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太平广记 >

第547章

太平广记-第547章

小说: 太平广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日暮东风何处去?”写完,送给跳舞的人。在七嘴八舌的嘈杂声中,他把歌词念了一遍,四周都抽泣不已。沈亚之再次向穆公拜别,穆公又让他去翠微宫同公主的侍从们告别。重新走进殿内时,只见公主留下的珠翠散落在石阶上,纱窗上的浅红色小点依然如故。宫女们哭泣着面对着亚之,亚之也感动地呜咽良久,于是在宫门上题诗一首:“君王多感放东归,从此秦宫不复期。春景自伤秦丧主,落花如雨泪燕脂。”然后告别而去。穆公派人用车把他送出函谷关。出关后,送行的小吏说:穆公让送到这里就回去。沈亚之与他告别,话未说完,忽然惊醒了。原来自己仍躺在索泉邸舍里。第二天,沈亚之把这件事告诉了朋友崔九万。崔九万是博陵县人,对历史颇有研究。他对沈亚之说:“关于写皇帝的书上说,秦穆公死后葬在雍橐泉祈年宫下面,这不是神灵显圣的凭证吗?”沈亚之得到秦代的地理志书,说:“如果像崔九万说的那样,哎呀,弄玉既然是神仙,怎么又会死了呢?”
  张 生
  有张生者,家在汴州中牟县东北赤城坂。以饥寒,一旦别妻子游河朔,五年方还。自河朔还汴州,晚出郑州门,到板桥,已昏黑矣。乃下道,取陂中径路而归。忽于草莽中,见灯火荧煌。宾客五六人,方宴饮次。生乃下驴以诣之。相去十余步,见其妻亦在坐中,与宾客语笑方洽。生乃蔽形于白杨树间,以窥之。见有长须者持杯:“请措大夫人歌。”生之妻,文学之家,幼学诗书,甚有篇咏。欲不为唱,四座勤请。乃歌曰:“叹衰草,络纬声切切。
  良人一去不复还,今夕坐愁鬓如雪。“长须云:”劳歌一杯。“饮讫。酒至白面年少,复请歌。张妻曰:”一之谓甚,其可再乎?“长须持一筹筷云:”请置觥。有拒请歌者,饮一钟。歌旧词中笑语,准此罚。“于是张妻又歌曰:”劝君酒,君莫辞。落花徒绕枝,流水无返期。莫恃少年时,少年能几时?“酒至紫衣者,复持杯请歌。张妻不悦,沉吟良久,乃歌曰:”怨空闺,秋日亦难暮。夫婿断音书,遥天雁空度。“酒至黑衣胡人,复请歌。张妻连唱三四曲,声气不续。沉吟未唱间,长须抛觥云:”不合推辞。“乃酌一钟。张妻涕泣而饮,复唱送胡人酒曰:”切切夕风急,露滋庭草湿。良人去不回,焉知掩闺泣。“酒至绿衣少年,持杯曰:”夜已久,恐不得从容。即当睽索,无辞一曲,便望歌之。“又唱云:”萤火穿白杨,悲风入荒草。疑是梦中游,愁迷故园道。“酒至张妻,长须歌以送之曰:”花前始相见,花下又相送。何必言梦中,人生尽如梦。“酒至紫衣胡人,复请歌云:”须有艳意。“张妻低头未唱间,长须又抛一觥。于是张生怒,扪足下得一瓦,击之。中长须头。再发一瓦,中妻额。阒然无所见。张君谓其妻已卒,恸哭连夜而归。及明至门,家人惊喜出迎。君问其妻,婢仆曰:”娘子夜来头痛。“张君入室。问其妻病之由。曰:”昨夜梦草莽之处,有六七人。遍令饮酒,各请歌。孥凡歌六七曲,有长须者频抛觥。方饮次,外有发瓦来,第二中孥额。因惊觉,乃头痛。“张君因知昨夜所见,乃妻梦也。(出《纂异记》)
  有个叫张生的人,家住在汴州中牟县东北角的赤城坂。因为饥寒交迫,一天告别妻子去了黄河以北,五年之后才返来。从河朔回汴州。傍晚。他出了郑州的城门,到板桥的时候,天已昏黑。于是,他下了大道,沿小路匆匆而行。忽然。只见草莽中灯光闪耀,有五六个人正在饮酒,张生就跳下驴来向前行去。走了十来步。他见自己的妻子也在那伙人当中,同那伙人说说笑笑挺热乎。张生就掩蔽在白杨树间,偷偷观察。有个长着大胡子的人。举起酒杯道:“请夫人为我们唱歌。”张生的妻子,出身文学世家,少年学习诗书,且写过不少篇章。她不想唱。那些人便恳请不已,没办法,她便唱道:“叹衰草,络纬声切切。良人一去不复还,今夕坐愁鬓如雪。”那个大胡子说:“有劳你唱歌,我干了这杯。”喝完之后,那酒杯又传到一个白脸少年手中,他请张生的妻子再唱一首。张妻说:“唱一首都有点过份,岂能再唱?!”大胡子拿着一双筷子说:“请拿个杯来,有不想唱歌的,就喝一盅。唱旧歌如果有笑的,也这样罚。”于是,张妻又唱道:“劝君酒,君莫辞,落花徒绕枝,流水无返期。莫恃少年时,少年能几时?”酒杯传到紫衣人手里,他也端杯请张妻唱歌。张妻不高兴了,沉吟好久,就又唱道:“怨空闺,秋日亦难暮。夫婿断音书,遥天雁空度。”酒杯传到黑衣胡人手上,又请张妻唱歌。她连续唱了三四首,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沉吟未唱时,大胡子抛过酒杯说:“你不应该推辞。”就斟满一盅。张妻哭泣着把酒喝下去,为那黑衣胡人唱道:“切切夕风急,露滋庭草湿。良人去不回,焉知掩闺泣。”酒杯传到绿衣少年手上,他举杯说:“夜已深了,恐怕不能再这样不慌不忙了。既然要分别了,可是还没有一首歌呢!”便希望张妻再唱一首。她又唱道:“萤火穿白杨,悲风入荒草。疑是梦中游,愁迷故园道。”酒杯传到张妻手上,大胡子唱了一首歌送给她:“花前始相见,花下又相送。何必言梦中,人生尽如梦。”酒杯传到紫衣胡人手里,请张妻再唱一首,并要有艳词艳意。张妻低头未唱间,大胡子又抛过一只酒杯。这时候,张生怒火中烧忍无可忍,从脚下摸起一块瓦,砸去,正中大胡子的脑袋。他又扔了一块瓦,打中了妻子的额头。突然。所有的人都不见了踪影。张生颇为惊异,认为妻子已经死了,连夜恸哭而归。到家天已经亮了,家人惊喜地迎出门来。张生问妻子现在怎样,婢仆们说:“娘子昨晚头痛得厉害。”张生进屋,问妻子头痛的原因,妻子说:“昨天晚上梦见了到了一堆杂草丛生的地方,他们共有六七个人,轮番让我喝酒,每个人各让我唱一首歌,我一共唱了六七首。有一个大胡子频频抛酒杯给我,我刚喝了第二杯,忽然有瓦块飞来,第二块打中了我的额头,于是惊醒了,就开始头痛。”张生这才知道自己昨夜所看到的情景,乃是妻子的梦呵。
  刘道济
  光化中,有文士刘道济,止于天台山国清寺。尝梦见一女子,引生入窗下,有侧柏树葵花,遂为伉俪。后频于梦中相遇,自不晓其故。无何,于明州奉化县古寺内,见有一窗,侧柏葵花,宛若梦中所游。有一客官人,寄寓于此室,女有美才,贫而未聘,近中心疾,而生所遇,乃女子之魂也。又有彭城刘生,梦入一倡楼,与诸辈狎饮。尔后但梦,便及彼处。自疑非梦,所遇之姬,芳香常袭衣,亦心邪所致。闻于刘山甫也。(出《北梦琐言》)
  唐昭宗光化年间。有位文士叫刘道济,住在天台山国清寺。他曾经梦见一个女子,领着他来到窗前,旁边有一片柏树和葵花。接着,二人结为夫妻。后来,刘道济常常同她在梦中相遇。自己却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实在是无可奈何。他在明州奉化县古寺内,看到一扇窗外长着片柏树葵花,如同梦中去过的地方。有一位客官寄居在这间屋子里。他的女儿才貌双全,但因为穷尚未定亲。近来患了心病。而刘道济所梦见的那个女子,乃是她的魂呵。还有,彭城的刘生,梦见自己进了一个妓院,与其同类边玩妓女边喝酒。后来他一作梦就到那个地方去了。他自己怀疑这不是梦,因为他所遇见的妓女把香气留在了他的衣服上,常常使他心痴神迷。这也是由于他心邪所致呵。这个故事是听刘山甫讲的。
  郑昌图
  郑昌图登第岁,居长安。夜后纳凉于庭,梦为人殴击,擒出春明门,至合大路处石桥上,乃得解。遗其紫罗履一双,奔及居而寤。甚困,言于弟兄,而床前果失一履。旦今人于石桥上追寻,得之。(出《闻奇录》)
  郑昌图登第那年,住在长安城里。他晚上到庭间纳凉,梦见被人殴打,用绳子绑紧押出春明门,到该上大路的一座石桥上,才得以脱身。他甩掉脚上穿的那双紫罗鞋,急忙跑回家。这才从梦中醒来。他很困惑,对兄弟们讲了,而床前果然丢了一只鞋。白天他让人去石桥寻找,真的找到了。
  韩 确
  越州有卢册者,举秀才,家贫,未及入京。在山阴县顾树村知堰,与表兄韩确同居。自幼嗜鲙,尝凭吏求鱼。韩方寐,梦身为鱼。在潭有相忘之乐。见二渔人,乘艇张网,不觉身入网,被取掷桶中。覆之以苇。复睹所凭吏,就潭商价。吏即揭鳃贯绠,楚痛殆不可忍。及至舍,历认妻子奴仆。有顷,置砧斫(斫字原空缺。据明抄本补。)之,苦若脱肤,首落方觉。神痴良久,卢惊问之,具述所梦。遽呼吏,访所市鱼处,洎渔子形状,与梦不差。韩后入释,住祗园寺,时开成二年也。(出《酉阳杂俎》)
  越州有个人叫卢册,中了秀才,他家里很穷,没有到京城去。在山阴县顾树村管理河坝,与表哥韩确住在一起。韩确自幼特别喜欢吃鱼,曾经向一个买鱼的小吏要鱼。韩确刚刚睡下,梦见自己变成了鱼,在潭中有忘乎所以的乐趣。这时,有两个渔民乘船而来并撒下了网,韩确不知不觉钻进网中,又被取出扔进桶里,上头盖上了芦苇。他又看见那位买鱼的小吏站在潭边商量鱼价。那小吏揭开鱼鳃,又拽拽穿在上面的绳子,痛得他实在忍不住了。小吏把鱼带回家,让妻子奴仆一一观看。有顷,他被放到砧板上,用刀斧砍起来,疼得像是被剥了皮,直到头被砍掉方才醒来。他痴呆呆地坐了好长时间,卢册吃了一惊,问他是怎么回事。韩确把这个梦对他讲了,然后立刻喊来那个小吏,到市场的鱼摊上寻访那两个卖鱼人。
  那两个渔民终于找到了,看他们的模样,与他梦中所见丝毫不差。后来韩确皈依了佛门,住在祗园寺。当时是唐文宗开成二年。
  卷第283 巫(附厌咒)
  卷第二百八十三
  巫(附厌咒)
  巫
  师舒礼 女巫秦氏 杨林 来俊臣 唐武后 阿来 雍文智 彭君卿 何婆
  来婆 曾勤 阿马婆 白行简 许至雍 韦觐 高骈
  厌咒
  厌盗法 雍益坚 宋居士巫师舒礼
  巴丘县有巫师舒礼,晋永昌元年病死,土地神将送诣太山。俗常谓巫师为道人。初过冥司福舍前,土地神问门吏:“此云何所?”门吏曰:“道人舍也。”土地神曰:“舒礼即道人。”便以相付。礼入门,见千百间屋,皆悬帘置榻。男女异处,有念诵者,吹唱者,自然饮食,快乐不可言。礼名已送太山,而身不至。忽见一人,八手四眼,提金杵逐礼,礼怖走出。神已在门外,遂执礼送太山。太山府君问礼:“卿在世间何所为?”礼曰:“事三万六千神,为人解除祠祀。”府君曰:“汝佞神杀生,其罪应重。”付吏牵去。礼见一物,牛头人身,持铁叉。捉礼投铁床上。身体燋烂,求死不得。经累宿,备极冤楚。府君主者,知礼寿未尽,命放归。仍诫曰:“勿复杀生淫祀。”礼既活,不复作巫师。(出《幽明礼》)
  巴丘县有个巫师姓舒名礼,于晋代永昌元年病故,土地神把他送往泰山。俗人们平时认为巫师就是道士。刚刚来到阴曹地府的福舍前,土地神向守门的小吏问道:“这里是干什么的?”守门的小吏回答:“道士住的房子。”土地神说:“这位舒礼就是道士。”守门的小吏便准许他进去。舒礼一进门,就看见千百间屋子都悬挂着竹帘摆满了床铺,男女均分开来,有念诵经文的,有唱赞偈的,无拘无束地吃呀喝呀,那快乐劲儿简直妙不可言。舒礼的名字已送到泰山,而身子还没到。忽然看见一个八只手四只眼睛的人,捉着金杵前来驱赶舒礼,舒礼吓得急忙走出来。这时,一住神仙已等在门外,随即带着舒礼送往泰山。阴间的泰山府君问舒礼:“你在人世间是干什么的?”舒礼回答说:“我侍奉三万六千位神仙,为人们解除祠祀之苦。”府君说:“你用花言巧语蒙骗神仙而且杀生,这罪应当重判。”于是,把他交给一小吏牵走了。舒礼看见一个怪物,牛头人身,持着一把铁叉。这怪物将舒礼一把捉住,扔到一张烧红的铁床上。舒礼的身体烤得焦烂,且又求死不得。一连过了几夜,他受尽冤屈和折磨。府君又向上问主宰他命运的人,方知舒礼阳寿未尽,应该放他回去。临行之前,府君又告诫他说:“你不要再杀生,更不要再在祭祀的时候放纵胡为了。”舒礼当即活转过来。从此,他再也不作巫师了。
  女巫秦氏
  义熙五年,宋武帝北讨鲜卑,大胜,进围广固。军中将佐,乃遣使奉牲荐币,谒岱岳庙。有女巫秦氏,奉高人,同县索氏之寡妻也。能降灵宣教,言无虚唱,使使者设祷,因访克捷之期。秦氏乃称神教曰:“天授英辅,神魔所拟。有征无战,蕞尔小虏,不足制也。到来年二月五日,当尅。”如期而三齐定焉。(出《述异记》)
  东晋义熙五年,宋武帝刘裕带兵北伐鲜卑,获得重大胜利,进而围攻广固。部队里的军官派人奉上牺牲献上纸钱,来拜谒泰安的岱岳庙。这里有一个女巫秦氏,奉高县人,本县索某的寡妻。她说自己能够显灵于世,且从无虚言,使得拜谒岱岳庙的兵士们迫不及待地设坛祈祷。他们向秦氏询问攻克广固的日期。秦氏自称神告诉她说:“苍天授命于英才来辅佐皇帝,这一切都是神魔所拟定的。此次围攻广固,定是有征无战。再说,一块弹丸之地,要想制服它是轻而易举的。明年的二月五日,你们一定能把广固攻克。”果然,广固如期攻克,三齐之地终于平定下来。
  杨 林
  宋世,焦湖庙有一柏枕,或云“玉枕”。枕有小坼。时单父县人杨林为贾客,至庙祈求,庙巫谓曰:“君欲好婚否?”林曰:“幸甚。”巫即遣林近枕边。因入坼中,遂见朱楼琼室。有赵太尉在其中,即嫁女与林。生六子,皆为秘书郎。历数十年,并无思归之志。忽如梦觉,犹在枕旁。林怆然久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