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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迫嫁丫鬟-第35章

小说: 迫嫁丫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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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成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对木紫霜的态度也渐渐疏远。

无奈,二太太曼冬一直沉醉在失去儿子的悲痛之中,在吕子枫下葬没几天,她就病倒了,整天病恹恹的,只好将所有的生意交由管家暂替打理,但生意日渐潇条。为此,太太湘兰操碎了心。

吕府发生这么多事后,太太湘兰与二太太曼冬两人起了很大的改变,不用再争宠夺权,不用争风吃醋,两个不幸的女人整天形影不离,互相安慰彼此伤痛的心。

只是,二太太曼冬的病一直没有好的迹象,反而越来越严重。

太太湘兰连续叫大夫给她开了好几种药方,亲自去抓药,待问夏熬好药后,不用任何动手,她又亲自端到二太太曼冬床前。

“曼冬,趁热把药喝了,你的身体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太太湘兰把药汤端到她面前,笑着说。

二太太曼冬接过药汤,感动的泪水在眼眶打着转转。

“姐姐,辛苦你了,这些小事还是让下人来做吧。”

“说的是什么话,你的身体可是大事。”太太湘兰说,“你要快些好起来,我们一起去看枫叶。”

二太太曼冬喝完药汤,放下药碗,眼光转到窗外。

“秋天来了,吕城的枫叶该早红了。”二太太曼冬触景生情,感叹着:“姐姐,我嫁进吕府有二十三年了吧。”

“嗯……是的,二十三年了。”

“子枫就是在这样的季节出生的,所以我给他取了一个“枫”字,希望他像枫叶一样,过得红红火火的,可惜他再也看不到它了。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做错了一件事,不应该给他娶一个这样的名字,秋天的枫叶是代表着凋零……”曼冬苍白的脸上落下两行悲伤的清泪。

“曼冬……”太太湘兰扑过去紧紧的抱住她,“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凶手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只要把病养好,子枫要是在的话也不忍心看着你这样的,知道吗?”

曼冬的眼光望着窗外没有动,喃喃着:“子枫一个人在下面一定会很孤单的,我看到他来找我了。”

太太湘兰心里一慌,害怕的说:“曼冬,你不要乱想了好不好?”

曼冬凄楚虚弱的笑了笑,“我没事。”

太太湘兰这才放下心来。

在曼冬沉醉在悲痛中时,吕子晨也躺在摇椅里,眼光定定的望着窗外的落叶,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管家垂手立在门外,也是一副愁容不展。自从吕子晨醒过来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大少爷,老奴能进来了吗?”他小心翼翼的问。

“管家,你进来吧。”吕子晨轻声说。

管家手里捧着厚厚的账本进来了,放在桌子上,不安的说:“大少爷,这些账目请你过目。迷香楼,酒楼、绸缎庄、金饰店、粮食厂、富贵竹坊还有布行的生意,现在是一日比一日差了;尤其是布行,各个老板都嚷着要退出……加上吕城现在突然来了一个大商人,派头挺大,对吕府的生意也是虎视眈眈。大少爷,这样下去吕府非垮了不可。”

吕子晨只是静静的听着,心思却不全在这件事上。

“管家,我让你派出去的人,有消息回来了吗?”

管家正说到愤怒处,被他突然这么一问,愣了愣。原来吕子晨醒过来后,就让他派人到处去找庄若水与宋逸飞,但一直没有回音。

“大少爷,没找到他们。”管家如实答道,继而语气硬了起来,“大少爷,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把吕府的祖业保住,至于找他们的事就让老奴去办。”

吕子晨没有说话,眼光还是落在窗外,喃喃着:“我只想找到若水……”

管家真的是恼怒了,“大少爷,你要振作起来,不能活在自责中!别忘了,吕府上上下下几十口人,还等着你来养呢。既使不为他们想,总得为大太太与二太太想吧,老爷与二少爷都不在了,她们都把你当成吕府的顶梁柱,你要是再这么颓废下去,让她们该怎么办?”

“我怎么能不自责?”吕子晨嗖的站了起来,语气凛然,“子枫的死全是由我造成的!我答应过二娘,一定要把他平安带回来的……还有我对庄若水的所作所为……宋逸飞!我找不到他绝不甘休……”吕子晨双拳握得紧紧的,青筋暴突。

管家神色一震。

“大少爷,大少爷……”丫鬟问夏突然从外面直奔进来,惊恐的大喊着:“大少爷,二太太快不行,大太太叫你赶快过去一趟……”

吕子晨脸色大惊,给管家撇下一句话:“不管怎么样,都要保住布行。”说完,跟着问夏就跑去二太太曼冬的房间。

二太太曼冬躺在床上,脸上毫无血色,眼睛阖着,呼吸有些困难。太太湘兰,奶娘及木紫霜围在床边默默的落泪,神态悲切。

大夫正紧张的给她诊视着。

“娘,二娘她怎么了?”吕子晨慌忙扑过去,看着太太湘兰。

太太湘兰抹了抹眼泪,“自从子枫走后,她就病倒了,一直没有好转,今天刚给她喝完药,没想到她跟我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第六卷:恢复记忆篇 第九十六章:临死前的真相

第一百章:曼冬临死前的真相

“子晨大少爷,二太太她、她可能挨不过今天……”大夫给二太太曼冬诊完后,走到吕子晨身边,面容凝重,沉痛的说,“二太太要是有什么愿望就尽量满足她吧。”

太太湘兰与吕子晨全体大震,太太湘兰一个踉跄,脸色惨白。

“大夫,求你再仔细看看……”

“很抱歉!……”大夫为难的摇摇头,拎着药箱出去了。

太太湘兰眼前一暗,一个站立不住,跌坐在旁边的椅子里,奶娘忙上前扶住她,急急说:“大太太,你可要保重。”

吕子晨腿也是一软,扑到床边,看着气若游丝的二太太曼冬,万分自责与难过,悲喊一声:“二娘……”

二太太曼冬侧过脸来,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和善的笑容。

“二娘来吕府这么多年,你这声二娘叫得最有感情……”

吕子晨心里一抽,说不出有多痛。

“二娘,对不起,我没保护好子枫……以前还处处针对他……”

“子晨,二娘没有怪你。”二太太曼冬依然笑着,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子枫他真的很爱若水,他一直希望她过得开心幸福,但是他与她之间没有缘份。毕竟你与她夫妻一场,不管她犯了什么错,你都原谅她,好吗?我只想临终前帮子枫做他想要做的事……”

吕子晨含泪点了点头。

二太太曼冬心中像是放下一件重大事情,全身一松,舒心的笑了,“那我就放心了……”

“咳……咳……”她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众人揪紧了心。

“二娘,你别再说了,先好好休息……”

她使劲全力让自己清醒着,虚弱无力的向吕子晨招招手,“子晨,你靠近一点,有件事我憋在心里已经很久了,一直想告诉你。”

吕子晨泪不可止,见她郑重其事,便乖乖的凑过头去。

“二娘,你说。”

“若水她、她没有害过吕府任何一个人,包括老爷,他……咳……咳……”话还没说完,她又咳起来。

“二娘,你慢点说……”

“老爷他、他不是若水害、害的……是……是……咳……咳……”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大夫,大夫,快过来看看啊……”吕子晨慌叫道。

大夫又被人从门外拉了起来,奔过来,掐了掐她的脉搏,脸色无奈。

最终,她还是没把话说完整,扫了大家一眼,眼光下意识的在木紫霜的身上停留了几秒,就永远的闭上了。

吕子晨一怔。

“二太太……”奶娘大恸,痛哭出声。

太太湘兰落泪不住,不忍再看,掩面哭泣起来。木紫霜更是悲恸的大哭起来。

吕子晨踉跄的奔出门去,绕过长廊,扑跌在一块假山石上,忍声的啜泣着,听着从二太太曼冬房出传出来的阵阵悲声,他更悲痛得不能自己。同时,回想着她临终前莫名其妙的话语。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令吕子晨不得不重新审思着。

“爹的死难道另有隐情?不是若水,另有凶手?”

二太太曼冬的死给原本就冷清的吕府再蒙上一股绝望气息,接二连三的生死离别让所有人的心情都沉重起来,压得喘不过气来。

今年的秋天,好像特别萧飒。偌大的吕府,突然之间就变得安静极了,亭亭台台,楼楼阁阁,院院落落再也听不到以往的欢快打闹声。连众丫鬟奴仆们的动作都是缓慢的,沉重的,人人都有一种大势已去的可怕感觉。

吕子晨成天躲在房间里,哪里都不去,生意也不打理,他好像是在思考,好像是在自责,又像是在赎罪。

唯独管家整天忧心仲仲,在吕府的众多生意之中打转,疏于打理的铺面,工人开始涣慢起来,每个人都是心不在焉的。

管家带着账本又摆在吕子晨桌上,苦口婆心的说。

“大少爷,你还是快到铺面去看看吧,老奴是有心无力啊。”

吕子晨翻了几页账本,总算抬起头,“走吧,先去一趟布行。”

“好好,立马就去。”管家脸上现出一丝希望,忙迭声应着。

管家带着吕子晨在所有铺面转了一圈。各铺面的工人看到吕子晨,个个脸露惧色,纷纷强打起精神。

但吕子晨脸上的茫然令他们疑惑同时又是失望。

他身上已没有昔日的霸气与狠劲,面对工人的疑问,竟然有一丝的不知所措。

“大少爷,你今天怎么了?”出了铺面,走到大街上,管家才敢小心翼翼的问。

“管家,这些店都是我自己亲自开的?”吕子晨面上有着迷茫。

“是的,而且这些工人都是大少爷亲自挑的。尤其是迷香楼与赌场,还是大少爷从邓老板他们手上夺过来的。”管家刻意说边观察着吕子晨,发现他很不对劲。

“但是,我现在实在没有精力与能力去管了。”吕子晨沮丧的说。

“大少爷……”管家脸上闪出一丝诧异。

他真的想不明白,自从这个大少爷第二次掉下山崖,恢复记忆后,与失忆后简直是判若两人。

有时,他甚至怀疑他是否同一个人。或者说,吕府接二连三的惨事将他彻底的打垮了。

难道吕府的大势与兴旺真的就要去了么?昔日的繁华都即将成为过去?

管家看着吕子晨,已说不出话来。

第六卷:恢复记忆篇 第九十七章:放走庄诗诗

第一百零一章:放走庄诗诗

吕子晨又习惯性的站在窗前,看着吕府一片静悄悄。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曾经跳下山崖的那个地方,一去就是呆坐一天,回想着以前的种种,还有记忆里的那抹娇影。

跳下山崖的振憾,那晚漫山遍野的火把,撕心裂肺的惨叫,历历在目,一切点点滴滴的在他脑海里不断闪过。

他试图想从那个地方找到某些有关于她的蛛丝蚂迹,但每次都是失败而归。

“笃……笃……”门有节奏的轻响两声,打断了吕子晨的沉思。

“进来吧。”吕子晨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神来,从窗前移到椅子上坐下。

吱。门被轻轻的推开,一双脚轻轻的跨了进来。

“你真的放我走么?”她轻声问。

吕子晨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明艳动人,美艳绝伦的女子,想着种种,不禁笑了。

“是的。以前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失忆后所造成的错误。”他语气有着懊悔。

庄诗诗面上露出一丝微笑,走过来也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举动间有着迷人的仪态万千。

“看得出,你对若水还是有感情的。”

吕子晨苦笑了一下,下意识的岔开话题,“你真的长得很美。难怪我爹当时大张旗鼓的要我娶你进门。”他眼里不再是轻溥的笑,而是发出内心的赞赏。

庄诗诗不禁微微有些娇羞,对这样的吕子晨反而有些不习惯。

“对于这件事,真的对不起,我……”

“呵呵……”吕子晨笑着打断她的话,“我醒过来的这段时间,想了很多很多,在这件事中,你没有错,谁都没有错,只是,受苦的只是若水。如果我当时没那么任性,没那么骄纵跋戾,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庄诗诗面对他的“忏悔”与真诚有些愕然,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有时,我在想,如果当初是我们俩个成了亲,没有逼迫上嫁的若水,没有被逼去接新娘的子枫,没有无缘无故的失忆,也许,后面的事都永远不会发生,爹与子枫,还有二娘他们都会活得好好的……吕府也不会变成这样,这一切都怪我!如果当初我听从爹娘的安排,事情也就不会是这样……”吕子晨哑声说着,眼光一直没有离开庄诗诗。

庄诗诗听完,是那么的震动,那么的感动。

她仍然清晰的记得,吕子晨带着一帮人马闯到庄家时的盛气凌人,与今时今日的他简直判若两人。她深深的被他这番话感动了,原先对他的怨恨不禁减了好几分。

她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其实,我们两个都是自私的,把自己的幸福建立一个痛若的庄若水身上,我们……都对不起她。”

她看着吕子晨,肯定的说:“我与若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的秉性我自然清楚不过,她是一个善良,不懂得算计的女子,根本就不懂得勾心斗角,不知人世险恶,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上花轿嫁到吕府。所以,子晨少爷,我庄诗诗可以担保,她绝对不是害死吕老爷的凶手!必定是别人嫁祸于她!还请你查清此事,给她一个清白。”

吕子晨抬起头,看着庄诗诗,微微一震,突然想起二太太曼冬临终前的那席话,喃喃着:“如果凶手真不是若水,那我们……又是错怪她了……”

“也不知道她现在会在哪?过得是否快乐?”庄诗诗扭头看着窗外,自言自语。

吕子晨一阵心痛,忍不住对她说:“对不起,我为之前对你的无礼道歉,你回庄家吧,高震与庄老爷正等着你回家呢。”

“谢谢。”庄诗诗万分感谢,在临出门口时,她说:“我看得出来,你与若水之间是有感情的。一定要把她找回来,不要让自己后悔。”

吕子晨郑重的点了点头。

庄诗诗从吕子晨的房中出来后,他派了一辆马车,让阿力带着个家丁,一路将她送回庄家。他这一举动也表示着,他与庄家之间的误会已消除,将不会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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