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花,摇曳红尘中-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通常都是敏感的,其中的含义无人不知!送我礼物的是牛总,我就这样轻易戴上了牛总送我的戒指!
再看众人,那眼神已和刚才完全不同,表面的喜气洋洋里隐藏着一种相互明白的心照不宣。
我中计了!
我现在已不能除下那枚钻戒,我极力掩饰着内心的尴尬和羞辱,我装得兴高采烈的样子拎着酒瓶到处敬酒,我记得自己来到了安仲笙面前,我记得自己伸出手指偏要让他欣赏我手上的钻戒,我记得他点着头说:“恭喜你!真的恭喜!”
我当时心里其实很想让他骂我两句,甚至给我一个耳光的。
我不知道我后来说了什么,我不知道自己怎样回到家里,我什么都忘了。
……
我的肠胃在使劲地收缩,肚子里使劲折腾着,我掉转脸爬在床沿儿上开始呕吐,一个痰盂递了过来,我听到艳红的声音问:“好点了吗?”
我鼻涕眼泪口水齐往外溢,我的喉咙一抽一抽的,我努力回答道:“艳红,我,我好难受!”
艳红递过一杯水,让我漱了口,端着痰盂去倒掉,她刚回来,我又开始呕了。天呢,我喝醉了!这就是酒醉的滋味!鼻子被呕吐上来的东西塞住,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人,头疼欲裂,肚子里翻江倒海。
我一阵干呕,艳红看我实在是吐不出什么,又再次涮了痰盂回来,对我说:“费姐,吃点什么吧?”
“我,什么也——不想吃——”我继续干呕。
艳红递过来一杯果汁,说道:“你喝点吧,你的胃里已经没有东西可吐了!”
我接过来,爬在床沿上把那杯果汁一口气喝了,刚刚喝下,肚子紧接着旋拧起来,我一张口,刚才甜甜的果汁已变成苦味哗地喷了出来,我喘息两口,又就着艳红递过来的水漱了口,然后无力地躺在床上。这一下像是好一些了,我问道:“是你送我回来的吗?”
艳红说:“还有穆总牛总,他们都来了。”
“哦。”我说,“今天真是失态了!谢谢你,艳红!”
艳红冲我一笑说道:“谢什么!我们姐妹,应该的!”
我问:“我在宴会上有没有出丑?我什么都记不得了!”
艳红说:“没有!喝酒的人,哪里能不吐?这不算出丑。”
“天呢!”我无力地叹息一声,“我在那里就吐了……”
“嗯。”艳红点点头,“你吐到方圆肩膀上了,要不是他架着你,当时你非摔倒不可,只是他衣服上都是你的杰作,他可好看了!”
“天呢!”我摇着头,“真是后悔死我了!”刚刚说完,就觉得肠胃又是一阵翻腾,我一转身,又吐出一股苦水。
艳红又给我拿了一杯果汁,说:“再喝一杯,好像这个很有效。”
“好!”我又一次把果汁一口喝下,过了一会儿,它还是不想在我的肚子里停留,我翻身张口,又一次把它吐了出来。喘息了一阵,肠胃暂时停止了折腾,我又有了一点精神,我说,“我在他们面前有没有乱说话?”
艳红说:“没有。”
“哦,那就好!”我费力地转转头,想找到我的电话,我说,“艳红,现在几点了?”
艳红看了一下手机,答道:“五点多了。”又问,“你困吗?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我说:“好,睡,你也睡,你就睡在我旁边。”
见艳红上了床,我闭起眼睛,我想她一定整晚没睡,我无论如何应该让她休息一会儿,肠胃也好像争了气,很长时间都没有乱拧着难受,我的困意也上来了,我迷迷糊糊地说,“明天,我一定把戒指还给牛总,一定还他!”
……
第4卷 覆水难收
迷迷糊糊地睡到早上九点,艳红已起来洗漱完备,正坐在床头看着我。
“醒了?”她说。
“嗯。”我懒懒一笑。
肚子里空空的热热的难受,全身酸软无力,我挣扎着坐了起来。
“好点了?”艳红上来扶着我,在我的腰后垫了一个枕头。
艳红出去,拿着一个面包,端了杯热牛奶进来,对我说:“先吃点吧。”
嗅到了面包的芳香,我接了过来,开始大吃。几口下肚,肚子里就像咽下了刀子一样割得难受,喝了几口牛奶,就再也吃不下去。
艳红又为我冲了一包三九胃泰,递给我说:“喝了,胃会舒服一点。”
我将三九胃泰喝了,果然马上就好了许多。正奇怪艳红为何如此懂得料理酒醉的“病人”,她的电话响了。她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笑着看了我一眼,把电话放在耳边。
“嗯,起来了……知道,我刚给她吃了……嗯,我知道……”说着挂了电话,扭过头来问我说,“现在好点没有?”
我说:“好多了,谁来的电话?”
艳红挂掉电话,笑笑:“他不让说。”
不让说?我想了想,问:“是安仲笙?”
艳红又笑了笑,算是回答。
我心里沉沉的,我不知道他会怎么看我,但是一切都发生了,又能如何?我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后悔,刚想躺下,我的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是牛总的电话。
“牛总……”
“小楠呀,怎么样了,还难受吗?等一下我和穆总去看看你……”
我忙说:“不用了,我没事儿的!”
“不,要去。小刘还在吧?”
“在。”
“那好,让她过十分钟到楼下来接我们一下。”
我说:“好。”
我把电话丢在床上,我想:这就是人与人的不同。安仲笙已经不想理我了,牛总却理得更勤了,我其实多想安仲笙来看我!而我又排斥牛总的接近!可是,为什么人总是拧着自己,不去争取想要的,反而争来了自己不想要的……我又问自己,难道你真的在排斥牛总的到来吗?也许我并不知道……
我想起了那枚戒指。
戒指就放在我床头的小柜子上。我不知道为什么,昨天还令我欣喜若狂的钻戒,我怎么今天看都懒得看它一眼。
牛总和穆长虹来稍坐了一下就走了。他们拎了两大袋水果,留下几句好好休息之类嘱咐就告辞了,期间我几次鼓足勇气,终于还是没有把还戒指的话说出口。
艳红照顾我吃了午饭也走了,我不放心公司,让她去盯着。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睡不着,也不想就这样呆坐着,便挣扎着到客厅打开电视,我不用看那些画面,我只是让家里有点声音。我知道安仲笙永远不会来了,但是,我还是留神着外面的声音,我也曾几次走到阳台上张望,是的,没有他的影子,我想起他昨天的眼神,我知道他鄙视我,他是再也不会来了!
眼看着日近黄昏,我热了一杯牛奶喝,喝完了准备睡觉,这时门铃响了。
透过猫眼看出去,惊喜的心又一次失落,不过也有些意外,是小曼。
“听说你喝醉了?还得了个大钻戒?”小曼提着两大袋蔬菜,进来劈头盖脸就问起来,她把菜放到厨房,又转回来对我说,“难受了吧?天呢!你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你的酒量那么大,竟然醉了,大概喝了五六瓶红酒不止!看那脸色,真像是大病一场。”
天呢!我在心里喊着,连她都知道了!可是奇怪,昨天市场部小陈没有参加呀?我说:“你听谁说的?说我醉了?”
“当然是小陈了!”她说,“他是听他们市场部经理说的。那个钻戒呢?我看看?”
“在卧室的床头柜上。”一边回答,我心头像是被重重一击。看来,全公司都传开了!我不知道我在昨天都出了哪些丑态,现在大概已经被人绘声绘色到处谈论了。我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心里把自己恨到了极点。
小曼拿着钻戒走出来,“哇!哇!”地惊叹着。“好棒哟!”她说,“我的神哟!”她戴在自己的手指上端详片刻,坐到了我的身边,“小楠,你羡慕死我了!”
我懒懒地说:“哎!也就是一个戒指嘛!你要喜欢,你就戴着。”
小曼把戒指从手上退下,说道:“那可不行!这是人家送你的,我戴算什么?再说了,我戴戒指,也不能要你送呀!”
我笑着看她一眼:“别忘了,你是我老婆。”
小曼把戒指放回到卧室,出来对我说:“看你没精打采的!难受了是吧?说,想吃什么?老婆给你做。”
我说:“我想喝汤。”
小曼上前抱了抱我:“乖乖等着,我这就去做。”
饭后,我俩双双躺在床上。
我问:“小曼,过得好吗?”
小曼没有回答,却有两行泪顺颊流下,她轻轻擦了一把,对我说:“就这样,没什么好不好,现在……我已经别无选择……小曼,”她翻过身来,看着我说,“我怀孕了。我想生下来,我不想再折腾了,男人……大概都是这个样吧。”
这是多么绝望的表白!
我说:“小曼,不是你说的样子,你的这句话改一改,应该这样说:大概你喜欢的男人都是这个样子。也许,一个优秀的男人站在你面前,你却不会欣赏。”
小曼叹息一声:“也许是吧!”又说,“我知道,你说的是方圆儿,对吧?他这个人呀,大概很难遇到一个女人会真正爱上他。就说你我吧,当初不也是那么欣赏他吗?可是呢?真正选择的时候还是不会选他。我找了个小陈,虽说现在很失望,但是让我回头再去找方圆我还是不干。你呢?牛守山和方圆之间让你挑,你还不是选择了牛首山!”
“谁说我选了牛守山?”
“你算了吧!”小曼说,“戒指都收了,还想毁约呀?人家公司的人都说,牛守山是从来不过生日的,昨天那个宴会就是为了哄你开心。”
“什么?公司人都这么说?”我问,“这是你们小陈告诉你的?”
“是呀!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看不出来?”
我气愤地说:“随他们怎么说,我明天就把戒指还给牛总,实在不行,大不了我辞职算了!”
小曼一骨碌爬了起来,瞪着我说:“为什么?!就为了那个方圆?你值不值得!你可不许乱来啊!我告诉你,牛守山老婆死了以后,你知道给他说媒的人有多少?多少人想嫁都没机会,你却要为一个穷酸舍弃这大好机会!人家牛守山有什么不好?就是年龄大一点嘛!再说那方圆,他很年轻吗?长得比牛守山还老面!你千万别犯糊涂!老婆还想沾你一点光呢,你却要放弃,我是一万个反对!”
“谁说我是为了方圆?我不为别人,就是不想委屈自己,我是绝对不会上这个套儿的!你别说什么都和方圆扯在一起,有他什么事?人家方圆会看得上我?”
“他?!”小曼一脸的不屑,“他看不上你?哼!你没见他和你一起吃饭时那个表情,你早就把他迷住了!可能是他觉得配不上吧,不敢搭茬罢了。”
“小曼,不说这些了,”我说,“我的事情,我知道怎么处理。说说你吧。”
小曼又躺了回去,仰天呆呆地说道:“我?我就这样呗!反正我有了他的骨肉,无论如何,他都得负责。”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他在外面有人,也不让我管,就这样。”
无法拒绝
这一觉又没有睡好。
早晨小曼起来喊我,我懒懒的不想起。
“还不舒服呀?”
我点点头。
“那就给公司打个电话,再休一天。”
小曼收拾停当,自己上班去了,我给刘艳红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今天还要再休一天,艳红说:“好的,没问题,你好好休息。”停了停又说,“费姐,几个值班长想去看你,昨天她们就要来,我怕影响你休息就没让她们来,今天她们要来我就带她们去看看吧?”
我说:“算了,我这里这么狼狈,别让她们来了。”
艳红笑了:“那怕什么?都是女人,谁还没有过狼狈的时候。费姐,其实你把狼狈的一面给她们看了,倒显得更亲近一些,我一会儿带她们去看看你,这样距离会拉的近一些,你说呢?”
“嗯,好嘛!”我说。
看来我得起了。起来本想洗个澡,但是头晕得很,洗脸刷牙之后不得已又回到床上。
只要不做任何活动,在这里静静地躺着,身体便没有任何不适。
窗外风和日丽,看得到蓝天上几片薄薄的云絮被阳光照得白亮鲜新,有点刺眼。一只鸟儿划过,又一只鸟儿划过,它们是在游耍,还是在忙碌?
想起有一次对安仲笙说:下辈子变只鸟,与心上人做两只比翼双飞的鸟,自由往来,尽情戏耍于天地之间。他笑道:“你不是鸟儿,所以会这般想,鸟儿的疾苦人哪里体会的?”是啊!鸟儿也要觅食,也要抚育儿女、有天敌威胁、有风寒暑湿、有离散聚合……
你看它展翅飞翔,你又如何得知它的劳累、它的饥寒?它也许正面对这一张网,一张它看不见的网,而正在被张网人的诱饵诱惑着。
正在床上胡思乱想,艳红她们来了。看见我披头散发的样子一起惊叹着说我脸色不好,一定要好好保养之类的体己话儿。谈起公司的业务,她们又一起让我放心,说话务量正节节上升,形势一片大好,叫我放心。
四个女人谈起公司的事情,话务员、客户,哪个如何,哪个怎样,叽叽喳喳,房间里一下热闹起来。正聊得起劲儿,突然外面响起敲门声。
我说:“艳红去看看,谁来了?”
我心里嘀咕,难道是他?知道我这里的,除了现在在座的几位,小曼上班去了,爸爸刚回去,除了他怕是没有别人了罢?却听得艳红在外面喊了一声:“牛总!”
我的心里猛地一沉。
牛总是一个人来的。
他看到屋里的几个人,笑道:“你们都在呀?来看你们的上司?”
刘艳红把屋里的人一一给牛总介绍了,那三个值班长好像很怕牛总,怯怯地不敢多说。几个人相互使了个眼色,一齐站起来道:“这样,费姐好好养着吧,公司的事情不用担心,有我们呢!下午还想开个会,现在就回去了。”
艳红也说:“就是,我现在还上着班,也得走了。”
我说:“你们急什么?一会儿和牛总一起走,坐牛总的车,顺便把你们拉回去。”
牛总笑道:“我没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