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游戏动漫电子书 > 永不瞑目 >

第45章

永不瞑目-第45章

小说: 永不瞑目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俊!�
  “老板”的电话很短,但打完后他没有出来,而是把李春强也叫到隔壁商量什么事去了。屋子里只剩下肖童和庆春两个人,隔着桌子默然相对。
  肖童看一眼庆春,问:“你希望我去吗?”
  庆春没有回答。
  他又问:“你希望这案子破得漂亮,还是希望我安全。”
  庆春的眼睛这才移到他的脸上,那眼睛还带着昨天哭过的疲倦。她说:“我希望这案子破得漂亮。”停了一下,又说:“也希望你能安全。”
  他们没有再往下谈,因为“老板”和李春强一前一后又回到这个房间,重又坐在桌前。“老板”看一眼肖童,斟酌着词句,说:“呃,小肖同志,我刚才和李队长商量了一下,从案件侦破工作的需要上看,当然是需要先稳住他们。但刚才我们也和你分析了,这样做有一定危险。你呢,不是我们公安干部,所以这件事,我们想尊重你自己的意见。你如果愿意去,那我们全力以赴保证你的安全。如果你认为你去了应付不了,心里没有这个底,那我们也不勉强。那我们会把下一步怎么办重新安排一下。即使你不去,我们也一样认为你对这个案件的侦破工作,已经做了不少贡献。你是共青团员是吧?现在还是吗?呃,不管怎么说,你这一段帮助我们工作,确实体现了一个九十年代的年轻人的基本觉悟,体现了你们这一代青年人的献身精神,这一点是非常值得肯定的。我也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等这案子破了以后,我们会到你原来的学校去向组织上反映你的情况的,让他们重新考虑对你的处理。
  退一万步说,你就是回不去学校了,你的工作安排,生活出路,我们也会帮你考虑的,这一点你放心,啊,当然这和你去不去吉林没有关系。“
  大家的目光全集中在肖童的脸上。肖童平静地说:“我去。”
  这一刻屋里显得很静,只有处长面露笑容;那笑容在此时显得格外慈祥。
  “我们感谢你。”
  肖童看了一眼庆春,庆春的脸上说不清是感激还是担忧。她依然避开了和他的目光碰撞,肖童却死死地看着庆春,他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是我的光荣!”
  肖童和这几个警察在这栋古老的四合院里呆到很晚才走,警察们和他一起仔细研究了他出去以后的注意事项,联络的方法,并且进一步对他说了不少鼓劲和激励的话,然后又不厌其烦地对李春强明天的接头再次商量了对策。老袁让李春强明天下午三点在丰联广场三楼的“伊都锦”专卖店的门口准时等着。那地方是个回形的天井式的建筑,上上下下的自动电梯有好几部,还有数不清的其他进出的通道。他们可以从多个角度观察李春强等候时周围的状况,而且进退自如。为了防止他们临时变更接头地点,决定由庆春带刑警队的部分同志混在丰联广场的大楼里,万一他们带李春强和杜长发去其他地方,好在后面跟出下落。
  他们商量的时间一长,肖童便感到有些困乏,这似乎是毒瘾发作的前兆。他向“老板”提出是否可以先走,“老板”同意了,站起来和他握手,慷慨激昂地说了壮行的话,又让庆春把他送到门口。
  出了四合院,天已经有些擦黑。他向庆春伸出一只手,说:“再见。”庆春也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也只说了一句:“再见。”
  肖童回到家里,他吸了烟,精神好起来,然后到街上吃了点东西。晚上十点钟左右,他的BP机又响了,是欧庆春呼的,她在上面呼了两个字。
  “保重。”
  肖童反反复复看着那两个字,字里面好像什么都有。
  第二天他准备好要带的东西,洗了一个热水澡。中午上街吃了一顿麦当劳。下午两点多钟他给欧阳兰兰打了电话,他告诉她他已经准备好和她一起出发。
  欧阳兰兰在电话里笑起来:“我一猜你就会跟我走的,所以飞机票都替你买好了。下午五点十分的飞机,我四点钟在机场候机厅等你,你可别晚了。说实在的,我拉你走是救你命,你要真跟那姓于的去见老袁他们的话,你今天说不定就和那姓于的一块儿让他们撂平了。”
  肖童心里跳了一下,“怎么叫撂平了?”
  欧阳兰兰说:“你不知道,那天给你们的那货样,不纯少只有百分之七十五的含量。你们于老板要真是犯傻看不出来,他今天这条命就搭上了。他花几百万买这么大一批货,货色好坏都不搞搞清楚,肯定不是个正经买家,就算他不是个雷子,也是个糊涂蛋子。这种人要真那么没本事,死了你也别可惜,你跟他干不值得。”
  肖童心跳加速,又疑惑地说:“那货的含量究竟百分之多少谁能看得那么准,凭这个你们怎么就能下定论!”
  欧阳兰兰说:“只要是专门干这个买卖的,都有办法看出来,否则不早赔光了。
  老袁他们又贼又狠的,他们才不会拿命去冒险。“欧阳兰兰在电话里的声音突然变小,”哎,我爸下楼来了,咱们就这样儿吧。四点整我在候机厅里等你,你别忘了带身份证。“
  挂了电话,肖童马上拨了庆春办公室的电话,没有人接,又拨了她的手持电话,被告之“用户没有开机”。他又呼她,左等右等都没有回音。抬手看看表,时间已是两点四十分,离李春强去丰联广场接头只有二十分钟了,他跑出打电话的小商店,外面刮了西北风,而他却是满头大汗。他几乎是站到街当中想拦住一辆出租车。过来过往的“夏利”和“面的”都是满载,鸣着喇叭不满地从他身边绕过,有的司机还骂骂咧咧出言不逊。他知道这二十分针对李春强和杜长发来说,就是生命!这时他听见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他,“肖童,肖童!”他回身一看,原来是他过去的辅导老师卢林东。卢林东站在马路边上——辆破旧的捷达牌汽车的旁边,多少有些惊讶地招呼他。
  “嘿,怎么在这儿碰见你了,你这一段干什么去了,怎么也不露一面通个消息呀。”
  肖童眼睛只盯着那辆捷达,他甚至忘了应该说两句久别重逢必不可少的寒暄的话。他上来就急急地说:“卢老师,你能送我去一趟丰联广场吗?我有急事!”
  卢林东大概没想到自己的学生一离开学校就变得这么实际,多日不见一见了就开口求人办事。于是他面露不悦地推托,“不行啊,这是我朋友的车。我现在正学车呢,他是陪着我出来练练。刚练完,人家马上要开回去。”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解释,旁边饮料店里有个男的探出头来,冲这边喊:“老卢,有一块钱吗?”
  卢林东用下巴指指那男的,给肖童着,那是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他从兜里找出一块钱跑着递过去了。肖童一瞥之下,发现那辆车子的钥匙竟还插在方向盘的旁边。他看一眼卢林东,他还在饮料店门口和那男的说着什么,和他不过十步之遥。
  他把牙一咬,拉开车门一头钻了进去,快速地打着火,车门都没关上就一踩油门开了出去。他听见卢林东在身后大叫,他从反光镜上看到他和那个男的都跌跌撞撞地猛追了几步又都站下来目瞪口呆!
  他追风似地开着车直奔丰联广场,甚至不惜闯红灯不惜和抢行的车连刮带蹭。
  到达丰联广场时已过了二点,他把车往门口一扔便冲进大楼。大楼的门卫在身后大声责问这是谁的车怎么停在这儿?他连头也没回不顾一切跳上自动扶梯,冲开梯上站着的绅士小姐快步向上攀登,假扮着逛商店的欧庆春和她手下的刑警几乎都看见了他的突然闯入,都紧张万分不知又出了什么意外的变故。
  这时肖童看见了李春强。他和杜长发一道,被几个男子簇拥着乘坐旁边的另一部自动扶梯自上而下,和他反方向地走了一个照面。李春强也看见他了,满脸狐疑一时竟不知该不该和他打招呼。
  肖童高叫了一声:“老板,你怎么到这儿来啦?”
  李春强这才回身仰头,越走越远地应道:“哟,你怎么也在这儿,是来买东西吗?”
  肖童的电梯已到了二楼,他快步拐到李春强乘坐的这部下行电梯上,这时李春强和那帮人已经下了电梯,都站在梯口看着他。李春强的脸上已恢复了镇静,说:“你不是要陪你女朋友出去玩儿吗,你们还没走?”
  肖童站在缓缓下行的电梯上,居高临下地反问:“你干什么去,晚上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肖童这句像念错了台词的问话,让李春强难以察觉地愣了一下,他指指周围那几个男的说:“我晚上有饭局,朋友请客。”
  肖童看看那几个陌生的男人,冷笑道:“又是老袁那帮人,他们不够朋友,上次在燕京美食城给你喝的,是低度酒!你别以为那酒是纯的。”
  李春强全神贯注地看着他的脸,不解其意地胡乱应答:“你刚开始学喝酒,就非要喝六十五度的?”
  肖童说:“六十五度,七十五度也不能算纯,要喝至少喝九十度以上的!”
  李春强似是恍然明白了什么,咧嘴一笑:“你还没喝呢,就说醉话了。”
  那几个男的催他了:“走吧于老板。”李春强转身和他们向大门口走去,肖童在他身后又喊了一句:“老板,你不是说低度酒不值钱吗!”
  李春强回头,会意地一笑。转身出了大门。肖童站在原地,目送他们消失在门外。他转脸,无意间看见了立于自选店门口的欧庆春。欧庆春穿了一件浅米色的风衣,那风衣随意地敞开着,在肖童的眼里美丽无比。
  三十八
  欧庆春没有听见肖童在电梯口和李春强说了些什么,她站在丰联广场大堂右侧的自选商店的门口,看见他们俩在进行着一场表情古怪的短暂对话,然后李春强扔下肖童,让那几个男人领着继续走向大门。这使她几乎顾不上细想肖童何以会不速而来,便不得不目示着散在大堂里的便衣们迅速撤出大楼,走向等在门外的汽车。
  她看见李春强和杜长发被那几个男人安排着分别上了两辆桑塔纳,一前一后相跟着驶离了大厦。
  那两辆桑塔纳走得并不快,也许是担心走散,所以互相照顾着速度,不疾不徐地向东直奔了三环路,欧庆春和手下的刑警们共有四部车子跟在后面,这四部车在她的指挥下,就像进行着一场自行车的公路赛似的,轮换着充当领骑的角色,这种不断变换跟踪顺位方法,是外线防止暴露的技术中,最基本的一种。
  时值下午三点半,三环路上交通顺畅,车流不大,两辆桑塔纳若无其事地绕了半个三环,来到宽阔的航天桥上。突然紧靠着桥当中的隔离带减速停车,而对面快车道上驶来的两部银灰色的小本田也突然刹停。庆春看见李春强和杜长发钻出桑塔纳,被那几个男人拥着,快速越过隔离带,分别上了两辆小本田。庆春带的四部跟踪车怕暴露都没敢停,开车的侦察员一边在嘴里骂着,一边速度不减地从抛锚的桑塔纳身边——驶过,她叫同车的侦察员记下那两辆小本田的车号,然后回过头去,眼睁睁看着它们载着李春强二人向北走远。
  庆春用手持电话通知了侦察指挥中心,指挥中心立即将搜索监控两部银灰色本田的命令,传达给了全城每一个巡警,他们还没回到处里,指挥中心已经用电话告诉了他们对这四部汽车牌照的调查结果。原来这两部桑塔纳和两部小本田,都是登记在帝都夜总会名下的,庆春心想,这次欧阳天也真是机关算尽,对这笔不托底的交易,他连人带车都只用帝都夜总会一家。万一出了纰漏,也顶多断其一指,不致牵连其余四指,就像有限责任公司似的,破了产只负有限的连带责任。
  他们一直等到吃晚饭也没有接到指挥中心关于那两辆银灰色本田行踪的任何报告,大家心急如焚。处长马占福也一直呆在刑警队的办公室里等消息。大家不停地琢磨下午李春强杜长发被带走前肖童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丰联广场,他和李春强之间究竟做了怎样一种微言大义的交谈,从首都机场回来的外线侦察员说,肖童四点零八分赶到了机场,在候机大厅和欧阳兰兰见了面。同行的果然还有欧阳天及他的助理黄万平。他们已经乘五点十分去吉林市的航班准时离港,这会儿一行四人还都在天上。
  外线们正说着,电话铃响了,庆春接起来,一听声音,便眉头一展,大声叫道:“于老板吗,你在哪儿?”
  李春强在电话里说他正在回家的路上,让“老板”别着急,等回去再谈。大家这才一块石头落了地,大大地松了口气,才想起在桌子上摆了半天早就冰凉的晚饭。
  李春强和杜长发是晚上八点钟回到处里的。恰在这时吉林市局也打来电话,通报了欧阳天一行四人到达吉林并且住进松花江宾馆的情况。
  李春强和杜长发当然也没吃晚饭,庆春派人去食堂又给他们热了热饭菜,不知谁还拿出一瓶二锅头,让他们喝两口压压惊。处长说,要喝应该是咱们喝,他们俩倒没什么,真正受惊的可是咱们。
  饭还没吃,酒也没喝,欧庆春和李春强,杜长发三人就都凑到处长屋里碰情况。
  李春强情况还没谈,便先感慨万千,说别看肖童这小子平时玩世不恭又吸毒,这次他还真是把我们俩给救了,把这案子也给救了。这帮王八蛋上次故意拿稀释的海洛因给我们做样品,这事咱们还真是疏忽了。如果这次接头我们不假装气愤提这档子事的话,他们肯定会怀疑,他们这次把我们带到郊外一个烧砖的厂子里去了,那地方成片的砖垛,大得望不到边,工人都下班了,一个人影也没有,要干掉我们很容易。
  庆春说,估计肖童知道这个情况以后呼我们来着,我们在丰联广场执行跟踪任务所以把BP机都关了,李春强说,我去接头就没带BP机,免得有人给我呼上一句话再把我给暴露了。
  大家感慨后怕了一番,都说李春强杜长发吉人天相,这条命是捡回来的。又说这肖童也是神出鬼没不知什么时候就能出一个惊人之笔。处长收住话题,问:“咱们说正事吧,这次成果如何?”
  李春强拿出一小包白粉,说:“谈好了。大年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