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山水田园-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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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这样,但他却是最勇猛的,这一战至关重要。”卫轩并没有因他的态度而生气,张梓瑞的心情他可以理解。
“不行,他如今修为损耗,没有恢复之前就出战,以后不止修为难以精进,还有可能倒退。”
卫轩看着张梓瑞欲言又止,他不是没想过让张梓瑞出手。但最终他还是没说出口,只能回去和大元帅商议此事。
温奇武得知此事,倒是想要出战,只是被温奇文给压了下来。军中那些事,他们多少听说了一些,如今更不可能让温奇武带伤出征。
倒是平安两个小家伙听说之后,跃跃欲试,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于是两人背着所有人,偷偷密谋起来。
夜里,张梓瑞夫夫忙完之后,在诚王给他们准备的营帐里歇下。他们住的营帐是按将领的规格准备的,十分宽敞,也不会显得简陋,地上还铺着地毯。
“瑞哥,没想到这军营中住得还不错。”温奇文第一次住军帐,好奇的四处打量。
“普通士兵可没这待遇。”
“这个自然,要是都这样,大家还不争着进军营。”温奇文想想那场面笑了出来,但他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反而蹙起眉头。
“阿文,你怎么了?”张梓瑞赶紧扶着他坐下。
“没什么,就是小腹有些隐隐作痛,不知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温奇文笑笑,安抚张梓瑞。
“我看看。”张梓瑞神色担忧的拉着他的手,将右手中指和食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瑞哥,你别紧张,我身体好着呢,没事的。”
“什么没事,这都动了胎气了。”
温奇文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要不是他身体底子好,修为也不错,这样连日来赶路奔波,怕是早就滑胎了。张梓瑞自责不已,都是他没照顾好阿文,才让他如今有了滑胎的危险。
“什么?”温奇文大吃一惊,不敢置信的盯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双儿不易受孕,他们有了皓皓和乐乐之后,他的肚子一直没动静,他心想也许不会再有了。
“你快躺下,我去给你熬药。”
“好。”温奇文呆呆的应着,躺在床上发呆。
张梓瑞用军医那有限的药材,配了安胎药,熬好之后看着温奇文喝下。
“瑞哥,孩子不会有事吧。”摸着还有些隐隐作痛的小腹,温奇文不免有些担忧。
“你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张梓瑞一手握着温奇文有些微凉的手,一手温柔的将他散开的发丝别到耳后。
“都是我自己大意了。”温奇文自责。
“别这样说,是我没照顾好你,这以后一定是个坚强的孩子。”张梓瑞见温奇文心情郁郁的自责不已,连忙转移话题。
“恩,出来好些天了,也不知道皓皓和乐乐怎么样了?有没有胡闹,有没有想我们?”话题虽然成功转移,但并没有达到目的。
“你放心吧,有冯叔他们在,一定会照顾好皓皓和乐乐的。”
“恩,只是我想他们了。”温奇文说着,声音低了下去。
“如今阿武也没事了,等你好了,我们就回去。”
“好。”
话虽如此,但他们两人心里清楚,以温奇文的身体状况,在孕期头三个月是不能赶路的。三个月之后还要看情况,而且也只能做马车或做船慢慢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这本不在他们计划之外的。
越是想着要很久才能回家,他们就越想家里的两个孩子。而被留在家里的皓皓和乐乐,白天还好跟着小妹在山谷内到处探险,玩得不亦乐乎。就是晚上总嚷嚷着要找阿爹、阿父,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冯陈几个难过极了。
张梓瑞要去山里找药,想让平安两个帮忙照顾温奇文,只是找遍军营也没见他们。不知道他们野那里去了,这几天他们表现都挺乖的,应该不会有事。
“瑞哥,我没事,我自己能照顾自己。”昨天喝了药,他今天觉得好多了。
“那你躺着好好休息,我尽快回来。”张梓瑞算了算自己的脚程,只能快去快回。如今两军对垒,军营内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势,这时他不好去打扰别人。
两军对垒,兵马相见,双方主帅遥遥相对。战鼓声声,号角长鸣,战旗飞舞,一金甲小将从大律大军中策马而出。
“逆臣贼子,速来送死。”小将在距离诚王大军一百米开外停下,趾高气扬,高声挑衅。
这边一名年轻将领策马请命,要求出征。就在这时,一匹骏马从军中飞奔而出,电光火石间已到金甲小将面前。
“小爷我来领教领教。”一个少年清脆,嚣张的声音回响在战场上空。
这一出弄得大家措手不及,跟着诚王前来观战的司徒君昊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抹身影。“小师叔。”
“什么?”诚王大吃一惊。
“那是我小师叔。”司徒君昊无耐苦笑,他师父说的果然没错,他两个小师叔就是混世魔王。
“胡闹——”诚王大怒,如今这首战可是至关重要。
“父皇息怒,小师叔肯定也是一片好心,以他的本事定能旗开得胜。”司徒君昊赶紧求情。
而军中将领此时是莫名其妙,不知这熊孩子是哪里冒出来的。
“昔日的西北大军是何等的威风,今日竟派个毛孩子出战,反贼就是反贼,竟用这样卑鄙的手段羞辱与我。”
“少废话,要动手就赶紧的,小爷可没时间跟你耗。”温奇安嚣张的拔剑指着金甲小将。
文老将军看着温奇安,有些捉摸不定这是什么情况。大律军中将领也不知道诚王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能静观其变。
“哼——”金甲小将冷哼一身,策马奔来,手中大枪以极快的速度往温奇安刺去。
温奇安抬手一挡,成功挡开大枪,只是他的虎口被震得隐隐发麻。他神色一肃,知道自己轻敌了,认真起来。这时被挡开的大枪一转,向他横扫过来。温奇安横剑一档,将大枪再次挡开。
诚王一方看着那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小孩处于下风,被动挨打,心揪了起来。大元帅眉头紧皱,已经派人去调查温奇安的底细。
司徒君昊默默在心里给温奇安加油,要是真的输了这祸就闯大了。到时候师父要护着他们,说不定会与父皇反目。这是他第一次为小师叔的闯祸本领头痛不已。
温奇安用的事短兵,遇上长兵是有些吃亏。只是他武艺比对方不知高出多少,没过两招他就看出了金甲小将的路数,他开始主动攻击。
灵力运转,附着于剑刃之上,并隐隐外放。温奇安开始反击,长剑一挑一刺,将金甲小将的攻击打断。接着了两人又过了十几招,一来以往间,行事渐渐逆转。
文老将军的脸色越来越沉,他们这一局明显要输。
最终温奇安以一招皓月斩,结束了这场战斗。当他使出这招时,一道无形的剑气如同弯月一般向金甲小将袭去,斩断了他的大枪,将他打落下马,受了重伤倒地不起。
“好——”看着温奇安取得了胜利,诚王终于松了一口气。
司徒君昊决定,一定要到师父面前告状,不然还不知道他这两个小师叔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诚王军中将士看到自己这方赢了,发出整齐的呼喊,士气高涨。
这时又一匹骏马从军中奔出,这人与之前少年一模一样。只见他策马奔到对方阵前挑衅,司徒君昊已经无力了。难怪他刚才一直没看到另一人,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温奇平被温奇安抢了个先,他早就躲得不耐烦。偏偏温奇安还在战场上磨磨唧唧,他等了好半天,终于等到了出场的机会,可是对方没派人出来挑衅,于是他只能主动出击。
去山里采药的张梓瑞还不知道家里两个混世魔王做得好事,他一心记挂着温奇文和他肚里的孩子。回来之后,大战还未结束,他又一心扑在阿文身上。
大军收兵,司徒君昊匆匆来找他,他才知道平安两个做了什么。于是将两人抓了回来,狠狠教训了一番,罚他们在营帐外挥剑一万次。
这次因为他们虽然擅自出战,但战绩辉煌。诚王在司徒君昊的恳求下,给他们挡下了,只是对外称是诚王安排的。司徒君昊之前就向平安解释了事情的严重性,两人也知道这次玩大了,于是乖乖受罚。
只是他们如今已是军中名人,这一受罚,引来不少人围观。还有人在知道他们的处罚之后,想要为他们求情,让张梓瑞哭笑不得。
温奇武知道此事,被吓了一跳,他心知此事有多胡闹,多危险,把两个弟弟狠狠揍了一顿。自知理亏的平安兄弟,只能挨着,谁让他们做错事了。
司徒君昊知道温奇文有孕,诚心诚意的向张梓瑞夫夫道贺。接着诚王就送来了贺礼,这贺礼与当初给皓皓和乐乐的一样,都是一块上好的玉佩。
军中混乱吵杂,不适于养胎。而且张梓瑞担心平安两个又惹事,在温奇文胎位稳一些之后,就收拾东西,带着温奇文去附近的城镇养胎去了。司徒君昊跟着他们一起。
平安两兄弟一战成名,在军营里受到了军士们的崇敬,混得如鱼得水。如今离开,还真有几分不舍,他们少年英雄的隐还没过够。军中将领与士兵不同,大部分对平安两个没好脸色。
对此平安两兄弟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是司徒君昊将这些人默默记在心里。这样气量狭小之人,始终不是大将之才,不适合高位。
如今军中稳定,诚王也回了凉州城。温奇武留在军中修养,临行前让温奇文带了封信给白玉。他从温奇文口中得知白玉对他有意,于是便大胆让白玉等他回去。
大壮与向荣他们也让张梓瑞帮忙捎信和钱。大壮主要是问问儿子情况,说说他如今很好,已经做了官。与大壮的心情不同,向荣知道陈氏的事情之后,心情郁郁。
他不怪自己的娘亲和兄弟,也不怪陈氏。如果他在家里,也许这些事都不会发生。虽然不怪陈氏,但他与陈氏缘分已尽,没有复合的可能。
张梓瑞一行离开军营,在就近的青州城住下。因为温奇文的情况不易颠簸,张梓瑞是抱着他一路从军营用灵力飞驰而来。司徒君昊三个,骑着马一路跟在后面。
到了城里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住所,为了能让温奇文好好休养,张梓瑞包了一间客栈带厨房的小院。院门一关,也很是清净。
平安两个被禁止单独外出,司徒君昊也因身份的关系被变相禁足。三个少年只能在院里练练武,或是在屋内读书习字。只有张梓瑞带温奇文出去散步的时候,他们才能出去放风。于是他们都开始想念桃源谷了,想念那无拘无束满山跑的日子。
温奇文比他们更想家,更急着回去。他心里一直记挂着家里的皓皓和乐乐,张梓瑞明白他的心思,他又何尝不是如此,但还得等等。
☆、第59章 赚钱职业
青州城虽离虎口关不远,但这里生活的人们依然如同往日一般,没有受到影响。这里的人显然对诚王大军很有信心,也能显示出诚王及其下属的治理能力。
这日,张梓瑞带着温奇文外出散步,回到客栈门口,正要进去。谁知一道灰色的身影,朝他们倒了过来。张梓瑞急忙拉开温奇文,将他护在身后。
那灰色的身影摔倒在地,狼狈不堪。店小二将一个破破烂烂的小包裹扔了出来。包裹散开,几件旧衣服散落在地。店小二居高临下的看着摔倒在地的青年,一脸的不屑。
“呸,没钱你来住什么客栈,晦气。”
青年神色黯然,他默默的站起来,难堪的捡起地上的衣物,重新放到包袱里。
温奇文同情的看向青年,当他看清那人的模样,疑惑地说:“瑞哥,那人似乎有些面熟。”
“好像是有些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那青年十七八岁左右,穿着一身灰布衣裳,虽然没有补丁,但已经洗的泛白,衣服边角也起了毛边。青年脚上的布鞋布满尘土,还破了个洞,看来走了不少路。再看那青年面容俊朗,气质温润,十分面善。
“梓棋?”在青年落寞、羞愧地转身那一刹那,张梓瑞脑海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
青年转身,愣愣的看向张梓瑞,随即眼睛瞪大,嘴唇微张,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你是大哥?”
“你怎么在这里,爹呢?”这青年正是当初幸免于难与张父离开的张梓棋,张梓瑞同父异母的弟弟。
“爹不在了。”张梓棋说着,哭了起来。
温奇文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小声说:“瑞哥,有什么话进去说吧。”
“二位客官,对不住对不住,小的有眼无珠,不知这是二位的亲人。”小二见这穷酸,竟是店里大主顾的亲戚,赶紧上前去道歉。
张梓瑞夫夫没心情理他,带着张梓棋直接去了小院。
“爹什么时候不在的,这些年你们过得如何?”坐下之后,张梓瑞便向张梓棋询问。
他虽然不是真正的张家大少,但他这身体还是张家人。而且自从有了爱人,有了自己的家之后,张梓瑞已经融入这个世界,而且越来越在乎、珍惜身边的亲人。
温奇文见他们兄弟相逢,也不打扰他们。吩咐小二送来茶水,又让他备一桌酒席送来。小二接过温奇文手中的银子,乐颠颠地去了。
“出事那天我和爹以为家里人都没了,我们也被吓坏了,于是爹变卖了家产,带着我去了省城。刚开始还好,爹买了一座宅院,我们安顿了下来。我跟着爹重新开始在省城打拼,做些小生意。谁知没多久瘟疫肆虐,爹在外出谈生意时,感染了瘟疫,客死异乡。”张梓棋说到这,眼泪流得更凶。
“爹死了以后,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支撑,因为我的无能家里日渐衰落。接着又是旱灾,又是兵变,家里的日子越来越艰难。我变卖了家产,去了京城定居,心想日子也能安稳一些。但京城哪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讨生活的地方,后来我听说诚王治下要太平一些,于是就悄悄过来了。到了青州,我身上的盘缠已经花光,又迟迟没找到事做,这才……”张梓棋说到这,想起了刚才的难堪,不好意思去看张梓瑞。
话虽只有三言两语,只是这其中艰难与辛酸,只有他自己明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