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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民国之绝代商女-第60章

小说: 民国之绝代商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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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老板回来了!”

“凌老板回来了!”

店员们见凌璧君回来了,心里的石头就都落下了,他们中有些人是老油条了比较有经验,而大多数员工都是凌璧君新请过来的,凌晨钱庄是刚开业,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还没有经验,作为一个新店,他们很担忧。

凌璧君扫了一眼闹事的那两个人。

一个穿着丝绸汗衫,另一个是下人的打扮,简单朴素的一件家常服。

看来,这是一主一仆来讹钱的。

凌璧君先不怒,只是平静的说,“二位,来我凌晨钱庄有何贵干?”

那个穿丝绸的汉子眼睛一瞥,瞪圆了说,“哼!有何贵干?没贵干!就是要钱!”

说着,指着柜台上放着的一包黄金,说,“凌老板,您好好看看,这就是您凌晨钱庄流出来的好货!”

凌璧君手指修长,拨弄了一下金子,说,“您倒是仔细跟我说说,这金子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凌老板,您还真能装啊,骗了我们小商人的钱,还嘴上硬是不是?”

那人也不说到底是啥问题,只是一个劲的叫喧。

凌璧君也不鸟他,依旧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有本事就把这金子的毛病亮出来,别在这里跟我打哑谜!凌晨钱庄可是忙得很,您要是再不明说,可别怪我让两个小厮把你们轰出去。”

那汉子怔住了,原本想着这个店是新开的,而且店主还是个女娃子,正好可以讹一笔钱,没想到人家压根就不惧他。

“老六,拿刀子来!”那汉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凶神恶煞的。

站他旁边的那个下人打扮的老六从包袱里抽出一把短柄子的尖刀。

“啊——”众人立马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齐子痕本是管账房的,听说柜台前面出了事,急急忙忙的就跑了过来,没想到,刚一进屋就看见这么一幕,立刻呵斥道。

“师哥,这是我自己能处理,你别插手。”凌璧君说着向前跨了一步,说,“您有什么花招就使出来吧。”

那汉子挥起尖刀,朝着柜台上的金子砍去!

众人一看他是要切金子,不是刺杀凌璧君,个个松了口气。

这汉子的力气可真大,一刀下去,整块金子就被切成了两半,他拿起其中的一块,说,“凌老板,请看!”

众人也挤着向前凑。

白心。

凌璧君清清楚楚的看见黄色的金子中间有一小块白色的心。

众所周知,纯粹的金子都是黄色的,怎么可能是白色的呢。

旁边的那个下人开始起哄,“凌老板,您可看好了,我们家老爷可不是讹钱的,这就是证据,铁证如山!我们必须得要赔偿!”

齐子痕看不下去了,吼道,“就凭一块金子就想诬陷凌晨钱庄的声誉,门都没有!凌晨钱庄的金银都是严格检查,层层把关的!少在这里撒野!”

凌璧君示意他先不要慌。

她淡然的问那个大汉,“这位老板,您是如何确定这金子确实是从我们凌晨钱庄流出去的呢?”

大汉理直气壮的说,“这金子底部印着你们凌晨钱庄的名号!就凭这一点,你们是绝对抵赖不过去的!”

凌璧君重新打量那块金子,果然印着“凌晨钱庄”四个小字。

众人开始有些慌了,难不成,庄里真的出现了假金子?

凌璧君的心里也咯噔了一下,不可能啊,这金子可是她亲自入库的,每一块都是称了斤的,科学的按照密度体积计算过的,每一个金锭子都是合格的,才会入库。

没有人可以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脚啊。

那两个大汉看见凌璧君也有些慌了,嘴角扬起不察觉的笑来。

就在这紧要关头,忽然门外传来皮靴子嘎嘎的声响。

“把钱庄门口包起来!不能让这两个骗子跑了!”

是陈晟祥富有磁性的声音。

凌璧君心里一喜。

陈晟祥大步走向那两个大汉,一脚将那个老板手中的尖刀踢掉,另一只腿飞起正中那个下人的胸膛,而那个老板,也被牢牢实实的上了铐子。

让士兵们把钱庄包起来是给外人听的,这两个小罗喽根本就不用出动别的兵,他一个人就能轻松搞定。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凌璧君完全没有时间反应。

“督军乱抓人啦!天理何在?光天化日之下督军乱抓人啦!”那个老板还不服气,大声叫喧着。

陈晟祥毫不留情,朝着他的胸口上又补了一脚,“还猖狂!”

他拿起那块被切断的金子,对着众人说,“大家请看!这块金字的底部,确实是印了凌晨钱庄四个字,但是,大家再仔细看看,这个凌晨钱庄的‘晨’字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凌璧君拿了一块仔细看,恍然大悟!

真正的凌晨钱庄的“晨”字,上面的那个日是用甲骨文的象形文字写的,而这块假的金子,那个晨字上边的“日”是正宗的楷体!

经陈晟祥这么一解释,众人这才明白过来了!

那个老板一看自己的把戏被揭穿了,立刻跪地求饶。

众人纷纷踢得踢,打的打,“不能轻易饶了这两个奸商!”

凌璧君不语,看着陈晟祥威风八面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把这两个人带下去!交给警署负责!”陈晟祥下令道。

事情解决了,众人也都散了。

凌璧君带着陈晟祥来到了钱庄上面的阁楼。

“好威风的督军啊!”她倒了一杯茶,笑着打趣道。

陈晟祥接过茶杯,放在桌上,顺势一把拉过凌璧君的手,揽过婀娜细腰,说,“威风吗?”

“嗯。”凌璧君脸上一红,“你看都没看那块金子,怎么就知道那金子的破绽?”

“前几日,别的店铺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件,这帮人肯定是团队作案。专门制作了假的商标来讹钱。”

“我才刚从你家出来,你怎么就又来了?”凌璧君好奇的问,这也太巧了吧。

陈晟祥放在她腰间的手,紧了一下,含情脉脉的说,“我来找你,是因为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刚刚那么轻易的就放你走了。”

……

------题外话------

这几天,论文忙的我焦头烂额,上传的晚了,希望继续看文的亲们多多谅解,多谢大家的支持。

 《九十一》灾祸来了

说完,陈晟祥的头就附了下来,他坚实的手掌托着她的后颈,闭上如星辰般闪亮的眸子,薄薄的唇落了下来。

或许是很久没有在一起温存了吧,凌璧君对他的动作有一丝丝的陌生感,可是就是因为这一丝的陌生,让她感到兴奋,新鲜。

他的动作、神情,成功的将周围的空气晕上了一层浪漫。

看着他如此深情,凌璧君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满心欢喜的接受他给予的甜蜜,滋润。

好久没有被他亲过了。

软绵绵、清清凉的唇瓣相触,她浑身泛红,微微颤抖,那是幸福的预兆。

虽然局促,可是她喜欢这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像做坏事的小孩儿。

他的大手继续游走,简单的唇舌相濡,已经不能满足了。

眼前的姣人,他日夜思念的女人,只要想要这一点,他就膨胀起来,手指、舌尖、甚至是每一根头发丝,每一瓣指甲,都传过细微的电流,惹得他痒痒,想要探寻。

他媚眼如丝。

大手掀开了她婀娜之裙,露出白皙如雪的腿肤,他的大手那么晕热,厚实,游走在嫩软之间,像平静如兰的湖面突然被略过的一阵清风浮过,像静谧的天空突然落下几片纯洁的雪花,轻轻的,却痒痒的,勾起她最原始的欲望,不由得……

“恩~恩~”之声从她嫣红晶莹的唇瓣间吟唱出来。

听到她甜美的低吟,他内心里男子汉的情怀被彻底点燃。

手伸进了里面,正在这时,突然传来了人匆匆上楼的脚步声。

凌璧君腾的一下神开眼,摇摇头,将方才所有的情愫纷纷驱走。

可是眼观陈晟祥,他完全没有要停止手中动作的趋势,凌璧君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用力将裙子整好,把他推开,“祥,有人来了!”

陈晟祥抬起迷乱的眼,有些烦躁,转身指着那个刚上楼搅局的人说,“你!没看家我跟你们老板正忙吗!还不快下去!”

骂完了,定睛一看,才发现来人竟是他的副官。

“李副官,你来做什么?”很快的,他就变了口气。

李副官跟随他有些时日了,为人耿实,陈晟祥对于自己的下属是很关心在意的。

李副官面有惊色,上前几步,趴在陈晟祥耳边说,“督军,大事不妙了,就要打仗了!”

陈晟祥听后,脸色也变了,回问,“冯将军?”

李副官点点头。

冯将军是陈晟祥的上司,他发动了战争,便意味着陈晟祥必须出生入死,服从命令,去打仗了。

太平安逸的日子还没过几天,就遭遇到这样的事,看着旁边还一无所知的凌璧君,他的心头顿时笼上了一层无法拭去的阴霾。

要不要跟她说?

怎么说?

凌璧君睁着水润的眸子,看着他,想要问出些什么,陈晟祥修长的手指摸上她的发,说,“没什么,就是些军务上的常事,你不用挂心,我先回去处理一下,过两天就来看你。”

他眼里满是柔情,凌璧君有感于他的温柔宠溺,就没有多加追问。

整理好他的衣领,伸出如葱根般白嫩的手指,摸了摸他似漆般的浓眉,笑道,“你放心吧,我一定等着你。”

陈晟祥将她拥入怀中。

半晌,才分开。

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不是他不想回头,而是一旦回头看了第一眼,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牵起她的手,私奔。

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摸滚打爬在政治界这么多年,他心里清楚的很,战争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冯将军发动的战争,冯某人一直就野心勃勃,不止一次的暗示过陈晟祥,将来的天下是他的,是他们的。

若是在以前,陈晟祥必定是欣喜的,终于可以大展宏图了。

父亲为他捐官,他千辛万苦到北平投供,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名垂青史,而战争,就是最好的契机。

他本应该高兴的,可就是高兴不起来。

“陈晟祥,你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被儿女情长蒙蔽了眼睛,磨灭了志向,想想你死去的父亲,想想母亲的殷切,想想自己无可限量的前途,有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草包,你说过你会等我的,你一定要等着我,等我功成回来的时候,一定可以给你一个更广阔更富裕的家。”

这样一想,他的心里就不失落了。

是,他要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只有爬到了最顶端,才能不受制于人,才能给她最好的生活,这就是他的动力,寄托了。

回到督军府,简单准备了下,就接到了冯将军的电话。

“今日午时,从苏州出发,直接北上,刺杀另一军阀头目张某!”

接到任务,连赶了三天,他带着所有陈军就赶到了北平。

其实,凌璧君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尽管不是听得很清楚,可是那句战争她是听的清清楚楚。

她看着他的眼,多么想要从他口中听到实情,可他还是没有告诉她。

陈晟祥走后没几天,苏州城上空就传来了炸弹的轰鸣。

投弹的规模不大,可是却足以毁掉这座城市,人们纷纷逃窜,带着家里可以维持生命的东西,完全像没头的苍蝇。

这样混乱,钱庄怎么还能开得下去?

第一天,就有人纷纷把钱开了出去,平安年代,人民可以安逸的把钱交给别人保管挣些利息,可一旦到了战乱时期,谁还在乎钱财笨重,金银不易携带,每个人都裹着大包小包,将存在凌晨的钱取了出去。

没办法,自从发生了空弹,很多钱庄都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官兵封门了,凌璧君特意出去看了,不是陈军,他们的军衣不一样,别处的军队在苏州城肆意猖獗,可却不见半个陈军的影子,这很明显的说明,他已经走了。

凌璧君心里一冷,他终究还是走了,连一句告别的话也没说。

她纵然不甘心,可还是想去督军府看一下,其实她只是担心柳紫萱,他带走她了吗?

刚买进督军府,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这哪里还像是曾经的气派繁华的督军府,现在,就是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被炸弹炸过的痕迹,黑漆漆的墙体,有些帆布还冒着火。

“柳阿姨……柳阿姨……”凌璧君有些担心,被炸成了这个样子,很明显就是冲着陈晟祥来的,她很担心柳紫萱遭遇不测。

还好,终于在一处废墟处发现了她的身影。

“柳阿姨,你怎么在这儿?这是怎么回事?”凌璧君跑过去,扶起柳紫萱,问道。

柳紫萱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晟祥走的时候说让我不要离开苏州城,他说冯将军会派部队来保护苏州,还说,督军府是最安全的,不要让我们离开,可是……”

听了柳紫萱的话,凌璧君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很明显,那个冯将军说谎了,他为了让陈晟祥安安心心为他卖命,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她不敢保证这些侵略苏州城的军队是不是冯将军派来的,可是就算不是他派来的,那他的保护队又在哪里,而且还专门袭击督军府。

“柳阿姨,快起来,跟我走!祥上当了,督军府不仅不安全,而且还是最危险的,咱们快点离开吧!”凌璧君把柳紫萱搀扶起来。

柳紫萱朝着大门的方向看了看说,“不行,我得在这里等晟和!他刚刚出去探消息去了,若是回来了,看见我不在,肯定会着急的。”

凌璧君没办法,只得陪着她一起等陈晟和。

炮弹没有停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两人的身边不时地有瓦片石块飞起。

凌璧君护着柳紫萱的头,大声喊道,“不行,柳阿姨,我们必须出去,他们就是冲着督军府来的!我们到外面等大哥!”

刚出了督军府大门,陈晟和就回来了。

“璧君?!快走!离开督军府!”他大喊道。

就在他们离开督军府一米远,整个楼层就炸开了!

幸亏早离开一步,哪怕再差几秒钟的时间,他们三人绝对活不了。

凌家仅仅被炸掉了大门,府内还是好好的,凌璧君把他们两人安排好了房间,问道,“大哥,怎样?你打探到消息了吗?”

陈晟和惊魂未定,顾不得打掉衣衫上的土,说,“二弟危险了!”

一听这话,凌璧君心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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