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野性的证明 >

第7章

野性的证明-第7章

小说: 野性的证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能操之过急,调查他的来历还有许多别的办法。队长,您看味泽这个人怎么样?”
  北野两眼瞅着村长的脸,就像一条猎狗叼来猎物,询问主人有多大价值似的。
  “是啊。有点眉目啦。抚养长井赖子的家伙又去接近越智美佐子的妹妹。这两个人都与风道屯有关。你先去彻底弄清味泽岳史的情况,人手不够的话再派几个。”
  “暂时不要。我觉得还是一个人搞好。这样在羽代署的眼皮底下不会大突出。”
  “跟羽代署怎么啦?”
  北野突然口吃起来,村长从他的口气中仿佛察觉到了他内心的疑虑。
  “这只不过是我的感觉。”
  “没关系。说说看!”
  “我总觉得,羽代署的气氛不爽,看样子,他们并不乐意让人了解周围的情况。”
  “为什么?”
  “还弄不清楚。朋子的父亲越智茂吉是现在羽代市最大报纸《羽代新报》的创始人。”
  “三年前他就死了。我记得是车祸。”
  “羽代的市政自从明治年间以来就一直被名叫大场的一个家族把持着。他独吞了在市内发现的天然气资源,世世代代就像城主似地统治着那个城市、听说现在是第三代了。战后,他们暗中旬结暴力集团,进一步加强了他的强权。越智茂吉曾挺身而出同他们斗争,当时,他单枪匹马地办起了《羽代新报》,开展了摧毁大场体制、驱逐暴力的宣传运动。”
  “这些事情我也略有耳闻。”
  “这个宣传运动得到了市民的大力支持。正在运动如火如荼的时候,越智突然横遭车祸,一下子就一命呜呼了。”
  “你是说,那背后有大场的黑手作怪?”
  村长的表情仍果然不动声色,但眼窝深处却放出炯炯的光来。
  “当然不能断定。不过,这件事极为可疑。”
  “可是,警察已断定是交通事故了!”
  “那些警察也不乐意让人来调查越智茂吉女儿周围的情况呀!”
  “那么,羽代署也和大场……”
  “羽代署和大场有瓜葛!据我调查,羽代署是大场家族的私人警察署!”
  “不过,越智茂吉的车祸和美佐子的被杀恐怕没关系吧!”
  “就算没关系吧。不过,要真的没关系,为了美佐子案件调查一下朋子:他们就不该那么神经过敏!”
  “越智茂吉的车祸如果是场谋杀案,那么,羽代署对于调查他女儿.当然心里不舒服喽!”
  “外县的警察来调查别的案件,他们也那么神经过敏,这就证明背后还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越智茂吉的案子我们可不能伸手啊!”
  “那也只能限于它和杀害美佐子无关。如果这两件事有关联的话……”
  北野咽下了后半句。俩人面面相觑,仿佛在说,这下子可麻烦了。
  没想到在东北一个人烟稀少的村庄里发生的杀人案。会暴露出羽代市寡头和警察的勾结来,在他们勾结的背后,很可能还隐藏着另外一些被精心伪饰了的杀人案。
  北野叼来的猎获物实在不小,而且,看来很有可能会顺藤摸瓜找到更大的猎获物。
  “我有件事想问问味泽先生。
  朋子果断地对味泽说。不管味泽怎样回避他的过去,还是得问问。从爱情迸发的一瞬间起,女人总是想知道对方的一切。不!她认为有权力知道一切。
  这就是说,只有完全独占了对方,爱情才算达到完善。朋子刺探味泽,想知道他的一切,表明了爱情发展的深度。
  “什么事儿呀?”
  味泽还是那样,用那种不即不离的目光看着朋子。这是凭意志的力量拉开的距离。
  “我想听一听你的情况,你自己的事儿一点儿也没对我讲过!
  “没什么可讲的嘛!你不是看到了吗,我一无所长,是个庸庸碌碌的人。
  味泽好像很为难似地笑着说。他总是用这种笑脸掩饰自己。
  “谁都有自己的生活经历嘛,味泽,你不是本地人吧!那就请你告诉我,你是哪儿的人,到我们这儿以前在哪儿,干过什么?”
  “哎呀!谈那些有什么意思!我的经历极为普通。”
  “大多数人的经历都是普普通通的,我特别关心你的过去,想知道你的一切。”
  这已经是爱情的表达了。
  “没办法!”
  味泽真的现出了为难的样子。
  “这有什么可为难的!你不会是个在逃犯吧!”
  朋子半开玩笑地说。在味泽的表情中闪现出一丝惶惑的阴影。他用暧昧的笑容掩饰了过去。朋子没有察觉到。
  “不!也许你没料到,就是个在逃犯。”
  味泽马上迎合了朋子的话头。
  “即便是在逃犯我也不在乎。好啦!我决不告密,你快说呀!”
  “你为什么对我有那么大的兴趣?”
  “你还要我亲口说出来吗?”
  朋子用埋怨的目光看着味泽。
  “那么。我再反问你一句,你干嘛尾随我呀!”
  “尾随!”
  画皮揭开了,味泽不知所措,朋子毫不放松。
  “别装蒜了!我早就知道你一直盯着我,就连从坏人手里救我的时候,你不也是在暗地里护卫着我吗?我们素不相识,你于嘛老是跟着我?”
  “这……这……”
  “现在,你要像个男子汉,痛痛快快地坦白出来!”
  朋子连珠炮似地追问,终于使味泽逃脱不掉了。
  “因为你很像她。”
  “像她?!”
  “来到这儿以前,我在东京当过公司职员,她也在那个公司工作,我和她已经订了婚。”
  “你爱她吗?”
  “对不起。”
  “有什么可道歉的!我很像那个女孩子吗?”
  “长得一模一样。我头一次看见你时,还以为是她还魂了呢!”
  “还魂……”
  “两年前。她死了,是场车祸。我伤心极了,为了干脆忘掉她的容貌,便辞了职,来到这个城市。本来,我是为了忘掉她才来到这里,可们偏又遇上了你——就像她还了魂,我真不知如何是好。”
  “我讨厌!”
  明子突然提高了声调。由于她突然改变声调,味泽惊讶地瞅了她一眼。
  “我可不愿作那个女人的替身!不管多么像她,我还是我!”
  “我并没认为你是她的替身呀!”
  “既然这样。还有什么不知如何是好的?”
  朋子方才还怒气冲冲,现在却又眉目合情了。
  “不!我盯着的是你,不是她,所以才不知如何是好。”
  “你以为我脑袋转不过弯儿来吗?你说的那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死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也像死了似的。可是如今呢,我的心又被你一一一另一个女子占有了。”
  “我可以相信你的话吗?”
  “请相信吧!”
  “我太高兴啦!”
  朋子坦诚地扑向味泽的怀里。味泽轻轻地接着朋子,生怕碰坏似的。朋子本来希望他能用两只胳膊紧紧地搂住自己,但她心里明白,达到这一欲望还需要一段时间。
  味泽还没有具体他说出过去生活上的细节,朋子就心满意足了。现在,要是一个劲地追问他的过去,就等于迫使味泽想起那个努力要忘掉的女子。
  朋子虽然说自己不愿作那个女人的替身,可是,只要味泽头脑里刷洗不掉这段过去,也只好作她的替身。
  如果说味泽是为了隐瞒自己不乐意让人知道的过去,而编出了一套恋爱悲剧的话,那么,这段故事应该说是深深抓住了女人心理的一篇杰作。
  为了让味泽彻底忘掉过去,在眼前这段时间里。朋子不会再去追问他的过去了。
  味泽的“恋爱悲剧”还产生了另一个效果。听味泽说。朋子和他倾慕的情人长得一模一样,于是,朋子就有意无意地同那个女人展开了竞赛。无论干什么,都要同她比个高低。竞赛者的意识,加深了对争夺日标的向望,只有挫败情敌,独占竞争对象,才算取得胜利。
  朋子把虚构的情敌当作对手,陷入到竞争心理的迷魂阵中了。
  七
  羽代市是以城池为中心发展起来的,羽代城可以算作羽代市发展的起点,修筑于庆长年间民城池落成时非常壮观。有高达五层的天守阁,可是,明治初期被拆毁了,现在只留下护城河和城墙。
  城的形式是圈围了市东北页一些低矮丘陵的平山城。离城堡最近的高岗是高级武士的武家宅邸街,叫作护城河内区;地势低些的半山腰,是中级武士和低级武土的住宅区,叫中街和下街。最下面是商人街,其中有寺院街、手艺人街、鱼菜街、铁匠街、盐商街、布店街、米店街、轿夫街等。
  从这些街道的名称就可以想象出:羽代城邑的经营是按不同职业划分区域的,以城为中心,按行业细致分工,形成一个经济圈,以达到自给自足的目的。这是所有城邑的共同现象,羽代城则更是彻底一些,完整一些。住在城下的居民是不准迁居的。
  F街出生的人,世世代代都不能离开下街,商人街的人也不准担自改行。这种安排,永世不变地束缚了人们的身份和职业,就连结婚,也只能在同行中寻求配偶。
  这一点,很像中世纪的“行会”,不过,“行会”是自由身份的人们为保护自己的人权自由和财产而结成的集体,而羽代式的“按不同职能划分区域”.目的却是确保城主的独裁统治。
  对象臣和居民来说。向来无自由可言。由于行业是世代相袭的,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历史和传统,这就创造了羽代特有的商人文化。
  因此,市民的风气是保守的,革新之风很难刮进来。羽代市历史上唯一的一次革命,就是明治初期废除藩政时,出身子下级武士的大场一隆取代藩主,掌管了这个城市的统治大权。从那以后,大场家族以他巨大的经济实力为后盾,稳步扩充势力,把他的统治体制搞得固若金汤。
  现在,城址已变成了山城公园,护城河内区也成了羽代市最好的地区,那里挤满了大场家族的宅邱,其他的头头脑脑们则住在上街。
  因此,住在护城河内区和上街,就等于有了羽代市统治阶级的身份证。普通市民对大场体制当然心怀不满,不过,他们已经习惯于长达三百年被统治的历史,总之,那历史只是统治者在一茬茬倒换,而被统治这一事实却毫无改变。对市民来说,不论谁当城主都无所谓,只要能保证自己的生活就心满意足了。
  越智茂吉起来反抗的时候,市民们支持了他。但也只是支持而已,并不是亲临前线舞动革命的旗帜。他们谁都赞成把铃挡拴到猫脖子上,但要是让自己去挂,就坚决不干。总之,在这个城市里,只要让大场家族盯上,就会有灭顶之灾。
  从护城河内区到上街一带,由大场家族和手下大将稳若泰山地盘踞着。从有车站的那条轿夫街到市内繁华街道布店街一带,属于中户家的势力范围。不过,中户家本来就是大场家族豢养的保镖,说穿了,那是大场城邑的一条军队街。
  市里没有与中户家分庭抗礼的暴力集团,并且,由于戒备森严,大的暴力集团组织也混不进羽代市,因而,在大场家族的独裁下,市内保持着安定。
  对中户家的胡作非为,警察一向装聋作哑,市民们唯有忍气吞声。
  朋子和味泽常常在布店街的茶馆里见面。那一大傍晚,俩人如约在茶馆共进了晚餐之后,一时舍不得分手,就在茶馆里闲谈。朋子已明显作出姿态,只要味泽一求婚,她马上就答应。可是。味泽总也不肯启口。
  从味泽的眼神就能看出,他打心眼里爱着朋子,只是用意志的力量,压住了炽热的爱情火焰。好像有个东西在他心里斗争着。青年男子的健康生理要求,以及从以前那个意中人那里继承下来的、对朋子如醉如狂的追求,都被一个强有力的闸门封闭在里面。
  那是个什么样的闸门呢?——朋子百思不解,但她坚信,在不久的将来,一定能够打开闸门。这也可以说是被爱者的一种自信。
  闸门打开以后会出现什么呢?那也只有等到闸门打开后才会知道。也许能使目前这种一潭死水般的生活出现一些波浪。
  不!已经起了波浪。自从认识了味泽以后,朋子的生活确实起了波浪,周围人都说朋子最近忽然漂亮了,朋子自己也觉得表情生动了。有人向她打趣说:“有了男朋友了吧?”她对此也不加否认。
  起了波浪以后,这死水能不能流出去还是个问题,说不定只起点波纹,就到此止息了。
  即使那样也好,它很可能成为她人生旅程上的一个转折点。
  在朋子向味泽倾注的感情中,还包含着对开创新生恬的探索。
  俩人难舍难分他说着话,说来了,就相对面视,消磨时光。
  由于怕朋子误了时间,味泽看了一眼手表。这时,坐在他们旁边席位上的一位客人猛然站起来,正巧店里的侍者手托客人叫的茶点盘从那里走过。
  侍者慌忙躲闪,不料手里的托盘失去了平衡。
  盛着咖啡的茶杯、玻璃杯懂得乒乒乓乓地滚落到地上。溅起来的飞沫也落到味泽他们的座位上,因为多少隔着一点儿.他们躲闪开了。
  那位闯祸的客人,因为身体并没有碰着侍者。便若无其事地到柜台忖了钱走了。
  侍者慌慌张张地收拾着到处滚落的杯盘,有几个玻璃杯已摔得粉碎。
  幸亏是落到了过道上,没有给客人造成麻烦。侍者好容易收拾完毕,向周围的客人点了点头,正要转身走开,这时,有人大喝了一声:站住!
  侍者回头一看,和味泽他们隔着一个过道的斜对面的座位上,坐着几个日光凶横的青年,正朝着侍者招手。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是三个流氓。
  “您有什么事儿?
  “有什么事儿?!你这小子,装什么洋蒜!”
  他们冲哈着腰的侍者骂着。
  其中一个相貌最凶恶的家伙“啪”的一声打了个枢子,他的小拇指缺了上边一个关节。
  侍者面色苍白,呆立不动。他们是中户家的流氓。
  “你瞧!这儿怎么办?”
  流氓用手指了指裤腿下边溅上的一点咖啡沫。
  “啊呀!这可太对不起您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