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近代史-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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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新军只有一个混成协,不到六千人,其他都是在这一两年招集的新兵,士兵数量及安徽购买武器的过程又一直保密——那时候,安庆不断有机器金银运抵,经常码头戒严,运输全部由军队进行。而新兵的招募,完全由新军负责。三总司的人员入选十分严格,又有隐龙社的监视调查,保密工作不错。袁世凯觉得安徽战斗力、武器装备不错,但也有限,还不是北洋军的对手。虽然号称“十万”,但总兵力估计也就五六万,能打的有个一二万人就不错了——这还得算上在南京招募的老兵。所以,袁世凯只是在盘算,战争过后,怎样想方设法,把安徽这个富裕之地拿到手。
安徽的建设日新月异,安庆的主要马路都是水泥路,垃圾处理及下水管路系统完备,大部分城区都通了水电,2分钱/度的电价让大多数人家都能用得起电灯。毕竟,安庆电灯厂的光明牌35W灯泡,每月一般有1角钱也就够用了。对享受义务教育的父老来讲,孩子们的学习更重要。边远农村的电费在4~6分钱,也有一少部分人员使用电灯。想必来年丰收后,家里有了点富余,用的人家会多一些儿。现在,德国公使和我相处不错——洋鬼子更注重实力,其实我也一样——曾说“有十年时间安徽足以匹敌一些欧洲强国”。我也知道,公使指的‘欧洲强国’是不会包括德法这样的国家——若没有欧战自然如此。
此时,安庆大米每斤约0。03圆,猪肉每斤约0。12圆,食盐每斤0。02~0。03圆;普通人家月收入多为4~7圆,警察6~8圆,义务兵4~6圆,普通办事员12~16圆,小学教师20~25圆。因为,军人有各种补贴,相对而言,比警察收入高一点儿。仔细一点儿的战士,甚至每月可以不花钱,或者花上二三角也就够了。同期北洋军士兵的收入只有四两——5。5圆,没有补贴,还要负担自己的伙食。
安徽新军一向有‘同情革命,看不起同盟会’的传统,安徽国防军理所当然的继承了下来。北军进入江苏、江西后,军纪又很差,国防军很有些同仇敌忾的样子。其后,北军进逼南京,很多人觉得大局已定。北军与国防军的磨擦,突然间多了起来。国防军仗着装备和训练的优势,占了便宜。可打仗没有不死人的,‘占便宜’只是死的少。国防军死了弟兄,对北军很是衔恨。此时此刻,一经动员,顺理成章地对北军发起进攻。
北军几次可吃了大亏——也不想想国防军的装备,知道国防军有重兵把守,只得暂时忍耐,都想:“早晚要收拾你”。没有想到国防军先打了过来。
国防军的战略决策,有些儿难产。我召集了蒋百里、陈士诚、汪道铭和韩铁,一起商议对策。现在的麻烦,主要源于安徽的位置。安徽位于华东腹地,跨长江、淮河中下游,东连江苏、浙江,西接湖北、河南, 南邻江西。这样说吧。安徽恰好在北方到南京的直线上。现在,北洋段芝贵的第一军,辖王占元第二师、李纯第六师在江西,冯国璋的第二军,辖第三、第四、第五三个师也投入对南军的进攻,此外还有雷震春的第七师和徐宝珍的江苏第四师。加上海军的海琛、应瑞、楚有、永丰四舰。
北洋精锐尽在于此,如果我一举将之歼灭,恐怕就不得不统一全中国了。那是万万不可的事情。没有经过一战,我的实力不足以与列强相争。再说,现在的形势下,谁在那个位子都不会讨好。没有经过欧战,我就算统一了中国,也没有那份财力治理,我还指望袁世凯多坚持几年。而且,最最重要的就是,如果我统一中国的话,我在欧战中站在哪一方呢?德国一定会强迫我对俄罗斯开战的。这可不行,以中国的实力,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一边,发发战争财吧!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将北洋军赶走,但不要伤了它的元气。
韩铁负责秘密工作,在座的几位自然都清楚,以他的身份,既不方便结交别人,别人也不喜欢与之打交道。今天,韩铁就是来提供情报支持的,他把情报介绍完,就一言不发了。
我这样的要求一提出来,别人不说话,百里先呲之以鼻了。我讪讪地道:“我这不是相信你们嘛!”
也许是不想再听我蹩脚的马屁,秀才出身,总是文质彬彬的陈士诚用手指指江苏,“现代战争打的就是后勤,如果,我军截断北洋第二军的后路,而北二军一时又吃不下我们,那就只能退向江西了。”
汪道铭摇摇头,“上海制造局有大批的军火,如果冯国璋部退往上海,就不好办了。上海现在驻有郑汝成率领的海军警卫队1300余人(由陆军第四师第十三团临时改编的,团长臧致平)和2000北军,驻军制造局。此外,还有刘冠雄率领的4艘军舰及海军陆战队(由陆军第四师第七旅临时改编,旅长李厚基),驻军吴淞炮台。第四师是北洋主力,战斗力不弱,人数近万,海陆军联合防守,不是轻易就能攻取的。而且,南京、上海距离不远,也要考虑。”
蒋方震说:“海军是个大问题,战事发生在长江两岸,安庆水军可不占优势。”
……
反复研究,我们确定了大体的战略方针,具体的情况分析、应对方案、作战计划,还要蒋方震带领参谋部制定安排。
第25章
补上一章,还债完毕。嘿嘿,发现我多少有点儿潜力可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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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2年8月16日,陈其美领兵攻打上海制造局,再次失败。至此,陈其美已经是三战三北,遂潜逃无踪。
8月24日,安徽再次通电,谴责北军暴行,并宣布出兵调停。
同日,安庆水军突袭了练习舰队司令饶怀文所率领的海军舰队。安庆水军集合了全部战力,共计“海豹”、“海狮”、“海豚 ”、“海龙”四艘巡洋舰,“江湖”、“江河”二艘驱逐舰和十五艘鱼雷艇。所有这些舰船都是德国制造,安庆造船厂迄今为止只完成了五艘鱼雷艇的建造。其中,“海龙”号4750吨,其余三舰都是3450吨,总吨位略优与敌军。安庆水军虽然成军不到两年,但经费充足,训练有素,也有几个有利条件。一是鱼雷艇,阿庭的柴油机技术世界领先,装备了柴油机的鱼雷艇,可以在短时间内,将速度提高到38节;二是突袭,安庆水军一收到我的通电,就发动了突然袭击;三是时间,其时正是下午,我军在西,背对阳光,海军瞄准困难。
饶怀文刚接到通电,还没有反应过来,战斗就在南京乌龙山、卸甲甸江面上打响了。首先,发动攻击的是鱼雷艇,在极短的时间内,鱼雷艇就把速度提高到惊人的地步,并发射了鱼雷。海军舰艇一时手忙脚乱,看到鱼雷艇的人都有些傻,有人大喊“鱼雷”,很多没看见的还以为在开玩笑。慌乱过后,匆忙的闪躲,并没有使海军逃脱厄运。“镜清”号练习舰身中两颗鱼雷,迅速沉没;“永丰”号炮舰和“海琛”、“应瑞”、“海容”号巡洋舰均被击中,其中“应瑞”舰连中两弹,当场重伤,没有在以后的战斗中发生作用。然后,就是巡洋舰的表演了——我军能够清晰的瞄准,敌军面对着阳光只能连猜带蒙了。最终,安庆水军以二鱼雷艇沉没,一巡洋舰重伤,二艘驱逐舰轻伤的代价,击沉“镜清”号练习舰、“永丰”号炮舰和一鱼雷艇,重伤了“应瑞”号,俘虏了“应瑞”、“海琛”、“楚有”三舰,完成了初次演出。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完美,但初战胜利,我还是很满意的,通电予以嘉奖。
间中有个插曲,海军大概是西式风气最浓的军队,被俘虏的海军将士,对安庆水军的偷袭行为表示愤慨,结果反被严厉地指责为“民贼,为虎作伥,镇压民主”。
与此同时,蒋方震率近卫旅、炮旅守在安庆地区,防御北洋第六师和湖北,负责后勤;陈士诚率领国防军第五师防御河南——河南土匪很厉害,并相机进攻徐州,攻下徐州后,将机车、列车全部扣留并迁至安徽,留一部守徐州,截断北军后援;第二师防守皖南,伺机向江西施压;汪道铭率领安庆水军和第一师进攻浦口冯国璋部,牵制为主;我则率警卫营和第三、第四两师进攻南京城外的北军。
浦口冯国璋部有第三、第四两个师,南京城外有北洋第五师、雷震春的第七师、徐宝珍的江苏第四师和张宗昌的江苏陆军第三师,现在,我不欲打击北洋主力,自然只能对南京的军队动手。这么出彩的事情,自然要我来——领袖在军队中的威望也很重要。
我军装备了二百辆卡车——载重量四吨最高时速20公里,以满足重装备的机动要求。马鞍山距南京近在咫尺,去年我又修整过道路^o^。所以,不足一日便到了南京城外。
刚一接战,北军的进攻十分猛烈,其中尤以张宗昌的江苏陆军第三师最为勇猛,多次以马队向我军发起冲击,而战斗力还以第五师为强,枪法也准。我军初到,阵地很简陋,只好边战斗边利用环境设置掩护。好在我军火力极强,官兵枪法又是极好,很快稳住了阵脚。北军在阵前尸横遍野,却没有任何进展,不得不收缩防守。我军炮火在这个时候,开始了发言。前所未见的密集炮火,给北军造成了大量死伤,江苏陆军第三师防线全线动摇,我军趁势掩杀,击溃了江苏陆军第三师,俘虏上千。如果不是北洋军的第五师败而不乱,只怕这一战就赢了。
我因实力占优,便令第三师向东展开,就地布置阵地,第四师向东想南,对北军形成半包围。不是我不想趁胜追击,但我军都是新兵初战,又行军大半日,稳妥为上。布置阵地,派出侦察兵、明暗哨兵,加强警戒后,天色已暗,今日暂时就是如此了。晚饭的红烧肉剩了不少,也是,第一次杀人都这样。俘虏命令挖几个大坑,一律赶到坑里,几挺机枪就足以控制了——北军以为要活埋,几乎吓死。
北军更是不堪,虽然打了好几仗了,也不在意死人了,可那是死别人。但今天死的可都是自己人,这么猛烈的火力,北军从来没有见过,短短两个小时,北军死伤过千,被击溃后,失踪也近两千。若是张宗昌死了,江苏陆军第三师就可以宣布解散了。暂时来看,江苏陆军第三师的战斗力也可以忽略了。北军整夜的忙碌,努力加固工事,巩固防线。
晚些时候,南军派人来了,来人戴季陶。长长的脸孔,白皙的肌肤,浓眉大眼,嘴上蓄着漂亮的八字胡子,戴季陶一看就是个新派的人。我对南军不感兴趣,但对戴季陶很感兴趣。简单了解下南军的情况:
“南军以第八师第二十九、第三十二两团、炸弹队一部,第一师第三团及第一、二两团各一部为主力,在保卫战中新编第五、第六两个师,实际不及团级规模,此外还有柏文蔚的卫队、宪兵千人,共为一万人。经过半月激战,目前还有五千多人。”
我就开始询问戴季陶个人的情况,当知道其改名的含义后,我不由笑了,“在交易所里,是成不了陶朱的?”
我与戴季陶谈了好长时间,送了一些儿安徽的政策理论书籍,邀请他到安徽去。
谈到孙小山,我只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孙小山太理想主义了。”
戴季陶虽然有些奇怪我对他的重视,但此时此刻,他早已懂得:“百万锦绣文章,终不如一枝毛瑟(枪)。”还是答应了我。
25日清晨,天气晴朗,早餐过后,我军经过短暂的火力侦察,对北军发起了猛烈进攻。大口径榴弹炮的集中使用,地动山摇,威力惊人。步炮协同在多次演练后,已很熟练,现在正流畅的展现在我面前。在压倒性实力的优势下,我没有过多的干涉前线的指挥,只是看着国防军将训练的成果一步步演练,整个军队像一部崭新的机器,迅速的磨合完毕,攻势舒展流畅。掩体、壕沟、堡垒、炮台,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国防军,一切火力点都在掷弹筒、迫击炮、步兵炮、榴弹炮的打击下灰飞烟灭。大量机枪的使用,全面压制了北军的火力,我军伤亡不大——说句实在话,到了现在,士兵的死伤对我只是个数字。我已经能够平淡地看着敌我的鲜血流遍大地,或者碎尸烂肉满天飞了。
一味的挨打,是最损伤士气的事情。北军组织了几只敢死队,进行反攻。起初造成了一定的杀伤,但前线指挥官很快注意到了这种情况,专门抽了一部掷弹兵和机枪,进行压制,使敢死队的效果迅速降低。长时间的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让北军的士气低落。午后,我军突破了江苏第四师守卫的侧翼阵地,就像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骆驼,江苏第四师彻底崩溃了,开始溃逃。国防军喊着“缴枪不杀”,将火力向顽抗的敌人倾泻,并开始迂回包抄。很快,北军就全线动摇,继而在前后夹击中崩溃了。我看了一下手表,是下午2点20分。
‘剩下就是抓俘虏了’,我转身回到司令部,一边轻轻的用手抚摸着我的手表。我佩带的还是那块父母留下的手表,就是当初典当的那块,虽然是仿制的,但是质量也很好,我一直在用。
我多少有些儿不满意。到底是杂牌!这就崩溃了,我还想多打几天,好好练练兵呢!没有经过浴血奋战的军队,总是不能让我全然放心(汗!纯粹小说看多了)。自然,我完全没有体谅雷震春等人的心情。国防军的训练不要说国内,就是在世界上,也是极先进的。至于武器装备火力密度,就更不用说。北军工事防线都很简略,能坚持到现在,就不容易了。若不是陈庆良初次指挥大战,战术保守,像训练演习一样按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