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高飞界外-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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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事。
在这方面,段薇瑜仍是羞涩、被动,她总是被他挑起情欲后,才会热情回应。
不过,她从未想过一个男人的欲望可以如此强烈,范英奇让她体力严重透支,她在激情后睡着,但每每又在睡梦中被他吻醒,接着又是另一次激情的开始,两人耳鬓厮磨、翻云覆雨,几乎离不开床。
好不容易熬到假日,一连两天,他们都不必上班,床上运动照做,但却有较多的谈心时间,谈着谈着,不可避免的,就谈到了康宪夫。
“他虽然是很花心,但不可讳言的,在我们相爱的那段日子,他的确相当呵护我,因此才会让我沦陷得那么深……”
“你可以提起他,但次数别太多,也别谈太多。”认真说来,他的反应可比上次提到康宪夫时要好得多了,因为,她现在在他怀中,是他的人。
“你还是很小心眼。”窝在他怀中的她,忍不住糗起这个大男人。
“小心眼就小心眼。”他把玩着她柔顺的发丝,一点也不在乎。只是,一想到明天他就得飞往美国,接着又是支援其他飞欧的班机,足足要一个半月才回台湾,“薇瑜,我突然很后悔复职,明天可以找其他人代我飞吗?”
段薇瑜笑了起来,抬头看他,“当然不行,那些师奶级的贵客可会一窝蜂退票的。”
“但我将有一个半月看不到你。”他比较在乎这一点。
“那不正好?你就有好多机会可以把各国的美眉。”她半认真半开玩笑的道。
“我是不是闻到一股酸味?”
“没有。”她将脸埋进他温厚的胸膛,不让他看见自己担忧的眼。
虽然两人在一起了,但她依旧没有安全感,她总觉得他不可能一辈子爱她,跟她在一起,所以,她学着说服自己,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因为没有期待,也就没有伤害。
第十章
第二天,范英奇将飞美国,由于是下午班机,一早,他就拨冗回家看看两老,一方面是觉得该回来恳亲一下,另一方面则是觉得他们最近“太安静”了,他这阵子几乎很少看到鸿兴帮的兄弟在他视线范围出现。
客厅里,范士强跟傅惠兰面对儿子探索及困惑的眼神,可是老神在在。
就他们派出狗仔队级的眼线取得的情报中显示,这个臭小子最近正处于疯狂热恋中,眼中只有段薇瑜,所以,他们也善用情报,打算等下午儿子飞上天之后就要行动,而这一次,绝对是儿子最后一次当空中少爷!
“你们没有什么事要跟我说的吗?”
两人一反常态的不唠叨、不啰唆,只是笑咪咪的看着他,让他莫名的感到头皮发痲。“最近还好?没生病、没得老年痴呆、没得忧郁——”
范士强脸色陡变,“免崽子,你是不是真的欠骂?如果你想被骂,我很乐意再把你骂个——”
“没事!好,很好,那我回去了,我今天要飞,你们听到了?”
他字正腔圆的再次提醒两老,但他们却表现出一副要他赶快滚蛋的不耐。
范英奇一脸困惑的开车离开,想了一下,又将车子开往航空公司,直接到办公室找亲亲女友。
“你、你怎么来这里?不是应该到机场了。”乍然看到他,她还愣了一下。
“我是刻意过来的。”他温柔的凝望着她,将她拥入怀中,“我还没飞就开始想你了,怎么办?”
段薇瑜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现在想,是因为还没飞。”
“你又在调侃我了。”他听得懂她的意思。
“我没有——”她轻轻的推开他后,一脸认真的看着他,“如果你真的有看中意的女人,其实不必顾虑到我。”
他脸色一变,“你在胡说什么?”
“我是说真的,我们只是在一起,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分享当下的——”
“段薇瑜,你要惹我生气是不是?”他炯炯有神的黑眸眺上两簇怒火。
她摇头,直视着他,“我认真的想过了,你跟女人之间都是好聚好散,我想那就是所谓的缘起缘灭。所以,我们现在是有缘在一起,一旦缘灭时就该分手,我不想给你压力,如果这一个半月里,你喜欢上了别的女人,我也绝不会怪你的。”她强压抑心中那股不断涌起的酸涩感,坚强的说完这一席话。
“你——”他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恶狠狠的瞪着这个脑袋装了浆糊的女人!
“你已经拥有过我了,我对你,也没有挑战性了。”
“所以,你已经做好我可能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心理准备?!”他咬紧牙根,很神中进射出锐利目光。
她点头。
还敢点头?!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的观念简直错得离谱,但又令他心疼不已。
范英奇深吸了一口气,“我告诉你,在我的心中,你是最特别的。”
段薇瑜突地伸手捣住他性感的唇瓣,眼眶微微泛红,“请你不要说那样的话,那会让我在失去你时更难过的。”
“你不会失去我!”他气,气她的缺乏自信,难道她看不出来自己有多特殊、多吸引人?!
“请不要给我承诺,你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做得到。”她眨回泪水,再次看着他道:“你得赶快到机场去,不然就来下及了。”
他看了手表一眼,是没有多少时间了,他双手放在她纤细的肩上,“听我说,这一个半月,有很多时间我都在飞机上,没办法时时刻刻打电话给你,好提醒你这颗胡思乱想的脑袋不要乱想,虽然,我无法保证我这一生只要你一个女人,不过,这一个半月的时间,我绝对可以保证,我回来时,身边及心上一定没有另一个女人的。”
范英奇深情的吻着她。他不轻易承诺,因为一生太遥远了,她得有信心陪他一路走下去,才能确定陪伴一生到最后的人是谁。
她闭上眼眸感受这个离别之吻。她的心太脆弱了,而他太优秀,是个聚光体,她没有信心可以拥有他一生一世,所以一个半月的时间,她该知足了。
在她忧郁而不舍的眸光中,范英奇离开了,可临走前,他又给了她一个东西。
“我从没给过女人家里的钥匙,你是第一个。”
段薇瑜一想到这句话,嘴角便忍不住的扬起。
下班时,她握紧那把钥匙,收拾桌面,拿起皮包,准备回范英奇的家,一个有他味道的地方。
然而,在她到地下停车场准备开车离开时,一辆宾士车突然急驶到她旁边,车门倏地打开,两个白衣人硬是将她拖进车内,就在她要高声呼救时,一块刺鼻的布突然捣住她的口鼻,下一秒,她已然昏厥过去。
“醒了?醒了!”
段薇瑜张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名贵气十足的妇人,还有一名俊逸的中年光头佬,她拧眉感到因惑。
“段小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范士强夫妻站在床边,忧心的问着。
她一手抚着仍然晕眩的头,勉强坐起身来,不解的看着这间豪华又不失典雅的房间。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两个人又是谁?蓦地,她被掳上车的一幕窜入脑海,她脸色倏地一变,惊慌的看着两人。
“是你们派人把我掳来的?!”
两人面面相觑,傅惠兰赶紧跟丈夫使个眼色。
范士强这才一脸歉然的将他们的身分,及讨厌儿子职业一事娓娓道来,至于为什么会请手下去把她请来,是因为他们终于发现臭小子也有弱点了——就是她。
她越听越迷糊,“你们说,英奇的弱点是我?”
“当然。”两人点头如捣蒜,笑得好开心。
“所以你们绑架我?”即使如此,还是太荒谬了吧?
“不不不,是我们派出去的人搞错了,我是要他们把你‘请'来这里,谁知道他们误以为我在跟他们讲黑道术语,所以就直接把你掳来了。”
两老又尴尬又紧张,就怕吓跑这名娇小的美丽宝贝,忍不住又一人补上一句。
“我们只是想请你帮帮忙,让英奇可以乖乖的在地面上生活就行了。”
“对,我们只要他当爬虫类,别当飞禽,我们老了,心脏实在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段薇瑜苦笑的看着这对一脸认真的夫妇,“我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因为我根本不是英奇的弱点——”
“你是,女娃儿,我儿子第一次跟一个女人黏得这么紧,害我们连想找跟你谈谈套招的机会都没有,还得等他飞上天。”
“范伯父、范伯母,我觉得你们真的找错人了,英奇对我的兴趣不会持续太久的。”她下了床,很快便往房门走。
两老不死心的又在她身边碎碎念,当她打开房门时,脸色一变,因为外头站了一、二十名身着白衣制服且全理了平头的男女。
傅惠兰忙将目瞪口呆的她再拉回房问,并示意手下们离开。
她看着她,开始谈及范家的黑道历史,但他们很久不做掳人勒索、杀人放火的坏事了,只是一些较特殊经营的老店不能说关就关,所以他们还是有吸收及栽培一些兄弟,帮忙处理一些大小事,就像是钱庄、赌坊、酒家等。
不过,他们不放高利贷,也不玩诈赌等缺德事,绝对是黑道漂白的优良代表,而目前最大的事业就是以“范氏集团”为名的建筑公司,他们在全台各地都有房地产推案。
段薇瑜听完一脸惊愕。她从不知英奇的家世背景如此显赫特别,印象中他的人事资料里,父母的工作栏只写上“待业中”三个字。
夫妇俩介绍完家世,便开始谈起自己的可怜史,数落儿子不孝,不肯回来继承家业,两人说得可怜兮兮,就是希望她能帮帮忙。
从没遇过这么能“说”的人,她已经听得头昏脑胀了,也知道她若不答应,他们还会一直说下去,“我尽量帮忙,但我不确定自己在他心中的重量,是否真的足以让他——”
“你答应了?哈哈哈,太好了,来来来……娃儿,这就是我们研定的A计划,若不行,还有B计划、C……”范士强夫妻没听完她的话,就兴奋的大声道。
段薇瑜诧异的看着范士强,从一旁的桌上,抱来一迭像小山高的计划书,看了看,不多不少,就二十六个字母,这代表共有二十六本计划书,她咋舌不已。
“若是这些计划还搞不定英奇,在另一栋大楼里,我们聘请的一些企划高手还在日夜赶工。”
她脸色有些苍白,“不用了,如果他真的在乎我的话,我在你们这里,他为了看我,一定会来的,不是?”
两老互看一眼,装出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样子,但心中其实在暗笑。
这方法他们早就用过,但老是钓不到那个臭小子,所以这次,他们要让“饵”自己说话,心甘情愿跟他们配合,而这女娃儿也真是上道。
“那你自愿当我们的禁脔?”两人的眼睛因兴奋而熠熠发亮。
她尴尬一笑,“我得回公司上班,英奇也必须在国外待上一个半月才会回来,我想,他回来的那一天,我再过来当禁脔如何?”
夫妻两人满意的点点头。这娃儿很聪明、看起来也很有诚意,理应不会骗他们才是,更何况,帮里人多,找人的效率一流,他们也不怕她闪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范英奇已经在国外当了一个月的空中飞人,但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打电话给段薇瑜。
只是他忙,她也不遑多让,她拟定的新政策、新制度在这些日子已经看到绩效了,公司的业绩持续翻红,会议更是开得没完没了,两人说话的时间短得可怜,惟一的好消息是,她辛苦了几个月都没好好休息,所以,她叔叔决定好好犒赏她,给她十天的长假,她也很贴心,主动将假期排在他飞回台北的隔天,让两人可以甜甜蜜蜜的共度美好时光。
他好想念她,出乎意料的想念她,就连班机上一些脸蛋好、身材佳的美眉投怀送抱,他也一点性趣都提不起来,还有不少人调侃他是不是转性了?就连这会儿,他伫立在法兰克福的街道上,也有金发美女跟他搭讪,但他也只是礼貌性的婉拒,然后拨手机给他的心上人。
对!他笑着。一个无时无刻惦记着,只要一想到她,就令他心花怒放的女人,这不叫心上人是啥?!
“英奇?!我们不是才挂完电话,呃,还不到十分钟吧?”电话另一端传来段薇瑜的惊讶声,他几乎可以想象那张小脸儿的表情。
他露齿一笑,又爬爬刘海,“我知道,但我真的很想你,虽然还剩半个月,可是我觉得好难熬,真想直接飞回去。”
“不行,呃,我是说,你回来,我也没空陪你,所以,还是等那十天的假吧!呕——”
“怎么了?你在吐?”
“不是,最近比较忙,饮食不正常,所以肠胃在闹情绪而已。”
“不舒服记得去看医生,我不在你身边,你更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知道,我要忙了,拜。”
她在另一个干呕声又要冲出口时,匆匆的挂断电话,然后迅速冲到浴室里干呕好几声,才脸色苍白的靠在洗脸盆上喘气儿。
一条毛巾适时的出现在她眼前,她接过手擦拭一下,吐了口长气,一转身,萧洁茹又给了她一粒酸梅,另一手还拿着这几天,她一直要好友测试的验孕棒。
看她吃了梅子好一些后,她才道:“为什么不老实跟范英奇说,他可能要做爸爸了?”
“我说过了,是你太大惊小怪,我只是这阵子忙,三餐吃得不正常。”
“小姐,你最近常莫名其妙的干呕,东西吃不下却又爱吃梅子,这不是害喜是什么?你不跟我去妇产科,那就试试这个嘛!”萧洁茹生气了,她把验孕棒硬塞到好友手里,“若没怀孕,你也松口气不是?”
段薇瑜咬着下唇,忐忑不安,见好友走出浴室,她叹息一声。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做检验,在等着看验孕棒上的反应时,她忍不住在心里祈祷。
不会有的,老天爷不会跟她开这种玩笑的,她的经期一向不准,跟康宪夫在一起时,她虽没避孕,但也不曾中奖过,而她跟英奇在一起才不过两个月,两人做爱时没有做安全措施,完全是因为她跟他说自己的体质不易受孕。
萧洁茹在浴室门外,等了好一会儿后,才看到好友红着眼眶走出来,一见棒子上的阳性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