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个比利-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把自己弄成什么模样?”
“看看你的衣服,看看你的头发,你一定知道对我这样的男人你很有吸引力!一大清早七点半你在停车场干什么?难道你还不是笨蛋?”
魏达娜认为,就某方面而言他是对的,当初让他搭便车就是个错误。她怨叹自己造成如今的下场。这时,她更进一步发现自己正被人挟持进行所谓的犯罪之旅,她曾听过类似的强暴故事,但从未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已不在乎即将发生的事。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也好,不会再有比强暴更糟的事了。
“对了,”他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带回现实,“我叫菲尔。”
她两眼直直望向前方,并未看他的脸。
他对她大吼道:“我说我叫菲尔!”
她点点头,“你叫什么都行,我不想知道。”
他叫她下车,在搜查她的口袋时,他说:“我打赌,你当护士一定可以拿到很多兴奋剂!”
她默不作声。
“到后座去!”他命令道。
魏达娜移到后座时开始不停地说话,希望能分散他的注意力。“你喜欢艺术吗?”她问, “我最喜欢艺术了,闲暇时就做些陶艺,使用的材料是粘土。”她歇斯底里地说下去。但是,他仿佛并未听到她在说什么似的。
他要魏达娜脱下白色裤袜。她很高兴他并未叫她把衣服全脱光。
“我没染病。”拉下拉链时,他这么说。
这令魏达娜十分吃惊,她真想大喊回去──我有病!我什么传染病都有!但是,她同时也觉这男子是不是有精神病,所以不敢再惹他生气。总而言之,她目前担心的不是有没有传染病,她只希望尽早办完事。
她很惊讶他才没几下就结束了。
“你真是太棒了,”他说道:“你让我全身兴奋。”他下车张望,要她坐回驾驶座。“这是我第一次强暴,从此不再只是游击队了,我还是强奸犯!”
过了一会儿,魏达娜说道:“我可以下车吗?我想上厕所。”
他点点头。
“有人监视我的话,我就没办法……你可不可以走远点儿?”
他按她的话走开了。当她回来时,发现他的言行举止又变了,看起来轻松许多。但是,不一会儿,他又变了个样,重新用命令的口吻、态度和粗暴的言语对她说话。
“上车!”他吼着,“上七十一号公路往北开,我要你兑换支票,弄些钱给我!”
她迅速思考了一会儿,急着想回到她熟悉的地方。她说道:
“好,如果你要钱,就回哥伦布市。其他城市的银行在星期六是不会兑现外市的支票的。”
她一边静待他的反应一边告诉自己,如果他坚持上七十一号公路朝北驶去的话,就表示他们是向克里夫兰前进。她决定撞毁车子,两人同归于尽。她痛恨他的暴行,绝不可让他花她的钱。
“好吧!”他说道,“就往南吧!”
希望他没发觉自己松了一口气,她决定试试自己的运气。“为何不走廿三号公路?廿三号公路上有不少银行,我们可以在下午关门之前领到钱。”
他再次接受她的提议。尽管她觉得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但仍希望藉由不停的说话让他分心,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你结婚了没有?”他突然提出这个问题。
她点头,心想,这样的回答会让他以为家里有人等她,会知道她失踪了。“我丈夫是医生。”
“他怎么样?”
“他是个实习医生。”
“我不是问这个。”
“那你是问什么?”
“他这个人怎么样?”
正要开口介绍未婚夫时,她突然了解到,他问的是性行为方面的能力。
“你比他强多了。”她知道,如果夸奖他,或许他的态度就会好一些。“你知道吗?我丈夫一定有问题,他做那件事要花很久的时间,你那么快就结束了,真是太棒了!”
她看他脸上流露愉悦与满足的神情,更肯定他的确是精神不正常。如果能不停说笑,或许就可平安脱险。
他再次搜查她的皮包,掏出一张万事达金融卡、医院工作证和支票本。“我要两百元,有人需要钱用。开一张支票,到你开户的西维尔银行换钱,我们一起进去。如果你有任何企图,我就扣动顶在你身后的枪杀了你!”
走进银行打从出纳员眼前经过时,魏达娜全身颤抖。她简直不敢相信,那些人竟然没发觉她脸上的怪异表情。她拼命使眼色想引起银行员的注意,却没有任何人发现。后来,她走向柜员机用金融卡分两次提领,每次各五十元,直到自动柜员机的收据上显示可借支的限额已满为止。
当他们开车离去时,他小心撕毁柜员机收据,将碎片丢到窗外。魏达娜两眼直盯后视镜,几乎要窒息了──正好有辆警车跟在后面。天哪!她心想,一定会被警察逮捕的,因为乱丢纸屑。
当他查觉她异样的兴奋神情时,一转头,也看到了警车。“他妈的!让那几只幸运的猪尽量开过来,我用枪打烂他们脑袋!很不幸你看见了,但事情就是这样,我会干掉他们!但是,如果你敢轻举妄动,下一个就是你!”
这时,她真希望警察没看见丢到窗外的纸屑。她十指互握,十分确信他会开枪射杀警察。
巡逻车并未注意他们。她只是向后靠在座椅上,全身发抖。
“我们再找其他银行。”他说道。
两人试了几家银行,甚至也试过“克拉格”和“大熊”等等连锁商店,但都领不出钱。她发现每次走进银行前,他都非常紧张;但是,一走进去之后,又变得很调皮,像在玩耍一般。在“克拉格”商店时,他还像夫妻一样抱住她。
“我们真的很需要钱,”他告诉店员,“我们要出城去。”
最后,魏达娜终于找到自动支票兑换机,换得了一百元现金。
“我怀疑,”他说:“是不是所有电脑都连线。”
当她说他似乎十分了解银行作业和那些机器的操作时,他说:“我必须知道这些玩意儿,因为这对我们组织很重要,我们互相分享资讯,每个人的力量集合在一起就变得很强大。”
这令她再次想起他与某些激进派组织之间的关系。于是决定改变话题,讨论政治和目前的国家大事,以便分散他的注意力。当他在一旁翻阅《时代杂志》时,她向他请教有关巴拿马运河投票的看法,他看来十分困惑、不知所措。不久,她发现他对电视或报纸上的一些热门新闻一无所知,他并非政治偏激者,而且对于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事物知道的太少了。
“这件事别向警方报告,”他突然说道,“因为我们组织有人负责注意这些变化,我们一定会掌握的。或许我会去阿尔及利亚,但我其他兄弟会代我监视你,这就是我们做事的手法。我们彼此支援,总有一个会找你报仇。”
她仍然持续想办法让他开口说话,以分散他的注意力,但决定不谈政治。“你相信有神吗?”她问道,因为这个话题有的人可以谈上好几个钟头。
“你相信有神吗?”他大声吼回去,用枪顶在她脸上,“现在神会来救你吗?”
“不会,”她喘息道,“你知道吗?你是对的,神现在并没来帮我。”
他突然沉寂下来,看着窗外的景物。“我想我真的被宗教搞迷糊了,你永远不会相信,我是个犹太人。”
“真的?”她毫不经考虑脱口而出,“你不像是犹太人呀!”
“我父亲是犹太人。”
他继续说话,似乎不再那么气愤了,最后他说:“所有宗教都是狗屁!”
魏达娜当然没说话,因为宗教显然不是个好话题。
“你知道吗?”他温柔地说:“魏达娜,我真的很喜欢你,很遗憾我们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他不至于会杀了我,魏达娜心想,或许现在该想想如何协助警方速捕他。
“如果能再见面的话,”她说:“那是再好不过了。打电话给我……写封信给我……甚至只是一张明信片也好。如果你不想签名,可以签个‘G'代表游击队。”
“你丈夫怎么办?”
她心想他已经上当了。前面设下的陷阱如今已经让他上勾了。“别担心我先生,”她说道,“我会处理他的。写信或打电话给我,我会很高兴能听到你的消息。”他指着油表说快没油了,该找个加油站加油。
“不,还够用,”她真希望车子没油,这样他就不得不下车。
“现在距离早上我遇见你的地方有多远?”
“不远。”
“你载我回那个地方!”
她点点头,心想这是最佳的选择。快到达医学院时,他要求把车停在路旁,并且坚持给她五元去加油。她不愿接受,因此他把钱放在遮阳板的小袋子里,然后温柔地望着她。“很抱歉我们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他低声道,“我真的爱你。”
他轻轻抱了她一下,然后就跑出车外。
当雷根返回柴宁威公寓时,已是周六下午一点了。同样的,这回他又对抢劫之事毫不知情。他把钱放在枕头下,枪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这些钱绝不可交给其他人。”说完后便进入梦乡。
当晚,亚伦起床了,发现枕头下有两百元。他很纳闷钱又是从哪儿来的呢?当他看到雷根的枪之后,心中也有个谱了。
“原来如此,”亚伦说:“那就出去享乐享乐吧!”
他冲了澡,将脸上长了三天的胡子刮净,穿上衣服出去吃晚餐。
(3)
周二晚上,雷根醒来时,以为自己才睡了几个小时。他一手伸进枕头下,发现钱又不见了,被偷了。那些帐单都还未付,也没买东西。他再次自问到底出了什么事。这回,他找到亚伦和汤姆。
“是啊!”亚伦说道,“我是看到钱在那儿,但我并不知道不能花呀!”
“我买了一些颜料,”汤姆说:“那是我们需要的。”
“笨蛋!”雷根大吼,“我偷钱是为了要付帐单、买食物、付汽车贷款的!”
“好了,亚瑟在哪儿?”亚伦问:“他应该告诉我们呀!”
“我找不到亚瑟,他已经不管事了,只专心研究工作,现在由我负责付帐单。”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汤姆问道。
“我再干一票,这是最后一次,谁都不准再去碰那些钱!”
“天呀!我痛恨《混乱时期》!”亚伦在一旁说。
10月26日星期三早晨,雷根穿上皮夹克出门了,这是他第三次穿过哥伦布市往俄亥俄州立大学前进。他必须弄到一些钱,他必须向某人抢劫,任何人都行。大约七点半时,他站在十字路口,一辆警车也停在那儿等红绿灯。雷根握紧怀里的枪,那些警员或许有些钱。当他朝他们走去时,绿灯亮起,警车呼啸驶离了。
沿着东伍得拉夫大道前进时,他看到一位非常漂亮的金发女郎驾驶蓝色雪佛兰汽车,朝一栋砖造建筑物驶去,墙上的招牌写着“双子座”。他尾随到停车场,很确定自己并未被对方发现。他从没想过要对妇女下手行抢,但如今的他已无技可施了。这么做,也都是为了那些孩子。
“进车里去!”
那女郎转过头来问:“什么?”
“我有枪,载我去个地方。”
慌张之下,她依言行事。雷根坐上乘客座掏出两支枪。此时,阿达娜第三度代他出现……
阿达娜开始担心亚瑟或许会知道自己曾窃取雷根的时间,她认为如果有一天雷根被警方逮捕,或许会被控诉所有罪行。由于他出门带枪,一心只想抢劫,所以大家一定会认为所有时间都是他占用的。如果他记不起发生过什么事,警方可能就会归因于那些伏特加酒和毒品。
她很羡慕雷根,既勇敢又进取,尤其是他对克丽丝汀的那份柔情。她真希望自己能拥有雷根的特质。当年轻的金发女子开车时,她用雷根的口气与她说话。
“我要你在那边的办公大楼停车,后侧的停车场应该有一辆豪华房车。”
果然有辆房车停在那儿。阿达娜掏出枪来,瞄准那辆车。“我要杀了那辆车的主人,如果他在这儿,他可就死定了。那家伙贩卖古柯碱,我知道他用古柯碱害死了一个小女孩,他连小孩都不放过,这就是我为何要杀他的原因。”
阿达娜查觉皮衣里有些东西,是汤姆的手铐,她将手铐放在座位下。
“你叫什么名字?”阿达娜问道。
“倪波莉。”
“好了,波莉,油不够了,去加油站吧!”
阿达娜付了五加仑的油钱,然后要倪波莉朝七十一号公路往北开。他们一路开车到达俄亥俄州的伍新顿市,在那儿,阿达娜坚持要在‘友谊冰淇淋店'停车,和倪波莉喝杯可乐。
继续上路后不久,阿达娜注意到有条河沿着道路右侧流去,河上有一些老旧的单线通行桥梁跨越。她知道倪波莉正在一旁仔细打量,日后好向警方指认报案。阿达娜继续假装雷根的口气说些故事。这么一来,亚瑟和其他人就会被搞迷糊,也不会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出来──绝不会有人知道她曾经出现过。
“我杀过三个人,但在战争中我杀过更多人,我是恐怖组织的一份子。昨晚他们在哥伦布市放下我,要我完成一项任务。我必须杀掉一位出庭作证对我们组织不利的证人。告诉你,这项任务已经完成了。”倪波莉只在一旁安静点头、聆听。
“我还有一种身份,”阿达娜吹嘘,“当我穿著整齐时,是生意人,开的是玛莎拉蒂。”
来到一条荒凉的乡村道路时,阿达娜要倪波莉驶过一道深沟,经过一片芦苇丛生的田野,旁边有座池塘。阿达娜同她下车,观察池水和附近地区。绕了一圈回来之后,两人坐在引擎盖上。
“放我下车前,我想再等廿分钟。”
倪波莉松了一口气。
接着,阿达娜又说:“另外,我要和你做爱。”
倪波莉开始哭了。
“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不是那种会殴打女人的男人,我甚至不愿意听到类似的事情发生。”
倪波莉哭得更大声了。
“听着,做爱时不准鬼叫乱踢!这会让我发火,脾气变得更凶暴。最好乖乖躺着,口里说”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