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福尔摩斯的信-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什么时候了还早,我只得尴尬地回了句:“早上好。”
等我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他俩已经站了起来。只见福尔摩斯先生已经穿上了他的黑风衣,还戴上了毡帽,一手拄着雨伞一手提着个黑色公文包。看他这副打扮,我不由得问了句:“怎么,要出门?”
“嗯,我有点事要先走一步。事情我都交代给瑞恩了,待会儿再让他跟你说。”福尔摩斯先生干脆地说着,然后就起步往外走去。
我穿着短裤和瑞恩一起把他送出了门,道了声一路顺风,就转身又坐返到屋子里了。
瑞恩递给我早餐,我接过问:“他去哪?”
“回重庆,酆都。”瑞恩答道。
“啊?”我刚吸进去的牛奶差点被喷了出来,“怎么回事?主心骨先走了我们俩怎么办?”
“早上费锋费所长打来电话,说有新的发现,让我们赶快过去一趟。”瑞恩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怎么不带我们一起去啊?”我追问。
“他说,”瑞恩尽责地转述着福尔摩斯先生的话:“张家界这边刚立案,派出所那边后续还可能会有一些线索,让我们协助调查。三天后我们俩再回酆都,他到时候在那边接我们。”
“哦……”我抓起一块面包堵住了嘴巴。
填饱了肚皮,我问瑞恩:“你说,那费胖子会找到了什么新线索呢?”
瑞恩干脆地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他这句话直接断绝了我想和他猜想、讨论讨论的心思。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没了福尔摩斯先生我的行动就没了参照物。
“去派出所吧,看看他们对昨天的案子有什么新发现没。如果今天什么行动,我们也可以跟上,协助调查。”
“嗯。”我点头道,“咱好歹也是特派员呢,哈哈。”
我们简单收拾了下东西,就起身准备拉门出去。手刚搭上门的把手,就听见“咚、咚、咚”几声响,外面有人敲门,把我吓了一跳。
门打开,一个瘦瘦高高的四眼站在门外,是林朝晖。他看了看我们的行头,说:“怎么?几位要出门,来,刚好,我的车在下面。”
我和瑞恩对了对眼,这敢情好,赶上顺路车了,也就没迎他进去,说好,那就坐你的车了。我拉上门正准备往兜里塞钥匙,林朝晖踮着脚把头往门里探。我说:“林医生,走啊,看什么呢?”
“那个,那个夏先生呢?”他还在边伸脖子边说。
“哦,他啊,早上走了,去重庆了。”我答道。
“啊?……哦。”他先是一惊,这才缩回脖子来,接下来表情好像有点失望似的。
“找他有什么事就直接和我们说吧,他临走前都交代了,说你一会儿会来找他,还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瑞恩这个时候插嘴道,还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递向林朝晖。
这林医生也没急着打开,看把我们俩晾在门前也有一会儿了,说:“那二位就别站着了,下楼上车说去。”
在车上林朝晖才打开福尔摩斯先生留给他的那个盒子,里面居然是一个被绘成骷髅状的健身球——就是从酆都回来的时候,那个假冒的夏福佑托老船夫转交给福尔摩斯先生的。——他看了先是一愣,紧接着好像就明白了什么似的,就把鼻子凑近那铁球仔细地闻了闻,然后就收起来了。
林医生开车没有带我们去派出所,而是直接去了张家界市第二中心医院。停好车后他直接带着我们进了6楼的一个办公室,然后把我俩交付给一个护士,让她招待我们,自己拿着装健身球的盒子就匆匆出去了。
03
年轻的小护士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和瑞恩这一中一外,然后就在办公桌上拿了杯子给我们泡了两杯茶。才开口说话:“两位是林医生的朋友啊?”
“不是。哦,也算,昨天刚认识的。”我信口答道。
这时候那小护士竟自顾自地绞起双手,一脸陶醉地说道:“林医生可厉害了呢,他是从省院出来公干的,就暂时驻扎在我们这儿了。别看他年轻,医术可不得了哦。”
看她一脸花痴状,我来了点兴趣,索性问道:“说说他怎么个厉害法?”
这护士十指紧扣托着下巴道:“他刚来的第一天,一个老患者眼部神经压迫,需要开颅动手术。那个地方可危险了,稍有差池手一抖,就可能造成患者颅内大出血,或者眼部其他神经损伤。这导致的结果是患者脑部瘫痪或失明。当时全院几百名医生都没人敢主刀,而到这刚下车的林医生,还没来得及休息,就直接换了件衣服就进了手术间。”
“不用说,结果肯定是治好了,一般英雄人物都是这么出场的。”我截断她的话打哈哈说。
瑞恩在一边竖起了大拇指,说:“厉害。”
等了一会儿,林朝晖回来了,进了门脱下手套,让那护士给自己倒了杯茶,就请她出去了。关上门,这林医生就让我们围坐到他的办公室旁边来。
“不好意思,让二位久等了。”他喝了口茶接着说道,“我今天去找你们,是想告诉你们我昨晚对死者齐万福做了尸体解剖了,发现了他体内含有大量二亚甲基双氧苯丙胺物质,这种物质是一些毒品——比如摇头丸的主要成分,属安非他命类兴奋剂的一种,有强烈的促使中枢神经兴奋作用。”
“你是说,”瑞恩接话道,“死者生前是个瘾君子?”
“嗯,是的。”林医生答道,“更奇怪的是,这种毒品中还掺杂了一些碱性的催化剂物质。这样会促使毒品在体内更快地发作,但是也会导致心脏短时间内不能承受外界的突发性剧烈运动的压力,短时间供血不足,突然暴毙。”
我插嘴道:“难道齐万福不是死于中毒,而是因为吸食毒品过量,导致心脏供血不足而暴毙?”
“不,他确实死于中毒。”林医生答道,“但是,夏先生托瑞恩先生给我带的这个健身球,我刚才拿去化验,他的外表面,也附有少量的二亚甲基双氧苯丙胺分子。”
“这……”我一时语塞,这个绘成骷髅状的健身球,是一个冒充福尔摩斯先生的人托老船夫送给福尔摩斯先生的,那个人送的球面上含有和齐万福体内相同的物质。“难道,难道冒充福尔摩斯先生的人就是齐万福?”联想到这些,我不禁失声叫了出来。
“什么?”林朝晖好奇地看着我。
我说:“昨天晚上我给你重述整个案情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在我们从酆都坐船到重庆的时候,有个冒充福尔摩斯先生的神秘人,托船夫送了两颗球给福尔摩斯先生——就是福尔摩斯先生让瑞恩带给你,而你刚拿去化验的这个球。”
“这样说的话,这件案子就更加复杂了。如果齐万福是冒充的福尔摩斯先生,那么就是说你们三个去酆都的前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还两次设计了你们。”林朝晖分析说。
“可是,那个老船夫还跟我们描述了一下那个假冒福尔摩斯先生的人的长相,也不是很符合齐万福寸头胖子的形象啊。”我接着说道。
“呃,他可以派别人来接洽老船夫,指挥他做事的。”瑞恩也参与了进来。
“嗯,”林朝晖点头道,“假如齐万福就是幕后那个指使人冒充夏先生的人,你们在酆都的时候,齐万福他本人也肯定与你们同时身在酆都。而且,根据你们的线索,在酆都张村,赶张老头尸体袭击你们的人,就应该是他。”
“可是,齐万福为什么要派人冒充夏先生呢?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健身球托人送给夏先生呢?他能事先知道你们去了酆都,也必定会知道你们会来张家界找他的,为什么他还会等在家里坐以待毙呢?自己最后又是遭什么人杀害的呢?”林朝晖又提出来了一大堆的问题。
“等等,”这个时候瑞恩打断了他,说:“你有没有对夏先生留给你的这个球作指纹测试?测一下不就知道是不是齐万福的吗?”
林朝晖猛地一拍大腿,说:“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我这就去,你们等等我。”
我们被刚多出来的这些问题弄得焦头烂额,也没顾得上多说,都在那儿托着腮各自理起了自己脑子里乱麻一样的思路来。
没多久林朝晖就回来了,他脸上有些沮丧,摇了摇头说:“不是,健身球上有几样的指纹,但是没有一样是万福的。”
“也可能是健身球就是齐万福的,但是他擦干净了自己的指纹之后,然后把球上的指纹弄乱,再交给福尔摩斯先生,故意迷惑我们的视线?”瑞恩又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哎,这一切,现在都只是我们的设想罢了,看来我们还需搜集更多的线索来推敲下去了。”林朝晖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点了点头答道:“嗯,不知道福尔摩斯先生此番回酆都会有什么收获。”
第13章 福尔摩斯先生失踪记
01
接下来一天,我、瑞恩和林朝晖三人,又去了齐万福的屋子一趟,看会不会有一些意外的收获。
那栋红色房子的大门上已经贴上了封条,他的尸体也早已被抬走了,整个屋子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三个人的呼吸声和脚步声,还有只有本人才能听见的自己的心跳声。
楼上楼下我们都转了一遭,没有什么大的收获。最后在卧室的一个壁橱里,被瑞恩找到了几个火柴盒大小的袋子,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粉末。林朝晖戳开嗅了嗅后,确认说这是毒品——这倒和他体内的那些物质相吻合。
另外在整个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用的东西,竟然没有女人和小孩的衣物之类的东西。看来这个屋子是他一个人独居的——或者,这只是他的暂居地,他在其他地方还有房子。
在齐万福二楼的书房里,我看到了一张照片,他和两个老外在一处风景区的照片——就是福尔摩斯先生在双桂山拍照贩子那里买的那一张。我把这张照片收进了口袋,准备到时候交给福尔摩斯先生,看他能联想推理出来些什么。
第三天我们去了派出所,撞见了邢所长,问他有没有联系上齐万福的家人。他说:“根据齐万福在本地买房登记户口时候的资料,他没有父母和妻子和子女。”
这里应该是他的一处房产所在地了,看他屋子里布置得富丽堂皇的,不可能没有妻室子女的,好歹生理需要情人也应该有一个吧。
当天下午的时候,我突然接到酆都费所长的电话,那边催促道:“夏先生出发了吗?”
我一愣,说:“福尔摩斯先生前天就走了啊,就是接到你电话没多久,连早饭没吃就出门了。”
“不对啊,”费所长有点迷惑,“他没到啊,他也没给我们留个电话,走的时候还是留的你的。”
福尔摩斯先生不轻易留号码我是知道的,不是关系很亲密的人,他是不会告知号码和暂时住址的。干他这行的仇家多,很容易被人寻仇。我说:“你等等,我再打打试试。”我让瑞恩拨了福尔摩斯先生的号码。
短暂的沉寂之后,里面响起了系统服务的声音:“你好,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由心而生。在重庆的时候他就被跟踪过,以前和他闲聊的时候,也听他说起过被仇家追杀报复的事情。这回不仅是他的仇家,还多了我们现在正对付的却摸不到任何头绪的神秘对手,这次他会不会……我不敢再想下去了,自从和他认识,亲身跟随他侦破了一些案子之后,他在我心目中,已然超越了柯南·道尔爵士笔下的福尔摩斯先生,他已经是一个不可战胜的人物:渊博的学识、冷静的头脑、缜密的思维、快捷的思考以及灵敏的身手,可以说除了没有一副强壮的身板外,他几乎是一个完美的人,一个完美得不可能被击败、打倒的人。
“可……可能路上耽搁了吧,再……再等等……等等,他应该就到了……他到了记得给我们打个电话通知一声。”我先魂不守舍地回复了费所长。
挂了电话,瑞恩见我表情有异,问我怎么了。我知道关于福尔摩斯先生出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是我自己杞人忧天联想出来的。我怕我说出来会让不安的情绪蔓延到瑞恩心里,就勉强地挤出笑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没,没什么事情,福尔摩斯先生不知道搞什么去了,可能给耽搁了,到现在还没和费所长接上头呢。”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自信,福尔摩斯先生办事一向雷厉风行的,再说这张家界到酆都也就十几个小时的事儿,能耽搁到哪里去。
后面两天里,我们也没有再出门,就一直在旅馆里呆着,林朝晖来找过我们一次。这次他没有再带来什么新的发现,只是详细问了些这个案子之前的一些细枝末节。
大多数的时间里,我都坐立不安,每隔几分钟就拨一下福尔摩斯先生的号码,得到的回复都是“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到最后听到这声音我都想摔手机了。
瑞恩看我反常的状态,也觉察出不对劲了,有些顾虑地问我:“是不是……夏先生出了什么事了?”
还没来得及回答,我一直攥着在手里的电话就“嗡嗡”地抖了起来,一看是费所长的,我抓起来就叫道:“喂,喂!福尔摩斯先生和你接上头了吧?叫那老小子接电话,让他给我检讨检讨这几天干什么去了,可急死我了。”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估计是被我的语气给惊着了,半晌才开腔,说:“那个石先生,5天了,夏先生还没到,你们……你们联系上他了没?”
“……”这次轮到我沉默了,我开始的胡乱猜疑,现在差不多可以被证实成真了。过了半晌我才说:“没,电话一直是关机,我和瑞恩今天就出发去酆都,见面了再说。”
挂了电话,瑞恩也不等我吩咐,就自顾先行收拾起了行装。
给林朝晖留了个短信,说我们有事先走一步,就退了房直接奔了火车站。
02
踏上火车的时候,我心里感觉怪怪的。
一路走来都是三个人,而且我和瑞恩更像是陪衬的,向导和领路人福尔摩斯先生才是我们的主心骨;我凑数混个人气,瑞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