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贤能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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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他就憋着这口气呢,他白天说的‘借你的光’并不是假话,本来他们俩被抓进去,都做好了蹲局子的准备,没成想人家问他当晚的赌款哪去了?他脑子忽悠一下想起来,吹灯后桌上的那沓钱没了?
自己没拿,一起被抓的小山也没拿,大山的性子他知道,人虽然不傻却也没这个心眼,想到坐在自己身边,却最先离开的段志涛,他心里暗恨,不用说,指定是那小子趁乱拿的。
知道钱没了,他口风一变,直接说没有赌款,他们那晚上就是哥几个随便玩玩,根本就没耍钱。
这有钱和没钱的性质可就不一样了,他俩咬死了就是没玩钱,审问的没办法,就把他们给放了。毕竟他们满屋子真没找到钱,他们哪知道,当晚所有的钱都被赵六赢了去,又让段志涛趁火打劫全都拿走了?
☆、第 9 章
段志涛没想到,这小子都被抓了,竟然还记得这茬?其实这也是他疏忽大意了,他咋都没想到,自己的一把抓的那么狠,竟然把所有的钱都拿走了?可人要脸树要皮,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他当然不能承认,所以他瞅着赵六冷笑道:“你的钱我哪知道哪儿去了?被抓是你运气不好,有怨气你凭啥朝我撒?我他娘的是该你的还是欠你的?”
越说越气,他一把挥开了赵六的手,伸手又抓桌上的钱,赵六哪能让他拿走?仍旧伸手去拦,两人一个抢,一个拦,越说火越大,没两下就撕吧到一起去了。
“干啥呢这是?都是好哥们,有话坐下好好说。”王大山看事儿不妙,就想上前劝劝,却被一旁的王小山偷偷抓住,这小子可不像他哥大山似的没啥心眼,他是蔫坏损样样齐全,可就是心眼太多了,想跑的时候才左犹豫右思量的,全耽误到琢磨上了。
今儿个看这俩人,一个成天趾高气昂,被段家当祖宗似的供着,另一个仗着年长,成天想在自己面前当老大,都不是啥好饼,干去吧,打死一个少一个,要不是想着能分钱,他掺和这事干嘛?
他们俩都不管,老实巴交的王麻子就更不敢管了,见势不妙早就偷偷躲了出去,想等打完了再进来。
这回好,连个拦着的都没有,这俩人敞开了打,桌子也撞倒了,凳子也撞翻了,钱和扑克牌散了一地,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脚,在屋里地上就支起了黄瓜架。
说实话,这俩人从小一起长大,也不知干过多少架?总的来说算是实力相当谁也不惧谁,可赵六前两天进了趟局子,即使管理人员没把他咋地,可一个屋关着的却把他好顿捶吧,他身上带伤,又喝了几天的稀粥,难免就弱了点,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段志涛按到了底下。
他在下面爹一声妈一声叫得那个惨,王小山一看差不多了,忙当好人上前拦架:“志涛,别打了,赵六在里面受了委屈,他不是故意跟你这样,咱们哥们有话说话,别伤了感情。”
“滚犊子,事后献殷勤,你他妈也不是啥好鸟。”见赵六被自己打服了,段志涛站起身,一把推开上前的王小山,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揉了揉被打疼的腮帮子,用下巴指着王大山道,“把地下的钱给我捡起来,奶奶的,坑到老子头上了?”
段志涛从小就有种目空一切、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别人在外面打仗斗殴得回家挨揍,他在外面打仗,不但不会挨骂,谁把他打伤了,段奶奶还会找上门给孙子讨公道,所以时间长了,对于跟他打仗,同村的小子还真有些打怵。
此时见他呲牙咧嘴的一瞪眼,王大山不敢犹豫,忙捡起地上的钱,捋齐了交给段志涛,段志涛满意的接过钱,揣到兜里扬长而去。
王小山白了他哥一眼,心里咋想咋不是滋味,本来想的挺好,仨人作弊坑段志涛一把,没成想不但没坑到别人,还把自己兜里那几块钱也给搭里了,这年头城里的正式工人,一个月才三十块,村里省着点的,几块钱都能攥出水来,你说他心不心疼?
心里一转,他忙蹲下身子,扶起正哼呀的赵六,气呼呼地道:“这段志涛也太不像话了,那天抢走你三四十块,今天又抢走好几十,这不是明抢吗?赵哥你没事吧?瞅瞅这脸给打的?一个村住着,这小子也他妈太狠了。”
赵六顺着他的手劲站了起来,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瞅着门外眼里发狠:段志涛,老子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其实换个大度的,根本不会有今晚这事,毕竟段志涛不拿走那钱,他早就蹲监狱了,可赵六不那么想,拿他的钱简直就是挖他的心,上次的钱还没要回来,今晚又被抢走了?越想越来气,这位头脑一热,拎起王麻子家顶门的棒子,顶雨就冲了出去……
……
瞅着湿了一片的墙角,范淑香皱了皱眉,这房子年头太久竟然开始漏雨了?她弄了块破布挤到墙角,又把装鸡仔的竹筐垫了起来,而后无奈的轻叹:早知道下这么大雨,她过两天再捡鸡仔啊?本来想的挺好,每天让这些小家伙去后园子拣点虫子,既省粮又除虫,谁成想连下了三天的雨?这些鸡仔还太小,不但要喂粮食还拿不出去,潮湿的屋里都快一股鸡粪味了,太影响心情了。
刚关好了门,挡住了西屋不太美好的味道,就见门一开,段志涛回来了。
“咋了这是?早上的塑料布呢?”怎么还顶雨回来的?心中疑惑,范淑香忙拽了条毛巾,想上前帮着擦头擦脸,可走进了才发现,她男人不但浇了个透心凉,嘴角还青了一块?
心里一惊,她把毛巾往对方头上一搭,就开始脱丈夫的衣服,果然不出所料,他脸上这还是轻的,右肩膀肿起来一道子,显然是被揍的不轻:“咋回事?谁干的?”
“奶奶的,别提了。”胳膊一动,段志涛疼的呲牙咧嘴,不敢再乱动,他只能老实的站到那,让媳妇给脱掉湿透的外衣,“赵六那混蛋,联合王家那两个犊子抽老千,敢坑我的钱?我当然不能惯着他,当场就把他好顿揍,没成想这小子背后下刀子,半道上拎个棒子来截我?好在我反应快,不然今晚真要交代了。”想起当时的情景他一阵后怕,真让那一棒子拍脑袋上,不死也得打傻了,奶奶的,赵六这小子疯了?
几句话,让范淑香了解了大概,她也顾不得问,明明是看水坝咋还玩上了?忙扒光了丈夫上下检查了一圈,见没别的外伤,才紧盯着肩膀出声问道:“胳膊能抬起来不?动动试试?”只要没伤到骨头就算没事。
“能,就是疼。”知道媳妇担心啥,段志涛晃了晃胳膊证明自己没事。等他终于坐到自家炕上,才长长地出了口气,感叹道,“这一天过的,累死我了。”
知道他没事,范淑香无奈的摇了摇头,拽了个薄被给他盖上,自己去厨房拿了半瓶子白酒进来:“咱家没药酒,先用白酒将就一下吧,趴炕上我给你揉揉。”这种伤她上辈子没少挨,所以心里有数。
“啊?不用了吧?”这不碰都疼,还要揉揉?段志涛咧咧嘴不住的摇头。
“不用?”范淑香坐到一边凉凉的看着他,“不想揉,那你是想和我谈谈,明明是看坝咋跑去玩牌?还是想和我聊聊,你玩牌的钱都是哪来的?”
“哎呦,我肩膀好疼,媳妇你快帮我揉揉吧。”哼哼呀呀的翻身趴在炕上,段志涛用行动表明,那俩问题他都不想谈。
倒了点白酒在掌心处,范淑香跪坐在丈夫的腰上,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地揉着,见对方疼的吱哇乱叫,满脸淌汗,她很好心的找了个话题:“那赵六呢?打你一棒子就跑了?”要是真这样的话,那就别怪她帮自家男人出气了。
“我能那么便宜他?就他那两下子哪是我的对手?一开始要不是他偷袭,我绝对不能挨揍。”提起自己的光辉事件,段志涛摇头晃脑,又开始得意洋洋,“那混蛋被我揍了几拳,让我踹道边坑里去了。”那坑虽然不深,可下了几天的雨泥泞不堪,也够那小子受得了。
“还美呢?”一巴掌拍在后背上,范淑香没好气道,“今晚上多危险,这么大的雨真有点啥事咋整?这种人没事少理他,这村里除了他就没有玩牌的了?”
看着手下红肿的肌肤,她心里泛疼,即使两口子恩爱没几天,这也是她两辈子加起来的第一个男人,她的性子还不是那喜新厌旧的,所以更可能是唯一的男人,伤成这样她能不心疼吗?
有心想出出气,想想又算了,据说那赵六已经够惨的了,志涛又没大碍,先饶了他一码。其实她想要那赵六的小命,还是轻而易举的,就算功夫不行,随便找两条毒蛇也能咬死对方,可这地方民风淳朴不说,她男人也不是省油灯,更主要的,这事还不一定怨谁呢……
觉得揉的差不多了,范淑香重新下地,边穿鞋边对丈夫道:“晚上没吃饭呢吧?我去给你做点?”
“嗯,你一说我还真饿了,白面还有没有了?我想吃面条。”这位觉得自己很可怜,应该吃点好的压压惊。
“白面啊?上次都做了。”瞅瞅自家男人泄气的神情,范淑香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抚道,“你等会儿,我去隔壁王嫂家看看。”前几天她还捡回些鸡蛋,应该能换碗白面。她家志涛受了惊,就想吃碗白面条她都满足不了,还算什么女人?
带着莫名的心酸,范淑香抬脚拿鸡蛋,给丈夫换白面去了,留下屋里被幸福劈晕了的段志涛:他咋觉得这两天的媳妇,好像被奶奶附身了呢?这也太能惯着他了吧?
单说范淑香,她拎了鸡蛋顶着雨出了门,走到门口处脚步一顿,朝仓房处望了一眼,而后直奔王家而去,随着她的离去,两只灰色的老鼠钻出院落,冒雨狂奔,转眼就没了踪迹。
☆、第 10章
“谁啊?”听到院子里有动静,王海媳妇把门开了个缝,探头问了一句,她家王海今晚儿在村里守夜,她一个女人领俩孩子,冷不丁听到点动静还真有点打怵。
“嫂子是我,淑香。”范淑香站在大门外,等对方看清了,才笑着走了进去。
“淑香啊,我还当是谁呢?快进来,这么晚了你这是有事?”邻居住着,王海媳妇也知道段志涛是啥样的人,见对方这么晚过来,还以为她是有啥难处。
“嫂子,没啥大事,我就是想问问,你家里还有没有白面了?要是有的话,不知道方不方便换我一碗?”说着,她掀开篮子,让对方看看里面的十几个鸡蛋。其实 按照物价来说,这十几个鸡蛋自然比一碗白面贵得多,可这两年政策宽松了,养鸡养鸭的也不是没有,相反,白面还是每月定量供应,人家爱不爱换,她还真是没 底。
她没底,王海媳妇却是大乐,农村媳妇有几个不会过日子的?小米大碴子又不是填不饱肚皮,何必非吃白面?再说白面不比大米,每月供应的也不算少,他们一家四口,每人五斤,如今积攒下来的也有半袋了。
这位性子直爽,也不弄那虚的,直接接过鸡蛋篮子笑着道:“成,你等嫂子给你装去。”
舀了上尖一大碗白面给范淑香,王海媳妇关心的道:“家里来亲戚了?”她记得上次对方大哥来,淑香借了斤大米,第二个月还上了,这黑天下火的,又谁来了?
“不是,是我家志涛,他今天去看坝累了一天了,想吃点面条,我家里没有白面了。”满心都是丈夫的面条有着落了,范淑香心情大好的实话实说,从没想过有啥不对的地方,不就想吃口面条嘛?
她这一脸的欣喜,落到王海媳妇的眼里,却化为满满的同情,不用说,指定是段志涛那混蛋在家里闹腾了,不然像淑香这么会过日子的,能舍得用鸡蛋换白面?这月还不到中旬,段家那十斤白面就吃光了,现在还让媳妇出来换白面?这日子过的。
有心想说啥,可想到段志涛的性子,她只能无奈的一叹,怜悯的拍了拍范淑香的胳膊,轻声劝道:“淑香,嫂子知道你的难处,可也别性子太软,最终亏的还是自己。”
呃?见对方一脸的‘我了解,我都懂’,范淑香知道,这位可能想岔了,可这事也不是一句两句能解释清楚的,再想想此地的风俗,她似乎也解释不清楚,索性微微一笑道:“嫂子你放心吧,我挺好的,家里还有事我就不多待了,先走了。”
拎起空篮子,她端着白面走了,留下屋内的王海媳妇不住轻叹:这么好一闺女,咋就嫁给那么个不省心的主呢?
不说王海媳妇在那替人上火,长吁短叹,单说范淑香,到家后换了件外衣开始和面,等面条擀好了正要下锅,却听外面有了丝异动。
开门一看,门口蹲着只名副其实的水耗子,摇头晃脑跟她好一顿比划。
小老鼠表达的很明白,它们两口子去了出事地点,并没有看到受伤的赵六,所以说赵六应该没事,她可以不用担心人命官司了,而后,两只老鼠一路跑到赵六家, 想打探一下今天到底是啥情况,更主要的是,赵六心里是咋想的,还想不想找段志涛报仇了,结果家里只有赵六的老娘和媳妇,赵六还是没回家。
范淑香略微思索了下,又让老鼠原路返回,去赵六家继续监视,那小子今天用棒子,谁知道明天会不会用刀子?真要是因为一时失误,让段志涛有点啥事,她可就后悔莫及了。
打发走了那只报信的老鼠,范淑香回去继续下面,想着丈夫淋了雨,她今晚做的是热汤面,面里还下了俩鸡蛋,面条做好了,才用盆装着,直接给端到了里屋。
段志涛盖着个薄被,穿着条裤衩正在炕上躺着呢,见媳妇端来盆香气扑鼻的热汤面,立马眉开眼笑地坐起身,给面条到地方。
接过一碗挑好的热汤面,段志涛唏哩呼噜就造了一大口,顿时胃里就暖了,他指着那盆面条对媳妇道:“这面条擀的劲道,淑香,你拿个碗跟我一起吃点吧,这么多呢。”
“我吃过了,你吃吧。”给丈夫倒了杯热水,范淑香坐到一旁,看他吃的喷香,她满眼都是笑意,这是她的男人呢,她一定要把他养的壮壮的,不能委屈了他。
“唔?还放了俩鸡蛋?”吃了一个鸡蛋的段志涛,见盆里还有一个?诧异的挑了挑眉,而后他夹起那个鸡蛋,用手里的碗接着,举到媳妇面前,笑着道:“来,一人一个。”白面精贵,鸡蛋也精贵,媳妇对他这么大方,他自然不能吃独食。
范淑香被丈夫的举动逗笑了,摇着头道:“看你没回来,我把早上做的鱼都吃了,这俩鸡蛋是给你的,快吃吧。”
“那就来一口,快,大点口咬。”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