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不好惹-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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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75 她的心
待他“嘭”地一声关上门后,子涵舒了一口长长的气,眉宇间尽是疲惫。
她慢慢地打开门,进入房中。
她不懂,为什么自己习惯性的冷漠面具,在这个男人和小钊面前特别容易粉粹。她很多次想,江弈应该看出来了吧!看出来自己的心里并不如面上那么冷静……
小钊是用宠溺来包容她的冷漠,而江弈却是用狂妄的怒气来质问她,想撕碎她的面具一般。
她很累,不想再去理会这烦人的事,每天闭上眼睛一睡,便又是另外一天。
锁上房门,她将自己关入无边的黑暗中……
在床上躺了一会,总觉得心里还搁着什么事没有解决,她放弃再继续躺在床?上,起身洗了个澡。
半小时后,一个不施脂粉但却清丽脱俗的娇人儿映在房间里的镜子上。
子涵走出房间,走廊上没有半个人影,江弈的房间大门紧闭。她心念一转,随即按了向下的电梯键。
此时夜色不深,人来车往的大街上还很热闹。
她将衣领拉高了几分,深深呼吸着这夜里比较清冷的空气。
多久没有这样漫无目标地走在大街上?印象里那好像是前世的事情……好像每次任务完成之后,小钊都会拉着她到街上走一走,让她像个普通的小女孩一样开心地轻松地笑。
但是,她看上去笑得很轻柔很腼腆,其实那双乌黑的眼瞳里依然保持着职业性的机敏警惕。
想起上次和江菲一起逛街的情形,她不自觉地真的露出了一抹微笑,发自心底。不过很快,笑容隐没,她迷茫地站在十字路口,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走了很远,迷了路……
突然,一张特大的笑脸出现在她的面前,让警觉性极高的她也差点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竟然是司徒钊。
他一手揽住她的肩膀,拉着她走想自己的车子。
子涵没有拒绝,坐进车子后,司徒钊先开了口:“呵,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是子涵,这些事情你都可以猜测得到,是不是?”
子涵抿着唇沉默着注视着他,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关心。
司徒钊对上她的眼睛,抓住她的手臂道:“我已经听莫长官说了,你恢复了记忆,回到总部报到过。这次再度守在江家人身边,是为了执行任务。”
子涵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告诉他——其实莫长官已经怀疑她,碍于私人原因,长官不得已派她下来,其实也是为了考验她是否有背叛组织,她的处境并没有退路。
“这一次,姓江的没有让你二十四小时伺候吧?”司徒钊提起江弈的名字时,总有股深切的恨意。
他是有理由恨的!只是像他乐观豁达的人也会恨,这让子涵突然觉得很悲哀。
“我现在只是他的秘书,晚上时间可以有自由。”子涵淡淡道。
“哦!他不需要保护了?难道不怕有人暗杀他?”司徒钊嘲讽道。
“他的身手并不亚于你我,要想对付他,还是得小心。”子涵认真地看着他。
司徒钊突然拢起眉毛,眼神无比专注,声音沙哑:“子涵,答应我一件事。”
子涵感觉到他话里的慎重。
“不要爱上江弈!”他轻而沉重地吐出来。
她的脸色微微变幻,然后轻而坚定地摇头:“不会的。我跟他……是不可能的!我不会爱上他。”
司徒钊慢慢笑了起来,温柔地替她拔开额前的刘海,笑着发动车子。
“走!为了庆祝我的死里逃生,庆祝你恢复记忆,庆祝我们的重逢,我们今天晚上去海边兜风。”
海边?从这里开车过去要差不多一小时呢!子涵望着他刚毅的侧颜,否决的话说不出口。
坐在他的身边,她忽然又感觉那种久违的熟悉亲切回来了,心情不禁开阔了许多。
“那位……谢小姐很可爱。”不擅长聊天的她,努力寻找着轻松的话题。
“宛晴?是啊!呵呵,她很单纯,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司徒钊顺口答道,仿佛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前段日子去了渊市,见到了你干爹。”
陆子涵是孤儿,随干爹陆皓姓。陆皓在渊市时,也一度是个传说中的人物,曾经是赫赫有名黑道萧家的杀手保镖。他认领子涵时,子涵不过三四岁,后来机缘巧合,他便将子涵送往国际特警要员秘密训练营地,让这个小女孩从此开始一条与自己截然不同的道路。
提到干爹,子涵的眼眸亮了亮。
“我干爹他怎样了?我好久好久没看到他了……”
“还是跟当年一样潇洒,跟你干妈有时间就环游世界,酒吧和俱乐部交给他儿子打理。”司徒钊道。
“哦……我记得小霆很不错的,完全继承了干爹的风范。”子涵眼眸亮晶晶的,陆家人是她感觉最亲切的人。
“我去找你干爹,原本是为了调查江道组织的事。你知道,你干爹对这些黑道背景极为熟悉的。”司徒钊当然不会白费时间去找人,他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查到江道组织人犯罪的证据。
子涵转过头看着他:“干爹已经退出江湖很多年了,不会理这些事。”
……
(我发现我最近很厉害啊,同时写两本,更新这么多……可是怎么留言支持的人这么少啊?55555,真没劲了!第二部不好看吗?我可以保证很精彩的!)
276 伤害
司徒钊眼眸微眯:“是的,但是我也探到一个有趣的线索,你应该知道你干妈名叫江紫伶吧?她也姓江。”
子涵的敏锐度极高,立刻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干妈可能跟江道组织也有关系?”
司徒钊突然停下车,一手握在她的手背上:“子涵,江弈叫你干妈为堂姑姑。如果将来你找到江家涉罪的证据,你干爹干妈出面的话,你会卖给人情吗?”
子涵一眨不眨地与他对望,乌黑的眼眸逐渐变深,表情也一点点变冷:“小钊,你今天才认识我吗?你以为我会忘记自己的使命和身份吗?这个世界,正义太少,如果明知道对方犯罪,你以为我会因为某些关系而放手吗?”
司徒钊很少听她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知道她有些激动了。
抱歉地轻轻拥抱着她,声音里充斥着愧疚:“对不起,子涵,是我说错了……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子涵静静地任他拥抱着,好一会才轻轻推开他,美丽的眼睛很坚定:“相信我,我不会!”
司徒钊笑着点点头:“我了解你,我知道你不会。”
这时,子涵随身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低下头一看,果然是江弈打来的。这个号码也只有他一个人会拨打。
“小钊,我不能跟你去海边兜风了。”
“是他?”司徒钊的笑容一下子敛了起来。
“恩。”子涵无奈地望着他,“我必须马上回去。”
司徒钊抿抿唇:“好。下次有时间我再带你去海边。对了,把你的电话号码留给我。”
子涵报了一串数字,片刻后,车子调转了方向,飞快地朝回路驶去。
“自己小心点!”下车前,司徒钊细心地叮嘱道。
“恩。”
子涵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想到待会要面对江弈,她的呼吸就紧窒了几分。不是紧张,而是真的有种厌烦而疲惫的情绪。
豪华的叠墅套房里,高大的男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脸上的表情好似被激怒的战神。
他的烦躁随着渐快的脚步而愈生高涨,手上的酒瓶已经被他喝得只剩下一半。他抹了抹嘴上的酒渍,用力地坐在宽大的单人沙发内。
面前是两位被临时呼来的手下,他们在这位少爷的命令下,已经将住址周围寻找了一遍,也没发现陆子涵的身影。此时,他们正低垂着头,战战兢兢地等待着少爷的惩罚。
“少爷……陆小姐不会有事的……”一个手下鼓起勇气道。
“该死的她当然不会有事!”江弈低吼着回答。
两个手下吓得缩了缩身子,不敢再出半点声音。他们只知道少爷平时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看上去桀骜不驯,什么都不在乎。他们几乎没见过少爷发火的样子,最多就是冷着脸教训人。看来……这位陆小姐的影响力真大!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江弈一想到她可能迫不及待地跟司徒钊在一起去,心口有窜上了熊熊烈火。
他忿忿地喝了一口酒,突然扬起手将酒瓶狠狠地朝墙壁砸去。
此时,子涵正好开门,眼前猛然发来一个不明物体,她反射性地闪身护入脸部,但是砸中墙壁的酒瓶醉片仍是产生了强大的冲击力,一块较大的玻璃片霎时割伤了她的手臂。
而不仅如此,她白皙的手背及脚上,有些小碎片甚至嵌进了肉里,可见他当时用的力气有多大。
她放开手,怔怔地看着手臂上斑斑的红色血迹。
“陆小姐……”胆大的手下又开了口,但是神色惊恐。
江弈脸色铁青,目光紧紧注视着她那被瞬间划出几道伤痕的手背,双手用力抓紧沙发的扶手,紧得关节处都泛白了。他也想冲过去查看她的伤势,但是男性的狂妄自尊不允许他低下头。
他压下心底的愧疚感,硬是坐在原处。
“少……少爷,陆小姐受伤了……可能需要去医院消一下毒。”手下紧张道。
子涵看了眼自己的手背和脚,无所谓地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自己拔下那几块小碎片。什么样的重伤没受过?鬼门关也进过好几次,这点小伤算什么?
“她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江弈看她那无所谓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恶劣的话脱口而出。
“我没关系。谢谢你们。”子涵声音冷淡,但是在说“谢谢”的时候,却朝着那两名紧张的手下微微扬了扬唇。
她真是同情那两个家伙,一定被江弈这副生气的模样吓到了吧!
一看她竟然对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微笑,江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了身。
他的嘴巴仍不放过她:“我看没什么必要找消毒药,酒本身就可以消毒!”
几个大步跨到她的身边,他刚要伸手去扶她,她却飞快地闪过他的手。
“不用了,我自己房间有医药箱。如果江少爷没有很急的事,我想先回房间。”
……
277 隐藏的担忧
一想到这,江弈眯起了眼:“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我昨天不是交代你,晚上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随便出去!”
子涵不禁皱起了眉:“秘书不是保镖,不需要二十四小时守着你。”
江弈上前,一把捉着她的一只手腕,黑眸锁着她的:“你的意思是做我的保镖比较好?”
子涵唇角一抿,露出明显反对的表情。
江弈哼道:“你以为你做秘书就可以那么自由?是不是和情人玩得太凶忘记了时间?女人!往往为了私事而误了公事,明天的重要应酬,我可不希望看到一个纵情憔悴的秘书!”
他的话带着羞辱,句句够狠,子涵的脸色越发苍白。
江弈气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这根本不是平时的他。
不知道怎么地,从知道她恢复了记忆,好不容易再次将她留在身边后,他的脾气就总是忍不住失控。而他对她说的话,一点也不像原本骄傲冷静的江大少爷!
“伤口我会自己处理好,不会耽误明天的应酬。”子涵发现不让他的话刺伤自己是件非常困难的事,她握紧拳头,忍住想反驳他的冲动。
江弈看着鲜红的血丝沁出她的肌肤,强迫自己别心软,这只不过是个小伤而已,只是被玻璃碎片划过,流了一点血……错的人本来就是她!不好好休息,非要深夜跑出去……
可是,他的嘴却忍不住下了命令:“把消毒水拿来。”
两个手下仍是愣着:“啊?”
江弈狠瞪他们一眼:“旁边的柜子里,下面第三格。”
“哦……哦!”手下明白了,飞快地跑到柜子旁,取来了消毒水和纱布。
子涵却冷着脸,静静地注视着他。他想做什么?不是说好了自己回房间去换吗?难道……他要给自己的伤口消毒?
正想着,江弈大步走过来,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往沙发旁走去。
她的伤口的确不算重,比起过去那些骨折的、枪伤的,简直是大巫见小巫。她被他拉着手,看他眯着眼将那些个小碎片一块一块取出。
他始终紧抿着唇,神色很阴郁。
但是不可否认,他看上去那么暴躁,动作却很轻柔。直到所有碎片都被清理出来后,他突然拧开了双氧水的瓶子。
子涵的手指不禁颤抖了一下,江弈抬起头看着她。
“你会怕痛?”那语气还是那么嘲讽。
子涵皱着眉,没有回答他。她又不是没有知觉的木头人,为什么不怕痛?何况他难道不知道道歉的吗?这伤口到底是谁害的!
江弈再看了她一眼,将双氧水涂在棉签上,抹上伤口处。滋滋的双氧水迅速地吞噬细菌,伤口的刺麻让她的眉头蹙了起来。
江弈无法再正视她紧拧的眉头,故意试探了一下她的伤口,放下那些消毒药水,飞快地给她的伤口贴了创口贴和小纱布,然后若无其事地拍拍手。
一手下看到子涵苍白的脸颊,又看刚才老大这样细心,大胆插嘴道:“少爷……要不要属下陪陆小姐去医院看看?”
一句简单的问话让子涵突然觉得好感动。她习惯各种受伤,从加入特警组织的那一天起,她的身上就几乎没断过伤。但是所有人都告诉她要坚强,一点小伤算什么?尤其是这样的皮毛,根本不需要去医院看。
她感激地看了看那个大胆说话的兄弟。
江弈的脸色顿时又黑了,讥诮道:“死不了的。看你这模样,明天要出席饭局一定会吓倒别人。”他打开了房门,一副要赶人的样子,“没有主人比我更好心了,还亲自给你上药。你现在可以走了,明天不用参加饭局。”
子涵站直了身,一言不发地定定注视着他。
她反感地握紧了拳头,血丝又从好不容易止住的伤口流出,她从没见过态度如此狂妄的男人,狂傲的个性不论在公事或私事上,都不许他人违逆。
她自嘲地看看伤口,看来要等他道歉,比要了他的命还难。于是,不再看他一眼,径自越过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