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女兵同人)麻辣的二元一次方-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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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洋看到这般精制啧啧称奇,但心中还有一丝不一样的感觉,跟着导游又向前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什么似地猛然回头。
恰好王煜的脸从石缝透出的光线中走出来,看到王洋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方向,就冲着她笑了一笑。
其实现在王煜是逆光的,王洋真真看不清他的脸,更别说看见他的笑了,可是王洋就是生生的脸热了一秒,然后转头跟着大队伍继续往前走。
王煜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跟着王路的步子也向前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听小酒窝导游说晚上山江镇镇中心会有篝火晚会,晚饭也是安排了篝火晚会的自足烧烤,于是王洋回宾馆简单收拾了一下,想着晚上会玩的一身臭汗也就没有先洗个澡了。
待他们到达市中心,已经很多人都到了那里,有人在往火堆中扔柴禾,然后用巨大的铁锹拢了拢火堆,火就顺势越燃越旺了。
王洋见有很多人凑在一起很热闹的样子,好奇的拉着导游问那些人在干嘛。
导游看向人堆,微微一笑说:“哦,是另一个旅游团的有个游客在跟别人讲苗蛊呢!”说完嘻嘻笑出声,“说得还有神有色的,跟真有那么回事儿似地。”
上回已经说到,王洋对于苗族最好奇的,就是这个苗蛊,于是兴冲冲地往前挤,任其他人想拉,都没拉住。
但是人很多,由于是旅游旺季,同时到苗人谷的游客团有十来个,所以王洋挤啊挤啊挤啊,都快把自己挤得小一号了,都没挤进去,只听见一个男声传出来。
“蛊在苗族地区俗称“草鬼”,相传它寄附于女子身上,危害他人。那些所谓有蛊的妇女,被称为“草鬼婆”…………”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传说中制造毒蛊的方法,一般是将多种带有剧毒的毒虫如蛇蝎、蜥蜴等放进同一器物内,使其互相啮食、残杀,最后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虫便是蛊。蛊的种类极多,影响较大的有蛇蛊、犬蛊、猫鬼蛊、蝎蛊、□□蛊、虫蛊、飞蛊等………………”(好吧,我其实就是在百度偷了中间一些我觉得比较精彩的片段!)
由于隔得有点远,人太多声音太杂,王洋听得很不真切,慢慢的失了兴致,但却是满脸的失望。
“苗族民间就流传这样一则放蛊的故事:从前有位有盅的母亲,盅看上了她的儿子,做母亲的当然不愿意她的儿子。但是,盅把她啮得很凶,没有办法,她才答应放蛊害儿子。当这位母亲同她的盅说这些话的时候,正巧被儿媳妇在外面听见了。儿媳妇赶紧跑到村边,等待她丈夫割草回来时,把这事告诉了他,并说妈妈炒的那一碗留给他的鸡蛋,回去后千万不要吃。说完后,儿媳妇就先回家去,烧了一大锅开水。等一会儿子回到家来,他妈妈拿那碗鸡蛋叫他吃。儿媳妇说,鸡蛋冷了,等热一热再吃。说着把锅盖揭开,将那碗炒鸡蛋倒进滚沸的开水锅里去,盖上锅盖并紧紧地压住,只听锅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和摆动。过一会没动静了,揭开锅盖来看,只见烫死的是一条大蛇…………”
正当王洋失望之时,听到耳边传来某熟悉的声音,转头便看见王煜煞有介事的在跟她说着,听到自己想听的,王洋的眼睛瞬间一亮,带着笑脸屁颠屁颠的就跟着王煜往人较少的地方去了。
到了他们自己一行人的队伍,王煜找了块石头坐下来,就不再说下去了,只跟着旁人抢导游姑娘考得肉串,不亦乐乎。
王洋一张脸就生生的忧郁了,忧郁了,忧郁了。
王煜终于受不了身旁的忧郁低气压,递给王洋几串肉串接着说:
“这些所谓的放蛊方式当然是无稽之谈。至于蛊到底是什么样子,除了代代相传的说法,谁也没有见过,当然更是子虚乌有的东西了。虽说是子虚乌有的东西,但苗族的一些妇女却深受这种观念的诬害。人们认为“蛊”只有妇女才有,只能寄附在妇女身上,传给下一代女性,而不传给男性。比如某男青年“游方”遇到一个情投意合的“有蛊”姑娘而未征得父母的同意就娶来,那么他们的下一代,凡属女性,均要从她母亲那里将蛊承传下来,并代代相传。”
王洋的眼神瞬间恢复光亮,看着王煜的眼神不断闪啊闪啊闪啊,王煜看她那崇拜的眼神,恨不得飘起来啊。
“阿煜阿煜,你好厉害,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王洋跟个孩子似地一直问一直问。
王煜自豪的一抬头,“我煜哥是谁啊,学富五车才华横溢啊,知道的可多可多了!”(好吧我最近从新看了一遍《十年一品温如言》中毒有点深的说!)
旁边王路受不了王煜这自吹自擂欺骗小妹妹勾搭无知小女生的样子,伸手从王煜兜里摸出他的手机丢给王洋。
王煜没拦住,王洋一脸兴奋的接住了她的手机,打开,瞬间黑脸。
手机屏幕上大大的百度百科,页面是“苗蛊”。
度娘果然,是万能的。
连勾搭姑娘,也能包打听啊!
跳起身,对着王煜龇牙,抢过他手上的肉串就跑了。
王煜跟着跑,一边跑一边喊:“哎呀,口水口水,我都舔过的,王洋你这厮,你觊觎我啊,占我便宜啊,要负责啊……”
王洋气的跳脚,跑回来将肉串往他手里一塞,就跑向了人堆继续听那个男人讲苗蛊。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王洋终是没有听到那个男人说一个完整的版本,她不甘心啊。
于是,上有政策,下还有有对策呢!
待到那个男人说完所有人都散开之后,王洋拿着一盘考好的土豆找准位置就凑了上去。
“嘿,帅哥!”
林南一转头就看到一张言笑晏晏的脸凑到自己跟前。
笑得夸张灿烂,却不扎眼。
林南也是个自来熟的主,很顺势的往旁边移了一点给王洋腾出个坐地儿,回了一句,“嘿,美女!”
王洋不客气的坐下来,把吃的递给林南,“看你讲大半天了,啥也没吃到吧,喏,吃点!”
林南接过盘子拿起身旁的竹签就开吃,还一边赞叹着“好吃真好吃!”
王洋最不喜欢人扭扭咧咧的,于是林南这么不拘一格的性子就让王洋没来由的觉得舒服,大大咧咧的拍了拍林南的肩膀,“我叫王洋,王洋的王,王洋的洋,哥们儿贵姓?”
林南故意,“王洋是个名词?我怎么知道哪个王,哪个洋?鄙人姓林!”
王洋不说话等着他继续,却也没人说话,诧异的问:“没啦?”
林南扶鼻轻笑,“你问贵姓,我说姓林,是否刚好?”
王洋也跟着笑起来。
“得,我叫林南,林则徐的林,东西南北的南!”
很久以后,王洋又一次跟人介绍“我叫王洋,王洋的王,王洋的洋”时,再也没有人问她“王洋是个名词?”,但是王洋却一直记得这个叫林南的男人,因为他给了她一个,相信爱的理由。(知道有亲要想多,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复杂。。。额,丫子给林南设定出一个丫子喜欢的性格,于是,哈哈,林南是丫子的人!!)
“我给你将两个爱情故事吧?”
林南知道王洋是想听关于苗蛊的传说,他也不想像刚才那样给她一个泛泛的定义,就想着给她讲讲故事。
“不知道是黑苗女们命不好,还是受到了诅咒,一心向往着美好爱情的她们往往得到的都是男子的负心,这类型的故事,寨子里似乎每一个时期都有,而结局往往也很惨烈,说实话,苗人的的确确是有一定的仇视汉人的心理,也许他们曾经真的受了很多欺骗和伤害吧。”
林南讲故事的时候很认真,王洋不自觉的背带入了他的故事中。
“情蛊是唯一传女不传男的蛊,就是至亲的儿子也一概不教,这是女人受尽伤害后对自己唯一的保护,情蛊一旦种下,两人的命就是系在一起,很多黑苗女爱得至深,下的就是至毒的蛊,男子一旦变心,女子会跟着男子一起死。”
“这蛊和其他的蛊又不太一样,如果黑苗女只是控制了你的心智你脑中除了她什么都记不得的,反而不会伤了性命,这蛊毒也是最浅的;而如果黑苗女下的蛊是让你什么感觉都没有,你依然清醒正常甚至拈花惹草,而她一再对你说不要辜负我的时候,这就是情蛊深中了,你若不想离开她,跟她生活在一起,她会百般对你好,若是你一旦产生了离开他的想法,你就已经濒临死亡边缘了,她也会跟你一起死。我不是吓唬你们,如果你是个大话精,花花公子,负心郎,请你为了你和他人的生命安全不要招惹苗女。
黑苗女因为很多从小炼蛊的,人很单纯,其实青苗也一样,但是青苗的姑娘会十分含蓄,没有家人同意或没有别人主动上门提亲的,她们不会太乱想。黑苗女大概也是因为从小家里不给她们灌输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道理的缘故,她们渴望外面的世界,渴望爱情,渴望男人,而传给她们蛊术的人只会告诉她们,情蛊是她们手上最厉害的筹码,她们只能下给自己最爱的人,所以我想她们一直认为,爱一个人就要对这个人下情蛊,她们甚至不知道这件事情实际上就是个天大的错误,虽然我也承认有一些男人真的是死有余辜。
有些黑苗女会带着满身的希望走出寨子,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爱情,大家不要觉得她们是坏人,见谁看得顺眼就可以下蛊,苗女们会轻易相信每一个人的任何话,她们最看重的是自己的贞操,所以你们可以想象如果这个苗女愿意把自己献给你,那她是多么信任你和爱你,那么你会中情蛊也是因为你要了她,因为她们的情蛊种在自己最宝贝的地方。这种人如果哪天命不保了,出来各处求人解蛊,然后说苗女怎么怎么坏对他下了蛊,大家就不要信了,这一定是有原因的,因为他负了人家。”
王洋也跟着他的故事想着,如果自己是那个黑苗女,会不会对心爱的人施蛊呢?
林南待她思索半晌后才接着说。
“寨子里有个叫阿慧的黑苗姑娘,就是那种典型的爱幻想型,十五六岁就想出去外面看看,她奶奶硬是多留了她几年,在她十九岁的时候,终于还是走出了大山,外面的世界多姿多彩,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不懂,在一些姐妹的帮助下进了一个工厂做工,日子过得虽然清贫些,倒也实在,只是希望能碰见自己的真命天子,阿慧也算漂亮的,所以厂里也有一些小伙子暗地里喜欢她,可是她不喜欢,她觉得他们都太呆板了。她还是遇见了她的克星,这个男人是厂里领导的小舅子,除了会甜言蜜语哄哄女孩,也就是个二流子,也常常把阿慧和她的同事们惹得哈哈大笑,起初阿慧就是对他有了好感也忍着,毕竟也知道两情相悦的道理。
有好几次大家都在一起玩,慢慢就熟了,小舅子见她单纯,经常半真半假的和她开玩笑,说喜欢她,阿慧稀里糊涂也相信了,就经常给小舅子做好吃的,对他越发好起来,这种自动送上门的漂亮姑娘小舅子自然不会拒绝,也许一开始小舅子对她也是有情的,也经常带着她去玩,给她买衣服,在那个年代这些已经很了不起了。两人后来还是禁不住偷吃了禁果,从此以后阿慧到变得患得患失,尽管对小舅子照顾得更无微不至,却也常常说不要抛弃我,不要辜负我。小舅子估计慢慢腻烦了,毕竟也是上了手的东西根本也不珍惜了,就开始冷落疏远阿慧,阿慧后来还去找了领导,被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仍是不死心盼着他与自己重修旧好,但是阿慧感觉到身体一天天的差了,她知道她大概也留不住那个男人,心痛却仍不死,终于在锲而不舍的追踪下,又再见到小舅子,此人也是面色不对了,她就开诚布公的跟他谈,什么情啊爱啊,下蛊啊都说了,男的就说她白费心机,自己去医院检查过了,就是身体虚而已,不相信她的话,让她不要再缠着他。
阿慧这才明白自己也许被骗了,但是真的爱得深啊,她知道她种了情蛊,他一定会再来找她,可是在工厂的活她已经力不从心了,再加上领导保护小舅子,她最后被辞退,只好收拾东西又会寨子,走之前留了信给男人。
回到寨子,她身体已经慢慢在坍塌了,天天坐在河边见谁就说,他答应不离开我,我才下蛊的,其实也不是疯吧,大概就是爱到一定的程度,心就没有了。那男人果然还是来了,带着家人提着彩礼来提亲,男的两只眼睛都凹下去了,他们谈了什么外人不知道,但是奶奶说他们都已经无药可救,除非这男的可以重新爱上阿慧。
小舅子留了下来,他是想续命吧,如果当初阿慧不是那么要求男人的心在她身上,她不会用最毒的蛊,可是没有了爱,男人即使为了生命留在他身边又怎么样呢,黑苗女觉得自己的一颗心一辈子只能给一个男人,所以这蛊无药可解,无爱即死。”
王洋被阿惠的故事感动了,明明是个悲剧,在那一刻她却真的觉得,阿惠其实也是幸福的,她追问着林南:“然后呢?然后呢?”
林南笑了笑,接着说完了故事。
“最后寨子里的人把两人的尸体合葬了,据说奶奶在坟前跪了一天一夜,小舅子一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回去一直到处哭诉,寨子里的都是巫婆,妖怪,破坏了很多苗人的形象,最后奶奶还出去找了他们家,之后就无声无息了……”
王洋有些不开心的嘀咕着:“阿惠好可怜,就为了一个不爱她的人死掉了。”
林南看她认真的样子不禁笑了,他不自觉伸出手拍了拍王洋的背安慰她,一下,又一下。
“丫头,这只是个故事,不要相信!”
王洋不好意思的望着他笑了笑,低头挠了挠头。
远处,某人看到这边和谐的一幕,心里突然,有些小小的不爽。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顺手拿起桌子上一盘烤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小心的一步步往那边移,一步一步……
“阿煜,你干嘛?”刘倩文拉住龟行似地某人,抢下被他□□得不像话的烧烤。
“倩文你看,那男的跟洋洋在说什么?”眼睛依旧看着那边,话却是问的倩文。
刘倩文眉眼一勾,戏谑的笑道:“你很关心!”
“关心?”猛的回神,有些尴尬的忙说:“不是,只是觉得我们跟那个男的不熟,怕洋洋被骗了而已!”边摆出一副“我很好心,就是这样”的神情。
刘倩文默默“哼哼”两声,很“好心”的说:“我也好奇,阿煜,你陪我去听听?”
王煜又立马摆出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