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女尊国-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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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是心中语,心中已失了语,自然无泪。
“你抱我干什么?我警告你!我不会和凤萧一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没什么。”她笑着推开他,“只是抱抱罢了,不用这么紧张吧,我又不会吃了你。”虽然他一力阻止,她还是下了马车,闷了这么多天,再见蓝天倒觉得心中一片舒爽,想骑个马到处碰壁没人肯借,倒是领君看了,把她拉上马来,坐在前面揽在怀里,她该面红耳赤的,一心只想着身后人的模样,此刻,却自然的靠在他胸前,享受沉默时光。
“痛吗?”
这句话问的没头没脑,纭舟却凄然一笑,答道:“痛,痛的要死。“我的师父,梦缘道长说过,金刚石,越是磨的面多,就越是光彩夺目,不能为了追求石体的大,而不忍心除去多余的石面。切骨断肉。方可闪与众不同的光芒。”领君声音平淡,如天高长远一声鸥鸣,风过袅袅,“你该感谢云过,他日你荣登极位,他功不可没。”
她不接他话,问道:“你羡慕吗?”
“羡慕。”他淡淡一笑,空卷抹墨留白。“这种痛彻心肺的感觉,我至今仍未体会过,如何叫我不羡慕?”
“你不懂,你根本就不懂这是什么感觉,你不懂失去是什么感觉,更不懂一回首已百年身是什么感觉。”纭舟语气平静,全无激情,“如若知今天这样。我当年便不会走上这条路。”
“可是,你还是走了。”
“是,所以我已经没法回头。”
两人至此住了嘴,见云卷云舒消散无踪。远处山峦叠起,他在她耳边低声唱起长歌,悠悠私语道世间辛酸。红尘外人却能说出七情六欲,羡之慕之。
蓦地前方出现喧哗,有下人跌跌撞撞跑回来,领君问道:“想去凑个热闹吗?”
“去吧,好些日子呆车里闷死我了。”纭舟同样回以笑容,只是笑容中,已失纯净。
原来又是纭帆惹地祸,那丫头见着路边地里种的冬菜。觉得稀奇。便叫下人跑去摘,主人出来阻拦。反被打了回去,那些下人摘了菜本想讨好主人,没想到回路上撞到恶霸,本来这种小角色不算什么,谁知那几人有眼不识泰山,下人搬出羽公主的名号都没阻住,居然舍了主人跑回来求救。
纭舟听过汇报,微微一笑:“不是你们的错,带我去见纭帆。”
见得那些流氓,真是典型的路人甲乙角色,其中一人正抱着纭帆对周围兄弟笑道:“大哥,这丫头正好长大了做我们老婆,看这屁股,肯定好生养啊!”
纭舟嘴角一抽:四岁的娃儿,也能看出屁股!?
“你们这些人,闹够了没?”
“啊!老大,看,这边有个大的,一并收了回去吧。”那路人甲看着纭舟大喜道,见她扶着身后男人轻身下马,又怒道,“大哥,男人一定要杀光!这男人肯定开过苞了。”
纭舟也不理那人,对身侧领君道:“借你剑一用。”
他微微一笑,双手奉上宝剑:“长久未用了,用时小
纭帆正在路人甲肩上痛骂,见得姐姐来了,又羞又怒,叫道:“快来救我啊!还有这几个下人!居然敢跑!一定要狠狠的打。”
纭舟也不多言,缓缓走进他们,那路人甲看她过来,口中喜着“这么乖……”同时伸手过来,没想到寒光闪过,呆愣间,竟是整只手腕被削断!他惨嚎声起,捧着手跌坐在地,众人俱被吓呆,这些恶霸平时鱼肉乡里,从来都是学螃蟹走路地,哪里有人敢惹他们,再见得执剑之人居然是一女子,挺拔之姿却没有一毫杀气,只有空气中淡淡血腥,在证明着断的确实是人之血肉。
“你这恶妇……”
路人乙丙丁头脑一热,往前冲去,纭舟剑光闪动,注意到那些人及至身前纷纷膝盖一软,有石子破空声音,抹完小兵脖子,她转身冲领君一笑,以谢他出手相助之意。
场中只剩下背着纭帆的大哥,小丫头哪里见过血,已是吓呆,那大哥也好不到哪里去,见纭舟逼近,如见罗刹,后退间左右脚绊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纭帆也滚落在地,手脚并用爬了开去。
“饶……饶命啊……女侠饶命……”
纭舟歪头一笑,手中剑却毫不留情的挥去,血泉冲天而起,大哥那颗头颅恰好滚到纭帆眼前,她愣了半晌,突然爆出骇人尖叫向着仆从爬去,那些仆从已吓的腿软,见小主人奔来,急忙抱住她,几人抱成一团,也不知道谁比谁抖的更厉害。
纭舟拖着剑身,在地上划出长长的血痕,走到纭帆面前,问道:“你刚才说这些人舍了你跑走,要狠狠教训是不是?”
纭帆结巴着嘴,吐不出一个字来,刚要摇头,耳边风声响起,抱着她的仆人头颈分家,身体维持着原本姿势,这种恐怖地景象让她呆滞片刻,突然拼命挣扎跑了出来,再见得姐姐一个个砍死她的仆人,圆头满地滚动,浑身颤抖如筛糠。
砍完最后一个人,纭舟走到纭帆面前,在她身上擦净剑身腥血,微笑如水,道:“砍头是这样砍的,你要记住了。不然,你怎么来砍我的头呢?”
说完,便转身把剑递还领君,歉道:“用你地剑来砍头,真是对不住了,也亏你剑利,不然我还真没办法砍这么多颗。”
领君笑容温柔,映得这满地血腥份外妖娆:“无妨,剑乃身外物,坏子,扔了便是。”
他们在说什么?
纭帆呆呆的坐在地上,看那男女云淡风清的对话,无视这一地尸体,这是她地姐姐吗?是娘亲口中那个开朗活泼的姐姐?
突觉后领一紧,领君拎着她送上马背,坐在纭舟前面,往大队弛去,纭舟来之前,就对大队人下了命令不许跟来,天稚见了小女儿身上血迹,吓的不轻,见着大女儿骑马,又是一痛斥责。
纭帆眼神呆滞,显是吓过了气,纭舟笑而不语,低头道歉,等她进了马车,赵谦才问道:“杀人了?”
“是,多天没有活动了,闷的慌。”纭舟让柳香侍侯着换下沾了血迹的衣物,答道。
“收拾干净尾巴没?”
“杀光了,包括纭帆的下人。”她语气平静,似在诉微不足道的小事,再抬起头来对赵谦一笑,“我做的可还合你心意?”
赵谦心中地某一角在悄悄崩塌,却仍是点头道:“舟儿做地很好。”
她笑,灿烂如阳光,热情如霞光,却已是把死去的天纭舟,悄悄掩埋。
当纭舟地肚子能清晰的看见曲线时,未名村终于到了,那深藏在大山之中的桃源,再次描清她心中的回忆。
—叁拾壹— 鼻子里面塞西瓜
未名村的人多了,这些年各地大小灾接连,百姓都说天要怒了,天怒不怒不知道,人总要活下去的,于是逃难的多了,一传十,十传百,这里聚集的也越来越多,纭舟见了,心思便打到这人上面,任何一个朝代,最缺的,都是人,人不能速成,人才更无法种出来,幸好尚有苗和雷冬,这两人训兵是没有问题的,又是农闲时,就招募些年轻壮丁,训来做亲兵也是好的,再加上奉天那边传来的消息,也是越发的危险了。
正月十七,元宵刚过两天,女帝下令奉天全城宵禁,这在以往是绝无仅有的,一直以来的正月无眠夜的惯例被打破,连江湖中人也议论纷纷。
正月十八,仅仅女帝出手第二天,骄阳公主宴请一干老臣,各地还乡、流放、请退的人也相继被召复朝,名义上是多年不见聚首忆情,实际上的意义令人回味。
正月三十,女帝关闭奉天三门,临敌举动立刻让全朝大哗,各路势力相继赶往奉天,不仅有朝中的,还有受封的各家皇亲贵戚,江湖人士更是蠢蠢欲动,想要一赌未来。
二月十四,骄阳令禁军戒备,三军入城,凤汉一片风雨欲来的势头,王巍周渊发话:'希望邻国安泰',其中含意可圈可点。
而二个月后,在湖畔舞剑完毕的纭舟,接到凤萧递来的小纸条——临机,速发——这是从奉天发来的,她冷笑一声,揉成团扔入湖中,凤萧见了,大惊斥道:“天纭舟,你怎可不奉奶奶之召!?”
“我挺个大肚子。去干嘛?”她捶捶酸痛的腰部。想着将来生孩子的事,有些发怵,“要去,你去好了。我无兵无权,去了也是送死。”
“兵可从路上招募,权,你是皇家羽公主,有责任维护皇家安泰。”
纭舟看向清透俊挺的男子。有些叹息那个十七王为何还不出来,见得凤萧久了,难免烦燥,再加上他总是一付想接近又不敢接近的猥琐模样,哪里有十七王地敢作敢当。
“我话扔这儿了,想去,你去好了,我不去。”
不理暴跳如雷地凤萧。^^〓3〓Z〓中〓文〓网〓^^首^^发^^纭舟回得房里,赵谦正在等她,桌上是另一份“纸条”,周渊熟悉的字迹写道:'错失良机。你怀错孕。'
同样揉成碎片扔进花瓶里,看那纸条慢慢熔进水中,纭舟问道:“爹爹处有没有消息来?”
赵谦摇头:“奉天形势紧张。但还波及不到古爹头上。”
自从那夜之后,一切又恢复从前,她还是那个嘻笑怒骂的她,他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他,只有明月记证了那一夜,人,即使再痛,再苦。终是要活下去的。受着时间的洗刷,慢慢掩盖住伤口。结了痂,了疼,也就放了心。
他看了看她变形的身材,说道:“你也该多休息了,不然生的时候会很痛苦,你这些时候都没长胖。”
“没胖?”纭舟嘴角一抽,摸着肚子说道,“这里不是胖了么?还有胸部不是胖了么?”
赵谦递过一个白眼:“这里再不胖就不正常了……你……”话说一半,他突然脸色变白,十指紧紧抓着椅子扶手,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恢复正常。
这就是另一件令纭舟心烦地事,赵谦开始发病,先开始还只是易病易累,渐渐的血色尽失,这种冬天,四肢却冷寒如冰,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整日里恶梦连连,相对着白天也没有精神,现在她已把赵谦手上的事分散开来,玄祥、柳香都得帮忙。
对于玄祥,她仍是没有完全去掉戒心,许多事情还是瞒着他,对此,他倒也坦然,一付无所谓的样子,她却经常见他在独处时,显出一付少年的模样,青涩忧愁爬上眼角,让做出猥琐幻想的她有着严重的负疚感,真是罪过啊!
纭舟见赵谦这模样,想去唤来柳香,却被他阻止:“你坐着吧,我没事。”
说完,两人相对而坐,俱都有些无言,不知何时起,他们独处时,再也没有那份温馨自如,仍是无话不谈,只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两人经常各自捧着书一坐一下午,别人也乐得这两个“老弱病残”在一起,好照应。
奉天形势随着纭舟的肚子一样变大了,远离那风暴中心地她,倒是过的安逸舒服,领君对于陌生地方向来兴趣浓厚,经常十天半月不见人影,到处游历,其他人各司其职,共同建设“封建主义小农村”,在未名村大兴土木,开垦良田,这土地主,实在做的逍遥,爽快的她都有点不想出去了,而赵谦,居然没有表示异议,一付“你想留就留好了”,令她觉得极为反常。x〓3〓Z〓中〓文〓网〓x首x发x
在八个月地时候,纭舟觉得有必要过问一下生孩子的具体程序,柳香听得她来意,一脸奇怪的说道:“程序?什么程序?”
“呃,就是具体怎么个生法?”
他哭笑不得地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生过。”
“你没生过,你也没接生过?”纭舟一听急了,原本就指望着靠他这做医生的,没想到也是个生手,这偏僻地方哪里去请稳婆?再说请了她也放不下心,接生过的医生倒有一个,可一想到乔父为她接生,这心理上怎么想都觉得怪异。
“接生过,但是,我接生的大多母子双亡。”
柳香说的轻松,却让纭舟心中一沉:“是不是你接生有什么问题?“怎么可能!”他不屑的道,“我接生都是花院女子,虽说花院中大多是不能生育的,但也有一二个不知为何突然怀孕,这种例子极少,也不是没有。”
纭舟皱起眉头:“那些恩客不想着来接她们吗?”
“不会,因为花院中怀孕女子大多最后都母子双亡。所以几乎没有恩客会来接她们。”
“那。死亡原因是什么?”
“不明,归于天道。”柳香轻轻巧巧一句话带过去,倒让纭舟的心儿七上八下地,见她脸色不豫,他急忙劝慰道,“其实,花院女子本来身体已是不好,怀孕后心情也不好。又听惯了姐妹们生子即死,也是越有这种想法越是容易出事,你放宽心就好了。”
纭舟想着这也是一番道理,心理影响生理,凤萧就是个好例子,再回忆下,两世还都真没见过生孩子,就追问道:“那生孩子到底是怎么个生法?”
柳香抽了抽嘴角:“你想要怎么生?”
“我觉得。那里是不是太小了……?”
纭舟沉默半天,吞吞吐吐地问道,引来柳香妩媚一笑:“没事,会裂的。”
这普普通通四个字对她来说无疑于天降霹雳。“会裂地”这句话不断在她脑中重复,生生弄出周身地阴云密布来,闲下来时。用诡异的眼神盯着天月拿来的核桃半天,突见四下无人,悄悄把核桃往鼻子里塞了下,得出的结论是——母亲太伟大了!
不是有流言说,“生孩子就象是往鼻孔里塞西瓜”么?核桃塞起来都这么恐怖,不用说西瓜了,而且,这里可没有剖腹产!就算有剖腹产。也没有麻药啊!
随着日子的临近。纭舟心中的恐怖也越积越多,她甚至拦着柳香道:“如果我晕过去了。你就剖我肚子拿孩子。”
柳香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道:“就你这身板,还想晕?我到时候会劝不懂武功的人离你远点,省得你一使劲伤了他们。”
怕归怕,那日子还是要来的,天要下雨娃要落地,肚子长到一定程度就不会长了,纭舟虽然天天揪着心儿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