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少女重生记-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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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密瓜递给李树铮。李树铮乖巧的张嘴咬下,牙齿故意在竹签上咬了一会才松口,满意的咀嚼口中清甜的哈密瓜。
“你们俩注意点,大庭广众之下,就算要——也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叶知心看着俩人腻歪不禁想吐,现在的人都不知道什么是羞耻了么,亏他们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本来还想和他们继续算算上次聚会未解决的问题,想起那件事她就来气,她已经打听过了那天他们根本没有订婚之说,纯粹是合起火来耍她玩儿的。“哼,骗子。”
“你说什么?”陶蔓灵回问。
“骗子,骗子!连大哥都被你带的不正经!”叶知心挑衅的看着陶蔓灵。
“出什么事了么?”林金枝在女佣的搀扶下下楼。
“不干你的事!”陶蔓灵没好气道。
“你怎么能这么和长辈说话,她可是跟过李老爷子的人,怀里抱着的那个你的叔叔。”叶知心大声纠正陶蔓灵的错误。
“野种就是野种!”陶蔓灵鄙夷的看向满眼泪花的林金枝,这个女人绝不简单。明知道肚子里的是李老爷子的孩子,却非把孩子生出来养一段时间,在医院伪造证据在时间上造假,然后等孩子一岁两岁的时候看不出两个月的时间差,才找上门来赖上李树铮。即便谎言被戳破,还能继续留在这里恬不知耻的生活,何等厉害的人物。
“你不能这么和长辈说话!”
叶知心起身小心翼翼地扶着抱孩子的林金枝坐下,安抚她不要与陶蔓灵一般计较。林金枝拿着帕子抽泣几声,似是听懂了叶知心的安慰,安安分分的坐在那不哭了。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闹得时候李树铮和李左林全程未说话。李树铮是要兴味儿地看戏观察林金枝和叶知心两个有趣的女人,李左林则是萎靡的没有精神搭理她们几个,他心里头最惺惺念念的是简飞,为什么他突然消失,为什么他不告而别,难道他不爱他……
“哼!”陶蔓灵看见这两个女人就碍眼,扭头上楼回房。李树铮见状,乖乖地跟着蔓灵。
“你还有脸来,都不帮我。”陶蔓灵白一眼李树铮,还以为他多强呢,白痴货一个。
“小心肝生气了?”李树铮微笑的抱住蔓灵,半眯着双眼,散发着浓烈地神秘感。“你们女人吵架,我一个大男人不好插手。放心吧,欺负我小心肝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我真不明白这俩个女人怎么会搅到一起,明明立场不同。”陶蔓灵想不明白,李树铮却跟没听见似的,贪婪地吸允蔓灵脖颈。“哎呀,你干嘛!”
陶蔓灵挣扎起身,跑到梳妆台照她的脖子,三四个红印赫然出啊现在脖颈后侧。陶蔓灵连忙揉搓,希望能驱散红印,奈何越揉越红。
“来,弄个项链送你。”李树铮魅惑的躺在床上,一手托住下巴,微笑着招手让陶蔓灵过来。
“滚蛋!”陶蔓灵跳到床上推开李树铮,李树铮反手拉住蔓灵双手将她压制身下。感受到身下蔓灵的身体微微颤抖,李树铮意识到他玩过火了,匆忙起身抱起蔓灵。“对不起,小心肝。”
陶蔓灵抽着鼻子,眼泪在眼圈里不住地打转,刚刚那一下让她想起那夜苦痛,一幕幕如刚发生一般,果然她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接受李树铮。李树铮猜出蔓灵的反应是因为什么,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打。
“你干什么?”
“打我,是我犯浑,这里,狠劲儿打。要是嫌手疼,我给你拿棒子去。”李树铮说着起身便要去,被蔓灵拉住了。
蔓灵翘着嘴摇摇头,忍住眼中的泪,笑道:“傻瓜,让我静一静就好了。”
“那好,你早点休息。”李树铮礼貌的行个绅士礼,微笑着告别蔓灵离开房间。在门关上的一刹那,李树铮面色恢复阴冷,他没想到那一夜他给她的伤害会那么大。李树铮自嘲地冷笑,如果蔓灵不能接受他,他不如拿枪毙了自己一了百了,也算谢罪。
李树铮下楼准备驱车到军部视察,客厅里只有抱着孩子的林金枝和叶知心两人,堂弟不知什么时候离开大概是回房了。看着两个女人笑着研究怀中发笑的婴儿,说些育儿事情,异常和谐的画面刺激她的眼球。嘴角顺势挂起一抹冷笑,聊吧尽情聊吧,最好一次笑个够,否则怕以你们以后没机会这么笑。
清晨,陶蔓灵和三姨一家人用早餐时,没看到李树铮的身影。询问之下得知李树铮昨晚去军部一直未归。蔓灵不禁有些担心,都说现在局势不稳定,李树铮会不会碰见什么事儿了。
“不用担心,”李德将泡好的一碗茶端至蔓灵面前,饭后一盏茶一直是李德的习惯,蔓灵心不在焉地接过茶一口喝下。李德叹口气,这可是正宗武夷山上的大红袍,就被她这么一口喝下,食不知味的,茶啊,我对不起你。“估计他是去秘密基地巡视,路走得远些。”
“嗯。”
“估摸那帮小子又要受罪了。”李德突然冒出奸笑的表情,让陶蔓灵一度怀疑自己眼睛有问题。
“那帮小子?”
“喔,就是树铮负责特训的几个毛孩子,还算优秀。最近几个月,他都是把白天的时间腾出来晚上训练他们。可苦了那帮孩子,平日的训练任务就重,现在又换成了晚上,呵呵……”李德越说笑得越开心。
陶蔓灵这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李树铮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会走神,总拉着她在树下晒太阳休息,原来他晚上还要视察军部,搞什么训练。他是特意把白天的时间腾出来给她的。蔓灵心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可是,她昨天却那么冷落树铮,真正混蛋的是她才对啊。
“三姨父,特训他们做什么?”陶蔓灵笑嘻嘻的给李德倒茶,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信息多了解树铮。
“嗯,好茶。”李德小口抿着茶水,轻脑袋很享受模样。“这是军事机密哦,不能告诉你。”
“哎呦,三姨父,我又没问别的,他们在做什么任务。只是问问训练内容,表哥都负责教他们什么?”陶蔓灵乖巧地跑到李德身边为他捏肩。
“教什么?什么都教啊,体能训练,射击,侦察,潜伏,解码技术……我说了你也不懂。”
“那您老一个一个给我解释呗?”蔓灵狗腿道
“才不!找你家的小表哥去,我要找你三姨喝茶去喽。”李德端起茶上楼。
“三姨父你不够意思。”陶蔓灵不干了,三姨父对她从来是有求必应的今儿是怎么了。
“嗯,不够意思就不够吧。”李德无所谓,给蔓灵留一个潇洒背影上楼了
陶蔓灵没套出什么,不满地将果盘里的哈密瓜一扫而空,拍拍饱食的小胃吩咐佣人叫司机送她回家。陶蔓灵回到陶公馆,进门第一句就问张嫂二哥回来没有。张嫂回答说刚用完早餐回房
陶蔓灵匆匆跑上二楼,门也未敲直接冲进二哥的房间。陶安德光着上身,正围着浴巾从卫生间推门而出。兄妹俩撞见,大眼对大眼。陶蔓灵闭眼尖叫,喊一声‘流氓’蹿出去,等在门外。
陶安德穿好睡衣推门叫蔓灵进房,桃花眼笑意灿烂。“怎么这么欲求不满,难道我那个小表弟李树铮没满足你,所以来找二哥来了?”
第51章 二哥的黑暗
“二哥你长脸了么?算了,当我没问,有也早丢光了。”陶蔓灵白一眼陶安德,心里却松了一口气;昨天二哥冰冷的模样还真吓人,今天又恢复本性了啊,说明白阳阳的问题还好。
“呵呵,还是你了解我。”陶安德面露疲惫,打个大大的哈欠扑倒在床上,幸福地蹭了蹭枕头,十足像一只乖巧又慵懒的猫。
“二哥,我有事问你,要不你猜猜?”陶蔓灵知道二哥累了,特意放缓语气打商量,外带一点点撒娇。
“还用猜?你脑门子上写着白阳阳三儿字呢。”陶安德钻进丝被里,一股凉意沁入肌肤,果然是上好的法国真丝冬暖夏凉,陶安德身子动几下找个舒服的姿势躺着。“想问什么,说吧。”
“二哥哥,你——是不是对她上心了?”陶蔓灵笑嘻嘻的说着,猛地扑到陶安德床边,“从实招来!”
“是又怎样?”陶安德眯着眼目光锁定妹妹,似是探究什么。
“我不同意!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嗯,她变了。”陶安德似笑非笑,修长的手指落在妹妹额前的碎发,拨弄着向后捋去。
“所以你动心了?”
陶蔓灵觉得二哥今天有点怪,所以说话格外小心翼翼,生怕点燃二哥的底线。二哥若是火起来,后果太可怕了,犹想当年二哥上中学那会,为了他的平民初恋对象,二哥和父亲大打出手,又吵又打闹了一天一夜;最后累得发晕父亲发现和二哥讲不明白道理,直接用暴力手段把他关在杂物房。二哥不知从哪弄出来炸药呀,把二层楼的杂物房炸飞半,最强悍的是他竟然毫发无损。气得父亲差点拿枪把二哥毙了。
“傻妹妹,你在怕我?”陶安德嗤笑,点一点蔓灵的鼻尖,眼底暗流涌动。“二哥是多么温柔的人物,比你大哥好脾气百倍,你还怕我,真是的。”
陶蔓灵向后退了退,说的没错,平时是挺温柔的,发起疯来比谁都强悍癫狂。不过,蔓灵依旧不死心,她怕白阳阳真变成他二嫂;以二哥的脾气,只要他想,绝对有可能。“她为什么变了,发生什么事了么?”
“阳阳不是白凯亲生的,可以说从白凯抱养她开始就在酝酿着为他牟利的计划,阳阳只是个棋子。白凯瞧着阳阳在陶家越来越没分量,威胁她嫁不进陶家就把她买到卢旺达做妓女。”陶安德云淡风轻的说着,听得陶蔓灵心惊肉跳,女人独有的同情心泛滥,为白阳阳的身世悲惨感慨万千。“这些是我查的,她醒了之后什么都没说。”
陶安德看着妹妹眼泪打眼圈,宠溺地拍一下她脑袋。“怎么,后悔当初陷害她了?”
“什么陷害,听不懂你说什么。”陶蔓灵目光闪躲,摆明是一副心虚的神情。
“白阳阳和栾云鹏的事,你当我、大哥和爸妈都是瞎子?你啊,手段太幼稚。不管你信不信,你眼珠子转一圈我就知道你想什么。”
“有这么明显么,那我还能补偿白阳阳么?”陶蔓灵难得良心发现。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同情她做什么。”陶安德眼里闪过阴霾,“此刻再惨的状况,也不能抹杀她曾经所作所为。”
“呃。”
“这就是天理报应,”陶安德自嘲,他又何尝不是遭到报应,活的光鲜风光,那颗心却早已经死了。“放心,哥哥还没傻到娶个没用的女人回家。我所能做的,也不过是让她摆脱白凯拿钱走人罢了。”
“嗯,那二哥你休息,我先出去了。”
陶蔓灵得到满意的答案不多做纠缠,看着二哥忧伤的神情,知道他准是想起他心底那个人,默默地转身离开。虽然白阳阳没见过二哥的恋人,从二哥的反应和在乎程度来说,他的恋人一定是很招人喜欢的。真是不明白爹哋为什么总是爱棒打鸳鸯,老古董!
门关上一刹那,陶安德自嘲笑了,他他无情,明知道一切,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却任由事情发展下去,明知道白阳阳肚子里的是他的孩子……陶安德看着他的双手,哈哈大笑,果然,沾满了殷红的血……
在家清闲了几日,陶蔓灵开始准备上学的适宜,圣约翰大学有入学测试,学校根据测试的成绩来分配学生所学学科专业,学生是没有权利自选的。当然,如果学生多门成绩取得优秀,就可以在这些优秀的学科里随意选择。陶蔓灵想选择法语,虽然她有些法语底子,圣约翰大学是小班授课,法语系只收七个人,入学的其它学生都很优秀,法语是历年的热门竞争十分激烈,所以陶蔓灵这两日拼命温习有关法语的书籍。
杨晓曼也考上圣约翰,陶蔓灵叫她来和自己一起复习。从上次俩人闹别扭之后,这是俩人第一次的聚会。杨晓曼一直等待蔓灵和她和好,结果这一等半年多过去了。心里的难免有些埋怨,何况上次的事儿并不是她的错。俩人刚见面的时候气氛有些尴尬,打过招呼之后谁都不说话。
“听说你订婚了?”陶蔓灵问。
“嗯”杨晓曼淡淡的回一句。
“恭喜你啊,给你,这是礼物。”陶蔓灵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粉色的礼物盒递给杨晓曼。
杨晓曼惊讶地愣住,她的订婚宴是依照男方的意思,双方家庭简单吃饭了解。杨晓曼虽有不满,但父母亲都同意她也不好说什么。杨晓曼结果礼物盒将其打开,上面还有一张卡片,致晓曼。杨晓曼第一次有被重视的感觉,她本以为蔓灵又是和以前一样,只是随意挑拣一样东西给她,反正她宝贝多的是也从不在乎别人的想法。看这张卡片内容,蔓灵竟然特意花心思准备礼物给她。
杨晓曼激动地读完卡片上的祝福语,翻看盒子里的礼物,是一对玉镯,碧玉翠绿通体精透。指尖触碰便传来凉意,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价值不菲。“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订婚礼物,沾喜气的,怎么能不要,必须收下!”陶蔓灵说着把镯子给杨晓曼戴上,杨晓曼今天恰好穿着绿花纹底的白旗袍正相配,越加显得她清婉高贵。
“这是前朝裕丰皇帝送给嘉熙太后的,也算是定情之物,现在送给你当做订婚礼物正合适。带着,不准摘下来哦。”杨晓曼听说是古董,又是前朝皇家之物,价值不言而喻,更是不敢收这么贵重的礼物,赶紧要脱下来还给蔓灵。蔓灵出手阻止,警告杨晓曼不准脱下来。“我们的姐妹情不比这东西贵重多了?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上次是我不好。等我缓过劲儿来又不好意思向你开口道歉,犹犹豫豫的竟然拖到现在。那你现在原谅我不?”
杨晓曼抑制眼圈里的泪花,推一下蔓灵。“我的天啊,我耳朵一定出问题了,刚刚那些话是从你陶三小姐嘴里说出来的么?从来只有你原谅别人的份儿,哪有我挑拣你的资格。”
“得儿,又来了。”杨晓曼知道讽刺表明她不生气了,陶蔓灵放下心,挤兑回去。“这么一张毒嘴,小心苏俊不要你!”
苏俊,军委会审计厅厅长苏志高的长子,年龄长杨晓曼一岁,杨晓曼未婚夫。
杨晓曼听到苏俊的名字脸色沉下来,她巴不得苏俊不要她,她父亲的职位也不低,但跟苏志高比起来是差了些。谁让现在军委会实权大,油水多,管的人多呢。父亲因为攀上苏家这样的姻亲很高兴,在没问她意见的情况下私自就拍板定下了。杨晓曼一介女流,再有才华定然是拗不过家里的。
“怎么了,你没事吧?”陶蔓灵听说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