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白蛇传说 >

第4章

白蛇传说-第4章

小说: 白蛇传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的朋友,可真难得啊。”
  “是这样的,许公子有个朋友吻了许公子,为了要让许公子忘了这一个同性的吻,所以付钱给我,要我施尽浑身解数,把许公子吻个死去活来,好以后都只会想起我的吻,忘记那个同性之吻。”
  “吻个死去活来,听起来很吸引人啊。你不要骗我啊,骗人是不好的,骗一个济世为怀、医者父母心的医师,是好没有道德的。”
  “你想不想试试这天下第一吻呢?那你替我把许仙找来啊。”
  医师不住点头。“不如这样,你先把那死去活来的吻让我尝尝,真死去活来的话,我立马就把许仙抬过来。”
  “好。来吧。”
  “唔,那我来啦。”
  香唇正要贴上,许仙刚巧来到药材店外。
  女子立时伸手摄在两嘴之间,对牢许仙道:“许公子,找到你就好了,我是飘红,李甲公子叫我来送你一个天下第一吻……”
  这番话顿时把许仙吓得不轻,当下快步离开。
  一边走一边喃喃着:“不行不行的,说什么也不行的。我许仙已经把那一吻交给那天镜湖里相救的女子了。”
  想起那位不知名姓的女子,许仙的脸突然火辣辣起来。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是哪家的姑娘,哪家的姑娘会住在镜湖边呢,抑或她只是路过?
  她水性那么好,会是渔家女吗?
  会不会是异乡客,误入此间?
  许仙拍拍自己的脑袋,怪自己青天白日地胡思乱想,将正事忘记,遂又折回药房对医师说:“掌柜的,药我还是改天再送来吧。”
  那名女子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满街满巷回荡着她磨人的声音:“许公子,你去哪儿啊,许公子,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许公子!”
  5。还
  许仙曾进过庙堂送药。
  他从来不是什么忠诚的信徒。
  但他相信,世界上真有一种叫人无能为力的力量,而在此力量面前,个人的抵抗是徒劳无功的。
  某天,他听见寺庙里的师父讲道传经。
  故事是这么说的。
  有位年轻貌美的女儿家,到了适嫁年龄,却拒绝了许多登门红娘。她郁郁寡欢,皆因有次她逛庙会之时,遇到了一位她心目中的男子。他们没有贴近,甚至没有对话。可那男子就是深深扎进了女儿家的心里。
  然而,她再也没有遇见他。
  她想方设法,苦苦寻找,都没有出现有关于那个男子的丝毫讯息。从此以后,女子闭门吃斋念佛,祈求佛祖让他们再次相遇。
  佛祖被她的诚心所感,显身问她:“你想再见到那个男子吗?”
  “是的,哪怕见一眼也行!”女儿家的心总是热烈又执著。
  佛祖答应她,将她变作一块石头,躺在他必经的路旁。
  女子百般等待千般呼喊万般思念。终于有一天,那男子打从桥上走过。
  没有看她一眼。
  一眼也没有。
  变作石头的她,觉得体内碎成了千片万瓣。
  但她依然不后悔,依然祈求佛祖让他们再次相遇。
  佛祖叹了口气,将她变为一棵树,长在他必经的路旁。
  女儿树等了五百年,又一个长长的五百年。
  终于有一天,夏日炎炎,男子挥汗如雨,看到牢牢驻地生长的大树,便走过来,坐在树荫底下,背靠她乘凉。
  变作树的她,但觉树心涌动起千愁万绪。
  可她没有办法开口让他知道,让他知道啊,她默默地等了他千年。
  稍歇后,男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女子终于落泪,她的泪是凝结于树叶的露珠,在黑夜里熠熠闪光。
  她想跟他一起走,陪着他走遍天涯海角。
  她的欲望节节攀升,她悲哀自己只是一棵树。她要更多,她希望占据他的生命,成为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部分。
  佛祖摇头,叹息。
  女子问:“佛祖啊,你能忧愁什么呢?”
  佛祖说:“你可知道,有另外一个女子等了那男子五千年,不论你再怎么等,她永远多过你。”
  女子怔忡了,她没有想过。同一个赛场里,还有另一位她。
  佛祖又说:“但你可曾知道,另一个男子也苦苦等待了五千年,只为你的回眸一笑。”
  女子听了,泪流满面。
  佛祖微笑:
  “你是否知道,你们曾经是伴我左右的,互相缠绕的两股灯芯。”
  原来。
  一切互为因果。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
  有欠有还,互为因果。
  你欠了他的,来生要还。
  他欠了你的,今生要偿。
  欠少的,回眸一笑。
  欠多了,结为夫妇。
  欠来欠去,剪不断,理还乱。
  许仙坚定不移地想:我一定会再跟她遇上。
  佛不是说么,五百年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
  而她吻了我。
  那我们一定,一定等了对方几千、几万年了。
  为了再次与你相遇,我会再次等下去。
  “你知道吗,我也找你找得好辛苦。”
  第四章 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引言
  法海并不是相信白蛇,而是相信他自己。他相信他的放行,会感化她的德性。承如多年前,能忍一啼一哭,令年轻的法海,放下血光四射的斩蛇刀。同是修道者,法海怎不知间中的辛苦与哑忍。他放过白蛇,便是放了他自己。他放过白蛇一次,便是放过自己多次。
  1。最是人间好时节(1)
  这是人间最好的时节。
  但法海与能忍无心看。
  猎妖人的职责是猎妖。
  小和尚低着头,两眼盯住手上托着的罗庚,急躁地往前走。
  大和尚步态轻松,镇定自若地走在后面。
  小和尚突然停下来,大和尚没准备,差点儿与他撞上。
  见小和尚把手中罗庚举过眉心放平,又放下看了看,罗庚上的指针一会儿转一会儿不转。
  大和尚无可奈何地瞪了他一眼,“还看什么呀,分头去找。”
  小和尚咂咂嘴,“哦。”
  “东西搁你这儿,可别给我弄坏了。像上次的黄杨钵,上上次的水晶壶,上上上次的……”
  “行啦,我错啦,师父您就别念我了,我们打个赌吧,这次我一定比你先找到妖。”
  “但愿如此,”大和尚还是不甚放心道,“如果找到了,千万要发信号,不要单打独斗。”
  “知道,师父。”
  “嗯。”
  师徒两个分头行动。
  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命运的齿轮正照它特定的匝闸按部就班地滑动,牙牙相关,丝丝紧扣。
  有时候,你起左脚还是右脚,哪一只脚先走,命运就已大不同。
  可命运若果真大过天,你起左脚抑或右脚,又有什么区别呢?
  2。最是人间好时节(2)
  这是人间最好的时节。
  一青一白,荡舟湖上。
  白的那个娉婷有加,俊立船头;青的那个伺其旁,俏娇无限。小船静静地前行,慢慢冲破恼人的迷雾。
  她们相视一笑,轻吐一口气。
  渐渐地烟雾散去,剩华灯万盏,照得树影、人影、灯影,一派旖旎。
  这就是西湖了。
  历朝历代,多少文人墨客来不及地要为它书写赞歌。
  说什么“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又说什么“都将二十四桥月,换得西湖十顷秋”;再有说“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总之,西湖的三潭比月明,西湖的断桥比雪萤,西湖的长桥啊祈愿国昌,西湖的孤山呀永不负辜。
  西湖,什么都是好的。
  西湖的人儿,也比别处靓。
  西湖,西湖,是怎么赞美也不够的。
  湖岸边欣荣景象尽现眼前,天空繁星点点,水面彩灯烁烁。一只只张灯结彩的小船缓行,迂回于河道。人们扎灯的扎灯,放生的放生。礼花阵阵,烟火冲天,到处欢声笑语,令人忘忧。
  白衣女子不禁赞叹:“青青,你看,人间多美好。”
  青衣女子似并不以为然,淡淡接口:“是吗?”
  白衣女子到处张望,眉开眼笑。人间的气味,对于她,是新鲜的。
  青衣女子倒没什么欢欣的表情。
  “青青啊,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青衣吸吸鼻子,“有什么味道?我没有闻到啊。”
  “你啊你,那么浓烈的人间烟火味,你闻不到吗?”白衣女子灿笑。
  青衣努努嘴,知是白衣取笑她,也就有样学样,“是啊,好浓烈的‘烟火’味呢。姐姐可要小心了,我听他们人啊常说一句什么来着,对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啊!”
  白衣笑看她,并不恼。
  一艘扎着花灯的花船,从水面上飘过,花船装饰得富丽堂皇,非常惹眼,仿佛船上坐着的非富即贵。船头坐着几个浓妆艳裳的女子,正拨弄琴弦,琴声颇为优美。
  只见那船靠岸,同样抹满脂粉的中年妇女带几位姑娘上了船。
  白衣思量会,便同身边人道:“待会儿你上岸,帮我去找那人,我到处蹓跶蹓跶,然后去湖心亭那边,找到他以后,带他来湖心亭见我。”
  青衣则回:“干吗你不亲自去找哦?”
  “好妹妹,你答应过要帮我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忙的啊,现在正是用兵之时了,”白衣拉住青衣的衣袖,露出少见的弱态,“再说啊,人间很多情爱小说,都不是由丫环去做信鸽的吗?”
  青衣扁了扁嘴,一脸不乐意。
  白衣又紧道:“姐姐可不是把你当丫环,但小说都这样写,一定有它的道理。”
  青衣显然较其姐旁观者清。“姐姐,你看的是喜剧还是悲剧啊?悲剧的话你就不要跟着它做了,要不然啊也是悲剧收场!”
  白衣轻搡她:“讲话尽往坏里讲,你呀真是乌鸦嘴。苏白有句民谚,叫做‘好的勿灵坏的灵’。你可别再乱讲了。”
  “好啦,不讲就是了。我的大小姐。”青衣向白衣施了个丫鬟礼。
  船继续前行,晃晃悠悠,一如此时此刻难为情。
  3。最是人间好时节(3)
  这是人间最好的时节。
  出乎意料的是,我又见到她。
  她见到我,同样大大惊愕,手中啃了一半的水果,掉落。
  曾几何时,她还是林中一条摇尾乞怜的蛇。
  我看破她,不仅看破,还要说破,给她警告,“来这里做什么?”
  她低头,似乎不敢正视我的双眼。她恭恭敬敬地解释:“我有个妹妹,一时贪玩,跑来这镇上,我正要来把她带回去。”
  末了,她又急忙加了句:“法师,我们不会害人的。”
  “千年的道行,修来不容易。人有人道,蛇有蛇路,不要再在人间流连。”
  我让她离去。她侧身,施礼,意让我先行,极尽礼数。
  太周到了。太周到,非寻常。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但我还是放她走。
  我走开两步,再回首。她身子一转,隐入人群。
  光看身型,已是人模人样。
  我并不是相信她,我是相信我自己。
  我相信我的放行,会感化她的德性。
  承如多年前,能忍一啼一哭,令年轻的我,放下血光四射的斩蛇刀。
  同是修道者,我怎不知间中的辛苦与哑忍。
  我放过你,便是放了我自己。
  我放过你一次,便是放过自己多次。
  4。最是人间好时节(4)
  这是人间最好的时节。
  相遇的相遇,不该相遇的也相遇。
  最后没有该不该,徒留有或没有。
  万灯花盏下,统统是相遇。
  青衣女子轻巧一跃,跳上了岸,忽然被一只手臂硬生生拦住。青衣女子吓了一跳,差点就要露出蛇面。刚刚变身人形,面貌还不稳定。
  转头,见拦截住她的是一个满脸严肃的小和尚——却不是能忍是谁。
  他出言制止:“小心!”
  青蛇愣住,好奇道:“怎么了?”我走我的阳光道,碍着你什么独木桥了。
  能忍十分、十分、十分严肃,再三环顾四周,感觉暂时安全了,这才压低声音说:“有妖!”
  青蛇听闻,笑得无比欢畅。
  是有妖,大大的妖,美美的妖,就在你身边,你还不知道,且让我试你一试,“有妖啊?你怎么知道呢?”
  “我是专家!我当然知道,你看!”能忍小和尚边说边给青蛇展示,手中罗庚,不断有反应,指针忽左忽右。
  罗庚靠近青蛇的时候,感受到强烈妖气,不停地震动。能忍却不知道身边女子即是他口中的“妖”。
  青蛇指指罗庚问:“这又是什么?”
  “寻找妖的工具呗。”
  能忍把目标定为水上花艇。“有妖气,我敢打赌,那是很厉害的妖精。”
  他自言自语。
  青蛇站在能忍边上逗他:“你说你是专家?什么专家啊?”
  “除妖专家!”
  青蛇一听,大觉不妙。暗暗运劲在手,食指作剑,手伸到能忍颈后,欲除之后快。边柔声问:“那你打算怎样除妖呢?”
  “嘘,不要这么大声,它们就在附近。”谁料能忍来了个猛回头,青蛇快速收回原欲出招的手。
  这个小和尚怎么回事啊,完全不按牌理出牌。
  能忍不疑有“她”,向她解释:“我跟师父已经跟踪了很久,今天晚上一定要除掉这些妖。”
  “那干吗一定要除妖?”干吗一定要除掉我们。
  “他们害人啊。”能忍理直气壮地回答。
  “那么,不害人的妖,你会除掉他们吗?”
  能忍听了,想了一下说:“应该不会吧。”
  “那会跟他们交朋友吗?”
  “当然不会了!”
  “为什么呀?”
  能忍没有回答。青蛇逼问他:“为什么啊?”
  能忍始终盯住罗庚指针的双眼,这才想到正眼去瞧瞧和自己对话的女子。
  女子正笑望他。能忍怔了怔。
  “我觉得,你好眼熟啊。”
  “是吗?我大众脸呗。”
  “不不不,你笑起来很好看。”
  “那是有多好看啊?”
  “好看得就像一只,一只……一只苹果!”
  青蛇差点儿没呛住。
  说像什么不好啊,像苹果,我哪里像苹果啊。算啦算啦,怎么姐姐碰到的就是青年才俊,我碰到的就是个愣头脑儿!都是人间游戏一场,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吧。
  言归正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