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的儿子-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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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蜂黄蜂、百灵呼叫!听到请回答!”汉字变成了由长短码组成的电波飞向了空中,马本能灵巧的双手一只按压着电键,一只手轻轻的微调着电台仔细搜寻着自己熟悉的那信号,头带着耳机仿佛一个镇静若定的将军一样。
猛然,熟悉的信号出现了,原来田朝能他们按照规定时间也在焦急的呼叫着他们,经过精密的校准频率,联络终于成功了。小马低声喊了一声:“排长!与田朝能联络上了。”杰赶紧对小马说:“询问他们现在具体所处的位置及情况,并把早上的分析情况告诉田朝能他们,让他们把侦察的目光集中在有公路连结的隧道与溶洞!另外把我们已经标定的敌人火力集群的坐标让他们标定起来,把他们发现的情况让我们标定起来,那样就有两套资料情报了”。
田朝能及时报告了现在的位置和情况,小马按照杰的安排传达了命令,各自在标图纸上标定了已经发现的火力集群的坐标方位,大家便关闭了电台。田朝能得知排长他们的情况很顺利,心里十分的高兴,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了原地。杰他们这一组也得知了田朝能他们并没有遭遇到敌人和伏击,很为自己战士的机灵劲而兴奋。
成功的联络让大家吃了一颗定心丸。喘息了一阵,杰抬头看了看天色说:“同志们,现在天还没有黑,不是我们展开搜索行动的时候,大家现在补充水份和干粮吧,”干渴的战友们在紧张的穿插中忘记了饥饿和干渴,经杰的提醒大家才猛然间觉得肚子似乎在汩汩叫了,嗓子也仿佛要冒烟一般的干渴。干痼坚硬的761压缩饼干是世界上最讨厌的食物,但生火做饭是明显的不现实,战友们唯有愁眉苦脸的在闷热的空气中咀嚼着那难于下咽的饼干,李金堂打开了两听午餐肉罐头,才给那干涩的饼干带来一点香气,水壶已经见底了,李金堂二话不说把水壶集中起来便顺着陡峭的山崖溜了下来,到刚才经过的那个小溪装水,灌满了所有的水壶,李金堂矫捷的身影又回到了小分队栖身的那堵悬崖下面。
“同志们,我们把刚才的罐头盒和饼干的包装纸给处理了,不要让越南特工捕捉到任何信息。现在我们要充分利用这屏障的保护好好的休息,恢复了身体状况保持良好状态我们晚间还要再次穿过四号公路与田朝能他们形成合围的姿态搜索。大家有什么情况没有?”“没有!”战友们小声回答着。杰往一块稍微平坦的石头上一靠说:“很好,大家抓紧时间休息!”
岩宰那像苗山雄鹰一样的眼睛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好让战友们好好休息一下。
而此时的连长与指导员更加的为侦察小分队担心,无不牵挂着像风筝一样飘飞出去的小分队,“他们在异国他乡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联络又联络不上,但愿他们能够安全回来!”连长与指导员焦急的等候着小分队来电的消息,只有那样心里才安慰些。
此时,越南316师特工处的19个像狼犬一样的特工在阮其武的带领下,分乘着四辆边三轮摩托车沿着四号公路搜捕过来,阮其武到达隘口基地的时候,到哨所查看了被杰他们结果的三个哨兵的尸体。南面的几溜脚印显然是中国小分队留下的,沿着陡峭的山壁下得山来,小分队的脚印消失在四号公路上。震怒的阮其武一个嘴巴煽在驻守基地的那个连长的脸上:“饭桶,简直是废物,中国小分队来了公然不知道,还被摸了哨,简直是奇耻大辱。他们是从哪个方向走的?”连长哪里知道什么情况,唯有唯唯诺诺的点头哈腰:“你打的好,是我失职,但是我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溜了!”阮其武一看连长这情况知道就是打死了他他也说不出来中国小分队究竟是怎么样从自己眼皮下溜走的。
阮其武仔细查看了隘口及基地的情况,来回的搜寻着怀疑的蛛丝马迹,不断的思考着小分队的行踪,阮其武无意间瞄见了河对岸的那颗树,不由的来到河这边公路下边的河沿上细心的观察着。猛然,几个防滑胶鞋的印子引入了阮其武是眼帘,阮其武的眼睛珠子顿时亮了起来:“嘿嘿,越南并没有装备防滑胶鞋,很显然这就是中国侦察兵留下的脚印。很显然,他们是利用这颗树渡过了河进入了密林,利用密林的掩护已经向我纵深走了。但是在茫茫的密林中要想找到精明的中国小分队是件很困难的事情,他们的意图是什么?”阮其武按照中国的战术分析着情况。
阮其武爬上公路便大喊大叫起来,那些特工听到召唤很快聚拢在一起,阮其武耀武扬威的一只手卡着腰指着对面的密林说:“中国小分队从这里走了,但是往西北走就进入了孟康一带,那里不是必争的军事重地也并没有摆放我们的大部队,我分析他们的注意力是在紧靠四号公路以南的我纵深集群火力分布情况,我相信他们肯定携带着电台联络,我们现在要在主要的山头架设起部分电台严密截获中国小分队的联络信号以便确定他们的具体方位,也有利于我们消灭他们,我们下一步的行动是沿四号公路一线布置大量的哨卡,并随时更换口令,一旦发现答不上口令或者是来路不明的越南人民军一律开枪击毙,特别是三个身着越南人民军军装的要严密盘查,我们特工队从现在开始搜捕中国小分队。”
分析完情况,安排好具体任务,阮其武折回基地操起了电话机接通了团部报告了自己发现的蛛丝马迹以及自己的分析情况,并把自己的设想向团长进行了周密的汇报。团长很高兴阮其武发现了小分队的情况,在电话里兴致勃勃的夸奖着阮其武:“很好,你的设想很周密,就按照你的设想我把它安排下去,你是我们的骄傲,一定会把中国小分队彻底消灭的!哈哈哈!”阮其武在电话的这头兴奋的说:“一定完成任务,消灭小分队!”。
放下电话,阮其武带着特工队座上三轮摩托一溜烟的顺着四号公路飞快的巡视着,一路检查着各兵种的设伏状况。
瞬间,得到命令的敌人按部就班的加强了在四号公路的桥梁上和险峻的山头上增加了大量的哨卡和军用电台,一张无形的网紧紧的向小分队的头上笼罩下来。
阮其武的分析没有错,不愧是中国用心血精心培养出来的老牌特工。但是他还是算错了一招,那就是杰所带领的小分队已经一分为二,一组在南面,一组在北面,暴露了一组正好可以保护另一组。
杰静静的躺着,但是心里很难平静下去好好睡一觉。杰早已经预料到越南特工会来这一招,把小分队分成两组进行合围侦察就是杰留了一手的高招,那就是暴露了一组小分队可以借此拖住敌人,与敌人在丛林里面周旋,留下一组在没有暴露的情况下继续展开侦察;如果两股力量都暴露了,可以用距离敌人最近的一组使用破袭手段制造假相掩护另一组撤退向上级报告情况。纵然不能安全撤离也可以在敌人大肆反扑的关键时候呼唤我军炮火支援,覆盖摧毁敌人,让敌人在极度的惊慌中丧失战斗力。
中国侦察兵并不是吃素的,也更不是省油的灯,小分队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死死的钉在敌人的心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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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黑了下来,使闷热的空气有了几分凉意。小分队的精神为之一振,杰做正了身子说:“同志们,我们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了,很可能越南特工急红了眼睛正在绞尽脑汁搜捕我们呢,隘口被摸哨的情况迟早要被他们发现的,很可能他们已经布下了口袋等着我们,因此我们的行动越来越难了,大家要有心里准备,现在我们分析一下敌人的情况,大家都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吧!”李金堂说:“排长,我想如果哨所的情况被敌人发现,他们肯定会追寻过来,但是密林他们是不会轻易进入的,一定会在他们认为我们必须经过的地段设置大量的哨卡监视着我们,因此,四号公路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地方!”
杨自红接过话题分析着:“我同意李金堂的看法,但是再往北走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进入了越南孟康的地盘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出了老山战区的范围,那里没有任何军事价值,敌人绝对不会愚蠢到把自己的隐蔽重炮集群隐蔽在那里,单单是开进就需要盘旋迂回12小时左右,再说大部队的重炮集群开进很容易暴露行踪,因此,敌人一定会把隐蔽重炮集群隐蔽在四号公路以南的有利于对我们形成威胁的某个特定的地域!比如者阴山的某个夹角部分。”
岩宰坐在石头上摆弄着方位仪也插了过来:“排长,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究竟那么大的一个重炮集群隐蔽在什么地方呢?硬是奇怪了,莫不是钻地了不成?”岩宰的话再次提醒了越南四号公路以南那复杂的地形,尤其是那些天然的溶洞群的确是掩藏精兵强将的好地方。杰最后接过话题说了起来:“同志们,越南的很多地形与广西一带差不多,在广西的凭祥和云南的广南一带便与越南的山型地物很相似,有丰富的溶洞。所以我们应该集中力量搜寻四号公路南面与田朝能他们那面形成合围的这个重点部分,我们今天晚无论如何要穿过四号公路进入南面的部分,寻找溶洞藏身进去,天亮的时候可以通过炮描望远镜居高临下搜寻目标,也方便联络!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无论如何我们绝对不能与田朝能他们汇合在一起,否则一旦暴露就前功尽弃了”!
小分队经过短暂的分析,意见得到了高度统一,下步行动的目标更加明确,大家心里充满了渴望,那就是尽快找到那条蛰伏着的毒蛇。
“同志们,现在开始行动,目标:迅速横穿四号公路,抢占有利地形!”杰努了努嘴说。小分队赶紧背起了装备跟着杰扑向了茫茫的夜色中,雷阵雨中那难得的月亮也露出了半个脸蛋为小分队的摸索增添了几分光明。
小分队顺着陡峭的山壁溜了下来穿行在丛林里面,杰拿出了指南针随时的定准位置,带领着小分队朝着四号公路摸了过去。
四号公路仿佛一条蜿蜒盘旋的蛇一样躺在崇山峻岭的怀抱中,弯弯延延的向着前方延伸,把越南的泸江、河江、官坝、安明连结在一起,是一条越军的重要补给线,为了防止中国小分队的顺利侦察,敌人在四号公路泸江至倌溪一带的桥梁上布下了重重的关卡,越南特工队昼夜巡逻在这一带,企图捕捉到中国小分队的行踪。
杰的小分队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终于来到了四号公路泸江六号桥的河边,河水还是那样的湍急。杰停住了脚步,隐蔽在河边的密林中悄声对战友们说:“同志们,小心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贸然行动!”说完拿出了夜视仪仔细的观察着对岸的情况。对面的山头上黑乎乎的看得很不清楚,四号公路六号桥的上面两头设着两个机枪碉堡,碉堡里面各有三个越军注视着河面的一切。两挺高射机枪改成了平射姿式各对准一个方向,再一细看,一门机关炮架设在桥的东面这段,只伸出半截炮管。
很显然,要想从这里过河就是送死,只要稍有不慎机关炮与高射机枪密集的枪弹瞬间就像火网一样交织过来,是绝对不可能抱幻象的!杰放下了夜视仪苦笑着递给马本能说:“你们都看看吧!”马本能接过一看脸色顿时凝重得向生铁一样。
“同志们,我们现在必须沿着河边的密林向下游走,找一个有点回水不那么湍急的地方渡河,然后悄悄摸上四号公路进入对面的山里面,就是不幸被发现也轻易不要与敌人正面接触开枪还击,更不要恋战,这一段是开阔地没有我们的藏身之地,要尽快隐蔽想办法翻越四号公路进入隐蔽地域,只要我们穿过公路进入了对面的山里情况就好很多了。现在我们不知道究竟在四号公路上有敌人多少兵力在上面。很显然,这里不但有强大的火网封锁,而且一定有探照灯,山头肯定有观察哨,尽量不能发出响动惊动了敌人!走!”杰带领着小分队便向下游走了。
小分队百般警惕着向下游移动,来到稍微有些拐弯的河流下端,杰看到这里的水流借助着那个弯道与平直的河道相比,显得并不是那样湍急,杰停住了脚步对岩宰说:“岩宰,你的水性比较好,你做一个示范捆上绳子带头凫水过去固定好,其他的抓着绳子凫过去,”又转头对马本能说:“电台用防潮袋密封好没有?”马本能点了点头。
岩宰选择好一个角度把攀登绳子捆在腰间,像一只灵巧的水獭一样下到河水里面,水的表面看上去稍微不那么湍急,然而暗流涌动很难站稳脚跟,岩宰一个趔趄没有站稳就倒进那昏黄的河水里面,岩宰借着水势扑在水里面,一下被冲出老远,战友们握紧绳子生怕岩宰被水从得无影无踪。过了一会,岩宰终于顺利到达对岸找到一块石头把绳子绕在上面并发出了信号,杰也找到一颗小树把绳子静静的拴在根部,马本能、李金堂、杨自红依次拉住绳子向对岸游去,最后杰拉住绳子也渡过了河。
都顺利过来了,但是对岸的绳子无法再去解开,杰用眼睛示意岩宰将绳子这头解开抛入河中,岩宰的手一松,绳子被湍急的河水吞没了。四号公路就在上面,杰的小分队再高高的公路堤坝下面小心翼翼的找寻着可以攀登上去的地方。来到一处有泄洪孔的公路挡墙下面,杰努了努嘴:“上”,小分队立即利用有利地形爬上泄洪孔的涵洞,爬着从泄洪孔的涵洞里面摸过了四号公路。
这里是山脚一个低洼的被洪水冲刷出来的箐沟,两面长满了树木,这倒是给小分队的顺利前进起到了很好的隐蔽作用,也是机枪扫射的死角部分,小分队终于松了一口气,赶紧顺着箐沟往上面摸了上去,很快,小分队矫捷的身影慢慢从四号公路消失了,融进了茫茫的夜色中。
天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