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江山美色 >

第618章

江山美色-第618章

小说: 江山美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正通本以为自己已死,听萧布衣这么说,忍不住摸了下额头,才知道没有被劈裂,心中更是骇然。
  双腿发软,忍不住跪下来,陈正通哀声道:“在下并没有对不起苗将军。”
  “可你是否对得起江淮军?”萧布衣讥诮问。
  陈正通愕然,“我……我……天地良心,我对江淮军……”
  萧布衣刀光再闪,陈正通只觉得胸口一凉,低头看下去,见到胸前衣襟尽开,露出的胸膛,不由骇然道:“阁下要做什么?”
  “我想要找找你的良心在哪里?”萧布衣笑容中带着残忍,刀尖抵在陈正通的胸口,看起来就要捅进去。
  陈正通大汗淋漓,大叫道:“我对不起江淮军,我一直在和王世充联系,求你饶了我!”
  萧布衣阴冷道:“说下去。”
  他乔装改扮,再刻意恐吓,和阎王仿佛,陈正通只觉得胸口刺痛,毫不犹豫他会刺下去。性命攸关,能和西门君仪一样往刀尖上凑的人并不多。
  搞不懂萧布衣的来路,又觉得萧布衣明白很多,陈正通再也不敢隐瞒,急声道:“王世充让我监视江淮军的动静,随时给他汇报。大爷,我就是一时财迷心窍,收了王世充的钱,坑卖兄弟的事情,我……我真的……”
  萧布衣冷笑道:“你真的没少做过!”
  陈正通不敢点头,又不能反驳,脸色惨白,“大爷,可我就是通风报信而已,真的有损江淮军的事情,从未做过。我求求你,求你不要杀我……”
  “不杀你可以。”萧布衣微笑道:“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还会奖赏你。”
  “爷,你说要做什么?”陈正通慌忙道。
  “你怎么和王世充联系?”萧布衣问。
  “每隔三天去城北三十里的落叶亭和王世充的手下接头。”陈正通不敢隐瞒。
  “辅公祏知道你和王世充联系吗?”萧布衣又问。
  陈正通略作犹豫,见刀尖逼过来,慌忙道:“辅公祏虽和王世充联系,但他应该不知道我已被王世充收买。不过这人心机颇重,说不定暗中明了。不过我和他没有利益冲突,所以一直相安无事。”
  “下次接头什么时候?”萧布衣微笑问。
  “就在明日午时。”
  “好,明天我见到人,留你的性命。见不到的话……”萧布衣冷笑两声,倒转刀柄撞过去。砰的一声大响,陈正通已被敲昏了过去,萧布衣将他手足捆住,塞到床下。等走出了府邸后,老五匆匆忙忙的赶来,送来封信,“李将军的加急军文。”
  萧布衣展开一观,脸色微变。
  ****************
  写完尘埃落定那节后,就一直想说两句,于是就有了今天的这个感想。
  其实每写完一个段落后,墨武都是很有感慨,对于隋唐的这段历史,研究很久了。
  其中最重要的一块,就是农民军的起义。
  隋朝末年,烽烟四起,门阀割据,在数百年雄厚势力的影响下,农民军在这段历史长河中,无疑还是显得太单薄些。
  就算是能聚雄兵百万的李密,也不过数年就烟消云散。
  但是这些势力对门阀的冲击,不言而喻,也可以说,这种冲击,开始让寒门逐渐走上政治舞台,打破了士族的垄断,这算是一种进步。
  在农民军起义中,李密、窦建德、杜伏威算是最重要、很积极的三股势力。
  杜伏威应该算是这三人中最弱的一股势力,但是他在江淮的所作所为,值得称道。他代表了百姓的一种希望,他也积极的想实现这种希望,在江淮一带,他的名声亦是远胜旁人。
  可惜的是,他根基最弱,所以一直束缚在江淮,苦苦挣扎,终究还是不免被门阀的冷酷湮没。萧布衣虽是叫做布衣,但是现在,他当然已不是布衣了,呵呵。
  墨武在写这些历史人物的时候,通常都是先研究他们的生平事件,然后分析出性格,转化为事件。
  故事当然和历史不同,但是故事,肯定也要表现出历史一定的意义。墨武在写杜伏威的时候,其实想写一段农民军被征伐的血泪史。嗯,有血有泪,并不轻松!
  或许有些人觉得不爽,不过我想,真正的历史,多半比我写的还要残酷和不爽。
  杜伏威在前面占的篇幅不多,其实通篇也不多,墨武写完这个人的时候,舒了口气,或许我想,我已经尽力的完成了心目中的这个人物。
  在历史长河中,农民军的下场通常不会太好,就算水浒传中描述,水浒将领被招安,也是死的死,伤的伤,七零八落,因为谁都心知肚明,这是他们命中注定的下场。
  所以可以说,杜伏威既然是农民起义的领袖,他的下场,注定不会乐观。从这个角度来讲,窦建德当然也不会例外。
  杜伏威的愿望是好的,但是他的想法,肯定会和属下冲突,也会被朝廷忌惮,他在兄弟心目中,是英雄,是带头大哥,但是这种男人,注定要为义气舍弃了太多太多。
  写到他被妻子朋友误解的时候,墨武觉得,这种事情,千古之前有,千古之后显然更多,他的悲剧色彩,是被环境、义气、性格等太多因素决定。可描写这个人物的时候,其实也联系到当代的人性。当看到读者“小葱一根”评论中的几句话,“无论对已经成家的人,还是对准备成家的同志来说,老杜的惨事是很值得回味的。家和万事兴大家都会说,但能付诸行动者寥寥无几。否则也不会有贞观和康熙末年的诸王夺嫡了。有句话,不记得是谁说的了:人自辱之,然人辱之。国自毁之,然人毁之。一切强大事物的毁灭不是因为外敌的强大,而是因为内部的不团结!”,墨武突然舒了一口气,很感谢这样的读者,能够挖掘出悲情之中,墨武埋藏的一个小小的想法,让我在写作的压力中,得到一种被理解的快乐。
  多谢!!!
  第四百八十七节 再战淮南
  思楠不看军文,只看萧布衣的脸色,见到萧布衣皱眉的时候,也跟着皱眉道:“有意外了吗?”
  萧布衣道:“王世充兵分两路,一路已过六合城逼近历阳,眼下驻扎在六合山附近。李将军让我小心些,提防王世充暗中的举动。”
  “另外一路呢?”思楠问道。
  “另外一路已渡长江击沈法兴,王世充用兵狡诈,偷袭攻破了京口,然后以沈纶为诱饵,伏杀了沈法兴手下的大将蒋元超,进攻毗陵。沈法兴虽是士族出身,占领了江南的不少地盘,可不经硬仗,数次败仗,竟然放弃了毗陵,向南逃窜,到了吴郡。”
  思楠不解问,“那又如何?不过一块骨头,抢来抢去而已。”见到萧布衣望着自己,思楠又道:“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按照你的计划,就是想让他们自相残杀,然后坐收渔翁之利吧?如今岂不正合你的心意?毗陵离历阳还远,你也不用太过担
  萧布衣道:“话是这么说,不过现在的王世充蓄力多年,一朝发威,倒的确有些锐不可挡的味道。毗陵失去,绝非简单的一个郡县那么简单……毗陵依据长江,沈法兴放弃毗陵,亦是放弃了长江的屏障,虽说吴郡的太湖亦是屏障,但沈法兴自弃江山,被压缩势力,只能在吴郡、余杭、会稽等沿海郡县活动,处于挨打形势。而王世充却是坐拥地利,直逼丹阳。要知道江北的历阳、江南的丹阳,眼下都算是我和王世充势力交接的缓冲地带,王世充眼下的意图已是昭然若揭,依据江都之地,抢占沈法兴的地盘,然后从两岸开战,瓜分杜伏威的地域,然后进攻我的地盘。”
  “他胆子倒不小,竟然敢主动和你开战。”思楠有些讥诮。眼下就算她都能看出,王世充虽然在短期内声威大振,但想要和萧布衣抗衡,还差的远。
  萧布衣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思楠见了。也是倚着墙角。
  二人相视而望,谁见到了,都想不到威震天下的西梁王会在这种地方讨论东征大计。
  “王世充的确有点不自量力。但他是个懂得抓住机会的人。”萧布衣望向天际,那里黑蒙蒙,见不到曙光,却是江都的方向。
  “他被我所败,心有不甘。其实要不是因为我,取得东都的人,很可能是王世充。此人奸诈,又善于用兵。如果能得时机,实在是个强劲的对手。不过可惜的是,他现在天时已失,但是他这样的人,绝不甘心屈居人下,若是往日,他多半不会和我开战。可如今,我多处开战,分别和李渊、窦建德、徐圆朗都有冲突,他就是要抓住我被牵制的机会,对我全力一击。赢了,他可取江南,半数天下……”
  “输了呢?”思楠问道。
  萧布衣笑笑。“一条命而已,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就算辅公祏之流,都想凭自己的拳头打出一番天下。王世充野心勃勃,当然不会放弃最后的一个机会。”
  “最后一个机会?”思楠喃喃道。
  “最后一个机会!”萧布衣肯定道:“天下之大,可大局已定,他要想称王,只有这最后一击的机会!错过了这次,王世充就要退出这场争夺天下之战!”
  “那你准备怎么办?”思楠问道。
  萧布衣笑了,带着几分残忍,“很可惜,我根本不准备给他任何机会!”
  历阳城外,落叶亭里,一人正焦急的举目张望,他观望的方向,正是历阳城的方向。
  这里处于荒野之中,偶尔只有樵子牧童路过,鸟儿轻鸣,不时打破荒野的寂静。
  日头高悬,那人望了眼地上的影子,露出不耐的表情。他约定午时和陈正通相见,可过了午时还是未见人影,让他难免心生疑惑。
  陡然间马蹄急骤,一骑从远处飞奔而来,正是向落叶亭的方向驰来,那人舒了口气,才要迎上前去,突然脸色大变。马上那人并非陈正通!
  他脸上露出惊慌之色,扭头想走,马上那人一跃而起,宛若苍鹰腾空,倏然落到他面前,微笑道:“原来是季秋,许久不见,一向可好?”
  那人说的客气,季秋却已脸如白雪,浑身发抖,颤声道:“萧……萧……西梁王,怎么是你?”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季秋却如同见鬼了一眼。
  眼前立着那人竟是萧布衣!今天季秋就算想到见鬼,也没有想到过会见到萧布衣!
  季秋和萧布衣当然是老相识,当初萧布衣初下扬州之时,季秋就主动热情的跟在萧布衣身后吃屁跟风盗春宫,不亦乐乎,可自从那以后,他就萧布衣产生了恐惧症。因为他明白,凭他的头脑,一辈子也想不懂萧布衣脑袋里面想着的是什么。
  后来萧布衣验证了季秋的想法,萧布衣身为大隋异数,此后扶摇直上,一路到了西梁王的位置,威震八方,季秋再也不做梦去跟踪他。
  可世事往往如此奇妙,他不再跟踪萧布衣,萧布衣反倒主动找上门来。
  萧布衣见到季秋惊慌失措,笑道:“你觉得应该是谁?”
  季秋咽了口唾沫,“我以为……以为应该是谁呢?”他实在对萧布衣太过畏惧,饶是口舌伶俐,眼下也是目结舌。
  萧布衣提醒道:“你多半以为我是陈正通吧?”
  季秋脸现喜意,才要点头,突然觉得不对,脸上露出尴尬之色。脖子咯的一声,僵硬无法动弹。
  萧布衣又道:“陈正通不能来了,我这人最是热心,就替他前来。你有什么话对他说,我来转达就好。”
  季秋强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话说,就是老朋友好久不见。甚为想念,找他随便谈谈。他既然不来了,那我也应该回去了。”
  他硬着头皮转身要走,转瞬僵硬在那里,身后不知何时,已不声不响了摸来了十数人,个个膀大腰圆。看起来可以空手裂虎。
  “有朋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季秋,你怎地和有债主从远方来一样?”萧布衣惋惜道:“你要回去也行……不过我不知道,你回去的是一只手呢,还是一只脚?”
  季秋只能再次转身,咕咚跪倒道:“西梁王……我不过是食人俸禄,与人分忧,只求你给我条路走。”
  萧布衣笑道:“我这人很好说话,我可以给你两条路走。”
  季秋听到生机,慌忙问,“请西梁王明示。”
  “第一条路当然就是,你是响当当的硬汉,我打死你,你也不说!我这人最敬汉子,念及旧情,可以留你个全尸,然后风光大葬,再给你立个忠义牌坊。”
  季秋苦笑道:“在下不过是个小人物,算不上汉子。至于风光大葬,那是从未想过,还请西梁王说说第二条路。”
  “第二条路呢,当然就是说出此行的目的,然后带我去下一站。”萧布衣道:“季秋。我素来是奖罚分明,王世充已穷途末路,和他一起。不过死路一条。你跟着我做事,只要竭尽心力。不但无罪,反倒会得到封赏。”
  乱世之中,本无绝对的忠义,季秋一直为王世充卖命,却也是因为只有这条大腿可报,听到萧布衣的许诺,心思活动,喏喏道:“西梁王,你说的可是真的?”
  一人在旁边喝道:“西梁王说话,怎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
  那人一声喝,季秋差点坐在地上,萧布衣摆摆手,和颜悦色道:“季秋,你什么时候看我说话不算了?”
  季秋心中嘀咕,知道保命要紧,只能道:“西梁王,其实我这次前来,却是和陈正通讨论,如何取得历阳城一事。”
  萧布衣心中一凛,却还不动声色,“如何来做呢?”
  “陈正通早被王大人收买,他怎么说也是杜伏威手下大将,王大人的意思是,想趁历阳内乱,陈正通守城之际,让他做内应,从六合山突出奇兵,连夜奔袭,和陈正通里应外合,取下历阳!”
  萧布衣微凛,知道这招虽是简单,可是他和李靖也是屡次应用。
  真正的想要攻克一座城池,绝非容易的事情。当初杨广被困雁门,就算四十万大军围攻,可都是月余难下,但是有内应的话,那就是截然不同的事情。
  王世充的方法虽是简单,但这亦是千古以来夺城的快捷方式,他取京口就是一样的方法。若是杜伏威晚回几天,或者死在东都,江淮军定会乱做一团,王世充施展此计,可说是把握性极大。
  “辅公祏和杜伏威的纠葛,王世充知道吗?”萧布衣问。
  季秋犹豫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