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欲飞飞-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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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徐州,柳宗勤亲手在张局长和夫人的墓旁掘一个小坑,买来砖石砌一墓穴,轻轻把张亚丽的骨灰盒放进去,然后立一墓碑,上写张亚丽之墓,下著哥哥柳宗勤。
柳宗勤跪在墓前,手扶着墓碑,泪眼婆娑,感慨万千。他想,若真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以那时张亚丽的温婉和矜持,她或者会独自伤心,或者会黯然伤魂,却决不会不能自拔到泥足深陷的地步。所以,一味愿她任性和执着是不公平的。若不是当时自己也曾动心动情,若不是自己对她的情意一点点引着她迈进。
若不是……然而,当她把所有期待与幸福都充满希望地放在他身上时,他却无动于衷!
情何以堪?情何以甘?
被情感伤害的女子,娟好的心灵何处归依。
如果说张亚丽遇到他是自己一生中最重大的意外,那么,他遇到马淑敏对张亚丽而言,便是个最致命的意外。
他又想,既生瑜,何生亮?
柳宗勤很长一段时间走不出悲痛。他常常不能理解,一个好好的大活人,只出去很短一段时间怎么说没就没了呢!难道人的生命就那么脆弱吗?脆弱到简直可以说是不堪一击。
柳宗民没有了知心的会计,等于失去一臂。马淑敏看着丈夫日渐消瘦,真的是心急如焚。她想助他一臂之力,可又无能为力。她想,自己不能帮助他,不能找人帮助他吗?现在她的妹夫徐亮正闲着,那小子鬼机灵,让他来不是很好吗?再说这样的亲戚,他敢胡乱来吗?最起码他不敢捐款逃跑,他还有孩子老婆在这里。
马淑敏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柳宗勤,问他怎样看法。柳宗勤沉思了好一会,自言自语地说,再找不到亚丽那么诚实的女孩了,也只能按你说的办了。
马淑敏找到妹妹马淑云,说明自己的意思。没想到妹妹开口就反对,说他哪够那块料,让姐姐到人才市场找个好的。马淑敏说,你说的容易,可信的哪里去找。
马淑云说,徐亮是个痞子,让他干只会坏事,况且他还要在家里照顾孩子。
马淑敏说,你怎么把他看的那么坏?我也是为了你好,他过来,你们夫妻就可以团聚了,孩子也可以接过来。
马淑云说,我觉得一个人在这里过的才痛快,还真不想叫他来。
马淑敏说,你那是啥思想,连家都不想要了吗?
马淑云说,他那种东西,我现在看了就烦。
马淑敏说,你不要进了两天城就眼高鼻子洼。
马淑云说,在这里我一个人多痛快,给谁亲?给自己最亲!
马淑敏说,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很危险的,我不许你那样,把徐亮接来,就这样定了。
马淑云说,那孩子呢?
马淑敏说,也接过来,可以找个保姆带。
马淑云无可奈何,只有听姐姐的。一个星期后,她把丈夫和孩子接了过来。徐亮来到城里,有房住有工作干,很是高兴。晚上吃饭时分,看着妻子孩子,一家人团团圆圆,无比得欣慰。他觉得,自己的家庭如此得幸福都归功于妻子娘家人,人家如此地看重自己,绝对不能辜负人家一片期望,到了新的工作岗位,一定好好地干,来报答柳家的一片恩德。
在工地,徐亮很虚心的学习管理方法和会计知识,努力帮柳宗勤管理好账目。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每天都很晚才回家,常常连吃饭都不能及时。柳宗勤自然看在眼里,觉得这个四连襟做事还可以的,能够让人放心。妻子问他对徐亮印象如何,能否靠得住。他很乐意地回答,很好,并夸妻子有心机。
马淑云和柳宗民的关系愈来愈好了,两个人有些难舍难分的味道。柳宗民虽然把小保姆搞怀孕,但并没有受到制裁,在单位里也只是被别人说上一段时间,但也没有人敢当他的面讲。他和领导相处的很好,并且他的领导也天生是个色鬼,两个人对玩女人有着共同的爱好,应当说是惺惺相惜。后来有人在领导面前说起柳宗民个人作风不检点,领导当场表态说那是生活小节,用不着大惊小怪,只要工作好,主流好就行了。领导还说,男人爱女人那是天生的,只是有的人善于虚伪地掩盖,有的人敢于诚实地表达罢了。领导这么一通言论,说的下属反而心虚和不好意思了。
徐亮几乎是每天早出晚归,忙的有些脚不沾地。孩子由保姆带,马淑云下了班有时做饭,有时带孩子,她带孩子的时候就由保姆做饭。吃过饭,她会出去锻炼,她有些胖了,特别是生了孩子之后,不吃就饿的心慌,吃了小肚子就光长肥肉,就像庄稼拔节一样,直往上窜,变的又圆又大,难看极了。
马淑云在外锻炼的方式大多是慢步走,那种悠闲自得的方式。她喜欢在晚上走到黄河岸边,那里有很多绿树花草,能够把人遮掩的干干净净,外面什么也看不到。不知道是一种巧合,还是两个人早已约好,总之她走到那个地方,柳宗民就会在那里等她。以前不是这样,以前都是在马淑云的住处,那里有床有铺,想怎么就能怎么。后来徐亮来了,两个人就再也不敢在家里胡作非为。但他们毕竟有大脑有思维,可以想办法解决,于是就想了个这样的办法。两个人在花草后面媾和,有时站着用那种狗拉屎的架势,有时带几张报纸铺在地上。柳宗民喜欢看黄色录像,里面的各种姿势他都会现学现扮演。也好在马淑云天生干这事就聪明,可以说是无师自通,柳宗民一个眼神或者一个手势,她都能够心领神会、心知肚明。两个人三十六个姿势,七十二个动作都能够一一不丢地拿来演习。高兴之余,他们还会来个非洲传统式的,就是我们中国俗说的龙在下凤在上。
偷情具有刺激性,并且很容易成瘾,就像抽大烟一样,靠自己自觉地去戒断无异于上月球取块石头那样难。柳宗民好淫成性,马淑云也好不到哪里去,什么伦理道德,对他们来讲都等于狗放虚屁、一钱不值的。因为他们想偷情,所以不想叫徐亮来城里帮忙。至于说徐亮来了对家里好,既可以挣钱又可以顾家,但这种逻辑思维是我们正常人想的。奸夫淫妇就不会那样想,他们考虑的是如何及时行乐。
二十二
柳宗勤自从徐亮来做了帮手,简直是如鱼得水。徐亮不仅把帐目给他管理的井井有条,还能够经常帮他出谋划策。以前张亚丽毕竟是个女性,眼光和徐亮比可以说不在一个档次。搞房地产最关键的是如何能够拿到地皮,如何能够拿到好的地皮。如今的社会,卖地皮表面上是公平招标,实际好多还属于暗箱操作。至于如何把好地皮操作到手,那就要看你如何公关。以前柳宗勤也会随波逐流给领导和经管人员送东西,请客喝酒。最后钱没少花,却总拿不到一流的地皮。自从徐亮来后,他先是给柳宗勤讲当前的国内形势,然后给他讲如何投领导所好。他说现在领导有灰色收入那是大家都知道的,也几乎可以说是光明正大的,说白了就是基本上没有人问。
柳宗勤有些不能理解,他问徐亮,每年逮捕那么多贪官污吏他们难道就不害怕?徐亮给他解释,当前的确是逮捕一部分,但领导们也会算帐,逮的那些人放在全国看简直是凤毛麟角,怎么算也不如出车祸死的人多。
既然全国每年出车祸死那么多人,人们还照样上路和坐车,根本不怕哪天摊到自己身上,那贪官污吏们又怕什么呢?当然,干什么都有风险,但不能因为有风险就因噎废食。徐亮还问他,假如你来赌博,来一千次只有一次可能输,那你愿不愿意来?柳宗勤说,当然愿意。徐亮说,有你这句话那就行了,就说明你脑筋开窍了。柳宗勤有些狐疑地问,以你说该怎样操作好?徐亮问他,你以前都给他们送什么,都怎么带他们玩耍?
柳宗勤说,给他们送大件,彩电冰箱什么的,但每次送礼都很困难,看起来他们都不是太想要,也许他们贪的还不是太狠。徐亮说,那你就错了。不能说他们坚持党性,只能说你不能投其所好。柳宗勤插话,怎样才能投其所好呢?徐亮说,其实这不是你们这些正人君子所为,你们不仅想不出来,同时也做不出来。柳宗勤接着插话,能讲的具体些吗?徐亮笑了笑说,当然可以,但你会说我这个人太邪乎。柳宗勤笑了笑算是默许他说,但听的很认真。徐亮说,首先给领导要送钱,现在大事情都是领导说了算,地皮给谁用办事员是当不了家的。第二要投领导所好,看他喜欢什么。如果喜欢古玩字画,我们就买了送他。如果喜欢洗澡按摩,我们就陪同到底。但选小姐的时候一定要选年轻、漂亮、文凭高,口齿伶俐、善解人意的,并且要和他一起进入角色,否则,他会对你不放心,怕你说出去。柳宗勤略有所悟,笑着说是不是要和小姐那个?徐亮一本正经地说,你说呢?你不要把领导看的多么伟岸,他们也是凡胎,七情六欲他们也是有的,我想,这一点你是做不出来的。柳宗勤岔开话题问,怎么能知道他们的爱好呢?徐亮差点笑出眼泪,好一会才说,你还真不愧是个军人出身,这点最简单的窍门都不知道。柳宗勤有点惭愧地说,说啊!徐亮说,你扔给门卫一条烟,问什么他都会告诉你;再不然就去问他们单位的花工、临时人员等,千万不要问他们的工人。柳宗勤有些不解地说,那些人怎么能知道?徐亮说,那些闲杂人员吃饱了没事,天天都会在一起神侃,自然消息是最灵通的,并且他们是最低层的临时人员,说给你听也不害怕遭到报复,大不了换个地方,但你那条烟诱惑力对他们来讲实在大。柳宗勤听完还是依旧地微笑,但已经略有所思,最后诙谐伴着调侃地说,看你说的头头是道,但不知道办起事来怎样,以后投标地皮就由你来操作,具体怎么办我不管,但不能惹出事来。费用你给我说清楚就可以,具体开销你说了算。
不久,听说市里在好地段有一块地皮准备招标出售,柳宗勤却没有那么多资金,愁的茶饭难咽。徐亮知道后主动找到他说,你不想办法,愁死有什么用?柳宗勤说,有什么办法?银行贷不来款,借又借不着。徐亮说,款应当能够贷来,我们再借点,不够还可以提前卖些楼花。柳宗勤说,怎么能够贷来款?徐亮说,你只要同意,我来想办法。柳宗勤说,好吧!你去试试。
徐亮这小子毕竟鬼点子多。他先到饭店寻找漂亮的三陪小姐,找到目标后就和她上床培养感情,几次过来就可以说两个人好的如胶似漆、相见恨晚。小姐艺名叫香香,年方二十五岁,长的是让人见了怜花惜玉、怦然心动的那一种,个头172厘米,不胖不瘦,屁股滚圆,无限性感;胸脯丰满,给男人以无限遐想。皮肤细腻,光洁如玉,小手柔弱无骨,身段婀娜多姿,说起话来银铃一般,犹如金豆银豆落进玉盘。身上常年散发着法国高档“梦巴黎”的梦幻般香气,加上诱人的青春气息。不说贴到男人的身上会让你骨酥筋软,就是靠近你一点如果能够心如止水,那你就该去看医生了,最起码定你个感觉神经麻痹。想一想,如今的男人不仅吃饱喝足 ,多少还有点养尊处优,闲着能量没处散发,再如柳下惠坐怀不乱,那不就憋出毛病来了吗?
徐亮对香香说,你这么漂亮,干这个不仅挣不到大钱,并且名声传出去也不好。
香香说,我也不想干这个,别的又能干什么呢?我不能出力,又没有专长。
徐亮说,挣大钱应当靠智力,动脑筋,想办法。
香香说,有什么办法呢,你有好路子吗?
徐亮说,当然有,就看你干不干。
香香说,违法犯罪危险的我是不干。
徐亮说,那当然,我不会往歧路上带你,我毕竟是个房地产老总,是有身份有地位有脸面的懂吗?
香香说,我知道,看你的派头就像个领导。说说你的路子吧!
徐亮说,我们搞房地产的一般需要很大的流动资金,现在从银行贷款很困难,你能帮我贷出款来,我会厚厚地报答你。
香香说,你真会开玩笑,我又不开银行,也不认识银行的,实在没那本事。
徐亮说,看看看,我让你用智力挣钱,怎么又忘了。
香香说,那你说说怎么用智力。
徐亮把自己的想法如此这般地告诉了香香,直说的这个靓妞眉开眼笑、频频点头。
城市边缘的下午,天忽起狂风,折了枯枝扫了黄叶,满目凄凉之景。喜欢诗词的香香不知为什么无由地想起易安居士的词来: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相识。
香香撩起自己的秀发,忆起去年的那天,当时她闲暇翻看报纸,在头版发现写着家乡一辆客车翻车的消息,心里猛地感到一种震惊。她正纳闷自己的男友坐车回家为什么不如期归来。当她心急火燎地赶回家,才知道心爱的男友已经走完了他坎坷的一生,她知道只有在天国里继续寻找她的美丽爱情了。自从失去男友,她开始万念俱灰、逐渐沉沦, 最终走进这被人鄙弃的青楼。没有了寄托,没有了希望,没有了相思的那百转柔肠。她想难道这突来的北风是否再次传送那凄凉的消息?
此时的香香,再不是以前那个见人就笑的淑女,而是一个见钱眼开、不择手段的魔女。她悠闲地骑着自行车,在一家银行的门口等着行长下班。确切地说,她是不认识行长的,行长自然也不认识她。不过有徐亮坐镇指挥,他们会有故事可讲的。香香的耳边不停地回响徐亮的叮嘱,看到行长骑自行车出来就跟着,在半路骑快点撞上去。
行长真的出来了,也确实是骑的自行车。其实这些早被徐亮调查的一清二楚,包括行长的爱好。香香马上骑着自行车跟上去,徐亮也骑着自行车远远地跟着。来到半路,香香加速向行长的自行车撞了过去,但速度并不猛。行长的车子歪了几歪,但没有倒下来,香香的车子却倒了,香香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屁股疼的愁眉苦脸。行长下了自行车转过脸来刚想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