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云景-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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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心翻了个白眼:“怎么,还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是保持怀疑。”谁知道你会不会教云深什么奇怪的东西。
“……”有什么区别!明心气冲冲的出去了,但还是高效率的在院子摆了两张专门弹琴的桌椅,自己也准备了一张琴,虽然普通,但对于教学还是不成问题。他拿琴的时候手有点抖,毕竟已经很久未真正意义上的触碰古琴了。
看云深虽然时不时的往云景那个方向偷瞄,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小凳子上,感觉一下子回到了自己做太傅教琴的时候。不过不一样了,忽略投注在身上的灼热视线,明心笑笑,轻松的,愉悦的,感觉自己身上再也没了枷锁。兴致起来,他也不管云深听不听得懂,讲起多年前的那句开场白。
“古琴七弦,一弦清一心,是为七窍玲珑心,然我只教琴技,不教琴心。”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更想写这个梗:
兴致起来,他也不管云深听不听得懂,讲起多年前的那句开场白。
“挖掘机技术哪家强,中国山东找蓝翔。”
哇咔咔咔~~~
ps;把一天的事分三章,大家会不会觉得太烦人?谁叫我码字巨慢orz,后面应该会好点。。吧。。
其实我特别想一个“两年后”定情,再一个“两年后”啪啪啪。。不过,为了尽量交待清楚,我还是会慢慢写的(╯﹏╰)b
☆、学琴
云景从角落拿了锄头,他虽并未种过地,但却跟着导师侍弄过一些药草,两者原理应该一样。看那花园里的忍冬长势就知道院子里未铺石块的地方土质不错,云景简单地松了松土,顺便将一条蚯蚓切成两半。他看那种子的确颗颗饱满,将它们分几份埋进坑里,浇了些水后就不管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按欲入木,弹如断弦,这是对初学者的基本要求,”明心左手按住第七根弦,右手悬空,“也就是说弹琴时,左手按弦要方正坚实,右手弹弦刚健有力。左手坚实而又不艰涩,必得一指尖垂立于弦上,重似山岳,动又如风发。至于右手弹时,需力透甲尖,用力而不觉,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发出清洌之声,使音断而意不绝。”说着右手挑了一音,声音十分清脆饱满。
云深有样学样,动作、神态与明心如出一辙。
明心点头,心想云深虽然并不是特别理解自己话中之意,却能十足十地将自己动作模仿了去,这种才能,果真少有。不过这样他也就放心了,只要将基本动作教给他,有这么省心的徒弟真是太令人感动了。于是他接着讲道:“左手基本技法有吟、猱、绰、注、上、下、进、复;右手主要指法有托、劈、抹、挑、勾、剔、打等。”边说边示范一遍。
他看向云深,果不其然,是一点不差的复制下来。那么,初学的话,只需让他将指法与相对应的动作记下来即可。明心说一个指法名称,手碰弦一次,并让云深跟着自己念一遍。两次下来,即使不用明心带领,云深也能够准确说出指法以及做出动作。
明心“咳”了一声,保持自己为人师的样子,矜持地夸奖道:“云深,你做的很不错。”
此时云景刚好提了桶水经过,云深跑到他面前,抬起下巴,一副“我很棒快来夸奖我”的高傲表情。云景在不远的地方自然听到了全过程,他用湿漉漉的手捏了捏云深肉嘟嘟的小脸:“很棒啦。”
云深眨眨眼,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水渍,他看了看袖子,又看了看云景,嘟嘴道:“我知道。”然后指了指额头:“这里。”
这是主动要求亲额头?云景有点反应不能,云深喜欢黏着自己,对自己的一些亲密动作不反感,偶尔的时候还会学着自己的动作回敬,但一般情况下却不会主动要求,所以云景有些疑惑。
云深看云景还没有什么动作,有些焦躁,他两只手攥紧,不明白为什么最近景亲自己额头的次数少了许多。虽然被景捏脸或是揉脑袋都让他感觉心情愉快,但他觉得被亲额头更舒服,他很喜欢,就像喜欢被景抱在怀里一样。云景时不时的触碰会让他觉得很安心,事实上他并不知道什么是安心,他只是知道,那样子的话他就不会想要大吵大闹,会觉得开心,会安静下来。
云深伸手扒着云景的肩膀,让人弯下腰,然后把头凑上去,还说着:“亲,亲。”或许不明白为什么被亲额头的次数少了,但云深想要被这么做,所以他一点都不害羞,声音越来越大。
云景吓了一跳,他安抚性的亲了亲对方的额头,大概明白了这个动作更能让云深感到愉快或是受重视。果然,云深马上安静下来,他摸摸自己的额头,觉得比较满意,于是跑回小板凳上坐着了。
云景摸摸鼻子,被明心用促狭的目光看了几眼,不知为什么也有点不好意思,明明是父子之间正常的互动啊!这样想着,他看了眼云深弹琴的背影,然后就去浇水了。
云深坐回桌前,也没用明心讲,自己就练起了基本指法。两手弹琴,动作、神态以及发出的琴音,就连右手起奏时小拇指有个细微的抬起动作都与明心的演示一模一样。明心这时有了点毛骨悚然的感觉,他知道云深有天赋,但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难怪当时云景以为皇帝搜罗厉害琴师时,会那么害怕云深被发现。明心摇了摇头,若是被当初教自己的那个老头知道有这么个人,恐怕会高兴的从坟里爬出来把那惑人的琴谱传给他吧。不过,幸好,幸好啊。
过了一会儿,明心看时间差不多,想着得检验一下教学成果,于是决定自己说一个指法,然后让云深弹一个。只是这时就出现了麻烦,云深无论明心说什么,就只按原本教的顺序弹。
明心耐着性子又解释了一遍,云深摇头,然后还是按顺序弹了一遍,看向明心,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我就是要这样弹”。
明心有些无语,这孩子是不会变通吗?不对,当初听他弹的琴,绝对是云深自己随意弹奏的。那现在不肯换个顺序弹琴,又是因为什么?看云景已经把种子的事弄好了,明心就将这情况说与他听,希望能找到原因。
云景捏捏云深的后颈,问道:“云深,怎么了?”
云深小脸蛋板着,严肃道:“这样,好听。”
明心一愣,敢情是因为这样啊。自己不喜欢从简单到难的教,就算是基本的指法也一样,所以按照自己的喜好编了个顺序和每次弹的弦数。云深的乐感非常好,他觉得这样的顺序弹出来的琴音相比较其他而言是最好听的,所以迟迟不肯改变。这孩子,明心想,也不知道这执拗的性子算好还是不好。
云景倒是没觉得怎样,只要云深喜欢就好,他一点都不介意在这方面溺爱孩子。于是,在两人的纵容下,云深就那样弹了一上午。不过幸好,在节奏和感情上时有变化,否则,明心可能会决定,以后再也不按这顺序弹琴了。
邻近中午的时候云安回来了,那李大爷最近还算清闲,说是两天后就可以去取,保证做得漂漂亮亮,他还带回了林奇家几根葡萄枝以及附赠的一个小藤架。云景想了想,不如就种在白桦旁边,到时候秋千也挂在那儿,等葡萄长茂盛了,肯定会显得挺有情调。
这活下午再做吧,云景看看时辰,得是做饭的时候了。他伸了伸懒腰,很不解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拒绝多带下人,以至于现在要每日做个家庭煮夫。不过府上的那些,也不知道手脚干不干净勤不勤快,也罢,做个饭而已,也不是太过麻烦。
云景想着中午要做些什么,朝厨房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多写点9号放,不过还是算了,写得不顺畅,有点卡文。。
最近有点想开末世文,不过还在纠结是写剧情流还是种田文。。话说如果我写个轮椅攻,逃命什么的需要受背着,你们会不会想跟我谈谈人生2333333
☆、村事(上)
午后,温度渐高,云景正忙着组装葡萄藤架。明轩还算有人性,没把所有工作都交给未成年人。收拾得差不多,云景擦擦脸上的汗,忽然听见门口一阵敲门声,软绵绵的,不仔细听大概注意不到。他看明轩丝毫没有想理会的样子,只得自己前去开门。
“门外是谁?”
“黄莹,村长家的女儿。”黄莹为了体现自己的娇柔,敲门的力小,已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心里已经堵了一口气,只是不好发作。她忍了忍,轻声道:“有事来告知,先把门打开吧。”
云景打开门,瞧见一打扮花哨的女子姿态袅娜的站在中央,头面锦衣、绸伞面纱,一应俱全。这是要走时装秀体现村姑的逆袭?云景不忍直视,大下午的跑来,穿这么复杂还真是不怕麻烦。他不知黄莹此人,因此虽然听说是黄村长的女儿,也只是觉得这姑娘略显做作。
那黄莹见云景虽是还未完全长开,但单看身高容貌,也隐隐看得出将来必是个不错的英俊儿郎,她的心情好了些,只可惜自己现在已有了明大哥……又细细打量了云景一眼,她摘下面纱娇笑道:“听我爹说你叫云景是吧?明大哥呢,他不在吗?”说着左右张望起来。
云景被那一眼瞧得有些不舒服,而且明大哥,这叫得也太亲热了些吧,难道是他师傅明轩的桃花?毕竟只有他一个姓明的来过这村子。云景往葡萄架那边看去,一个人影没有,只好转头道:“是的,黄姑娘,你有什么事不妨与我说,我师傅正在休息。”
黄莹听这话有些吃惊,掩嘴道:“你竟是明大哥的徒弟,果真少年才俊。”说完略微低下了头,面上浮起红晕。
云景无语,这姑娘是怎么回事?让你有事快说,你无故摆出这副羞涩样子是闹哪样?云景有些不耐烦,但出于礼貌还是微笑着点头道谢。
黄莹看见云景脸上的笑容,有些得意,果然没人能逃脱自己的魅力。她把伞收了,上前走了两步,觉得太阳的确有些大,自己的头也晕晕的,于是想让云景扶一下自己。
正巧这时,云深午睡起床,看云景不在,记得穿好衣服自己出门找人。他走了几步,一下子就看见景正站在门口,果然马上就能找到诶,他咧开嘴笑了一下,小跑过去。只是还没走几步,就发现那里还有一个人,脸上的表情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似乎是感到一种莫名的威胁。尤其是当那人把手放在云景身上时,云深愤怒了,他加快速度从侧面冲过去,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那只手使劲掰开,推了那人一下,顺便自己紧紧拉着云景的手臂以示主权。
云景也被吓了一跳,只是看云深的表情不太对劲,也不管在地上的黄莹,首先是要安抚云深。
黄莹没注意一下子被推倒在地上,身上都是土,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任谁平白无故被一个小孩子推倒在地上,还是在自己的崇拜者(……)面前,心情都不会好吧。她僵笑了一下,对云景道:“云景,我头有点晕,站不起来,你能扶我一下吗?”她等了一会儿,发现云景被那小孩拉着,听见自己的话也只是对自己歉意的笑笑,脸色更难看了。在家里受尽宠爱,即使去县城念女子私塾也没受过委屈,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自己站起来直接嘲道:“这孩子太没教养了吧,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野种。”
“黄姑娘,如果没事的话,你还是请回吧。”云景的声音冷了下来,本来还因为云深将人推在地上而感到抱歉,只是黄莹的话让他不能忍受,于是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怎么了怎么了?”明心醒来找东西吃,听见门口的动静走过来,也就没戴遮阳的斗笠。
黄莹原本还感到难堪,只是看到明心的样子,诧异的睁大眼睛,也忘了想反驳的话。
那几人的脸色都不好,明心看这对峙的情形,虽然有点奇怪,但他还是站在自家徒弟这边,说道:“这位姑娘,你是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就先走吧,我们还有事呢。”
黄莹反应过来,她急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头发,柔声道:“我叫黄莹,不知道你该怎么称呼?”她轻笑了一下:“看你的样子,与明大哥是兄弟吧。真是的,明大哥竟从没跟我说过。”
这回明心的脸色也不好了,这奇怪的女人是哪里来的?跟明轩有什么关系?他也不管礼貌了,直接就想关门。
黄莹这回是真的急了,难道这跟明大哥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脾气也很怪?只是自己是要做他大嫂(弟妹)的人,怎么的也不能太失礼,于是顺着说道:“我这就走了,是我爹让我来通知你们,戌时的时候去祠堂那边,三叔回来了,村里人会在那儿聚一下,正好把你们介绍给他们。”看明心点头,她满意了,于是笑着回去了。只是临走前,别有深意的看了眼云深,要不是他,自己不会出这个丑,云景和小叔(大哥)也不会对自己这个态度,这口气她以后绝对会找个机会出了。
人虽然走了,不过事还没完。明心有些气不顺,不过这回自己占理,于是雄纠纠气昂昂地去找明轩撒气了。至于云景,身边的小孩还没能顺毛,于是只得再接再厉。看周围没人了,他连忙亲亲云深的额头,嘴里说着“没事了没事了”。
云深脸上生气的表情转为委屈:“景是我一个人的。”
听见这句完整的话,云景动作一顿。虽然知道云深喜欢黏着自己,但云景还是下意识的把这归结于云深的习惯。习惯了自己的陪伴,习惯了依赖自己,但即使是这样,云深现在也还是完全属于自己,所以云景一如既往的宠着他溺着他,放任他的黏人。潜意识里也许觉得,只要这样,将来云深就会变得离不开自己了吧。说着要放他飞,但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希望风筝的线,永远有一端,是握在自己手中。现在云深果然已经表现出对自己强烈的占有欲。虽然也会唾弃自己的卑劣,但云景心里还是感到一阵异常的满足。
这一停顿,云深不满意了,景怎么不回答自己的话还停下了动作,于是委屈的表情又变成了略带愤怒的控诉。云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