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错爱:少帅的19姨太-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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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昕心中一紧,就在他认出方宗尧并惊呼出声的一刹那,他闻到一阵香味,立刻便失去了神识,那应该是一种迷药,为何他醒了,柳意却没有醒?
他下意识地转动着眼珠向室内看去,却见两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正坐在一旁翻看着杂志,并不出一声,见其中一男子的目光向自己扫来,黎昕连忙闭了眼,一动不动。
这时,小门外间,清晰地传来叶蕴仪与方宗尧的声音,说的却是他完全听不懂的洋文。
酒会(八)
更新时间:2012117 20:54:02 本章字数:3346
一连串疑问在黎昕心头升起:
方宗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要如此神秘?
叶蕴仪与潘启文现在已经完全说开,为何还要与方宗尧私下见面?
方宗尧将他和柳意迷昏在这里,叶蕴仪是否知晓?
他们用洋文谈话,是否还是为了防止让他听到内容,他们又有什么内容是不能让他听到的洇?
突然,叶蕴仪的嗓音明显拔高了些,尽管听不懂,可“潘启文”这个名字,黎昕还是听得出来的,而当那一串洋文中,另一个熟悉的名字---“丁长和”钻入耳中时,方宗尧似乎有些激动起来。
黎昕不由微微睁开了眼,却一眼看到身边的柳意睫毛轻颤,竟似要悠悠醒转,黎昕心里不由一急,只怕柳意醒来本能地便会挣扎,若是引起那两个黑西装的人注意,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来!
情急之下,黎昕将头轻轻往前一抬,他的鼻尖便碰上了柳意的,一阵馨香沿着鼻息直入肺腑,黎昕心里竟是一荡,一呆愣间,鼻尖竟在那小鼻头上蹭了蹭,却见柳意猛然睁开眼来,眼中竟是骇然、惊恐的表情惹。
黎昕这才明白,原来柳意也是早已醒来,只不过与他一样,装着昏迷而已,而刚才他碰触到她时,她下意识地将头向后一仰,那慌不迭要避开的模样,令黎昕心头不由一火。
很快,黎昕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笑,因为他发现,柳意身后便是墙,她已是退无可退!
黎昕回头向沙发上的两个黑西装男子看了看,突然嘴角一挑,眼中冒出一丝邪笑来,他整个人无声无息向前一挪,他的身体便紧紧地将柳意整个压在了墙上,然而,未待柳意有任何反应,黎昕脑袋里却是轰然一响。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与一个女子紧挨在一起,隔着夏天薄薄的衣衫,他明显感觉到柳意胸前那两团柔软,伴着那女性特有的馨香,令他前所未有的手足无措而呼吸急促起来。
柳意正待发怒,却愕然地看着眼前这张无限放大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又慌不迭地将身子往后挪去,甚至挪到比刚才还远的位置才停下来。
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一声门响,两个人立即默契地同时闭上了眼,却听方宗尧道:“我们走!”
黎昕听到有人问道:“方先生,这两个人?……”
方宗尧轻笑一声道:“将他们放在这里,自会有人来寻他们!”
那人犹豫着道:“可是,你跟叶小姐见面的事,他们会不会就知道了?”
黎昕突然感觉到有人走到他面前来,只听方宗尧轻哼一声道:“黎昕,算时辰,你早应该醒了!我们迷昏你,也只是出于我们自身的安全考虑,我们走了后,你的人自会来寻你。至于我跟蕴仪见面的事……”
他呵呵一笑:“想来你也没听懂我们说的什么吧?有些话,蕴仪是不会说也不能说的,那么,你告诉了潘启文,让他们之间再起了嫌隙,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呢?”
顿了一顿,他似细细打量起黎昕来,接着说道:“你当然也可以选择不说,可是,你又怎么向潘启文交待你被绑在这里的事呢?呵呵!”
黎昕缓缓睁开眼来,神态凛然地看向方宗尧,方宗尧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他蹲下身来,拍拍他的肩,笑道:“我无意于得罪你,可我也是迫不得已,改日到南京,我定当面谢罪!”
说着,他站起身来,一探手,从身侧黑衣西装男子身上掏出一把小刀来,在黎昕面前划了个漂亮的弧线,然后重重地将小刀往茶几中间一放,再一挥手:“我们走!”
随着那一阵脚步的远去,柳意也睁开眼来,却霍然发现黎昕已接连几个翻滚,到了茶几边上,他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背对着茶几一角,半蹲半跪着,将帮在背后的手去够那把小刀,然而,因为手被绑得太紧,手掌的长度根本够不到茶几中间的刀,他略一思忖,转头打量了那扎实的大理石茶几一眼,向前跳开一步,再侧转身,猛然将肩膀向前一撞,那石几摇晃着一斜,虽然未倒,但那把小刀却是掉到了地上。
黎昕眼中一亮,往地上一倒,就势几个翻滚,背后的手已捡到了那把刀,反手在背后割起绳子来。
柳意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快速地割着绳子,因为用力紧绷的关系,双手已被勒出血来,那鲜红的液体很快便染红了那粗粗的麻绳。
柳意心中一痛,心里想着,他刚才完全可以跳过去捡刀,他却选择了滚过去,那明显,只是为了一个“快”字!
那么,他是要想在手下人找到他之前解开束缚,不让人看出他们被绑过的痕迹?只为了方宗尧的那句看似离间的不让叶蕴仪与潘启文起嫌隙?
一丝艳羡与嫉妒在柳意心中升起,这两个男人----方宗尧和黎昕,他们都是那么的爱叶蕴仪么?
听方宗尧的语气,明明恨极潘启文,却仍舍不得叶蕴仪与她所爱的人之间起了嫌隙么?所以他才会说那样一番话,来提醒黎昕,为了给他自己争取离开的时间,又故意留下刀,让黎昕摆脱束缚!
而黎昕,明明得不到,竟还是那么毫不迟疑,完全不管不顾地,一心一意地为叶蕴仪做着这样一件事,他的眼中,焦灼之外,竟有一种仿似终于能为心爱之人做了什么事而兴奋的神情。而潘启文才是他的亲人不是吗?他竟默契地配合着方宗尧,要瞒下这件事!
柳意心中一凉,她自嘲地闭了闭眼,就在刚刚,她说要退婚,黎昕那恼火的神情,竟让她产生了他或许有一丝喜欢她的错觉,原来,她什么都不是!在这一刻,黎昕心中眼中完全没有她,只有不让人发现他们被绑这一个念头,执着着他的行动。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黎昕终于完全解开了自己,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快速来到柳意面前,解开她口中塞住的布条,他拿起刀,正要去割她背后的绳子,却听到外间门打开的声音,只听到有人说道:“这里没有!”
这时,文四的声音沉声响起:“那里还有一道门,进去看看!”
黎昕眼中闪过一丝急色,柳意却不由轻笑出声来,眼中带着讥笑和嘲讽,然而,下一秒,她却再也笑不出来,只见黎昕扔下手中的刀,一把将她抱起,做出站立的模样,猛然将她压在了墙上,门被推开那一刹那,黎昕一咬牙,俯身吻上了柳意的唇,在她的咿呀声中堵住了她的嘴!
文四和两名黑衣护卫推门进去,便看到自己平常斯文儒雅的大少爷,将柳家小姐按在墙上热吻着,文四不由“啊?”地惊呼出来,却在黎昕一声阴沉的“滚!”字中,扯了身边的人,迅速退了出去,关上门,扯着嗓子,带着笑吼了一把:“大少爷,少爷找您!我们先出去了啊!”
直到脚步声远去,黎昕方才放开柳意,将她抱到沙发上,侧身坐着,沉了脸,为她割着手上的绳子。
柳意只觉满心酸涩,她却深深吸了口气,微微笑道:“黎昕,你可要我也帮你瞒着这件事?”
黎昕手上一顿,哑声道:“你要怎样?”
柳意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退婚!”
黎昕一挥刀,割断了最后一股绳,将手上的绳子往地上一扔,沉声道:“好!”
柳意只觉心里一空,不由恨声道:“黎昕,你为她做成这样又能怎样?你还是得不到!”
黎昕粗暴地将她被绑着的腿撩到沙发上,柳意惊叫一声,慌不迭地用手去扯裙子的下摆,生怕走了光,却听黎昕冷冷一笑道:“柳意,你以前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喜欢一个人,却不愿意嫁给他,你那是真喜欢吗?”
柳意轻哼道:“你心中有人,我凭什么要陪着你去那无底深渊?”
黎昕深深看了她一眼,低了头,伸出手中的刀去割她腿上的绳索,冷声道:“我虽然明知得不到,可只要她好好儿的,开开心心的,我就满足了,那方宗尧,我想,也是一般心思吧?你不会明白,我跟方宗尧,若是有机会得到她,哪怕明知她爱的是别人,只要她心甘情愿,我们只怕都会欢喜上了天去。而你呢,你说你喜欢我,可我给了你机会,让你嫁给我,你却要求的是对等的回报!柳意,你所谓的爱,不过是跟做生意一般,你付了那么多的钱,就要别人给出值那么多钱的货来!”
柳意浑身一震,她心里忽然一疼,她柔了声,轻声问道:“这样,不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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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可能会很晚了,若等不了的筒子,建议明天再一起看。
她的睡姿
更新时间:2012118 9:14:47 本章字数:3299
黎昕叹口气,看向柳意的眼神逐渐地迷蒙起来,他摇摇头道:“柳意,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苦!当你看到明明那样一个倔强坚强的人,却完全没有了生气的时候;当你看到那样一个气质高贵的女人,却沉迷在鸦片中人不人鬼不鬼的时候;你的心里,便再也没有了别的奢求,只求她无悲无忧。若能看着她现世安好,已经是最大的幸福,哪里还有什么苦处可言!”
柳意被黎昕一番话惊呆了,她怔忡地看着他,突然觉得,刚才听他说自己所谓的爱,不过是跟做生意一般时那种气愤不平,现在已是荡然无存。
黎昕扯开她腿上最后一截绳索,目光在那红肿处微微一深,他站起身来,以一种诚挚的眼神看着她:“柳意,当我说我要娶你时,我是真心想过要对你好的,因为我以为,你会跟我一样,即便那个人不爱自己,但若能有机会朝夕相伴,甚至只是在她病在她伤时,有资格能给出一个关心的眼神,一句安慰的话语,便会觉得幸福,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柳意低了头,嗫嚅着道:“南京我是一定要去的。”
黎昕的眼中瞬间绽出一丝笑意来,他踱到窗边,背对着她,缓缓说道:“柳意,我给你一次机会,南京你仅管去,一年以后,若是你还想嫁我,我娶你,若你不想嫁,我同意退婚,如何?浍”
柳意一怔:“为什么?”
黎昕轻笑一声:“没有为什么,柳意,我只是遵从自己的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想要听夫人的话娶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就象我从来就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放不下那个人一样!”
柳意站起身来,脚一扭一扭地走到他背后,突然从背后环上了他的腰,感觉到他的颤栗,柳意喃喃地道:“你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呢?还是说,你只是与我同病相怜而已?因为我们都爱上了心里有别人的人。毗”
黎昕突然有些恼怒起来,他觉得今天自己跟她说的话,都有些莫名其妙!包括他对叶蕴仪的心思,他从来只藏在心底,却不知她是如何得知?而他,竟然会跟她公然谈论这个问题!
他一把拉开她的手,走到一边,冷冷地道:“同病相怜?柳意,你凭什么跟我相提并论?我这一生也不可能得到她,而你呢,有机会,却并不要,还在等着谈价钱!”
柳意急急地道:“我要的,我要的!你道我为什么要去南京做译报员?还不是因为上一次我听到你在说,你们要改组情报处,要怎生从南京那边的情报机关里挖人过来才好!”
黎昕愕然转头看向她:“你不是说……”
柳意一把捂上了他的嘴,撇嘴道:“我是做不到象你那样不求回报,所以要跟你解除婚约,至于其他的,那都不过是气话!我是想着,少夫人能与少帅齐头并肩,若是我也能帮到你的话,或许,你眼中是不是就能看到我?”
一丝柔软,在黎昕心里飘过,他将她的手从自己唇边拉开,反握住了,眼中竟有一丝他自己都不觉的期待:“柳意,你不觉得,在我身边,可能我眼中更能看到你吗?”
柳意轻轻摇摇头,突然调皮一笑:“不,我前面在你身边呆了那么久,我看得出来你很烦,或许,我走了,你反念着我的好来!更何况,我相信少夫人说的,女人要先靠自己,再靠男人!”
***
深夜,司令府书房,潘启文直挺挺地坐在宽大的书桌后,皱了眉,看着眼前的文四:“你确认少奶奶今天没有什么事?”
文四忙低了头,答道:“那个叫Sam的查过了,他的确是美利坚银行的高级职员,而且,他在酒会上就跟少夫人谈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之后少夫人再没见过他!”
潘启文揉了揉眉心:“让人去查下,当初在围剿丁长和那个团时,报上来说,丁长和死了,我们却并未见到尸体,你派人去查一下!”
文四一愣,诧异地道:“少爷,您怎么突然想起要查丁长和来?这事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再说了,当时本就乱,现在来查?……,恐怕不好办呐!”
潘启文不语,手上的打火机盖子“啪”地甩开,又再“啪”地合上,来来回回,那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反复响着,令文四心里一跳一跳的,不安极了。
潘启文突然将打火机往桌上一扔,对文四向外挥挥手,文四悄无声息地退出书房,潘启文无力地往后一靠,闭了眼。
今天一天,真的有些累了,可他却不愿意回到卧室中去。
他眼前尽是她那苍白的小脸和尽管掩饰却仍是惊疑不定的神色,在酒店里,他问过一回,她没有说什么,他只当是人多她不好开口,从酒店回司令府的车上,他等着她的话,她却轻轻地偎进他怀中,正当他揽紧了她,为她这样的时候对他的依赖而欣喜时,她开了口,却是莫名其妙地只问了一句话:“启文,我一直没问过,当初那个叛军丁长和后来怎么样了?”
潘启文心里虽觉怪异,却仍是毫不迟疑地答道:“他死了!”他低头看向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叶蕴仪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听到她的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只是昨晚做了个噩梦,突然便想起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