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少女重生记-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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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蔓灵不满地撅嘴,让那些手下抓捕特务就行呗,何必要在这挨饿,早过了午饭的时间,天空中的烈日升的老高,午后的阳光照的车内又闷又热。陶蔓灵又扯了扯李树铮的风衣,虽然内衬是丝绸做的,料子在夏日里会透着清凉,可现在这样的情况穿这件风衣还是会很热吧。李树铮竟然可以穿的那么帅气,那么冷酷,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泰然自若地坐在那里,丝毫不被车内闷热空气的所影响。
陶蔓灵满脑子的天马行空,整理完思绪后想抬头和李树铮聊天,却听到头上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一定是睡着了。陶蔓灵乖乖的趴在他的怀里不敢动,李树铮难得有机会补眠生怕吵醒他。
不一会陶蔓灵发现那两个中年男女从巷口走出,原来拎在手里箱子不见了,俩人都带着帽子,压低帽檐,徘徊在巷口向四周观望会儿才匆匆离开。陶蔓灵想抬头叫李树铮,发现他不知在什么时候早已睁眼,嘴角露出一抹玩味儿的笑容。
“再等等,快了。”
又是快了,陶蔓灵听见这两个字儿就头大,她觉得今天的午饭是吃不上了,权当减肥吧,一边哀怨的想着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
“怎么了,乖宝?”李树铮注意到蔓灵的小动作,故意夸张地询问。“是不是有了?哎呀,我算一算,上次是——”
“你说什么呢!”陶蔓灵立即捂住李树铮的嘴巴,皱眉怒视李树铮,车上还有司机在,看着司机明显僵直的身子,陶蔓灵不知说什么好。被他这么一说,好像真有什么了,连她都不相信没什么。
“乖宝生气了。”李树铮抱着蔓灵,鼻尖凑到她耳际,来回摩擦。
“滚蛋。”陶蔓灵从李树铮怀里挣脱,作势推车门。“我不管了,我要去吃饭。”
“来了,”李树铮声音很低沉,带着一丝严谨。陶蔓灵闻言不自觉地坐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巷口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陶蔓灵讶异地张嘴,整个身体处于麻木状态;那个人化成灰她都认得,栾云鹏。
感觉到身边人僵直的身体,李树铮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视线里的栾云鹏化成一条细线。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最重要的是他为何会和蔓灵扯上关系。据他观察,栾云鹏和蔓灵之间绝不仅仅是老师与学生的关系,爱慕与被爱慕的关系,算计与被算计的关系。蔓灵对他,似乎有着特殊的感情。想到这里,李树铮眯着的眼睛慢慢张开,仔细观察栾云鹏。
经历上次的捉奸时间后,栾云鹏在监狱里的确狼狈不堪,原来那张白嫩的脸几乎毁容。而现在的他,又恢复的了往日的风采,甚至可以说更上一层楼,银色的西装裤,简单而白净的衬衫,银边眼框眼镜,恢复如初的清俊面颊。确守投足间带着一股子书卷气,特别是他不经意间的笑容,眉眼神态,给人一种‘宁静致远’的感觉,颇具脱俗之色。
李树铮歪嘴冷笑,以他对蔓灵的了解,这样的男人正是女人们最喜爱的类型,她那么记恨他,和他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看着此刻怀中人安分的趴在他怀里,李树铮自信的扬起嘴角,透着无比的邪魅,不管怎样蔓灵如今已经是她的人谁也别想抢走。何况,栾云鹏你是以那样卑劣的身份存在,以蔓灵的性格绝对会把你大卸八块。
“你今天带我来这就是看他?”陶蔓灵显然有些惊魂未定,话语里带着颤抖音。
“是,你忘了,昨天和你说好的。”李树铮垂下目光审视蔓灵,想把事情探究明白。
“我以为你又敷衍我。”陶蔓灵心虚的小声嘀咕,李树铮凌厉的目光让有些害怕,甚至觉得她重生前遭遇的事情也会被李树铮勘透。
“放长线钓大鱼,正如你刚才说的。抓间谍确实要用这招。”李树铮安抚性的摸了摸蔓灵的额头,以缓解她紧张的心情。“栾云鹏这条线我足足放了半年之久,终于让钓到‘鱼’了。”
“栾云鹏是线?”不是鱼?陶蔓灵惊讶,他本以为栾云鹏应该是个什么头目之类的,李树铮苦于没证据,伺机埋伏找证据抓他而已。
“要说是鱼也可以,这条小鱼引来了大鱼。”
“你是说刚刚那两个中年男女是大鱼?”陶蔓灵恍然大悟。
“乖宝真聪明!开车。”李树铮称赞蔓灵之后,命令司机开车去饭店。“把我家的乖宝喂饱了再说。”
陶蔓灵点头并未出声,因为她发现此时的李树铮有些异样,面上虽笑着却有些心不在焉,眼底蒙上一层阴霾,不知是在算计什么还是计较什么,整个人散发着冷气,虽然‘冷气’被他刻意可以压制许多,她依然能感觉到阵阵寒意。
在几条街意外有名的望远茶楼用过午餐后,李树铮赶走司机,亲自开车至郊外马场。因为没有可以准备骑马服,俩人只在马场的草地上闲逛。
次郎见少佐再次翻阅一遍行动计划,查找疏漏之处。翻着翻着突然对着案卷发呆,忍不住询问打断。“少佐,我们这次计划用大夏国人的话讲是‘天衣无缝’了,计划绝对能够顺利实施,没有任何问题!”
山本芳子瞟一眼次郎,严肃道:“次郎,你要懂得一件事,只要是人做的事情,没有什么是完美的,每个人每件事都有他们致命的缺憾。我们所能做到的,就是把这些缺点漏洞减小到最少。绝不可以让敌人捉住我们的把病!”
“是,少佐!”次郎行礼,又道:“将军刚发来电报,催促少佐加紧行动。”
“知道了。”山本芳子皱眉,心里头燃起一股燥火。“父亲太心急了,上次的物价战就是由于操之过急才导致计划中途夭折。”
次郎点头,心里头默默称赞少佐的汉语水平又精进了。
“下一步是他们。”山本芳子拿起钢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名字,苏志高,苏俊。
“属下已经查过了,军委会审计厅厅长苏志高是个固执的老古董,没什么嗜好,他的大儿子苏俊分管行动队,平日里认真严谨,父子二人十分忠诚于李德。不过苏志高的妻子温良玉是个十分势力的女人,爱财如命,是个很好的突破口。”次郎因为汉语太差,介绍这段资料的时候用的日语。说完后将查好案卷资料放在少佐书案前。
山本芳子点头翻阅案卷,在其中一页突然停下。“苏俊订婚对象是杨晓曼?”
“是的,少佐,杨晓曼是金管会扬副主任小女儿。订婚宴很简单,以双方家庭的地位条件看,有些寒酸。”次郎解释道。
山本芳子扯掉身上的披肩,黑色丝质的吊带睡衣显露出来,白皙的胸脯伴随她起身、踱步规律的颤抖着,纤细的腰肢和粉润的翘臀扭摆,媚态十足,妖娆万分。“哼,杨晓曼,是个有趣儿的人物。我担心二号那边很难再成功,如果失败,倒可以从杨晓曼这边下手。”
“您担心二号?”次郎忍不住多嘴,二号的实力和优秀是有目共睹的,而且少佐对他……
“次郎,判断要客观,不能因为掺杂私人感情而判断失误导致计划失败,请不要忘记,我们背负的是天皇陛下嘱托!”山本芳子厉声训斥道。
第54章 扑朔迷离
“能告诉我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么?”
李树铮这几日按时亲自接送蔓灵上学,栾云鹏上次被捉奸的事情明显是蔓灵设计,他也没张口问过;几天前蔓灵的反应再一次勾起他的好奇心,遂派人进行调查,知道昨晚派出调查的人回报无果,今天李树铮终于忍不住张口问。
陶蔓灵刚上车,闻言愣住,显然明白李树铮‘你们’所指,低头坐在李树铮身旁,不语。
“算了,是我不该问你。”他只要碰到蔓灵的问题就会乱阵脚,也不算什么大事,又何必介意。李树铮搂着蔓灵叹气,表达他的歉意,谁料怀中人身躯颤抖,再看已经是泪流满面。李树铮心疼的擦拭蔓灵脸上的泪水,连连道歉。“乖宝,是我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提他。”
“不是你的错,是——我想起——”陶蔓灵好不容易酝酿出泪水,怎能浪费,使劲儿地哭出来,“你们不知道他多禽兽,呜——”
“好了,好了,不哭了。”李树铮眼底黯然,果然是栾云鹏算计蔓灵,想到蔓灵极有可能被这个男人占了便宜,心里头一阵发狠。
“他总在给我上课的时候趁机摸我手,有一次还把我压在床上,我挣扎逃出来,他竟说是他不小心跌倒的。你知道父、爹哋那时候不听我的,他觉得我告状是耍赖不学习。没人相信我,我只能忍着。”
陶蔓灵尽量让自己显得无助,这点对她不难,毕竟它曾经那样无助过,那样悲惨过。看着李树铮怒得发红眼睛,陶蔓灵心里暗想她是不是玩过了。不过栾云鹏确实在重生前欺负她,其实这不算欺骗,就算是欺骗也仅此一次,因为那个栾云鹏她太恨,只有李树铮这样的狠人处理他才解气。李树铮向来是自负的人,怎么可能忍受被人戴绿帽子。蔓灵作势继续哭诉:“我怕告诉你,怕你不要我,可现在你都知道了,我还是自己回家。”
李树铮拉回要下车的陶蔓灵,将其紧紧搂入怀中。“傻瓜,我心里永远只爱你一个,无论你变成怎样,爱或不爱我。你是我的命,我怎么会不要命呢。”
陶蔓灵闻言哇哇大哭,如果说之前的哭是假的,现在的哭则是真的,因为愧疚,因为感动,这次以后她绝不会再骗李树铮。
“乖宝,不哭了。”李树铮哄着蔓灵,心跟着揪疼,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栾云鹏,你最好好好活着。
回到陶公馆,李树铮陪着蔓灵用过晚餐,晚上,哄着蔓灵睡着后才离开。临走前被陶安然叫住。
“喝会儿茶再走吧。”陶安然早坐在客厅沙发,显然是在等李树铮的下楼。
李树铮冷哼一声坐下,谈话就谈话,说什喝茶这样的场面话。故而端茶做样子,慢悠悠的喝着,观察陶安然正扬着眉盯着他,难得陶大表哥会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李树铮越加慢悠悠的喝茶。
“看样子你很喜欢这茶,张嫂,再给表弟上十杯。”陶安然没耐心和他耗。
“大少爷,这——”张嫂犹豫,俩位祖宗又杠上了,公馆里谁不知道大少爷和大表少爷不对付,每次见面必掐,最后受折腾的总是他们这些下人。张嫂也学聪明了,大少爷明显是说给大表少爷听得,等大表少爷表态再去做,说不定会省些功夫,尽管佣人们学聪明,可每到两位祖宗见面还是被波及很惨。
“不用了。”
李树铮冷言一句,张嫂松了一口气,泡茶倒不是什么难事,最难得是大少爷和表少爷喝的红茶要取用冰库中的英国蓝莓作汁调味。兰阳城南有一个大冰库,专门存贮上流社会大族们餐食的水果。这种红茶大少爷每晚一杯,因此陶公馆佣人每天都要驱车去冰库里去取用一点,来回要两个小时,而今天的蓝莓已经用光了。
“终于肯说话了?我还以为我的红茶太好喝你不舍得说话,后半辈子靠喝它活着呢。”陶安然温温的笑着,话语却不似他的表情那般温柔,句句带刺,他每每面对李树铮就是这样。
李树铮闻言冷笑,故意举起茶杯咂一口,“果然还是很一般。”
“蔓灵怎么了?”陶安然懒得和他废话,一会儿还有个宴会要参加。
“没怎么。”
“少废话,我是她最亲的大哥,她眉毛动一动就知道她情绪怎么样。很明显,今天你惹她哭了。趁着没公布大众,不想娶早点说,我还不舍得她嫁呢。”陶安然微笑地说教,眼睛死盯李树铮,不放过他一丝神色。
“你学过心里学,该明白我爱她。”
“废话,要不是看你那么爱蔓灵,你以为我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那就结了。”李树铮起身要走。
“但不代表你可以欺负她。”陶安然起身,冲着李树铮离去背影说道,声音上扬。
“欺负她的不是我,是栾云鹏。说到这,你这个好大哥真该好好检讨检讨。”李树铮回头,抛给陶安然责怪的眼神后离开。
陶安然自然听出李树铮的言外之意,如果真的是栾云鹏欺负妹妹的话,还真是他这个做大哥的责任。想起蔓灵之前故意陷害栾云鹏和白阳阳,陶安然便觉得好笑,妹妹的手法进步了,却依旧很蹩脚,怎么能让两个人在她床上为奸,他们配么?想着就恶心人。
“对了,张嫂,安德怎么处理那个女人的?”
“被劳伦斯先生带回美国了。”张嫂毕恭毕敬地回答。
陶安然笑得开心,不愧是他弟弟,连‘补偿’都做得这么完美,美国外交部长劳伦斯爱慕白阳阳已久。陶安德顺水推舟把白阳阳送给他,一方面解决掉白阳阳的问题,一方面让劳伦斯感激他,欠他们陶家一个人情。如此,日后与美国方面谈判军事武器进口的事情会更顺利了。
“张嫂,打电话叫于副官接我去苏家宴会。”
“好的,大少爷。”
……
“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李树铮坐在办公桌上冷哼,清寒的目光扫视屋子中央站着的两个人。那两人低着头神色十分恭谨,身体绷得笔直接受上司的训斥。
“跟到哪儿丢的。”
“三春池,”邓中义立即回答,怕副帅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补充一句。“是个澡堂。”
李树铮早料到俩人的狡猾,却没想到先后三次被他们逃脱。凌厉的目光扫视二人,是不是平日里太惯着他们了。邓中义和张炳生被副帅瞄到心里发虚,他们深知副帅的脾气,辜负了副帅的训练和厚爱,来报告前已经做好必死的准备。
“属下们该死,请求副帅惩处。”张炳生和邓中义立正行军礼。
“算了,就算发现,凭你们几个早命丧黄泉。”李树铮修长的食指划过桌上一份儿名单,在两个名字上停留片刻,收回手一边戴上白色手套一边道:“三春池周围不用排查了,那地方三教九流很值得怀疑,不过他们越是去那种地方,更说明那地方绝不会是他们的藏身之地。哼,越是谨慎,越是说明这两条是大鱼。搞不好最近又在酝酿什么计划,如果真的有计划实施,必定还会去栾云鹏那里,你们几个先守着永宁巷。”
“是!”
“这两条鱼太狡猾,恐怕只有派他们出马才能解决。”李树铮眯眼冷笑,看我不抓住你们的尾巴。
突然,门外传来响声,邓中义和张炳生警惕的拿出手枪,二人一前一后悄悄地踱步至门口,突然拉开房门,邓中义举着枪向走廊四周巡视,空无一人。
“副帅,没人。”邓中义关好门,和张炳生一起报告。
“哼,真没人么?帅府可没养猫。”李树铮冷嘲道。
“这……”邓中义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