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解梦师-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你们什么时候能调查结束?我这样蒙着眼睛实在是不方便。”我说。
“我们不可能为你一个都蒙着脸,所以只能委屈你了。”那首领说,“明天就能调查出你说的是真是假,不过如果联系你的朋友赎你的话,说不定还要几天时间。”
“是啊,这几天你就好好习惯习惯吧。”另一个人说。
“那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问。
“已经过了中午了,你累了吧。”那首领停了下,又说,“带他去休息吧。”
我不知道被带到了哪儿,大约是个房间里,在床上躺下去。我也确实累了,刚才走山路,而且这几天睡得也不好。躺下之后,为了防止我逃跑,带我来的那人又把我的手绑了起来,双手合十放在肚子上。已经酷夏了,这样绑着更是不得好睡,不过我依旧睡着了。后来又醒了,我不知道什么时间,只觉得还是挺困的,依旧躺在床上,直到被带去吃晚饭。下午睡觉了,夜晚我倒有些睡不着了。手被绑着,连方便都成问题,好不容易叫醒了看守我的人,到外边,他骂骂咧咧把我的手和眼睛解开了一会儿,方便之后,又给我蒙上眼睛,回到屋子里又把我的手绑上,就算我说我不会逃也不行。这样,我已经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了。第二天上午也如此。我没见到那首领,看守我的人讲首领又带着人出去“打猎”了。说起来我的心情糟糕极了,想哭,想砍人,想自杀,不过手被绑着,只得老老实实地任由他们摆布。我不知道看守我的人有几个,即使只有一个我也不敢逃,对这地方不熟悉,何况我太容易迷路。
下午的时候,首领带着人回来了,大概那名派出去调查我身份的人也回来了。我又被带了过去,首领让人把我的手松开。他对我说话也变得温和许多。
“我们打听到了,你就是奉平县里传说的王生啊?”
“是啊,就是我,我曾经在庙旁摆摊儿给人解梦测字。”我说。
“我们打听到一些事,你和你朋友为人都不错,那个叫徐凡的确实是官家出身。”首领说着停了下,又说,“不过他家是好官。”
“是啊。”我说,“你们还查到什么了?”
“查到你们曾经帮县里的张大人为县里除了一害。”首领说,“还有你娘被人杀了。”
“是啊。”我说,“我娘被人杀了,我非常失落,所以才出来散心的。”
“呵呵,可以理解。”那首领说。“说起来你的父母双亡,命也算够苦的。”
“那你们想怎么样?”我发现有这黑布蒙着,我想哭也哭不出来,又问,“拿我做人质去向徐凡要赎金?”
“不,听了你的事,徐家又不是坏人,我们不想这么干了。”那首领说。
“你的意思是,你们会放了我?”我问。
“嗯,我们会放了你,并且还一点儿银子给你,足够你回到家。”那首领说。
“能不能把那玉坠子还给我?那是徐凡送的,我实在不想弄丢。”我说。
“你小子可别得寸进尺!”那首领旁边的一个人对我吼。
“呵呵。”那首领笑了,“我们这一行,到手的东西,哪有往回吐的。”
“那你们别当了,日后我有钱再赎回来。”我说。
“看来你跟你的朋友关系确实不错,不过你朋友家未必在意这么一个坠子。”那首领说。
“虽说是这样,但这一路上,这个坠子都算是我的护身符。”我说,“我实在不想它落在外人的手中。”
“可以理解,不过我们不可能与你做这个交易。”那首领说,“我们会把你带到一个地方,然后把路指给你,日后你不可能再找到我们。”
“这样还真的是很为难。”我说。
“你回去了,还有朋友,为何要如此看重一个坠子呢?”那首领说,“恐怕你的朋友认为你的平安比这坠子重要得多。”
“嗯,好吧。”我点了点头,说,“你说得也不错,这个坠子就留给你们做个纪念吧。”
“哈哈哈。”那首领大笑,在我肩侧拍了几下,“做人,要想得开才行。”
“呵呵呵。”我苦笑。
“等我们吃完饭,我就带人送你下山。”那首领说。
“那就多谢了,最好能把我送到一个容易认路的地方。”我说,“我一向容易迷路。”5贰2b00K“这个你放心。”那首领说。
一起吃午饭时,我依旧被蒙着眼睛,用羹匙吃。边吃边听这些人谈论着,我也不知道他们都在谈论什么,也许匪徒有匪徒的语言。吃完饭,那首领唤过来一个人,这样两个人一起护送我下山。
“王生,日后可不要恨我们。”首领说,“我们也是迫不得以才做这一行。”
“放心,我不会恨你们的,你们愿意放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我说。
“哈哈哈。”首领大笑,“我也喜欢识趣的人,最好说你没见过我们。”
“这个当然,我蒙着眼睛,也真没见过。”我说。
“嗯,好。”首领说。
也不知道走到了哪儿,他们让我停下。那首领给我解开蒙眼睛的黑布,又摸出两块碎银子放到我手上,然后开始指点我怎么走。
“你看那边,有个村子。”首领说,“那就是太平县下属的村子,你到村子里一打听就知道怎么去太平县了。”
“嗯,好。”我点点头。重新看到了阳光,我不禁眨了几下眼,赶紧用手拢在额角。
“到了太平县城,你再想办法回奉平去。”首领说,“我们只送你到这里。我们要走了,你不可以回头看。”
“是,我明白。”我说。
我点头答话之后,他们俩离开了。
我没有回头看。
按照那首领的指点,我往那个村子里走,是一段下山的路,虽然有点儿弯却一直可以看到那村落。进了村子,我这心里才踏实了许多。找乡人问路,怎么去太平县城,正巧碰到了一家卖菜的,我便搭了他们的车,坐在马车后边。回想自己遭遇绑架,还真如同做了一场噩梦,我往胸口摸了摸,玉坠子果然不在了,便叹了一口气。
马车总比人快,坐在后边一步一颠的,却也有趣儿。到了太平县城,刚好是下午卖菜的时候。谢过卖菜的乡人,我琢磨着自己是找个店住下还是赶回奉平去?最后决定先找个店先住下。无疑,我已经怕了,这趟出来,被抢、被偷,又被绑票当了两天人质,留在县城里至少安全些。现在还不是吃饭的时候,我先在街道上转一下,没想到迎面碰到一个个子很高的家伙,一看,竟然是姜成顺。
“成顺,是你么?”我惊叫了一声,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颂平!你怎么在这?”
果然是姜成顺,我上前一把把他抱住,眼泪随之流了下来。姜成顺也很诧异,拍了拍我的后背。
“说真的,颂平,你去哪儿了?发生了什么?”姜成顺问,“感觉你又变瘦了。”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放开姜成顺,擦掉眼泪。
“你受什么委屈了么?”姜成顺又问。
“一言难尽,先别说我了,先说你怎么到太平县来了?”我问。
“我啊,我爹让我来这儿办事啊。”姜成顺说。
“那你什么时候回奉平?咱们一起回去。”我说。
“好啊。”姜成顺点了点头,看着我说,“你外出了一个来月,变得好奇怪。”
“是吗?”我说,“等我慢慢跟你说吧。”
“你吃晚饭了没?咱们一起去吃饭吧。”姜成顺说。
“嗯,好。”我点头答应。
姜成顺带我找了一家小馆子,点了三个菜和米饭。姜成顺和我边吃边聊。我吃得很急,虽然算不上狼吞虎咽,却把姜成顺惹笑了,我看了他一眼,也笑了。
“你不知道,这两天我饭没吃好,觉没睡好。”我说。
“那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姜成顺问。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以后再告诉你。”我对姜成顺说。
“那这顿你就好好吃吧。”姜成顺说,“当我提前给你接风洗尘了。”
“你可别想这么糊弄过去。”我说,“我回去还得吃徐凡和你的,我这回差点儿死在外边。”
“行,行,随便你。”姜成顺笑了,又说,“徐凡跟杨巧莲已经结婚了。”
“嗯,我估计他们就结婚了。”我边把菜塞到嘴里嚼着边说。
“那你有没有想董瑶玉?”姜成顺问。
这句话问得足可以让我吃不下去饭。
“不知道,她还好么?”我手伸到脖子后挠了挠。
“嗯,还好吧,我也没怎么见过她,不过听徐凡说她一直在担心你。”姜成顺说。
“唉。”我叹了口气,说,“我始终觉得我跟她不会有什么结果。”
“这就看你的了。”姜成顺说。
“对了,我娘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我问。
“还没结果。”姜成顺摇了摇头说,“贺捕头一直在调查。”
“那先不说这个了。”我看了看姜成顺,又问,“你跟小翠的关系怎么样了?”
“呵。”姜成顺笑了下,脸红了,不抬眼看我,“我们明年结婚。”
“真的啊?!”我瞪大眼看着姜成顺,“那真该恭喜你了,想不到你人老实,追女孩子还真有一套。”
“哪里,哪里。”姜成顺越说越害羞。
吃过饭,姜成顺付了账,带我去找旅店住下。近些天的夜晚热得难过起来,被盗匪绑架的那两天我已经有所感觉,不过毕竟在山里,还有些清凉的风。
第二天起来,洗漱完,吃了早饭,我跟着姜成顺离开旅店。姜成顺要去办事,便跟我约好了一个会合地点。他走后,我在太平县的街道转悠了一圈儿,感觉这儿跟奉平县的景象也差不了太多,寺庙旁很热闹,有一些摆摊儿算命的。看着这些人,我觉得既熟悉又陌生,近两个月前,我也在摆摊子给人解梦测字。一个算命的人离老远看了我一眼,我心下一悸,一个念头刺进了我的脑中。
我一路打听,到了驿站,不多时,姜成顺也赶了来。我们上了一辆马车,赶回奉平县。
马车赶到奉平县,已经过了午时。姜成顺和我下了车。外出近一个月,再回故乡,我心中有一种久违的怅然,酸甜交织。姜成顺看着我,捅了我一下。
“颂平,你发什么呆啊?”
“哦,没什么。”我转头看了看姜成顺。
“我们先去吃点儿东西吧。”姜成顺把我拉到附近一家馆子,随便吃了些东西。吃完之后,姜成顺又对我说,“对了,我把你送到徐凡那儿去吧?”
“不,我想先回家走一趟。”我说。
“好,那我陪你去。”姜成顺说。
“你爹要你去办事,难道不怕他等得着急?”我问。
“就算我爹着急了,我也不能把你扔下。”姜成顺说。
“呵,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笑了。
“那也不行,你的样子就让人不放心,如果我这时候把你扔下,日后徐凡会骂我。”姜成顺说。
就这样,姜成顺陪我回到我家门前。没了母亲的打理,又废弃了这么久,门上积满了灰尘,推开门走进院子,长出了不少杂草,房门紧闭着。
“你还要进屋去看看么?”姜成顺问。
“不了。”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我们走吧。”
姜成顺陪我走出院子,关上大门。这时,邻居李大娘走了来,看到我便问:“颂平,你回来啦?”
“是啊,李大娘。”我点头笑了一下。
“你这孩子,看上去都瘦了。”李大娘说。
“呵,我本来就挺瘦的,现在又是夏天。”我说。
“话是这么说……唉,你娘的案子现在还没有结果。”李大娘叹了口气,说,“这日子也够难为你的。”
跟李大娘客套了几句,嘱咐她不要对别人说我回来了,然后,我和姜成顺一起走向徐凡家。一路上,我想着事情,姜成顺看着我,也没有多问。来到徐凡家门前,仆人认识我们,把我们放进去。我想让门童去通报一下,毕竟徐凡现在已经结了婚,不比从前。门童笑了笑,看了看姜成顺,告诉我们徐凡今天正巧在家,而且交代过,这里不必通报,里边有人看到自然会通报。我随即笑了,杨巧莲嫁过来,小翠也必然跟了来,徐凡这也是给姜成顺制造机会。
我们来到后院,徐凡果然笑着迎了出来。结婚之后的徐凡,容光焕发,穿着也略有改变,看上去跟以前确有不同的气象,整个人似乎成熟了很多。徐凡把我们让到他原先住的小院儿里,现在已经变为他的书房。
“颂平,快一个月没你的消息,都担心死我了。”徐凡说。
“看你说的,好像我不会回来了一样。”我说。
“你走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不会回来了。”徐凡停顿了下,说,“我真有这种感觉。”
“说起来,还托你那条玉石坠子的福,我被匪徒绑到山上去了,他们本来还要向你勒索钱财呢。”我说。
“啊?不会吧?”徐凡看着我。
“我感觉颂平也是在开玩笑。”姜成顺插话说,“被土匪绑了,还能这么顺利回来?”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我看着他们两个人,又说,“那几名土匪人还不错,派人打听了下奉平的徐家,就把我放了,不过玉坠子没还给我。”
“啊?真的?”徐凡瞪着眼睛,说,“这事也太玄了!”
“是啊,我被蒙着眼睛绑着手关了两天。”我说,“当时那个难受,死的心都有。”
“哈哈哈。”徐凡笑着说,“这么说以后再不能送你玉坠子了,不但没用上,还成了累赘。”
“倒也不能这么说。”我看了看徐凡,“我觉得那个玉坠子也算我的护身符了,至少让我知道还有人记挂着我,盼我回去,要不然我真的想死在外边了。”
“看你说的,这么悲。”徐凡说,“好啦,晚上我给你接风。”
“我觉得颂平在外边确实受了不少苦,人都瘦了。”姜成顺说。
“这倒挺明显。”徐凡说,“颂平,跟我们讲讲你的经历吧。”
“经历太多了,也真算九死一生。”我说,“算上被绑到山上,我被人抢劫了两次,还有一次被偷了一两银子。”
“那你说说,他们是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