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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古代历史上最拽的女人-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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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占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赵明诚读了此词,就把登泰山、访古碑的心思,减去一半;人虽离家愈来愈远,心却愈来愈近,身还未到泰山,心却早已在计算归期了。赵明诚与李清照结婚二十六年了,二十六年来,政局一直处在急剧的变化和动荡之中。宋徽宗是一个有艺术才华的皇帝,除了笃信道教外,还擅长书、画、乐、舞,喜欢醇酒、美人。精神上的奢靡,必须有物质上的奢靡作后盾,于是蔡京专门派人到全国各地搜罗名花、奇石、佳树、珍玩运到京都,供他观赏。运送这些花石树木的车船,便称
  为“花石纲”。“花石纲”所经之处,民夫猬集,钱谷一空。徽宗又在都城内兴建祭祀用的“明堂”,安放九鼎用的“九成宫”和供游赏的,“延福宫”,穷极奢丽,激起各地起义,金军南下,北宋灭亡,宋室南渡,赵构成了南宋的第一个皇帝,定国号“建炎”。
  已是建炎三年,赵明诚被朝廷罢去江宁太守的职务,夫妻两人乘船决定到洪州暂住,一路行来,两人谈论的都是国家兴亡。李清照说道:“皇皇华夏,自古不乏英雄豪杰。就说我们大宋吧,这几年,出了多少忠肝义胆之士!李纲李枢相以文臣而兼武事,受命于危难之际;宗泽宗留守以孤军扼守危城、弥留之际高呼渡河;就拿那位年轻的太学生陈东来说,以书生而赴国难,几次伏阙上书,终至被朝廷斩首。丹心碧血,浩气长存。”
  赵明诚续道:“古代蜀国望帝禅位出奔,还日夜思念故国,化为啼血的子规。如今,二帝蒙尘,神州板荡,又有谁思念我们这风雨飘摇的故国呢?”船队已进入和州境内,李清照指着北岸向西的一道水流对赵明诚说:“那就是霸王自刎的乌江啊!你刚才说得好,望帝怀念故国,化作子规,啼血哀呜,就是那漫山遍野的杜鹃,也变作了他的满腔碧血!楚霸王逐鹿败北,无颜见江东父老,宁肯一死以谢天下。这比起那弃天下百姓于不顾,苟且偷生,偏安一隅的人,要有气节的多!”言罢,禁不住击打船上的桅杆,放声吟道:
  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
  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就在同一年,再赴建康任职的赵明诚死在刚上任不久的太守府中,李清照赶到建康,为赵明诚营葬,终于支持不住,猝然病倒。赵明诚死了,李清照的爱情与希望跟着死去,她多么渴望在九泉之下追到赵明诚,然而她还必须活着。她把哀怨而失神的目光投射在床头一卷卷书册上,一个意念愈来愈鲜明地在心头升起,为赵明诚整理他所写的有关为金石彝器考证文章,因为这些金石彝器是夫妇两人二十九年来共同欢乐的源泉。
  又是五年过去了,李清照带着他们夫妇残存的书画、金石、碑帖和赵明诚的一些手稿,流徒东西各地,先后到了越州、台州、温州、衢州,最后到了杭州。
  又是两年过去了,再过一天就是上元佳节,隔壁邻家的院子里传来阵阵的笛声,夹杂着江南水乡的莲歌渔唱,李清照掀帘走进屋内,只见条几上的古瓶里,斜插着几枝梅花,地上的火盆里炭火正旺。这些使李清照豁然想到三十几年前的新婚之夜,也是通红的炭火,也是清香的梅花。邻家的笛声停了,传来几个少女的说笑,李清照来到窗前向那边望去,只见三四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插着满头珠饰儿,戴着铺翠小冠儿,红妆艳裹,立在残雪的院子里,准备去看上元的花灯。三十多年前,中州盛日,汴京街头,在她们这样年龄,她也曾换了男装,和丈夫一道去观灯夜游的,李清照想得呆了。李清照转过身来,默默地从书架上取了赵明诚的手稿,放在书案上,恋恋地抚摸着那经自己补充誊录的赵明诚手稿,闭上眼睛,流下两行清泪。城中远处,隐隐传来鞭炮的僻啪声和孩子的欢笑声,夜已深沉,李清照取出一幅素笺,反复沉思吟咏,写出:《永遇乐。元宵》
  “落日熔金,暮云合壁,人在何处。染柳烟浓,吹梅笛怨,春意知几许,元宵佳节、融和天气、次第岂无风雨?来相召,香车宝马,谢他酒朋诗侣。中州盛日,闺门多暇,记得偏重三五。铺翠冠儿,捻金雪柳,簇带争济楚。如今憔翠,风鬟雾鬓,怕见夜间出去。不如向帘儿低下,听人笑语。”
  秋风瑟瑟,秋雨潇潇,又是八月。经过几年的辛勤工作,李清照将赵明诚研究金石的遗稿一一校正誊录,又作了些增补,全文用细宣工楷誊写,全部竣工。这天下午,李清照亲手在素绢封面上恭楷写下:
  《金石录》(三十卷)
  宋秘阁修撰,知湖州事,东武赵明诚撰。
  写完后叫丫环把酒和菜上好,文房四宝预备好,摆到院子里菊花畦边。李清照披了件外衣,把素笺用镇纸压着,端起酒杯,前尘往事,蓦地升上心头,她接过把三杯酒倾在地上,说道:“明诚,我们夫妻惨淡经营几十年的金石书画,一毁于战火,再毁于盗寇,如今已所剩无几了。今后,我活一日,便与这些书画厮守一日,你就放心吧!也许,那些被毁的书画,是你在冥冥中有知,斤斤爱惜,不肯让它留在人间吧!如果是那样,我也就心安了……。”然后回屋写起《金石录后序》来,在《金石录后序》中她最后写道:
  “呜呼!余自少陆机作赋之二年,至过蘧瑗知非之两岁,三十四年之间,忧患得失,何其多也!然有有必有无,有聚必有散,乃理之常。人亡了,人得之,又胡足道!”
  写完这篇后记,已是黄昏时分,她独自倚着窗儿,恰见一群归雁,掠过长空:一只孤雁,远远尾随在后。不多时,淅淅沥沥,又下起小雨来,无限孤寂、悲凄、痛楚,抑郁之情从心头涌出,她急步走向案前,奋笔疾书: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节,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李清照死于哪年已不可考,她的传世之作是《漱玉词》,基本属婉约派,由于她一生经历比晏几道、秦观等更艰苦曲折,加上她在艺术上的力求专精和在文艺上的多方面才能,词的成就超过了他们,她后期的词还兼有豪放之长。她的《思项羽》诗和“南渡衣冠思王导,北来消息少刘馄。”的诗句反映出她忧国忧民的情怀。
  第九章 最妖娆的女人
  夏姬——最妖娆的女人
  夏姬是一个颠倒众生的人间尤物,她具有骊姬、息妫的美貌,更兼有妲己、褒姒的狐媚,而且曾得异人临床指点,学会了一套“吸精导气”之方与“采阳补阴”之术,因此一直到四十多岁,容颜的娇嫩,皮肤的细腻,仍然保持着青春少女的模样。
  夏姬是郑穆公的女儿,自幼就生得杏脸桃腮,蛾眉凤眼。长大后更是体若春柳,步出莲花,羡煞了不知多少贵胄公子。由于母亲管教严格,并无私相授受的机会,但却异想天开地编织了不少绮丽的梦境。也许是幻想,或者是真有其事,在她及笄之年,曾经恍恍惚惚地与一个伟岸异人同尝禁果,从而也得知了返老还童,青春永驻的采补之术。之后她曾多方找人试验,当者无不披靡,因而艳名四播,于此也就声名狼藉,父母迫不得已,赶紧把她远嫁到陈国,成了夏御叔的妻子,夏姬的名字也就由此而来。
  夏御叔是陈定公的孙子,他的父亲公子少西字子夏,所以他就以“夏”为姓,官拜司马,算是陈国的兵马总指挥。由于他是国君的孙子,因此在株林地方有块封地。夏姬嫁给夏御叔不到九个月,便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虽然夏御叔有些怀疑,但是惑于夏姬的美貌,也无暇深究,然而外面却沸沸扬扬地传说:“这个孩子哪里象是不足月的早生婴儿?怕不是夏姬从郑国带来的野种吧。”
  这个孩子取名夏南,从小就喜欢舞枪弄棒,身体结实得活像一头小牛犊,十岁以后骑在高头大马上驰骋如飞,时常跟着父亲在森林中狩猎,有时也与父亲的至交孔宁、仪行父等人,一齐骑马出游。
  夏南一边读书一边习武,十二三岁便显示出一股逼人的英爽之气,为了承袭父亲的爵位,被送往郑国深造,以期待将来能够更上一层楼。
  郑国文人荟萃,地当交通要道,向称礼仪之邦,不管是军事、政治、经济、教育等各方面,均较偏僻的陈国进步许多。夏南以郑国外孙的身份,自然得到了最好的教育,从而也造成一个出类拔革的人才。
  夏御叔壮年而逝,有人就说是死在夏姬的“采补之术”。夏姬成了一个不甘寂寞的小寡妇,花开花落,独守空闺,没有多久,经常进出株林豪华别墅的孔宁与仪行父,先后都成了夏姬的入幕之宾。
  夏姬的美艳与风情,特别是床第之间的旖旎风情,使得孔宁与仪行父两人欲仙欲死。这种三角关系一直持续了数年,终于在长时期的争风吃醋心态下,把当时的国君陈灵公也拉了进来,使得彼此的关系进入白热化的高潮。
  大约是孔宁遭受了冷落,于是向陈灵公盛赞夏姬的美艳,并告诉陈灵公夏姬娴熟房中术。不可失之交臂。陈灵公将信将疑,说道:“夏姬的艳名是久已听到了,但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恐怕是三月的桃花,已经没有昔日的盛况了吧!”
  孔宁怂恿道:“夏姬天赋异禀,而且熟谙驻颜养生之术,年龄虽快四十,风情却更加成熟,眼见为真,为什么不抽空到株林去看看呢?”
  正值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政简刑清,闲来无事。于是陈灵公的车驾在陌上花开、春阳送暖的季节里来到了株林,一路游山玩水,薄暮时分到了夏姬的豪华别墅。
  事前已经得到消息,夏姬命令家人把里里外外打扫得纤尘不染,更张灯结彩,预备了丰盛的酒馔,自己更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等到陈灵公的车驾一到,大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夏姬出身君侯世家,风范礼仪,举止进退,自然是中规中矩。陈灵公眼见面前的这个美人儿,云鬟雾鬓,剪水双瞳配着白里透红的肌肤,雪藕般的皓腕,简直就是初解人事的及笄少女!特别是她那银铃似的声音,风吹弱柳的体态,真像是一团熊熊的火焰,直烧得陈灵公方寸大乱。
  酒不醉人人自醉。似乎还没有喝上几杯,陈灵公便惺松欲醉,斜盼着一旁作陪的夏姬,直觉她犹如月下梨花,雪中梅蕊;而夏姬也秋波流盼,娇羞满面。在跳跃的烛光下,陈灵公不时以亵语挑逗夏姬,夏姬笑而不答,低首不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夜阑更深,侍从人员悄悄退出外厢,偌大的厅堂上只剩下陈灵公与夏姬。趁着酒兴,陈灵公开始移近夏姬。首先握住她的手,没有反抗,便将她抱在怀中,仍没有反抗,于是一把抱起来,夏姬浑身没有骨头似的,瘫倒在陈灵公怀中,走向内室,走向情欲,走向罪恶。
  对于这个一国之君,夏姬使出了浑身解数,陈灵公身心俱醉。从此,陈灵公有事没事便经常跑到株林夏姬的豪华别墅中来,夏姬事实上已成了陈灵公的外室。
  时光荏苒,夏南已经学成归国,不但见多识广,而且精于骑射。陈灵公为了讨好夏姬,立刻任命夏南承袭了他父亲生前的官职与爵位,夏南成为陈国的司马,执掌兵权。
  为了报答君侯的恩遇,更为了光耀门媚,夏南恪尽其职,干得有声有色。然而一首歌谣也无情却刺伤了夏南纯洁的心灵。
  “胡为乎株林?从夏南;治酒欢会兮!从夏南!”
  意思是说陈灵公的车驾经常来往于株林道上,都是要去会见夏南;而株林别墅中的笙歌美酒,也是陈灵公与夏南在通宵达旦的欢会!
  讽刺是十分明显的。夏南本人一直在郑国“留学”,回国立即被委以重任,哪里有时间与陈灵公私下在株林见面与欢会呢?有没有与陈灵公私会,夏南本人最清楚。那么陈灵公以国君之尊,经常风尘仆仆地往株林跑,究竟所为何来?株林住着的就是自己的母亲,答案不难找到。年轻气盛的夏南脸色大变,血脉贲张,他暗地里发誓:如果事情就此打住,那就算了,倘若继续发展下去,使他难以立足做人,那么将来就会产生连他自己也不敢想像的严重后果。
  夏南回国后,陈灵公虽然收敛了一些时日,终于忍不住对夏姬的思念,又仗待着自己是一国之君,而且还重用了夏南,于是偕孔宁和仪行父,在夏南归国后的第二个月初,再度驾临株林别墅。夏南听到消息,连忙赶回,初时夏姬还知道略避嫌疑,等到酒酣耳热,就已经了无禁忌,彼此放浪形骸。
  夏南忍无可忍,拂袖而起,迅即传令随行吏土把宅第团团围住,接着带领得力家丁,手执弓箭,凶神恶煞般地来到厅堂,对准陈灵公,一箭就结束了他的老命。随即率兵入城,只说陈灵公暴卒,立世子妫午为君,史称陈成公。
  孔宁和仪行父仓皇逃到楚国,隐匿了淫乱的事情,只说夏南弑君,是人神共愤的事情。楚庄王偏听一面之词,竟决意讨伐。
  陈国的民众大都知道陈灵公与夏姬的淫乱经过,并没有拥戴楚军,面对楚国的大军压境袖手旁观,夏南被捉,处以“车裂”的刑法。夏姬被带到楚庄王面前,但见她颜容妍丽,对答委婉,不觉为之怦然心动,然而楚庄王必竟是“春秋五霸”中的人物,比较明智,为了楚国的形象,不得不把她赐给了连尹襄公。
  不到一年,连尹襄公战死沙场,夏姬假托迎丧之名而回到郑国,此事原本可以就此结束,不料大夫屈巫久慕夏姬美艳,于是借出使齐国的方便,绕道郑国,在驿站馆舍中与夏姬成亲。
  欢乐过后,夏姬在枕头旁问屈巫:“这事曾经禀告楚王吗?”屈巫也算一个情种,说道:“今日得谐鱼水之欢,大遂平生之愿。其他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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