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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武林末日记-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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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红色人影一声长笑,一欺身,叫道:“阁下我们之间,不必你来管,你还是站开些好。”
  钟振文、夏玉漫、红色人影三个人各怀杀机,只是他们各自想杀的人不同罢了,钟振文也不看红色人影一眼,看着夏玉漫叫道:“夏玉漫,是你先对不起我,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声音未落,拐杖一挥,向夏玉漫中盘扫去——
  钟振文这时怒到了极点,这一拐之势,招中套有“阴阳难分”的杀手,准备将夏玉漫毙在拐下。
  红色人影为杀夏玉漫与彭子清而来,如今钟振文攻向夏玉漫,令他无处插手。
  当下她冷冷一笑,缓缓退到一侧,她的眼光看着彭子清的门后,动也不动。
  红色人影见状之下,阴森森一声大笑,人影闪处,恍身站立在彭子清的面前,叫道:“彭子清,我们之间也该算算了。”
  彭子清急道:“丽春,你应该听我说呀!”
  “说什么我已经受够了。”
  声音未落,一掌向彭子清劈去。
  不知道彭子清是因这人有情,还是什么,红色人影这掌他竟没有避过。
  然而,他脸上出现的情绪叫人黯然神伤。
  只叫呼的一声,掌风过处,彭于青竟不避闪,而愿意中一掌。
  随着掌声之后,彭子清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彭子青结结实实的着了红色人影一掌,使红色人影反而愣了,许月霞见状,大惊,娇身一欺,一掌劈向红色人影。
  许月霞出手奇决,一掌击出,第二掌的掌力,也告击至。
  在许月霞发动攻击之时,钟振文大叫一声,道:“夏玉漫你接我一拐试试。”
  钟振文这次也愤怒到了极点,他认为夏玉漫不应该在他背后突然下手,何况,夏玉漫又欺骗了他的感情?
  然而,他没有了解夏玉漫,夏玉漫也恨钟振文没有了解他,于是,她在情急之下,击了钟振文。
  她无法在钟振文的面前表白自己的心情。
  当然,这是她所痛苦的,钟振文是他所爱的男人,纵然是她有了丈夫与儿子,钟振文也应该原谅他!
  但钟振文没有原谅她!
  当下钟振文一拐击出,夏玉漫大惊之下,突然纵身后退。
  疾如电光石火——
  钟振文这一拐落空,人影再度纵起,奇快的出手“阴阳难分。”
  这一招变化莫测,拐影过处,一听一声闷响声起,夏玉漫中了钟振文一拐,小口一张,鲜血喷出,栽倒于地。
  钟振文呆了!突然,他心痛了……他开始茫然的看着地上的夏玉漫!
  无数往事的记忆,全部出现在他的脑际……不管如何,……
  她曾经救过他的命……以及他们有过“吻”的温香。
  可是现在变了!
  往日,她是自己的情人,如今,又变成一个仇人一样,他竟伤在自己手中。
  只见夏玉漫脸色苍白……口中阵阵流血……她的小口微微在动,象似,她有无限的情言要说出,然而她不能说……
  紧紧闭着双眼,两颗豆大的眼泪,滚落下来……
  这情况看的钟振文怦然心动,他告诉自己:“这是我所爱的人呀!”
  是的,这是事实——
  夏玉漫是他的爱人,忠心、爱他,人生变幻,如今这情况怎不令他难过?
  他有些激动,一种下意识的力量,推动着他沉重的身体,使他缓缓的向夏玉漫侧在的地方缓缓的走去。他发抖的声音:“夏姑娘……”
  活音未落,心中一酸,泪水滚落下来……
  夏玉漫听到了钟振文的叫声,她微微一动,喃喃道:“你下手辣了……”
  钟振文道:“你先向我下手呀!”
  “是的……我恨……你……”
  钟振文默默无语!他只是默默看着夏玉漫,……他应该向他说些什么?
  夏玉漫脸色微微一变,断断续续道:“钟振文你……给找滚……出去。”
  钟振文下意识的点点头,说道:“我会的,我会的……”
  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当下一转身,向屋外走去!
  许月霞与红色人影打得十分热烈,两人的武功不相上下,两人额角都已见汗……
  当下钟振文大叫一声,一拐击向红色人影。
  红色人影估不到钟振文会突然加入战圈,大惊之下,钟振文带春雷庭万均之力的拐影,已经击到背后。
  这红色人影的武功江湖的确罕见,在钟振文一拐击到之时,纵身向后退开——
  但——
  这极快之时,许月霞在红色人影一腾身之际,一掌劈向红色人影。
  钟振文与许月霞同是武林顶尖人物,这两人联合出手,配合的天衣无缝。
  红色人影见许月霞掌力击到,避已不及,心中一横,硬接许月霞掌力。
  巨大的力量相碰,许月霞觉得心血一阵翻涌,忍不住吐出—口鲜血。
  红色人影与许月霞一样,因两人的武功不相上下,在许月霞坐地之时,她也口吐鲜血跌坐于地。
  钟振文拐杖一抖,大叫一声:“你再接我一拐——”
  钟振文拐杖刚刚举起,一声大叫道:“请手下留情!”
  随着声落,一个人影摇摇晃晃,突然扑向场中。
  钟振文趁势收回拐杖,后退数步,举目一看,原来来人是彭子清。
  钟振文愣一愣,只见彭子清口吐鲜血,脸色苍白,断断续续说道:“阁下,你不要杀……她……好吗?”
  钟振文一愕,道:“难道你不?”
  彭子清上要答话,又吐一口鲜血,脸色更白,钟振文见状大为不忍,急忙拿出药来,放入彭子清之口,伸手拍他三十六大穴,助他疗伤。
  彭子清伤势极重,如今强提真元一喝,至使全身攻力在散,逆血攻心。
  这一阵疗伤,促促化去钟振文半个时辰的时间,不知道钟振文对于彭子清是可怜还是同情,他竟帮助他疗伤。
  灵药再加上钟振文的功力,使彭子清很快把功力恢复过来。
  钟振文缓缓吐一口气,转脸看着场中,使他大惊。
  因为夏玉漫不知去向!
  钟振文大惊,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腾身一起,奔向后院,举目一看,看见远处一个人影,缓缓而去。
  钟振文心中一急,向那人影追去,果然,那正是夏玉漫。
  钟振文心中一阵激动,叫道:“夏姑娘!”——腾身站在夏玉漫的前面。
  夏玉漫停下脚步,充满失神的眼睛,看了钟振文一眼,道:“你错了,我不是夏玉漫,我是彭夫人。”
  钟振文心中痛道:“你要上那。”
  夏玉漫闻声笑起来,笑声如鬼哭,听了令钟振文毛孔皆张,只见她一收笑容,说道:“你管我要上那儿?”
  钟振文心中一酸道,“你受伤了。”
  “我记得你这一拐之赐,请你让开路。”
  “我不能知道你去那里?”
  夏玉漫脸色一变,道:“我的丈夫尚无权管我,你也配管?”
  这句话说的钟振文缓缓低下头,是的,他没有权利管夏玉漫到那里。
  他黯然一叹,道:“是的,我没有权利知道你要去那。然而你负重伤,这事由我而起,我这里还有一包金元散,请你服下,使我心安。”
  夏玉漫冷冷道:“好意心领,这一点伤,夏玉漫受得住。”
  “可是我心难安。”
  “你不会的,你钟振文与我之间,没有什么交情”她冷冷一笑,沉声说道:“钟振文,你让不让路?”
  钟振文伤心至极,他长长一叹,让过去路。
  夏玉漫看也不看钟振文只是低声冷笑,代替了他要说的话。
  象对情人,伤情而分一样,没有言语,只有两颗痛苦的心在跳。
  她缓慢而沉重的脚步,渐渐去远,她是多么希望钟振文会叫她呀!
  然而,钟振文没有叫她,他只是默默地看着夏玉漫那缓慢而又沉重的步子,悲惨的背影,渐渐的远去……
  远去的人影,悲惨的步子,使这夜晚增添了凄凉的气氛。
  钟振文收回眼光,道:“去吧……人生只是一场梦,女人只是点缀品呀!”
  他凄惨长笑,举步向屋内走去。
  屋内只有彭子清与许月霞,也不见了红色人影,钟振文眼光一扫彭子清,只见他的脸色一片凄凉之色,听到钟振文的脚步声之后,问道:“她也走了吗?”
  “她?”“夏玉漫?”
  “是的,她走了?”
  钟振文幽幽道“她走了。”
  彭子清张开悲惨的笑口,可以看出他的笑是多么痛苦。
  收得笑容,表现他的脸上是无限的痛苦与凄凉的情绪,悠悠说道:“她应该走了……,她已经受够了苦。”
  他象是喃喃的自语,但是,这不是自语,而是由衷之言,他自己明白,夏玉漫为了他,的确受尽了苦与委曲。
  他淡谈一笑道:“邱丽春走了?”
  “那个红色人影?”
  “不错。”
  “也许走了。”
  “你要把她追回来吗?”
  “追她?”
  “是的,这件事埋在我的心中已经很久了,她应该知道,同时,我也应该告诉她,夏玉漫是清白的。”
  钟振文一震,道:“清白?”
  “她是清白的。”
  “你们……不是夫妻?”
  彭子清摇摇头,道:“你知道我与邱丽春与夏玉漫之间的关系吗?”
  “不知道。”
  “你不知道,除了我之外,没有一个人知道。”说到这里,他的脸色变的凄伤起来,说道:“当我讲完了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之后,阁下,肯替我找她回来?”
  钟振文道“当然。”
  彭子清笑笑道:“夏玉漫是清白的,她并不是我的妻子。”
  钟振文的脸色,随着彭子清的声音变的沉重起来,彭子清幽幽这说道: “那个邱丽春才是我的真正的妻子,在六年前,我的眼睛并不是看不见,象平常人一样。
  夏玉漫的父亲与我父亲是知交,两位老人在这房屋中参悟武功。
  于是,我于邱丽春结婚,那是我父亲死了之后的事。
  对于这人的来历,我一点不知,然而我爱她,深深爱她,第二年我们生了一个儿子……“
  钟振文道:“夏玉漫和你住在一起吗?”
  “是的,我们三人住在这房屋里,邱丽春是一个性情险狭的女人,她吃酸夏玉漫可能跟我有什么关系,其实,我们是清白的。”
  我说过,我对邱丽春这个人不清楚,然而,我知道她不是一个好女人。
  新婚之夜,她没有落红。
  是的,我知道她并不是处女,然而,原因我爱她,原谅了她,贞操与家庭之间的幸福,并没有什么冲突。
  但我怎么会知道,她跟着我完全是有目的的。这竟是一个阴谋,她想害我。
  说到这里,应该先说说我父亲,听说我父亲与她父亲有一段仇!
  什么仇?我不知道。
  邱丽春知道以她的武功,想报仇当然是办不到的事,于是她委屈求全,跟我过日子。
  同时,我也知道了,她还有一个情人,叫高树人。
  这件事情的确对我的打击太大,但为了孩子,我想用真诚的心打动她。
  但,我失败了!
  她在去年的一天,终于向我下手……
  钟振文急道:“她伤了你的双眼?”
  是的,她挖去了我的眼睛,在睡熟时下手,她在挖了我双眼之后,冷冷笑道:“彭子清,我们之间根本没有爱情,我会与你结合,只是为了你父亲伤我父亲双目之仇,我要报这个仇,让你与那姓夏的白头到老吧。
  想不到她竟然说出了这种话,这怎么不令我大大伤心?
  夏玉漫听到我的惨叫,奔来,从眼里流出的血也使她愣了。
  这时,邱丽春已经走了。
  我没有根她,只怪自己没有睁开眼睛,找了这样人才弄的如此。
  这时,我们的孩子已快四岁。
  我双目失明后,对于世事冰冷,我认为人间所有的我已经全部失去。
  如果不是夏玉漫安慰我,我可能没有勇气活下去。
  许是她同情我可怜我,我失明之后她象母亲一样照顾我。
  我失去了人间的温暖,然接受了这温存的照顾,怎不叫我激动?
  我的孩子已经四岁了,每当问起母亲时,我痛苦欲绝。
  这情况看的夏玉漫大为不忍,于是,她为了不使孩子的心中留下可怕的印象,于是,她愿意做孩子的母亲。
  这事怎么不叫我感激,一个没有结婚的女孩子,竟肯为我牺牲,人间还有什么事,使我更受到激动的?
  他象妻子一样对待我,孩子也叫她母亲,这才使这小小的心灵中,得到了母亲的温暖。“
  钟振文闻言至此,恍然大悟,道:“于是你们就以夫妻相称?”
  “我们以夫妻相称,但她并不是我的妻子,邱丽春才是。”
  钟振文道:“那么,夏玉漫真的是清白的?”
  “不错,原先你应该听她解释,其实这事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
  钟振文急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彭子清苦笑道:“阁下太不够聪明了,如果夏玉漫是我妻子,我会让你们到里屋去,那目的就是要你听她解释。”
  钟振文又象突然做错了什么事的难过之激动,道:“我要去找她。”
  话落,就要腾身而去,许月霞截住去路道:“掌门人请听我说。”
  钟振文急道:“我要去找她解释!”
  许月霞苦苦笑道:“你已经伤了她的心,此时就是找到她解释,她现在也不会听你的话,再说,她可能已经走远。”
  钟振文道:“我又错了”
  “不错,你又错了,不过,这场错误还有澄清之日,你何必太难过呢?你不是答应彭子清找圆邱丽春吗?”
  钟振文一叹,道:“我以后—定向她解释:我不能再制造一次悲剧。”转脸向彭子清道:“邱丽春伤你眼睛,你还原谅她吗?”
  彭子清说道:“是的,我还原谅她,为了我们孩子幸福,我不得不委曲求全,让孩子有个幸福的家庭。”
  钟振文道:“你的心太好了,如果是我,我不会原谅她!”
  “为什么?”
  “她心太辣,竟能对你下手,挖你双目,天下还有比这更惨忍的吗?”
  彭子清淡淡一笑道:“诚之所至,金石为开,我愿意再冒一次险,以真诚感动她,如果她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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