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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8章

太平广记-第8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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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蝇 赦
  前秦苻坚欲放赦。与王猛、苻融,密议甘露堂,悉屏左右。坚亲为赦文,有一大苍蝇集于笔端,听而复出。俄而长安街巷,人相告曰:“官今大赦。”有司以闻。坚惊曰:“禁中无耳属之理,事何从泄也?”敕穷之。咸曰:“有小人青衣,大呼于市曰:”(“曰”原作“旦”,据明抄本改)‘官今大赦。’须臾不见。“叹曰:”其向苍蝇也。“(出《广古今五行记》)
  前秦世祖苻坚想颁布大赦令,便与王猛、苻融密议于甘露堂。他们屏退了左右,由苻坚亲自执笔起草赦文。有一只大苍蝇突然落于笔尖,听到他们的议论后又飞出去。顷刻间长安城的大街小巷上,人们奔走相告说:“官府今天要大赦了!”有关部门把此事禀奏皇帝,苻坚奇怪道:“宫中不可能有被窃听的道理呀,事情是从什么地方泄露出去的呢?”苻坚下令追究此事,人们都说:“有穿青衣服的小孩,在街市上大喊道:‘官府今天要大赦了!’很快便不见了。”苻坚感叹道:“他就是先前那只大苍蝇啊!”
  发 妖
  晋安帝义熙年,琅玡费县王家恒失物,谓是人偷,每以扃钥为意,而零落不已。见宅后篱一孔穿,可容人臂,滑泽,试作绳罝,施于穴口。夜中闻有摆扑声,往掩得大发,长三尺许,而变为蟮。从此无虑。(出《广古今五行记》)
  晋安帝义熙年间,琅玡郡费县有个姓王的家里经常丢东西,他以为是人来偷的,因此每次出入都对门闩锁钥十分留意。然而仍然不断丢失东西。后来他发现房后的篱笆墙上穿了一个洞,有人的胳膊那么粗,并且已经磨得光滑发亮。他试着用绳子做了个网套,下在洞口,夜间便听到那里有摇动扑腾声。他去捕捉而得一根大头发,长三尺多,一会儿又变成了蚯蚓。从此也就无忧无虑了。
  桓 谦
  桓谦字敬祖。太元(“元”原作“原”,据陈校本改。)中,忽有人皆长寸余,悉被铠持槊,乘具装马,从塪中出。精光耀日,游走宅上,数百为群。部阵指麾,更相撞刺,马既轻快,人亦便能。缘几登灶,寻饮食之所。或有切肉,辄来丛聚,力所能胜者,以槊刺取,迳入穴中,寂不复出,出还入穴。蒋山道士朱应子令作沸汤,浇所入处。因掘之,有斛许大蚁死在穴中。谦后诛灭。(出《异苑》)
  桓谦,字敬祖。晋孝武帝太元年间,忽然有些人都长得一寸多高,全都身披铠甲手持长矛,骑着装饰的战马,从洞穴中出来,阳光一照金光闪耀,行走于住宅之中,以数百个为一群,指挥布阵,互相冲杀。马很轻快,人也轻捷,顺着小桌登上灶台,找存放吃喝的地方。
  有的遇上切好的肉,便一起聚集过来。对于那些能搬动的,便用长矛去刺取,便径直运进洞穴中。以后便静悄悄地不再出来,即使出来也很快回到洞穴中。蒋山道士朱应子叫人烧滚开的水,向入口浇灌。于是把洞穴掘开,有大约一斛那么多的大蚂蚁死在里面。桓谦后被杀死。
  青 蜓
  司马彪《庄子注》,言童子埋青蜓之头,不食而舞曰,此将为珠,人笑之。《博物志》云,埋青蜓头于西向户下,则化成青色之珠。(出《感应经》)
  在司马彪的《庄子注》中,说有个儿童埋下青蜓头后,不吃而手舞足蹈地说:“这个青蜓头将会变成珍珠!”人们都讥笑他。《博物志》中说:“把青蜓头埋在向西的门下,就能变成青色的珍珠。”
  朱 诞
  宋初,淮南郡有物取人头髻。太守朱诞曰:“吾知之矣。”多买б酝勘凇Oτ幸或鸫笕缂Γ渖希坏萌ィ敝司9壑沉毕乱延惺偃送拂佟#ǔ觥队拿髀肌罚�
  南朝刘宋初期,淮南郡有个东西专门取人的发髻。太守朱诞说:“我知道它是什么了,我知道它是什么了。”他买了很多木胶把它涂在墙壁上,夜间有一只蝙蝠像鸡那么大,落在墙上,便不能离去。把它杀死之后,就再也没有这种事发生了。观察那只蝙蝠,钩帘下已有数百个人的头髻。
  白 蚓
  刘德愿兄子,太宰从事中郎道存,景和元年,忽有白蚓数十登其斋前砌上,通身白色,人所未尝见也。蚓并张口吐舌,(“舌”字原缺,据明抄本补。)大赤色。其年八月,与德愿并诛。(出《述异记》)
  刘德愿哥哥的儿子,太宰从事中郎刘道存,在南北朝宋前废帝景和元年,忽然看见有几十条白蚯蚓爬到书斋前的台阶上,那蚯蚓通身白色,人们从未见过。蚯蚓张口吐舌,大红色。这年八月,刘道存和刘德愿一起被杀。
  王 双
  孟州王双,宋文帝元嘉初,忽不欲见明。常取水沃地,以菰蒋覆上,眠息饮食,悉入其中。云,恒有女,著青裙白巾,来就其寝。每听闻荐下,历历有声。发之,见一青色白颈(“颈”原作“缨”,据明抄本改。)蚯蚓,长二尺许。云,此女常以一奁香见遗,气甚精芬。奁乃螺壳,香则草莆根。于时咸以双暂同阜螽矣。(出《异苑》)
  孟州人王双,南北朝宋文帝元嘉初年,他忽然不愿见光亮,经常打水浇湿了地,再用菰蒋盖在上面,不论是睡眠饮食,他都在里边进行。据他说,常有一个女子,穿着青色裙子系白色发巾,来与他同床共枕。可是每次都听到在草垫下边,历历有声,扒开一看,发现有一条青色白颈的蚯蚓,二尺多长。他又说,这女子常以一匣香赠送与他,那气味十分芳香。那匣其实是个螺壳,而香则是菖莆根须。当时都以为王双暂且和幼蝗虫同居。
  卷第474 昆虫二卷第四百七十四 昆虫二
  胡充 卢汾 来君绰 传病 滕庭俊 张思恭 蝗冷 蛇 李揆
  主簿虫 朱牙之 树蚓 木师古胡 充
  宋豫章胡充,元嘉五年秋夕,有大蜈蚣长二尺,落充妇与妹前,令婢挟掷。婢裁出户,忽睹一姥,衣服臭败,两目无精。到六年三月,阖门时患,死亡相继。(出《异苑》)
  南北朝宋国豫章人胡充,元嘉五年秋天的一个晚上,有只二尺长的大蜈蚣,落在她妻子和妹妹前边。胡充便让女仆挟起来扔出去。女仆刚出门,忽然看见一个老太太,衣服又臭又破,两眼无珠。到元嘉六年三月,他的全家人都患上流行病,相继死去。
  卢 汾
  《妖异记》曰:夏阳卢汾字士济,幼而好学,昼夜不倦。后魏庄帝永安二年七月二十日,将赴洛,友人宴于斋中。夜阑月出之后,忽闻厅前槐树空中,有语笑之音,并丝竹之韵。数友人咸闻,讶之。俄见女子衣青黑衣,出槐中,谓汾曰:“此地非郎君所诣,奈何相造也?”汾曰:“吾适宴罢,友人闻此音乐之韵,故来请见。”(“见”字原空缺,据明抄本补。)女子笑曰:“郎君真姓卢耳。”(“耳”原作“甘”,据明抄本改。)乃入穴中。
  俄有微风动林,汾叹讶之,有如昏昧。及举目,见宫宇豁开,门户迥然。有一女子衣青衣,出户谓汾曰:“娘子命郎君及诸郎相见。”汾以三友俱入,见数十人各年二十余,立于大屋之中,其额号曰“审雨堂”。汾与三友历阶而上,与紫衣妇人相见。谓汾曰:“适会同宫诸女,歌宴之次,闻诸郎降重,不敢拒,因此请(”因此请“三字原作”言因拜“,据明抄本改。)见。”紫衣者乃命汾等就宴。后有衣白者、青黄者,皆年二十余,自堂东西阁出,约七八人,悉妖艳绝世。相揖之后,欢宴未深,极有美情。忽闻大风至,审雨堂梁倾折,一时奔散。汾与三友俱走,乃醒。既见庭中古槐,风折大枝,连根而堕。因把火照所折之处,一大蚁穴,三四蝼蛄,一二蚯蚓,俱死于穴中。汾谓三友曰:“异哉,物皆有灵,况吾徒适与同宴,不知何缘而(”而“原作”不“,据明抄本改。)入。”于是及晓,因伐此树,更无他异。(出《穷神秘苑》)
  《妖异记》中说,夏阳人卢汾,字士济,自幼好学,昼夜不知疲倦。后魏庄帝永安二年七月二十日,因他要去洛阳,友人便在书斋中宴请他。夜深月出之后,忽然听到厅前老槐树的空洞中,有谈笑的声音,并有乐器吹奏的曲子。几个朋友都听到了,感到十分惊讶。不一会儿看见一个身穿青黑色衣裳的女子,从槐树洞中走出来,对卢汾说:“此地不是郎君应当来的,为何要到这里来呢?”卢汾道:“我刚刚参加完宴会,朋友们听到这里的音乐,因此来观看。”女子笑道:“郎君真是姓卢呀!”说完便进入洞中。不一会儿便有微风吹动了树林,卢汾很惊讶,又觉得有些昏暗眩晕。待举目一望,只见一座宫殿在眼前豁然出现,门窗明亮深远。有一个穿青衣的女子,出门来对卢汾道:“娘子要与郎君和各位公子相见。”于是卢汾和三位朋友都进了宫殿。只见里面有几十人,年龄都在二十多岁,站立在大厅。大厅的匾额上写着“审雨堂”。卢汾与三友人登阶而上,去与紫衣妇人相见。那紫衣妇人对卢汾道:“刚才正同宫中的各位女子聚会,正在歌舞饮宴之时,听说各位公子到来,不敢拒之门外,因此请来一见。”紫衣妇人便让请卢汾等就宴。后来又有着白衣的、着青黄色衣服的女子,全都二十多岁,从大厅的东西阁出来,约七八个人,一色妖艳绝色之女子。见礼之后,她们都过来与泸汾等相伴。欢宴尚无多时,正当他们极富美意佳情之际,忽然听到有大风刮来,审雨堂的房梁折断,霎时间众女子四散奔走,卢汾与三友人也赶紧离去。卢汾突然醒来,只见院中的古槐,很粗的树枝被大风刮断,而且树也被连根拔倒。于是用灯火去照古树折断的地方,只见那里有一个很大的蚂蚁洞,三四只蝼蛄,一两条蚯蚓,都已死在洞中。卢汾对三位朋友道:“奇怪呀!真是万物都有神灵。我们刚才还与她们一起欢宴的,不知是从哪里进去的?”于是到了早晨便开始砍伐此树,但是再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来君绰
  隋炀帝征辽,十二军尽没。总管来护坐法受戮,炀帝尽(明抄本“尽”作“又”)欲诛其诸(“诸”原作“家”,据明抄本改。)子。君绰忧惧,连日与秀才罗巡、罗逖、李万进,结为奔友,共亡命至海州。夜黑迷路,路旁有灯火,因与共顿之。扣门数下,有一苍头迎拜。君绰因问,此是谁家。答曰:“科斗郎君姓威,即当府秀才也。”遂启门,门又(明抄本“又”作“忽”。)自闭。(“闭”原作“开”,据明抄本改。)敲中门曰:“蜗儿今(”今“原作”也“,据明抄本改。)有四五个客。”蜗儿耶又一苍头也。遂开门,秉烛引客,就馆客位,床榻茵褥甚备。俄有一小童持烛自中出门,曰:“六郎子出来。”君绰等降阶见主人。主人辞采朗然,文辩纷错,自通姓名曰:“威污蠖。”叙寒温讫,揖客由阼阶,坐曰:“污蠖忝以本州乡赋,得与足下同声。青霄良会,殊是忻愿。”即命酒洽坐,渐至酣畅,谈谑交至,众所不能对。君绰颇不能平,欲以理挫之,无计。因举觞曰:“君绰请起一令,以坐中姓名双声者,犯罚如律。”君绰曰:“威污蠖。”实讥其姓。众皆抚手大笑,以为得言。及至污蠖,改令曰:“以坐中人姓为歌声,自二字至三字。令曰:”罗李,罗来李。“众皆惭其辩捷。罗巡又问:”君风雅(“风雅”原作“声推”,据明抄本改。)之士。(“士”原作“”事“,据明抄本改。)足得自比云(”比云“原作”“此云”,据明抄本改。)龙,何玉名之自贬耶?“污蠖曰:”仆久从宾兴,多为主司见屈,以仆后于群士,何异尺蠖于污池乎?“巡又问:”公华宗,氏族何为不载?“污蠖曰:”我本田(“田”原作“日”,据明抄本改。)氏,出于齐威王,亦犹桓丁之类,何足下之不学耶?“既而蜗儿举方丈盘至,珍羞水陆,充溢其间。君绰及仆,无不饱饫。夜阁彻烛,连榻而寝。迟明叙别,恨怅俱不自胜。君绰等行数里,犹念污蠖。复来,见昨所会之处,了无人居。唯污池边有大螾,长数尺,又有癱螺丁子,皆大常有数倍。方知污蠖及二竖,皆此物也。遂共恶昨宵所食,各吐出青泥及污水数升。(出《玄怪录》)
  隋炀帝征伐辽国,十二支军队全被消灭,总管来护因此获罪被处死。隋炀帝还要斩尽来护所有的儿子,来君绰十分担忧害怕,连日与秀才罗巡、罗逖、李万杰结为逃伴,一起向海州逃去。有一天夜里迷路,正巧发现路旁有灯火,便都停下来。敲了几下门,有一个仆人出来迎接。来君绰便问道:“这是谁家?”那仆人回答说:“无官君子姓威,是本府的秀才。”于是开门,他们进去后门又自动关闭。那仆人又敲一个中门叫道:“蜗儿,现在来了四五个客人。”蜗儿,是又一个仆人。于是蜗儿开门,端着蜡烛给客人领路,送他们到馆舍住下,床上的被褥都很齐全。不一会儿有一个小童手持蜡烛从中门出来,说:“六郎子出来了。”来君绰等下台阶去会见这里的主人。主人谈吐爽朗,机敏善辨,自报姓名叫威污蠖。
  相互寒暄后,便站在东阶揖让客人入堂。入坐后说:污蠖很惭愧参加了本州的乡试,因而得到和足下相同的秀才名声。深夜相紧,正是我非常欣喜盼望的。“于是就摆酒围坐共饮。渐渐地喝到酣畅淋漓的状态,然而他仍是谈笑风生,其他人谁也不能答对。来君绰很不服气,想在道理上挫败他,可又没什么好办法。于是举杯道:”君绰请求起一酒令,令中的字必须是坐中人的姓名,而且有两个字的声母必须相同。“他出令道:”威污蠖。这其实是在讥讽他的姓,众人都拍手大笑,以为他说得很妙。等轮到威污蠖时,他改令道:“令间必须以坐中人的姓为歌曲和声,并且由二个字增加到三个字。”他出令道:“罗李,罗来李。”大家都因为他的敏捷善辨而感羞愧。罗巡问道:“君乃风雅之士,完全可以自比云龙,为什么起名要自贬呢?”威污蠖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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