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缉爱情高手-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知道自己心底始终渴望著高手能够出现在她面前,不过显然这是很难的事,因为想必他现在正在忙著谈恋爱吧?
高手梳好头发后取出领带来,厌恶地对著那条几可勒死他的领带大皱眉头。
老实说,他真的不喜欢用这个玩意儿勒住自己的脖子,而且穿著T恤和牛仔裤也比西装来得舒服,他不晓得为什么出门就一定得这样穿。
可是雪姿都这么坚持了,他只好先把自己的喜好抛到一边去,听从她的建议穿西装打领带了。
就在他拉扯著那条领带时,身上的通讯器震动了起来。
他飞快地街向电话拨了扫黑组的密线号码。
“喂?我是高手。”
“高手,马上到总部来。”庭鹰的声音沉稳的传来。
如果要从苏大哥的声音裹察觉出事情的严重与否,其实是不可能的,因为他的语气总是这么样的冷静自持,从来就不会惊慌失措。
于是高手二话不说地挂了电话,马上飞车赶往总部。
他甫到达的时候,灵狼和电脑也不约而同地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嗨,最近可好?”电脑搭著他的肩膀笑问道。
“当然。”高手一见到这两个生死与共的弟兄,突然有种怀念的感觉,他实在是太久没有和他们在一起谈天说地了。
因为雪姿不喜欢走入他的圈子,也不希望高手为了他们而冷落了她。
这一点总是让高手心裹头觉得怪怪的,而且有点不太开心。
他很遣憾心爱的女朋友不能和自己最要好的兄弟融洽相处,非常非常的遗憾……
但他又没办法去改变雪姿的想法和强烈的占有欲,话说回来,这样深切的占有也是爱的一种表现吧?
“高手,你快乐吗?”灵狼性格的脸庞上漾著无比的关心,他深邃的双眸望进了高手的眼底。
“快乐……”高手有一刹那的呆愣,好像会意不过来这个名词的意义,不过他随即
反应过来,笑咪咪地说:“我是快乐的吧!现在每天沉醉在爱情里,雪姿又对我很好,应该说得上是快乐。”
“你快乐就好。”电脑和灵狼相觑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叹息之意。
“怎么了?你们不觉得我有快乐的理由吗?”他敏锐地感觉到他们两人的迟疑,不禁眨眨眼问道。
“你们在聊什么?开会了。”庭鹰突然出现,他拍了拍高手等三人的肩膀,“进去吧!”
“好……等等!”高手蓦地想到了什么,他神色有些尴尬,“我先打个电话给雪姿,取消今天的约会。”
“没关系,慢慢来。”庭鹰愣了一下,随即尔雅地笑道。
高手点点头,取出怀中的行动电话走到了办公室外的大片落地窗前,坐进放置在那
儿的优雅座椅,那是他们向来坐著聊天、喝茶的好地点。
电话一接通,雪姿不悦的声音立刻传来,“喂?”
“雪姿,我是任飞——”他才刚说出这几个字,就被雪姿愤怒娇嗔的话给打断了。
“你自己算算你迟到了多久?”她冷哼道,“你让我等了十几分钟吔,你现在人是在哪襄,为什么还没有过来?是不是要我等你更久?”
“雪姿,很抱歉,我们今天的约会恐怕要取消了。”他满怀歉意地说。
“你说什么?”
雪姿的尖锐叫声令高手畏缩了一下,他把电话拿离耳畔,“我……我临时要开会,所以恐怕……”
“你居然敢放我鸽子!”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取消和她的约会,一向都是她取消别人的。
高手又是抱歉又是难过,他小心翼翼地赔著礼,轻声安抚道:“雪姿,我知道我临时才通知你是我不对,但是我有任务在身,所以——”
“我不管!到底是你的任务重要,还是我重要?”她耍赖。
高手还真是认真的想了想,最后为难地说:“任务比较重要,因为我的工作就是搭救别人的宝贵性命,我们的约会真的可以改天再继续,但是这种救人如救火的——”
“让别人去嘛!”雪姿耍赖后竟撒起娇来,她娇柔似水的声音甜如蜜,“反正还有别的组员,又不差你一个,连你们组长都可以偷懒放假休息了,你为什么就不能休息一天?”
高手心底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舒服感,他沉声回道:“雪姿,我们组长并没有偷懒,事实上她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来得急公好义,她如果不是因为怀孕初期的不适,她也不可能会休息的。”
雪姿凶他不要紧,但就是不能够侮辱曲解了他最敬爱的组长。
雪姿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和强硬口吻给吓了一跳,她怒气陡生。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他怎么可以反驳又指正她呢?她又没有说错什么!
哼,反正只要说到他亲爱的宝贝扫黑组就不行,这让她心裹更不高兴。
“你凶什么凶?”
“我哪有凶?”高手错愕了一下。
“还说没有!反正就是你的组员最好啦!我看你去和你的组员谈恋爱吧!本小姐不甩你了。从此以后你不要来找我了,你这个大白痴、窝囊废。”她气得挂他电话。
“喂?喂喂喂?”高手拍著电话,被她的反应给搞得莫名其妙又心惊胆战,“雪姿,你在说什么呀?”
可是电话早已经传来“嘟嘟”的断讯声。
糟了,高手的心沉了下去。
第七章
由于扫黑组又远征到法国去引渡一名台湾通缉的危险分子,因此当高手他们一行人回到台北的时候,已经是两个礼拜以后了。
在这段期间,小雀常常上阳明山去找瑛秋闲磕牙,因此日子过得也算颇优闲。
但是对雪姿来说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自从她赌气挂断高手的电话后,她连续几天都打开电话答录机,不肯接电话。
虽然她正在等著高手来向她道歉,等待他休假来陪她,但是这个愿望却落空了。
高手的第二通电话是自法国打回来的,这表示他还是去参加任务,不打算休假了。
虽然说高手不时会打国际长途电话回来向她解释这整个情况,并且希望她能够原谅他无法取消任务,可是他每次就只能够在电话答录机裹留言,这让高手越来越沮丧也越难过。
可是他难受的语气并没有打动雪姿,她反而是越来越生气。
既然不能每天都陪在我身边,那我要你这个男朋友何用?她心里是这么想的。
对雪姿来说,唯有每天腻在一起,陪她玩、陪她闹才是真正的爱情、真正的男朋友。
看样子任飞是不能够给她这种依赖与安全感了。
他随时都有可能会出任务,然后留下她孤零零一个人,她才不要这样子的男朋友呢!
虽然说他既英俊又温柔体贴,对她也死心塌地,但是连最基本的要求他都不能够满足她,雪姿觉得自己对他开始没有兴趣了。
她心裹已经在盘算,该找个新男朋友来撒娇、依赖了。
小雀一早就开车上阳明山,兴匆匆地在瑛秋门外吆喝,她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瑛秋。
可是在外面嚷了半天也没有人出来,小雀这才想到瑛秋现在人还在学校上课呢!
她吐了吐舌头,不禁笑道:“真是,人家说孕妇记忆力不好,忘性大,看来倒是有几分道理。”
既然瑛秋还在学校,那她就乾脆杀到学校去找她好了,她实在是迫不及待要告诉瑛 秋这个好消息。
于是乎韩大小姐……呃,不,是苏大夫人,就再度飞车驶进了可爱清新的健康国小。
在小学生的指示下,小雀蹦蹦跳跳地跑进了教师办公室。
“小雀,你跑慢一点呀!”瑛秋替她揑了一把冷汗,还没等到她冲到自己面前,就赶紧上前拦住了她。“别忘了你是有身孕的人!”
“瑛秋,你现在有空吗?方便谈话吗?”她像小麻雀一样兴奋得叽叽喳喳的,根本就没有把瑛秋的话听进耳朵裹。
“我还要再上一堂课,之后就没事了。”
她话才说完,钟声就很有默契地响了起来,小雀大大叹了口气。
“这样我还要再忍一堂课罗!”
瑛秋把她拉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微笑地看著她,“什么事那么急?慢慢来,我上完课就回来找你。”
“看样子也只有这样了。”
就在瑛秋抱著书本要跨出办公室时,小雀促狭地在她身后嚷了一句:“是跟高手有关的哟!天大的喜事。”
天大的喜事?这句话让瑛秋差点儿失神绊倒,不过她赶紧扶住门框。“我……我还是得先去上课。”
小雀笑嘻嘻地耸耸肩,“没关系,慢慢来。”
瑛秋是又好气又好笑,但是小雀的这句话还是在她心底投下了一枚原子弹,震得她在上课时都恍恍惚惚的。
瑛秋第一次觉得一堂课怎么这么地久,好不容易撑到下课,就飞快地跑向办公室。
小朋友们都觉得奇怪,一向温柔又斯文的穆老师怎么也会急急躁躁的呢?
嗯,今天有怪事喔!
瑛秋将小雀带到了操场外的大树荫下,在清风徐来的午后,她却感到一阵焦躁。
“高手发生了什么事?你说是大喜事,该不会是……”瑛秋的脸都白了,声音低细如蚊,“他要结婚了?”
小雀一怔,随即笑得花枝乱颤,“不是,那是悲剧,不是大喜事;我指的是,你有机会了。”
“我不明白。”知道并不是高手“喜事近了”,瑛秋著实松了一口气,但是她又觉得有点罪恶感,她怎么可以这样想呢?
小雀兴高采烈地宣布道:“我前几天本来想要好好的跟高手谈谈,打算要找来潘雪姿好好的问个清楚,问她对高手究竟是抱著什么样的心态,但是却一直都没有机会,直到这几天他们出任务后,庭鹰才打电话告诉我,说高手最近郁郁寡欢的,听说是和雪姿吵架了。”
“我该为此感到高兴吗?”瑛秋狐疑,她摇了摇头并叹了口气,“我不能这样幸灾乐祸。”
“嗄?”小雀的笑声嘎然而止。
“我想,现在任飞一定很痛苦。”她低下头欷吁不已。
“你……真的爱惨他了。”小雀讷讷地说,被瑛秋的一片痴心给深深打动了。
瑛秋淡淡地笑了,那笑容犹如三月的微风一样,虽然动人却飘忽。“我真的爱他。”
“你难道真的打算这样默默关心爱恋他一辈子,不让他知道吗?”
“爱情不应该是全然占有的,不是吗?”她轻语,“我不愿造成他心理上的负担和压力,我只希望他能够快快乐乐的。”
“太伟大了,可是我不能够接受这样的想法。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冲到高手的面前,告诉他我的心事,然后撂下话来等他作决定。”
瑛秋听呆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小雀激动地说完后,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那是我的个性啦!旁人不见得适用。”
“你当初和苏大哥也是这样子的吗?”
“嗯……”她嗯了半天,搔搔头笑著说:“好像也不是。”
瑛秋拨开落在粉颊上的发丝,淡然地笑道:“我想,我也不可能这样做的,我没有那个勇气,也没有信心能够带给任飞幸福和快乐。”
“可是你爱他呀!”
“这只是我单方面的想法,而幸福的定义是在于他。”瑛秋抬头远眺隐隐的青山,眸中浮著一层泪雾。“我爱他并不等于可以给他幸福,原因是他并不爱我,所以我的爱对他而言将是一种负担。”
“你怎能确定他不爱你呢?就算他没有爱上你,至少他很喜欢你呀!”小雀侧著头询问:“像你家黑毛,就是他怕你自己一个人住在山上会有危险,因此特地去警犬部门调过来的,一方面保护你,一方面陪伴你,你这样还认为他对你没有任何特别感觉吗?”
“真的?”瑛秋掩不住讶异,随即又恍然大悟。
难怪上次如苹借走黑毛与小朋友玩游戏的时候,会说黑毛的鼻子灵敏无比,原来黑毛的鼻子根本就没有失灵过,这都是高手为了怕她危险才……
她的心裹是狂喜又狂悲,感动与悲伤同时充斥在心中。
“所以说,他是喜欢你的,只不过他这个人是爱情白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不是的,他是真的爱雪姿。”
“那是雪姿耍手段,主动对高手施以魅惑。你想想,像高手这么单纯的一个大男孩,能不被她给迷倒吗?”
“爱情是盲目的,就算他是被迷倒,也是乐在其中的,不是吗?”
“这……”
“只要他快乐就好。”她轻叹。
小雀替她感到难过,“你都不为自己著想吗?你只在乎他快不快乐,但这样对你公平吗?你的快乐又在哪儿呢?”
“只要他快乐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喜悦。”瑛秋摇头,“假如我不能够有此体认的话,就算我不快乐,那也是因为我的私心在作祟,是我奢求太多,所以活该。”
“你怎么这样想?”小雀都快要哭出来了。
“没什么。”瑛秋振作精神,转过头对小雀嫣然一笑,“你不要替我难过,我现在觉得很开心呀!”
“但是你不快乐。”小雀一语道破。
“那已经无所谓了,我不能够庸人自扰,对不对?”
“嗄?”小雀发现她被说服了,虽然心中还是觉得不妥。
“你今天晚上可以来我家吃饭吗?”
“好哇!”小雀希望能再跟她谈谈,看能不能鼓励她积极一点。
她不希望瑛秋真的变成了牺牲自己的人鱼公主。
高手回来了。
带著一身的疲惫和惶急回到台北,一下飞机他就急忙驱车来到了天母。
“雪姿,你在不在?我是任飞呀!”他拚命按著门铃,拚命叫喊著。
多日来的相思已经将他折磨得憔悴不堪,他整个人都快要发狂了。
听不到雪姿轻柔若水的撒娇,得不到她的原谅,他每天都生活在焦躁的失落和痛苦中。
如果不是因执行任务时需要全心全力投入的话,他恐怕已经在悔恨与折磨中被逼疯了。
他不断地按著门铃,痴狂地叫喊著,仍然没有任何的回应传来。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是请你听我解释好吗?给我一个机会解释。”
最后他颓然地坐在她门前,支著额头黯然神伤。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