐见的明星。
  到了食堂也是这样,以前的四食堂有个胖胖的师傅每次给我打饭都要没话找话地同我逗上几句,最清楚的一次,他拿着我的缸子说:“最后,给你浇上浓浓的蒜汁。”大热的天,后面还有好几个人在排队,他竟然有这份浮生闲情,他可能就是莫大先生的师弟。
  四食堂还有一个老小伙硬说是我老乡,天天跟我套瓷。后来我见到他的老婆才知其中的猫腻,我长得很像他的老婆,好像还是理想版的。
  我热情地对待楼层清洁工,我认为我给他们造成了麻烦,增加了他们的工作量。从不去踩他们刚拖过的地,尽量给他们留下更多的报纸和矿泉水瓶。因为我太友好,其中还有个人送我一张北航的水卡。
  26
  总体来说,在北航南门活动的女生要时髦一些,因为她们大多数不是北航人。
  最突出是两个妞,都很风骚。其中一个夏天的时候在自己的腿上贴了一个文身,仰脸过市。还在北航的一个话剧里担了角色,应该是女主角吧,因为当时只看到了她这么一个女的。那是夏天,在一号楼和主楼之间的走廊上,我看见一伙人,全都光着膀子斜披块白布,古罗马造型,那个妞则斜披了一块窗帘,走近的时候还发现了有几个人做正常打扮,挽着袖子好像是指导。其中有一个矮胖的像曾志伟的男生披块白布坐在那儿,手托“香”腮,一动不动,我还以为这些人是在画画。忽然“曾志伟”说话了,人群里有人回答,用的全是抑扬顿挫的调子,所有的人都目视前方。由于他们都不动。我不知道他们之中是谁发出的,觉得好笑。
  他们显然不欢迎我,我也觉得还是他们自己畅游时空比较好,就走了。
  我曾见过体育场上的“北航体能训练走廊”,这其中的“体”字,被人把人字旁去掉,变成“北航本能训练走廊”。
  “神五”发射成功那天,我还在水房看到一告示:“由于神五的发射成功,本人激动万分之余,把水卡弄丢……希望归还。”
  在水房打水看见一大妈腰上系着一根麻绳,上面拴着一个老旧的收音机,“吱吱嘎嘎”地响着,打完水拎起水壶,晃着粗腰,悠然而去,这是我见到的最有创意的walkman!!
  还有一次,一个雨天,在众多的伞中,我看见一个Super大伞,就是地摊上用的那种遮阳伞,中间有一个小伙打着,两边各站一个人,他们仨都穿着白色的厨师服,是南门麻辣烫的小弟。路人向两边退去,他们像君王一样森然走在雨里。
  有个老师叫慕容长月,名字很俊朗,其实是一个矮个子老头,有一天讲课,忽然间大发牢骚:“看看你们现在这些膏纨(睾丸)子弟!……”下面学生全体大笑,其实他说的是对的,《红楼梦》里有云:“寄言纨绔与膏粱,莫效此人形状。”他不过是各省略了一个字。
  无独有偶,我听柏Fat说华中理工大学新建了一个雕塑,不锈钢的,下面有四个冲天的支撑物,上面顶着一个圆球,学生称它为“四年顶个球”。
  27
  柏大胖子刚与老婆分手的时候,家里只有他自己,我和男友就鹊巢鸠占地住进了他家的大屋。
  恋人的分手总需要一个过程,这个过程是曲折的、漫长的、螺旋式的,但前途是光明的。只要想分手,总是能分成的。柏Fat那阵痛苦不堪,苦着脸对我说:“我与老婆分手了。”我说:“那好呀,可以吃一顿散伙饭嘛。”
  如果他忽然把门关上了,传来低低的说话声,这说明这个过程在曲折反复,他与老婆正在打电话,正在做倾心之谈。同所有刚宣布分手的情侣一样,他们当时还习惯于把对方当作最忠实的听众,虽然他们要商谈的就是伤害对方的事,还要询问对方的意见,仿佛大家以后还要做一辈子的朋友,做无数次的诀别,又暗暗希望对方把自己留住。孰不知真分手了,大家就会老死不相往来。
  到了晚上一二点钟,小屋里忽然传来他激情的歌声。每次我听他唱那首歌,总是觉得那歌词不知所云:“我已开始练习,渐渐漫无边际……总是城市没有你……”
  大约表现了一种情怀。
  晚上天气太热,我们仨都睡不着,柏Fat发言了。
  “现在水费涨价了,我们要节约用水。”
  “我们要小便不冲水,大便不费水,用小便来冲大便,简称‘大便小便冲法’。”
  “‘大便小便冲法’是XXX新发明的一种节水方法,此方法简单科学,为国家节约利税八千万元……”
  这个家伙当时一定苦闷至极,嘴与心都不能停着。大概一停下来,就会陷入一种疼痛。
  第二天,我头上顶了一个圆环,手里拿着杈衣棍,把头发散下来,穿了一条高丽布大短裤,倚在门口,对柏Fat说:“孩子,我是神,你有什么愿望?”
  柏Fat“哈哈哈”狂笑几声,戛然停下——当时再好笑的事也只能把他从痛苦中救出来几秒钟。
  28
  同我住的人不是自考的就是成考的,再不就是像板牙杰那种肤浅的妞,总之,都是被淘汰的一些人,资质不好,又不肯用功,素质也很差。她们还有一个坏习惯,就是总认为一切非她们时代的东西都是过时的东西,以前的人简直就是傻子,落实到我身上就是她们比我年轻,比我有前途。我无法同她们说明她们有多笨,即使放在我们的时代她们也是无知的代言人。但也无法证明我比她们高明,所以整天特别郁闷懊恼。
  同时,这种环境住的时间长了,总觉得自己与她们是一类人,是不入流的一伙人。
  感觉最烦的就是何毛赛落榜那天,她考的是中国音乐学院的成人教育班。初试取百分之五十,她都没有进线,回到宿舍大哭特哭。
  她根本就没有必要哭,要天赋没天赋,要用功不用功,有什么可哭的?吃音乐这碗饭要靠天赋的,她音质乐感连我都不如,又从来不用功。到了宿舍我从来没听她唱过一句歌,文化课更是连初一的小孩都不如,每天以在宿舍做饭为乐。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花钱找北京名教授给她补课,一次课五百块钱!
  给她讲了一次数学课,从此心里再没瞧得起过她。虽然她人很好,总给我们做粥吃,但一点儿也不妨碍我瞧不起她,我认为人不应该像她那样愚蠢无知而又不上进。
  既然她平时真心喜欢做饭,现在就不要想不开。那天,我草草安慰了她几句,心情很烦地出去抽了一支烟。
  我想我如果不用功,我就是那个没有出息的何毛赛,到时哭都不好意思。
  29
  同屋的小姑娘是成考生,不享受半价优惠政策。国庆节的时候,想出去玩,又想省门票钱,就去办假学生证。她们总共五个人,让其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