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行无忌闯三国-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缸藕猓豢淳椭婪鞘欠财罚患装诘恼肫耄拖竦却煸牡氖勘恪�
与张德想像的不一样,这里的兵器非但没有生锈,反而都锋利异常,张德心中暗叹,宝物不愧是宝物,这么多年都能保存的这么好。
“少爷,随便挑吧,这些都是老爷的珍藏,少爷喜欢用枪,来这边,这些全是枪中上品。”张忠说着领着张德朝放枪的地方走去。
张德来到放长兵器的架子前,只见这里共有三十余把长兵器,刀枪斧戟齐全,但以枪居多。这么多枪着实让张德看花了眼。
突然,张德见角落里一杆古朴的断枪,散发着寂静的气息。张德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取下了这杆断枪,精铁的枪杆已断,断口却很平整,但是枪身依然锋利,但是只见枪上刻着“李氏少卿”的字样,看来这枪应该是个叫李少卿的人用过的。
张德讲断枪拿在手里,发现长短正好和自己习惯用的三八大盖加刺刀长度差不多,耍了几招,正好合适,心中感到很高兴,便说到:“忠伯,我就要这个了。只是这把枪为什么断了。”
“哎,这把枪本不应该在这的。此枪名灭奴,意思是消灭匈奴,少爷可看到上面刻着的字了么?”
“恩,这李少卿是何人?”
“这把枪是和旁边的那把一起的。”张忠说着向架子上一指。一杆长枪竖立在那,样式和张德手中的断枪一样,不同的是那把枪却没有断掉。刚才张德光注意灭奴枪了,却没有注意兵器架上那把长枪。
张德将长枪拿下来,只见枪柄上刻有“威武”两字,想来那把断枪的灭奴也是刻在枪柄的,只可惜枪断了,枪柄上的“灭奴”两字也再也看不到了。
再仔细向长枪枪身上看去,几个大字映入眼中“大汉飞将军李”。
张德心中一惊,飞将军李广的大名自己可是听过的,难到这是他用过的枪,那李少卿又是着李广的什么人?
见到张德惊骇的表情,张忠笑着说:“少爷想必知道了,这枪正是当年飞将军李广所用之物。”
“那这李少卿是李广将军的什么人?这两杆枪如此相似?”
“少卿就是李广的孙子李陵的表字。这灭奴枪正是当年李广送给李陵的。后来李陵被匈奴包围,力战被俘,在打扫战场的时候找到了灭奴枪,开始武帝以为李陵力战而亡,十分痛心,命人将灭奴枪悬于宫中,表示思念。后来传来了李陵投降的消息,武帝一怒之下将灭奴斩断。后来李家后人将断枪灭奴和李广将军的威武枪放在一起,用来警示后人。百年来这两把枪一直在一起,再后来李广的威武枪辗转被老爷得到,而灭奴枪也一起被放到了这。”
张德心说长枪我也不会用啊,所以就要将威武枪放回去,就听管家张忠说:“少爷还是连威武一起拿着吧,少爷断枪用的虽好,但是毕竟不利于马战,这威武枪可用于马战。”
张德听了老脸一红,说:“忠伯,我不会用长枪……”
话还没说完,就见张忠从枪架旁边的箱子中拿出了一张破羊皮,张忠把羊皮递给张德,说:“这里面有当年李广将军的枪法,但是年代久远,羊皮残破,现在只有四招了,少爷一起拿去吧。另外少爷要是想学枪京中不乏高手,少爷知会声,老奴自会请来教导少爷。”
张德心说,这个不错,买一送一,还有教怎么用枪的说明书,不知道能不能给“三包”。
接着来到放弓的地方,张忠又说道:“少爷,这里是放弓的地方,不过这些都是强弓,最轻的也有四石。”
张德心说,射箭自己可不行,弹弓小时侯到玩过,突然脑子一闪,不会用弓可以用弩啊,弩这东西用起来应该和步枪差不多,于是便问:“忠伯,这里有弩么,最好是能连发的?”
张忠想了想,从角落拿出了一个大盒子,打开看,里面果然有一张弩。
“少爷,您要弩只有这一张,能发三箭,此弩是先秦之物,造法早已失传了,天下只此一张!”
张德拿在手里,冲着远出狮子头门环的狮头试了一箭,箭正中狮子左眼,分毫不差。张德心说,果然是好东西啊,没想到先秦之物到现在还有如此精度,便问到:“如此神器,为何放到角落中?”
张忠解释道:“此弩虽好,但是只能放三箭,三箭后便要从新装箭拉弦,甚耗时间,不如弓箭方便,所以弃之不用。”
张德心想,弩这东西挺适合自己,可惜这只弩只能连发三箭,听说诸葛亮的诸葛弩能连发十箭,看来以后见到诸葛亮得问他要把诸葛连弩。
张德又来到放盔甲的地方,一眼望去,不是金甲便是银甲,而且擦的分外光亮,都可以当镜子用了。张德心想,穿这么光亮,不是明显告诉敌人我是大将,快来杀我啊,怪不得当时马超能追的曹操到割须弃袍啊,曹操穿着金甲老远就能看见,要是当时马超喊一声穿金甲者是曹操,那曹操岂不是要脱了盔甲裸奔啊!
走到最后终于看见一件黑色的盔甲,头盔是虎头鬼面盔,带着个鬼脸面具,但是向甲上看去,却让人大跌眼镜,整个盔甲上面坑坑洼洼的,特别是护心镜,上面一道道的痕迹,都画花了,在细看头盔,头盔上的虎头怎么少了个耳朵,这套盔甲怎么看怎么像是旧货市场里出来的。张德好奇的拿起这身盔甲,心中一惊,好轻啊!
管家张忠见少爷注意到这黑甲,便解释道:“少爷,这盔甲名‘虎翼’,乃天外陨铁所制,不但坚实无比,而且比一般盔甲轻便的多,传说这盔甲是当年大商朝太师闻仲所用,后来被吕不韦得到,献给了秦王异人,此后这虎翼宝甲就一直放在秦皇宫中;当年项羽火烧阿房宫,大火三月不熄,后来高祖在秦宫原址上修建皇宫,清理出这件虎翼甲,经过那场大火,这甲就成了这番模样。虽然难看点,但是一样结实!当年在秦皇宫烧了三个月都没事,可见此甲非同一般!”
张德心说,怎么张让这有这么多宝贝,可惜没有留传到后世。这虎翼甲是好东西,最主要的是轻,穿在身上不会对行动有太大的影响,难看点就难看点吧,将就着用。又一想,这闻仲可不就是封神榜上那个闻太师么,便问道:“有没有姜子牙的打神鞭,哪吒的风火轮也行?”
张忠愣了愣,问道:“少爷,请问何为打神鞭,风火轮?老奴从未听过!”
张德想像也是,这时候可没有封神演义,再说那些鬼神的多半是骗人的,便笑道:“呵呵,我也是随口一说。”
“少爷要说鞭,这兵器用的人太少了,但是也有人会用,前几年老奴年轻时在青州就见到有人用双鞭,少爷是青州人,想必会用,只是这轮嘛,老奴便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兵器了。”
张德回到住处,这回可算是满载而归。张德拿出那张破羊皮,看着里面的四招,越看越觉的熟悉。第一招,扎眼睛;第二招,刺耳朵;第三招,小鬼剔牙;外加一招回马枪……
张德看了半天,心说,程咬金的三板斧到我这成了三招枪了,不过比老程好的是自己还有一招回马枪!
……
大将军府。
“大哥,刚得到的消息,寅乙已经被张让认做义子了!”何苗兴冲冲的说。
“哦,这个寅乙干的不错啊,这么快取得了张让的信任。”何进今天好象心情不错。
“听说他救了张让的父亲。”说着何苗把张德救人的经过说了一遍。
何进听完眉头紧皱,说道:“看来寅乙还真是个人才,雀房那边怎么搞的,这样的人差点送去当太监!是时候了,派人去跟寅乙接个头,小心点,找个合适的机会,别让张让他们怀疑!”
第八章 大乱将至
自从张德当上张让的义子,张德在张府的地位仅次于张让。张让以前有十二个义子,但都不住在张府,而张让又非常器重张德,所以张德渐渐成为张府中说一不二的人物。
而外面的人听说张德是张让新收的干儿子,也开始对张德巴结起来,弄的张德不胜其烦。最近张让也有意让张德参与一些事务,张德闲来无事的时候便练练枪,看看书,日子过的也舒心。
转眼间到了新年,洛阳一片喜庆的气氛,大户人家门外都挂上着红灯笼,这年代纸还是比较稀少的,虽然蔡伦改造了造纸术,但毕竟还没普及,所以并没有见到对子,火药也没发明,更别说爆竹了。但是却一点也不影响人们过年的乐趣。洛阳是大汉第一大城,人口过百万,一到节庆,大街上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灵帝也和往年一样宴请众大臣和回京述职的官员。朝中几派大臣也难得放下了政治争斗,享受着难得的安逸。张德这几天更是忙碌,天天宴会不断,很多官员也趁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巴结下这个张让身边的红人。
这几天张德可发了大财了,那些来京的大臣没少给张让送礼,自然也少不了给张德一份。张德终于体验到日进斗金的滋味了,因此张德虽然每天大宴接小宴,劳累异常,但是心情却非常好。
大年三十的晚上,张让和他的义子们聚在一起,吃顿团圆饭,家里好不热闹。饭后,张让将张德单独叫到了密室中。密室中只有他们两个人。张让自己先坐了下来,然后让张德坐了下来。不久,大管家张忠端着酒菜进了密室,给他们父子俩摆好酒菜后走了出去。
“显璋,今天是年三十,来陪为父喝一杯,为父有些事情要给你说。”
“不知父亲有何吩咐?”
“不急不急,”张让抿了一口酒,拿起一个鸡腿边啃边说:“好久没这么舒服的喝酒吃肉了,想当年为父落魄的时候,能有口热的吃就不错了。为父能从一个小太监混到今天的位置,知足了!”
张德见张让今天心情不错,便也拿起来一个鸡腿啃起来。
张让唠叨了半天家常,突然话锋一转,问道:“显璋啊,张角这个人你听说过吧。”
张德一愣,点了点头,张角这个人自己太熟悉了,准备了二十年,一朝起事,天下震动。
张让见张德点头,接着说:“张角这个人可不简单啊,是个厉害的角色,民间的传言你应该听过,什么‘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看来他是可能要反了。张角信徒遍部天下,他要是一反大汉朝社稷恐不保啊!”
“那父亲应该告诉陛下提早防范啊!”
“哎,说了也没用啊!你可知道张角的势力已经渗入朝中,军中世家,甚至连咱们的人中也有张角的耳目,朝中受过张角贿赂的官员更是数不胜数!我也不瞒你,这几年张角可给我送过不少好东西呢。前些日子有人上书咱们陛下说张角有反心,结果朝中的官员和世家子弟那边都有人给太平道说好话。现在没有确实的证据,咱们也拿张角没有办法啊!”
“父亲说的是,只是依孩儿看张角不久必反,不管怎样父亲还是早做准备。”
“显璋,你说如果张角造反,他能不能成功?”张让笑着问。
张德心说黄巾起义虽然规模很大,但还是失败了,便道:“张角一定不会成功!”
“为何?这太平道可是从二十年前就开始发展教众了,如今少说也有十几万人呢!”张让似乎在考教张德。
“不错,太平道虽然有数十万教众,但其中并没有多少精锐之士,多数是没上过战场的农民。况且过于分散,缺少统一指挥,一旦起事,或与短时间内能让朝廷措手不及,但是长远来看,一旦朝廷缓过劲来,将太平道人一一击破,到时候张角必败!”
“说得好,咱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显璋啊,这对你可是个好机会啊,把握住了以后仕途一片平坦。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多说了,到时候听为父的安排。”
……
太傅府的宴会也刚刚结束,这时候袁隗正和一个三十来岁的人聊天。只见这个人长的非常英俊威武,袁隗拉着此人坐下,说道:“本初啊,许久不见了,来,快坐下。”
这个人正是袁绍,现在是虎贲中郎将,在何进手下做事。说实话,何进手底下没有什么可用之人,所以何进不得不依靠世家给他提供人才,这个袁绍颇受袁隗看中,而且袁家多为文官,袁隗也想在军中发展势力,所以便让袁绍在何进手下做事。何进不敢得罪袁隗,加上袁绍也很有能力,也算是对袁绍颇为信任。
袁隗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本初啊,要乱了!”
“叔父说的可是张角?”
“除了他还有谁啊!民间的传言想必你也听说了,今年就是甲子年了。这张角也颇有能耐,咱们世家的人中似乎也有有人和张角关系密切啊。”
“叔父还是早做打算的好,大将军那边也有所发觉,所有和张角有关系的人早都被他监视起来,只是十常侍那边似乎也有……”
“本初,千万别小看了张让,老夫和他斗了那么多年,张让的手段我还是知道的,十常侍中有人和张角来往张让岂能不知,恐怕现在只有陛下还蒙在谷里啊!”
“叔父,要是拿太平道真的造反,还请叔父从中提携一二。”
“呵呵,那是自然,我心里明白,论能力,你比公路强多了,咱们袁家将来就看你的了啊!”
……
河东太守府,董卓和女婿李儒正聚在一起,董卓此时并没有后来那么肥胖,反而有一股子肃杀之气,这时他正对着李儒问:“爱婿,大将军那边已经打点好了,你说真的会有变数么?”
“父亲放心,吾观今年张角必反,父亲须整顿人马,到时候只要大将军派父亲去剿灭反贼,封侯拜相之日指日可待!不过父亲,张让那边要不要也去疏通一下?”
董卓冷哼道:“不必了,一个阉人而已,要不是陛下信任他,哪有今天!一个只会阿谀奉承之徒,我董卓才不屑和他来往!”
李儒想再说些什么,但是看到董卓不耐烦的表情,又把话咽了进去。
……
幽州涿郡涿县,一个农家里,一个汉子正编着草鞋。旁边貌美的妻子看着丈夫熟练的动作,说道:“夫君,早些休息吧!”
这个汉子看看天色确实已晚。便起身准备休息。同时心里面默默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