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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草木春秋演义-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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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莫能破之,久仰仙师道法无边,必能破阵,故朕法师覆盆子特去拜请。今承大仙疾至,幸甚幸甚。”决明子进来施礼道:“全仗师兄法力以救倒悬。”薯蓣仙道:“蒙陛下见召,贫道当得效力。”时已黄昏。次日五更,薯蓣登坛,金石斛与大小将佐全身披甲,拱侍站在两旁。
  薯蓣仙高坐于坛上,手执玉如意,徒弟都念子立于背后。薯蓣仙传下法旨,命大小将官俱报上名来。下面一声答应,不一时,俱报名讫。那薯蓣真人正中坐下,左坐了军师,右坐了法师,薯蓣仙定性一回,打开慧眼一看,已知那五行阵厉害。决明子道:“师兄若破此阵,可用多少人马?”薯蓣仙道:“只用五人足矣”。覆盆子道:“何太少也,以贫道观此阵,虽有大将千万之众,雄兵百队之多,皆将化作乌有也。”薯蓣仙道:“咱自有妙术。”决明子、覆盆子称羡。薯蓣仙令那由跋国借来的四员大将赤茯苓、白术、黑山栀、青蒿,不用一兵一卒,令白术一人独骑去打五行阵之东门:“贫道自有妙法助你,汝可放心前去。”白术一声答应,手执白矛枪,上了白马而去;又令青蒿去打五行阵之中央,待等四方齐到,方至中央那人参神将;令赤茯苓去打西门,黑山栀去打南门。那青蒿骑青马手绰青铜刀,赤茯苓骑红马手持赤铜刀,黑山栀跨黑马手执乌缨枪。薯蓣仙又令黄芩打北门,那黄芩年纪幼小,胆量过人,手执一条黄金棍,跨上一匹黄骠马,应声去了。
  薯蓣仙又下法旨,叫木兰、金铃子、黄芪三将听令,又请女贞仙到,只见薯蓣仙袖中取出五个五色净瓶来,众皆惊异。原来那五个净瓶乃薯蓣仙早巳在洞中炼就的,按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一个是青代瓶,内炼成木绵木;一个是黄瓜瓶,内炼就土芋士;一个是赤豆瓶,内炼作火参火;一个是黑芝瓶,内炼成水杨水;一个是白昌瓶,内炼有金桔金,皆长七寸,广三寸许。先取黄瓜瓶交付女贞仙驾云去五行阵之北门克水,又将那黑芝瓶付与木兰驾云车到阵之南门克火,又取青代瓶付交覆盆子踏云去中央去克土t,又取赤豆瓶付与黄芪,令他把麒麟羯项上拍七拍起于空中,去到阵之西克金。又唤徒弟金铃子过来,取仙人杖安放手足下,说:“你不会驾云,故以仙人杖为你立身之本,你若下来,随其心之所欲。”即以白昌瓶付与金铃子去东方克木。金铃子答应。薯蓣仙喝道一声“起”,金铃子望空去了。
  且言白术望五行阵东门进发,杀入阵中,苦参神将领兵抢将出来,手执木莲锤呼呼喝喝的直奔白术。白术使起白茅枪交战,有二十合不分胜负。忽听阵中一声炮响,好不厉害,那些树木木棍木蛋劈劈拍拍的乱打出来。白术只有一人一骑,心下慌忙,忽听得顶头撒喇一声,无限金桔金,望着东门打进。那些木器忽然散乱,倒望阵中打入,苦参神将慌乱不防,白术得手,一枪刺在左肋,苦参负痛而走去了。金铃子、白术破了东门,即回复旨去了。
  那青蒿却于高埠处候得四下皆到,方去中央打阵。赤茯苓去打西门,只见大刀阔斧长戈短戟纷纷的砍将出来,赤茯苓不能向前。忽见半空中黄芪跨着麒麟羯,将一个小红净瓶口朝了西门,烘烘的烈火烧了下来,把那许多铁器焚烧。望着地下如雪水般淌去了,惊动阵中沙参神将执金醮斧杀将出来,马蹄踏于洋铁内,扑的一声跌倒,被赤茯苓一赤铜刀把沙参神将砍死,又破了一阵,黄芪并赤茯苓回旨去了。
  黑山栀去打南门,正遭了丹参神将手执火焰枪坐赤兔马厉声喝道:“汝这个黑脸鬼独自前来送死么?”黑山栀大怒,挺起乌缨枪,一来一往,杀得好狠。丹参神将抵敌不住,望阵内走便是。黑山栀拍马追赶,又听得号炮一声,阵中火龙火马焰腾腾,烈火涨天滚了出来。上面木兰见了,将黑芝瓶内水杨真水浇下来,烈火顿熄。木兰下来,同了黑山栀复旨去了。
  再言黄芩来至五行阵之北门杀入去,但见洪水茫天,冲得出来,没计可行。忽见云内女贞仙手持一个黄净瓶,放下无数的土泥来,一片时,那水皆收入土中去了。黄芩使起黄金棍打将进去,正遇元参神将,也不答话,用黄金棍大杀一阵,元参心慌,被黄芩一棍打着,口吐鲜血而逃。女贞仙与黄芩回去复旨去了。那排阵的众番兵,如蝼蚁一般散去了,死不胜计,单剩中央人参神将与丹参神将,正欲逃走,忽遇着青蒿,手执青铜刀拦住二将,战了七八合,青蒿敌不住两员神将,心下着急,忽见覆盆子放木绵木下来,正打着人参,劈劈拍拍打个不休,打得人参神将死去复活,青蒿执刀杀来,丹参救了人参逃走。中央队内,番兵剩得三万多,皆随了二将逃走。
  覆盆子与青蒿回来复旨。汉王大悦,令百官拜谢薯蓣仙,封青黄赤白黑为五行大将。忽报胡王使者倾九皮将来挑战,军师决明子传令多备火器火弩火箭火枪火刀等物,并硫黄石硝引火之物,端正办了。金石斛元帅带领石韦、杜衡、甘遂、山茱萸、甘蔗、杜若、金樱子、胡桃、石兰九员勇将出马抵敌。胡王使者大骂,金石斛更不打话,挺枪跃马直取胡王使者,胡王使者舞铁蒺藜便打,二将交战。那九员汉将迎了九皮将厮杀,四下里交战三十回合。决明子下令众兵丁把火器施放,顷刻间火枪火箭火炮如雨点一般放下。海桐皮与柞木皮身中火箭,坠牛而死,白藓皮亦抵挡不住,连人带牛死了。汉将尽皆闪开皮将,汉军押了柴车,上面皆用硫黄引火之物,四下烘烘的烧将起来。覆盆子又口念真言,豁腊腊东南西北四面吹一阵,那中间六员皮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外边的汉兵又把火箭火炮乱发入去,可怜那几员皮将尽行焚死,几匹胖黄牛亦烧得烂臭,番兵死亡最多。后人有诗叹曰:刀砍不损又不伤,谁知今日尽遭殃;不是军师施妙计,那叫皮番不猖狂。
  不表皮将焚死,且言胡王使者与金石斛大战五六十合,忽见九皮将中计烧死,心中大惊,魂不附体,咬碎牙齿,把铁蒺藜拚命的打。金石斛的枪如银锥般,胡王使者又骇又气又恼又苦,只得把马缰一带,败下去了。金石斛与众将领赶去。未知胡王使者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剖。
  第23回 汉元帅大破番兵 木兰将力取南星
  将军敢勇士当先,番寇茫茫去若烟;盖世英雄扶汉室,南星力取献君前。
  却言胡王使者大败而走,金石斛引兵追赶五六里,决明子鸣金收兵,各上了功册。薯蓣大仙与都念子作别汉王、军师、法师等回山而去,汉王与决明子、覆盆子众文武官员送出朝门,再三勤殷致谢,薯蓣仙与徒弟都念子飘然回石蕊山去了。且说四参神将受伤,与鬼督邮去见巴豆大黄,诉说破阵之事,番王大惊。高良姜道:“这样仙阵厉害不过的,何以被他破了?”鬼督邮道:“汉营中决明子有仙人在内,故大破俺的阵图,又折了沙参神将,如今待我去与师父商议,必要与汉家决胜负。”那鬼督邮与四参神将辞别了巴豆大黄与军师等,回紫苑山见师父伏鸡子去了。再言胡王使者引败残兵回营,杀得败气,吁吁入帐,跪告番王,哭诉:“九皮将皆被汉兵用火烧死,臣死战得无虞。”番王听了大惊失色,吼道:“如此勇将被他们烧死,咱之羽翼折尽,大事休矣。”说罢哀痛欲绝,众官苦谏。高良姜道:“狼主勿忧,我邦猛将甚多,雄兵不少,要取汉家天下却甚容易。自古好事多磨折,请我主莫虑。”
  胡王使者奏道:“待臣且回国请主上自提大兵前去报此仇。”于是拜别番王,往西域国去了。番王忧甚,忽见云母来于殿下说道:“主公勿忧,待贫道往列当山央道友独脚仙来,可以破汉室。”番王回忧作喜道:“如此极荷大仙。”那云母别了番王,引了徒弟知母、贝母二仙,巴豆大黄与众将送去营外,知母返射冈山,贝母回木靳山,都苦修去了。那云母去列当山请独脚仙不提。那阿胶大王对巴豆大黄道:“弟来助兄,不能成事,反折大将,今弟且回国去计较,却再来助兄以成大事。”番王只得依允。阿胶大王辞别番王回班苗国去了。军师高良姜道:“狼主,如今与汉兵厮斗,奈兵多粮少,如之奈何?”巴豆大黄道:“可令马兜铃前去运粮饷。”高良姜即令马兜铃去了。
  却言金石斛督领人马与众将,前驱大进,直抵番营前搦战。番将牛藤之弟牛扁使一柄大刀,领兵出马。金石斛元帅令胡桃交战,二人斗了二十合不分胜败。那番营中的海石和尚与密陀僧师徒二个,海石和尚骑的石龟鳖,手执两口大胜刀,密陀僧跨着刺虎,手抡虎杖,两个和尚恶狠狠领兵杀将过来。先锋金樱子一骑马一条戟接住密陀僧厮杀,大将木通一匹马一把刀迎着海石和尚交战,两下鼓声大震,杀得天昏地暗。海石和尚好不凶勇,木通刀怯,金石斛助战,黄芪跑动麒麟羯,使马刀赶上相助。海石和尚见黄芪助杀,抖搂精神力敌二将。金石斛又令杜若、甘蔗去助胡桃、金樱子,二将得令,又皆使金棱藤,甘蔗去助胡桃战牛扁,杜若去助金樱子战密陀僧。先是牛扁力怯,拉马便走,胡桃、甘蔗也不追赶,却把番兵杀了一半,方去战密陀僧。那密陀僧虽是勇猛厉害不过的,怎禁得四员大将,杀得汗流浃背,抵挡不住,也败阵走了。番营内中正门旗下一声炮响,飞出那个天雄元帅,骑的黑牵牛,舞水银刀,大逞威风。又雄兵五万,副将二员:朱沙根使大刀,甘松香弄双斧。天雄元帅大喝一声,鼓角齐鸣,杀将过来。
  胡桃迎住朱沙根,甘蔗敌住松香,金樱子、杜若双战天雄,这场厮杀,甚是可怕。金石斛大纵三军掩杀过去,番兵大败,血流成渠,横尸遍野。海石和尚与木通、黄芪交战四十余合,两臂酸麻,黄芪的麒麟羯叫起来,那海石和尚的石龟鳖奔回番营去了。番将黎卢又领一万人马冲杀出来,黄芪接住交战。木通却去助战金樱子,杜若战天雄。番营阵上,萎蕤道人仗龙须蓟立着。杜若乘间时一看,见番阵上有个矮道人,即把金棱藤打去,那金棱藤是仙人传的,打下去亦可收来。萎蕤道人见打来,就将木兰的婆婆针袋来收金棱藤。汉阵上木兰见了,急念一个决,喝声宝贝归主,那宝袋顷刻到了木兰手中,即便收了。萎蕤道人大惊。杜若的金棱藤照着萎蕤额角上一下,打得萎蕤道人血流满面,有法也无法了。负着痛,掩着脸入营去了。杜若收回金棱藤,又战天雄。却说甘蔗与甘松香交战不下十数合,被甘蔗把金棱藤将双斧逼在地下,甘松香急待挣扎,被那甘蔗抢入怀内,生擒而回。胡桃与朱沙根厮杀,朱沙根舞起大刀,斗到二十回合,胡桃飞起酸枣棍直取朱沙根,当头一下,连盔透顶打得粉碎,跌下马来。金石斛元帅急催兵掩杀,长驱席卷。天雄元帅抵挡不住,番兵折尽,火急败入营中,把寨门紧闭。
  巴豆大黄正与高良姜商议,忽见天雄元帅大败入营,诉言汉军人人厉害,寡不敌众,不能取胜,大败而回。巴豆大黄大惊失色,又听得寨外炮响连天,忽报汉军又至攻打寨前。军师高良姜道:“狼主,如今兵粮已缺少,不可与彼支持,我们只可退回,屯扎于防风关内,以保无虞,且待各方的救兵到了,那时与他争夺天下,也为末迟。况马兜铃运粮未到,众将又新败,作速退兵,此为上计。”巴豆大黄听了军师一番言语,只得与天雄元帅众兵将等拔寨而起,海石和尚与羌活、芜荑断后,领了疲兵六七万,退入防风关内去了。
  却言金石斛元帅领兵追袭,赶了二三日,直抵南星关,早见那关门紧闭。金石斛就离关十里下寨安营,放炮攻打,军中粮草皆于大寨内运来。这个南星关乃胡国的第一座关隘,番将淡豆豉把守,其人身长六尺,面黑微须,使一柄厚朴刀,约重有二百斤,有万夫不当之勇。他有个侄子,名叫淡竹叶,年纪幼小,只十五岁,却会行兵,倒也勇猛,使两个金果锤,身长五尺,碧脸尖嘴,奇形怪状。当下淡豆豉唤淡竹叶商议:“侄儿,你看那巴豆大黄与汉室争天下,折了三军无数,雄兵不少。今因粮草不敷,退于防风关内。汉邦勇将今又来攻打此关,我想汉将众多,侄儿有何计议?”淡竹叶道:“叔父如此英雄,可开关迎敌,待小侄去打死几个汉将,以退敌军,与番土建功立业,有何不可。”淡竹叶说了一片言词,那淡豆豉欢喜,即便点了三千番兵,上了一匹枣红骟马,提了二百斤的厚朴刀,放开关,三千兵马列成阵式。淡竹叶亦披甲上马,手执金果锤立于门旗之下。淡豆豉提刀出马。汉军抬头一看,看那淡豆豉怎生的打扮,但只见:头顶金盔嵌雉尾,身穿铠甲砌金银;丝鸾宝带腰间系,抹绿乌靴足上登;厚朴刀如同雪练,枣骟驹阵上奔腾。
  此时金石斛令五行将青蒿出战。青蒿一声得令,手执青铜刀抵淡豆豉厮杀,一个使厚朴刀,一个用青铜刀,叮当噶喇,噶喇叮当,二将战到三十余合不分高下。淡竹叶使着金果锤又出。汉阵众将看着,乃是一员小将,怎生模样:面如猴儿嘴如针,头顶金冠耀日明;连环铠甲身穿挂,鹰爪乌靴足上登;手提金果锤两个,身坐白花马一乘。
  木兰见了,手持射干枪,足踏云车,迎着淡竹叶交战。淡竹叶见木兰跨着两个滚滚儿小车,心中希罕着:“咦,这两轮车儿立着倒好耍了。呔,你这个车儿可卖么,卖与俺淡公子耍顽耍顽。”木兰喝道:“蛮小卒不必多口,看枪。”淡竹叶使起两个金果锤,盘桓迎杀,约斗到二十余合,被木兰逼开锤,望心坎下枪刺于马下,呜呼死了。木兰用射干枪挑吊了无数番兵,却去助青蒿战淡豆豉。
  淡豆豉见侄儿已被杀死,心下气忿,又见木兰枪法厉害,抵敌不住,大喊一声“罢了”,领兵败回南星关。谁知木兰的云车如飞云的一般,随后也到,闭关不及,淡豆豉拨马再与木兰战七八合。木兰一枪刺中左臂,幸未大伤,负痛大败,领兵弃关而逃,去见巴豆大黄去了。木兰领兵抢上关去,把余兵杀散。金石斛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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