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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走运惹到红娘-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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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基本上,她不以为他是这样的人啦!
  像他这种男人,肯定就是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白痴,而她刚好也就吃定了他这一点。
  贼吗?或许有点,可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一向是她从小到大信奉的信仰。
  “赌不赌?”她下了战帖。
  “赌!”上官临含笑接受战帖的同时,手中的黑子一落,白子的大半江山已经全数落入黑子的包围。
  胜负顿时分出,弘凉原本自信满满的脸蛋儿顿时垮了下来,他他他……
  他莫不是早就瞧出了这一步棋,所以才这么爽快的答应她吧!
  天啊!她……是不是小看了他的心机啊?!
  第五章
  棋差一着啊?!
  想来那些已经做古的古圣先贤们说出这句话,大概就是专门针对她的吧!
  弘凉暗暗的咬牙,拿着一根糖葫芦的手,恨恨地在空中左挥右砍的,那根红红的糖葫芦在天空中划出了一道道的红花,看起来好不美丽。
  未了,弘凉一口将一颗糖葫芦给晈进了小小的檀口中,用力地咬着。
  但即使如此,却还是无法让她发泄出心头那股被耍的闷啊!
  厚,想她弘凉向来都是那个耍人的,那有被人耍的份,那个上官临好样的,挖个陷阱让她跳。
  要人完全要得不露痕迹,让她一时不察,得去上官家做半年的苦工,最呕的是,她这阵子忙里忙外的,可是怎么忙就是不能将上官临忙到小姐的面前。
  厚,简直就是可恶极了!
  她愈想愈气,愈气就将口中的糖葫芦咬得愈大力,咔滋咔滋的声响仿佛也盖过了街上那人来人往的嘈杂。
  终于,当糖葫芦那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她的口中融合出一股独特的味道后,她那几乎气翻了的心情才稍稍好了一些。
  突然,半空中却蓦地落下了数道黑影,还无声无息的环着她的四周。
  初时,弘凉还以为自个儿是被上官临给气到眼花,才会以为天下了黑雨,但当她定睛一瞧,心却倏地往下一沉。
  “二小姐,主子有令,请您上轿。”为首的黑衣人单膝朝着弘凉一跪,然后也不顾街上那三三两两路人的指指点点,冷声说道。
  “认错人了。”和平时那个总是笑咪咪的弘凉不同,在面对那黑衣人时,她浑身上下散发的是一股慑人的冷冽。
  完全不理会地上跪着的那一群黑衣人,她笔直地走着,一个个地穿过了那些黑衣人。
  唉!这阵子和上官临斗法斗得太愉快了,完全忘了自己那日在迎宾楼中的那一席话,极有可能会泄漏行踪。
  而眼前这堆麻烦正是她没有预做准备的后果,怨不得人呵!
  “二小姐,请留步。”为首的黑衣人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虽然此刻的言谈还算有礼,可是眸中已经逐渐浮现出厉气。
  “我说了你们认错人了。”头不回、足不顿,弘凉径自按着自己的速度行进着。
  “二小姐!”黑衣人几乎是从牙缝里头进出来的声音,已经沾染了一丝掩不住的杀气。“主上有令,若是二小姐不肯跟我们回去,就……”
  话未尽,但威胁之意已经充份而明显的表露。
  “就杀了我吗?”弘凉冷哼道,一张巴掌大的脸蛋上完全瞧不出一丝惧意。
  “宁愿要了小姐的命,也不让小姐为他人所用。”
  呵,这话是说的很含蓄啦,不过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像弘凉这般灵巧聪慧的脑袋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这的确像是那个人的个性,为达目的,六亲不认不是吗?
  想来他是怕她有朝一日,卯起来回去找他算总帐,所以才会下达必杀令吧!
  真是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人啊,她没那么无聊啦,要是想报仇的话,她不会等这三年。
  可人家既然想要防范未然、赶尽杀绝,她倒也很有自知之明,总之是闪不过眼前这些黑衣人,所以也没啥好怕的啦!
  反正这三年来安稳的日子也算是赚到了,只可惜啊,她还来不及将那个“英雄”打包送到恩人的面前,要不然她就真的没啥好遗憾的了。
  “二小姐……”黑衣男人的声音多了一丝的冰冷,少了一丝的尊敬,显然已经打算来真的了。
  没回头,弘凉的唇瓣勾勒出一抹既似苍凉,也似看破的浅笑。
  “回去告诉他,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再为他所用。”
  话声力落,弘凉的脚尖开始迈出步伐,一步、二步、三步……
  只数到了三,一股杀气十足的剑气逼至,她微一闪身,那剑气堪堪划破了她的衣裳,但依然阻止不了她的步伐。
  终于明了了她的坚持有多深,为首的黑衣人大手一挥,也不顾是否会伤及四周的无辜百姓,六个黑衣人开始刀刀都冲着弘凉纤弱的身子而来。
  一双玉足看似踏着仓皇虚浮的闪躲脚步,但却每每都能堪堪避过那些硬生生往她身上砍去的刀剑。
  手上的刀剑几次扑了个空,那些黑衣人也知道弘凉不是省油的灯,收起了初时的小觑,开始众精会神的群起围之。
  初时,弘凉还能闪躲得开,可是渐渐地顺畅的气息因为体力的耗尽而喘息着。
  身上的血痕渐渐地交迭着,那斑斑的血迹看起来煞是骇人,但她唇角的那抹浅笑却始终不曾消失过。
  就快了,不用再背负着罪恶感活下去,那终将是一种解脱呵!
  鲜红的血不断地自一道道地伤痕中流出,一阵晕眩开始袭上,让她的步履更加虚浮起来。
  终于,天在旋、地在转,弘凉仿佛瞧见了远处,一张与她极端相似的脸庞在同她微笑着。
  伸出了手,她想触碰那人,但手才伸出,人却已经像是落花一般翩然地摔落。
  等我呵!
  弘凉没有张口,可是心中却朝着那张脸庞祈求道。
  含笑不语,动弹不得的她只能这么望着望着,心中有股想冲上前的冲动,可受伤的四肢却不容许她这么做,那张脸庞突然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张俊逸的脸庞,那唯一的遗憾呵!
  随着眼帘中脸庞的转换,原本翻腾在她周遭的刀光剑影和震耳欲聋的嘈杂也跟着寂静了。
  就这样了吧,弘凉阖上了眼,唇角的弧度往上扬起,绽出一朵笑花。
  终于……不用再守着承诺,终于……
  一抹血红的夕阳向西方低垂,在几许耀眼的红霞妆点下,显得美丽而动人。
  上官临把玩着手中那块质地精纯的玉佩,脑中下由自主地浮现出弘凉刚刚吃瘪时,脸上那抹堪称精采的气急败坏。
  原本的笃定在剎那间被怀疑与不敢置信的神情所取代,她那灵动的眼儿瞪大,活像是要吃人似的。
  呵呵!
  气极的她,孩子气的连招呼都没打就翻墙走人,只遗落下了这块玉佩。
  像是还没逗弄够她,看不够她那吃瘪似的模样,他的心底一直有股声音催促着他去追她,而手中这块玉佩就是个好借口。
  所以没有多想的,他跟着她的身后出了门,置身在只剩三三两两行人的街道上,上官临眺着远方的夕阳,这才发觉自己因为家中经济而焦头烂额,已经好久没有恣意欣赏四周的景致了。
  而他现在却又有了这样的好心情,会是……因为她吗?
  想起了她,上官临的笑更加的粲然,原本还显得有些威严的脸庞顿时柔和了不少。
  一个怪怪的丫头呵!
  虽然怪,却是那样活生生的,尤其是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还真的是让人看了觉得精采万分。
  呵呵,如果这辈子都能有她相伴的话,那么生活一定不无聊吧!
  突然间,上官临的思绪和步伐都猛然一顿,他抬首望天,诧异着自己脑海中怎么会浮现“一辈子”这三个字。
  可他却没有时间细想,因为前方不远处竟隐约传来了杀伐之声,昏黄的天色之中还隐隐地飘着一股血腥味。
  前方只怕是出事了,上官临耳中聆听着那愈来愈清晰的刀剑声,不想招惹麻烦的他,脚跟儿立时一旋,想要绕路而行。
  可他心念才动,一抹莫名从内心深处窜起的不安却阻止了他的动作。
  两道浓浓的剑眉不由自主地往中间兜去,上官临伫足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心中那抹莫名的不安却愈来愈深。
  虽然他着实不解那抹不安从何而来,可却催促着他不再犹豫地拔足奔去,宛若苍鹰似的往那杀伐之声而去。
  “这……”
  那小小的人儿,躺在血泊中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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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明明还活蹦乱跳的人儿,如今却像个残破的布娃娃般的倒在地上,那张苍白而无生气的脸庞,沾染上了骇人的血迹,瞧不清是否起伏的胸膛,还有身上那一条条、一道道交错的血痕。
  她……还活着吗?
  一颗向来钢铁般坚硬的心揪着,他的手往怀中一探,勾出了一把小刀,精准无误地将刀子疾射进那个还想继续伤害她的黑衣人的脑袋瓜子。
  就像一颗爆开来的西瓜,血肉模糊,骇人得紧。
  可是上官临却连眼儿也不眨上一下,在他趋近弘凉的同时,凡想要靠近一丝一毫的人,都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那些人的眸儿突然睁地老大,仿佛不能理解,明明已经算是完成了的任务,为何半路杀出个程晈金。
  终于,仿佛像是过了百年之久,在解决完了那几个黑衣人之后,他终于来到了她的身旁。
  小心翼翼地搀抱起她,修长的食指颤巍巍地探至了她的鼻端。
  直到感受那浅浅的气息拂在他的手指之上,心中那抹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惊惧这才稍稍缓了些。
  纵横沙场多年,饶是被千军万马包围,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恐惧,而这个小姑娘却轻易地让他尝到了“害怕”的滋味儿。
  有力的双手将她那虽然一息尚存,却不再有活力的身躯,巧劲一使的兜拢入怀。
  直起曲着的膝,上官临将她打横抱起、紧揽着,任弘凉的鲜血染到他的身上。
  他不会让她有事的,绝对……不会……
  “不可能的!”
  望着杨上那张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蛋儿,唐瑶佳即使已经努力抑制,咬紧了唇瓣,可是一声不敢置信的哽咽依然自她的嘴角逸出。
  那个早上还活蹦乱跳的弘凉,怎么可能才不过一天的时间,就变成这样毫无生气的模样。
  就仿佛是三年前的往事重演般,那时刚被她从雪地救回来的她,也是这样毫无生气地惹人心怜。
  “弘凉……”唐瑶佳轻唤了一声,可是那声轻唤却依旧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将军,弘凉她……”她着急的回首,迎上上官临那双深黝的幽眸。
  “大夫说得看她的造化。”清清淡淡的声音,虽似呢喃,可若仔细聆听,却能从中感受到一丝泛着心疼的紧绷和神伤。
  这点,性灵聪慧的唐瑶佳自然也感受到了。
  其实真要她来说,弘凉是好眼光,眼前这个男人的确是男人中的极品,眉如剑、目如星,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他的确是个英雄,可惜弘凉注定要失望了,因为她向来不爱英雄,即使见上了这一面,她对他依然没啥感觉。
  倒是弘凉和他……唉,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而是弘凉的身世背景究竟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又为何她会招来杀身之祸。
  不语的沉吟了半晌,她的目光在上官临和床榻之间来来回回,在轻叹了口气之后,她仰起螓首对着上官临问道:“将军,奴家可以请问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吗?”担心是无济于事的,她至少得先搞清楚弘凉究竟为什么会陷入这样的危险之中。
  是被牵累,抑或是这一切的事情和三年前弘凉的命危有关。
  “我也不清楚,我赶到的时候,弘凉已经被一群黑衣人围攻而倒在地上了。”
  即使已过了好几个时辰,但上官临只要一想到当时弘凉躺在血泊中那骇人的画面,他的心还是忍不住的一紧。
  “所以不是受将军所牵累?”
  “上官临长年在外征战,能与人树敌的机会并不多,再说那些人并不是蛮子,而是中原人士。”其实别说唐瑶佳会这么问,他自己也曾想过这样的可能性,可问题是,他班师回朝已经将近一年的时间了。
  该来的、会来的,只怕早就已经来过了,再加上近来朝廷内外一片升平,边境亦无战事,那些人大抵应该不是针对他而来。
  “那就是三年前的旧事重演喽?”他的话间接证实了唐瑶佳心中的臆测,她喃喃自语地说道,心中盘算着该怎样运用唐家的势力去查清楚一切。
  她很清楚弘凉的固执,问她,她一定不会说。
  所以问当然还是要问,可是查也一定要查。
  她视弘凉为亲手足,不管怎么样,她是万万不可能放任她处于危险之中。
  “唐姑娘所言三年前之事是……”事关弘凉,他的口吻不禁透着一抹急切而不自知。
  唐瑶佳像是察觉了什么,却没有多说,只是娓娓的说着她与弘凉相遇之初……
  对于唐瑶佳的叙述,上官临初时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听着,可愈听他的神色就愈凝重,心头对弘凉的心疼也愈见清晰。
  “你的意思是,弘凉的身世其实是个谜,她为何会满身是伤地躺在雪堆之中等死也是一个谜?”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唐瑶佳肯定地轻点螓首,算是直接印证了上官临带着点臆测的结论,“被救活的弘凉从来不曾说过她的过往,那段时间,不论任何人询问,她都只是双眼直视着询问她的人,脸上漾着一抹让人心疼的浅笑,眸中虽然泛着泪光,却什么话都不肯说,那模样很教人心疼,所以渐渐地大家也就不再过问了。”
  “她不像……”上官临的低喃中透着一抹不敢置信。
  从来也没有想过,像弘凉这样一个娇俏的姑娘家会有这样的过往。
  她眉宇间的慧黠,还有那粲然的笑靥,看起来就像是个无忧无虑的骄纵姑娘。
  如果她真的有着如唐瑶佳口中的不堪过往,她的笑又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那笑容的背后又藏着怎么样的故事?
  “别说你觉得不像,有时就连我都忍不住猜测着她的快乐是不是装出来的。”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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