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撒旦-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一步是一步,不过,我不会告诉雷蒙,凯凯是他的儿子,除非——他自己发现。”
面对季蓉芸的决定,COCO除了叹息,还是叹息。
季蓉芸婉拒不了COCO要给凯凯做生日的盛情,他们找了一间餐厅共进晚餐。用完餐之后,她又带着凯凯回到自己的住处收拾衣物,才又回到雷蒙的房子。
梅莎开门一见到她,马上松了一大口气,原本因焦急而拧紧的眉心好不容易才舒展开来。
“谢天谢地,季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她嗅到一丝不安的气息。
“孙少爷回来看不到你的人,发了好大的脾气……”梅莎牵着思凯的小手,催促道:“凯凯交给我,你快到书房去看看孙少爷。”
季蓉芸本想拒绝梅莎的提议,但是想到因自己外出,而让梅莎成了无辜的箭靶,她还是来到书房。
她才准备敲门,没料到书房门却在此时打开来,在她毫无防备下,她被凶神恶煞般的雷蒙带入怀中,然后头一低,就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没有怜爱,没有疼惜,只有惩罚,只有教训。
季蓉芸先是又昏又乱,但是马上恢复理智,用尚自由的一只手捶打着他,却无意地碰到他受伤的手,使得他不得不放开她,结束这一个强吻。
“你的手——”她瞪大眼忘了要斥责他的强吻,一心挂意着他手上的伤势。
但是令她吃惊的不只是他的手受伤了,而是书房内一片狼藉,好象大战过后的废墟。
现在,她才明白梅莎为什么会如此紧张了。
“你今天去了哪里?又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去找男人吗?”他一脸凶恶的扯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视着他。
“你喝醉了?”她恨恨的瞪着他,嗅到他身上的酒味。
“说,你去找哪个男人了?”他活像一个抓奸在床的丈夫。
“我只是回我原来工作的工作室去向我的老板请假,你不要血口喷人行不行?”
“去请假需要耗到这么晚?你在撒谎!你去偷男人,你当我脑袋生虫长茧了吗?会听你胡扯。”
“信不信由你,我有人身自由,我喜欢去哪里、去找谁,你无权过问!”这一会,她气得什么都不怕了,都豁出去了。
“我无权?”他吼叫着重复她的话,呼吸急促得快要沸腾了,不由自主地加重扯住她头发的力道。“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替你儿子感到羞愧,你根本没资格为人母亲。”
季蓉芸的头发被扯痛,可是,真正令她心痛的是他无情的苛责。
他的话就像一把利刃,一次一次的刺向她的心口。
难道她真的错得那么深、伤他这么重吗?如果错都在她,这些年来,她受的委屈又该向谁诉说?
她想哭,更想叫,但倔强的理智却警告自己千万不能吐露半个字,因为雷蒙不会相信的。
“怎么?又想用什么话来欺骗我了是不是?”他的眼睛这会儿正喷着火,“我可不是当年那个豆腐心肠的笨蛋,再也不会让你的迷汤灌得黑白不分。”
“你——”她为之气结。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他松开扯住她头发的手,改扯住她的手臂,命令着她道:“走,到机场去。”
“去机场?做什么?”
“我要带你回蒙地卡罗!”
“我不去!”她毫不畏惧的挣扎。
“你不去?”他的语气令人心里发毛,“你如果舍得离开你的儿子,我不勉强你。”
季蓉芸用力甩开他的手,冲出书房,赶到思凯的房间,结果里头空无一人,她又奔到自己原本睡的房间,也没有儿子的踪影。
“梅莎,亨利!”她叫喊着。
“不用叫了,他们现在都到了机场,说不定已经上了飞机了。”雷蒙靠在书房的门前,一派轻松的口吻说。
“你——”季蓉芸的胃翻了个觔斗,双拳握得紧紧的来到他面前,“你要是敢伤到凯凯一根寒毛,我非杀了你不可!你要报复,找我,随你怎么折磨我都不在乎,但不能碰我儿子。”
“瞧你紧张的!”他的眼底漾起一丝冰冷,“我问你到底去不去机场?飞机可是不等人的。”
此刻,季蓉芸的心跌到了谷底,她能说不吗?
见到儿子安然无恙之后,季蓉芸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季小姐,对不起。”梅莎低低地向她道歉。
季蓉芸给她一个了然的笑容,她并不怪罪梅莎和亨利末通知她就将思凯带到机场,毕竟他们受雇于雷蒙,他们和她一样身不由己。
“走,回座位去。”雷蒙像土霸王似地扣住她的手臂,抓着不明就里的季蓉芸来到头等舱。
“我不要和你坐在一起,我要和凯凯在一起。”她实在不明白他为何要做如此怪异的安排,居然让梅莎、亨利带着思凯坐商务舱,而他们则坐在头等舱。
一抹趣味在他眼底横生而出,他慢条斯理的丢出一句:
“如果你想吓醒你的儿子,你就去!”
季蓉芸恼火地瞪着他。
“你在威胁我?”
“随你怎么想。”他不置可否的回答。
此刻,机上的空姐带着亲切的笑容走过来。
“小姐,飞机就要准备起飞了,麻烦你坐好,并请扣好安全带。”
季蓉芸在空姐的劝告及雷蒙的威胁下,只好暂时坐回自己的位置。
原本她是想等扣紧安全带的灯号熄灭后才去找思凯,没料到雷蒙似乎察觉她的计画,手就像蟹螫般的紧紧扣住她的手腕。
“你到底想怎样?”她气煞地问。
“如果你想去看你的宝贝儿子——可以,不过——”他停顿了下,然后接服务铃招来空姐,向她要一杯果汁。
空姐马上应他的要求,用托盘端来一杯果汁。
“你把这杯果汁喝了,你就可以去看你的儿子。”
季蓉芸对他怪异的行为感到疑惑,但一心想尽快去看儿子的她不多犹豫,一口气就将杯中的果汁喝光。
“我可以去了吗?”她没好气地问。
他点点头。
未料,季蓉芸才一站起身,马上觉得天旋地转,身子不由自主地又坐回位子。
“你……可恶!”她的眼皮愈来愈沉重……
轻轻的晃动,就像回到儿时母亲温暖的怀抱,季蓉芸贪婪地想多留恋一下这已经不曾再有过的感觉……忽然,一种不祥的感觉破坏了她平静的心思……
不对!她应该在飞机上的,为什么她会有像置身于摇篮中的感觉?
她奋力地睁开眼睛,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已不在飞机上了。
她努力地环顾四周的环境,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向她席卷而来——她竟然是在游艇的船舱内。
这艘游艇——
“醒了吗?”雷蒙双手环胸站在船舱口,懒洋洋地丢出一句:“你应该记得这里吧?”
季蓉芸微愕,不明所以地问:
“我不是应该在飞机上的吗?为什么——”
他给她喝的果汁有问题,所以,她才会在喝完之后,昏睡不醒。
而他绑架了她!
“凯凯呢?凯凯在哪里?”她不放心儿子。
“他很安全,而且有梅莎的照顾,你不必担心。”
“我不要待在这儿,我要凯凯!”她冲出船舱,才发现游艇竟然在一片汪洋之中。
“你让我回去。”她对着站在她身后的雷蒙大吼:“你无权禁锢我,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我只是想让你重温旧梦,”他霸道地说:“何况,我也没有绑住你的手脚,你是自由的,我根本不算犯法。”
季蓉芸觉得脑中烘烘的乱成一片。
“你快带我回到凯凯身边,他找不到我,他会害怕的。”
“你儿子,你儿子!”他用力的抓住她的肩膀摇晃,活像一个七、八岁争风吃醋的小孩般吼道:
“你心里真的只有你儿子吗?你少在我面前扮演慈母,如果让你儿子知道他母亲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你想他会怎样?”
“我想凯凯有判断能力!”
雷蒙冷然而笑,
“一个六岁大的孩子有什么判断能力?可悲的是,你居然想利用纯真的他来掩饰自己的污秽,你配当他的母亲吗?”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没有批判我的权利!”她的眼神渐渐变冷,而此刻,她的心比眼神还要冷。“我不在乎你的谩骂,也不在乎你要怎么羞辱我,以后你必定会后悔的。”
“我的字典里没有后悔二字!”他用力地拉着她往船舱内走。
“不!你不能强迫我。”她还没说完,就被推倒在船舱内的床上。
回忆像潮水般涌来,令她几乎窒息。
“我从来不强迫女人,你也不会开先例的!”他放肆地盯着她的身体,令她一阵寒颤。
“既然如此,你就放我走!”她坚定地说,但心底却已经不停地打哆嗉。
雷蒙以一种看透了的眼神斜睨季蓉芸,漫不经心地说:
“走啊!如果你自恃泳技过人,可以游回去,你就自由了,不过,可别怪我没先警告你,这附近的海域有鲨鱼,到时候你要是有个万一,可怜你的儿子会成为无父无母的孤儿!”
季蓉芸整张脸顿时毫无血色,她觉得自己像是落入蜘蛛网陷阱里的小昆虫,而渐渐察觉出雷蒙所说的每句话都是为了某种目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显然你够聪明。”他掀起得意的笑容。
季蓉芸不但没有被激怒,反而一脸同情的看着他。
“你别得意,我说过,你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的!”
“你居然敢威胁我,哼!”他怒目圆瞪,抓住她的手腕往后一扭,痛得她咬牙忍泪。“如果你再提及后悔二字,你就等着承担后果,懂吗?”
季蓉芸正要问“什么后果”,颈背上给他的大手一抓,她想挣扎,长发却被拉住,愈挣扎愈紧,她的头不得不往后仰,正好和雷蒙正面相峙。
雷蒙面无表情地端详她疼得发白的脸庞,好久不吭声。
他想从她痛苦中找出畏惧的表情,他失望了,她只是一个劲地咬牙忍痛,不吭一声。
“好!”他舒一口气,缓缓地靠近她。“看来,我是低估你了,或许你就喜欢这种调调,性掺杂暴力,爱吃辣是吧?那你一定喜欢这个。”
雷蒙望着她的神情像极了嗜血腥味的野豹,正虎视耽耽地看着垂死的猎物。
他的唇重重地压在她的唇上,极尽折磨地辗转、攻掠,纵然季蓉芸愤怒得血脉债张,却抵不过他滑软有劲的舌尖竭力挑逗。
如果他要已逼她动情来惩罚她的话,雷蒙的算盘打得真是太精了,经过多年的分离,渴望与思念早已渐渐难抑,她只能无条件地接纳他进攻她身上任何一处敏感地带,脑中完全一片空白。
雷蒙的舌尖蠕动得快且敏捷,骚扰得她从头到脚酥麻麻、软绵绵的,六年前,她也有过这种经验,当时她是甘愿献身,而如今这算什么?
“够了!”她奋力地狂嚷道。
“好东西等下回再赏给你吃,这回只是要让你记住——别跟我的耐性开玩笑,不然,你可有苦头吃了。”他边说边推开狼狈不堪的季蓉芸。
“不过,如果你天生喜欢这种待遇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雷蒙走开了许久,她仍动也不动一下,深怕牵扯到受重创的身心,就此一发不可收拾。
但她就算再怎么苦、怎么痛,也不愿让雷蒙驱使她的情绪。
第五章
“这是哪里?”
当游艇一靠岸,季蓉芸原本满怀希望的心再度落空。
她以为雷蒙会将游艇驶回蒙地卡罗的海岸边,没想到他竟驶到这一个四周环海的陌生岛屿。
这岛屿的沙滩全是白色的贝壳沙,在阳光下,闪着耀人的银白色光芒。
“这是一个无人岛。”他径自走下游艇,一副她一定会跟着他走的自信模样。
纵使心不甘、情不愿,季蓉芸只得无奈地紧跟在他背后。
这个岛并不大,小巧玲珑,岛上有许多椰子树,而在树丛的最末端,有幢白色的小别墅。
“别找了,这里是私人的岛屿,不会有其它人来的。”他掏出钥匙,打开别墅的铁门。
她终于恍然大悟,他——是这个岛的主人。
他该不会想将她囚禁在这里吧?她心中的警铃大作,一个反身,她拔腿就往游艇停泊的方向跑。但很快地,她就被雷蒙给抓住了。
“不要,你不能把我关在这儿,不要,不要!”她用力地捶打他。
已经很久不知道哭是什么滋味的季蓉芸,这会整个人都崩溃了,先是无声的啜泣,然后是强隐忍着的轻泣声,再下去,就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哀嚎。
雷蒙微带怒意的任由她捶打,一直到她累了,也停止哭泣,之后,才将她抱回别墅内。
她长发凌乱地黏在泪水干涸的颊上,楚楚可怜的模样,彷若被人遗弃的破布娃娃。
“我要凯凯,凯凯不能没有我!”剎那间,她的眼泪再次扑簌簌地流出。
雷蒙忍住脾气,拿起无线电话拨了一组号码,然后把电话丢给她。
“你可以问问看你儿子想不想你。”
季蓉芸像溺水之人遇见浮木般紧紧抓住电话
喂了一声,一听到儿子的声音,才恢复一点精神。
“凯凯……嗯,是妈咪……你乖吗?好……知道了,妈咪爱你。”
她心寒的发现儿子居然一点也不如她一样地想念他,电话中,儿子的声音充满了兴奋之情,不断地告诉她,蒙地卡罗哪里好玩,还要她不用担心。
第一次,她的失落感这么重。
“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也不必太伤心。”雷蒙收回无线电话,幸灾乐祸地斜睨着她。
“这全是你一手策划的!”她气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居然可以把他们母子耍得团团转。
“现在,你知道你儿子很好,你可以安心了吧?”
“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去?”
“要视我的心情好与坏,如果你聪明,那么就少惹火我,也许我就可以早日让你自由。”他语带警告。
“你……你太过份了!”
“比起当年你的所做所为,我一点也不过份。”他讥讽地道。
“你是在我离开你之后就计画好这一切的吗?”她贸然的问道,马上就被他冷峻逼人的目光吓住。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