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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玉碎香沉-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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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副官冷森森的看向小娘姨,这边小娘姨已经在发抖了,她想起受训时候,军官们手段的严酷。这时候只听许副官对着宝珠说道:“大小姐,按照军规,四儿她该受20军棍,不过,过几日,你们还要去嵯峨那里,您看,是不是暂且寄下十记军棍?”

“打五下吧。”宝珠的目的不是让四儿痛,乃是让四儿辱,所以这时候索性再做个好人。许副官心里一松,再转向小娘姨的时候,口气不那么严厉了。

“还愣着干什么,不晓得规矩吗?”许副官拆下门闩,等在那里。

那四儿此时的脸真是红一阵,白一阵,过了一会儿,才忸怩着,趴在地上,两只手去褪自己的裤子,中衣,只露出穿着*的屁股。那许副官不耐烦的用门闩戳了一下四儿的腿:“你是纯心拖延时间吗?”

这时候四儿的脸早就红如大虾了,做特工的女子,自然没有保持处子之身这种说法,甚至为了配合工作,有着专门的性技巧方面的训练。但是这种当着讨厌的女子的面受刑的场面,让四儿感到羞愤难当。

这边脸红的还有宝珠,她根本不知道军中笞刑是要*屁股的,所以以为留一条*是底线,哪里知道许副官不依不饶的。只见四儿艰难的把手往自己的*两端放去――“慢着!”

出言的正是宝珠,她到底不是心狠手辣的人,觉得光着屁股挨军棍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实在太过分了,尤其是当着许副官的面。

“给她留点面子吧。”

“是。”许副官这儿正等着宝珠这一声呢,他长年与四儿搭档,早就有肌肤之亲,此时,难道不想放四儿一马?因此,门闩高高举起,看似恐怖的落在四儿的臀上,四儿也顿时痛得哭爹叫娘,但是手里把着劲儿呢,断不会伤了四儿筋骨。

啪,啪,啪,啪,啪!

五下很快打完,四儿的泪水一大颗一大颗的掉在地板上。

“规矩,规矩!”许副官提醒道。

只见四儿艰难的爬起来,跪在宝珠面前:“四儿领责已毕,谢长官教训。”

宝珠见她脸上一股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倒也不计较,毕竟也算是出了气了,这时候得饶人处且饶人:“起来吧,以后懂得尊卑之别就好。”

“是。”

四儿带着哭腔说道。



第二百二十五章 军棍(1)



入夜,四儿趴在厢房的床上抽泣着,忽然一个黑影推开门潜入。四儿抬头看一眼,幽怨的别过脸去。

“哼,你还来干什么,还不去巴结你的女上校去!”

“四儿,别闹脾气了。我是来给你看伤的。”成熟男子面对少女时候的宠溺,无奈,他的手里拿着一只玉瓶,“这是金创药,抹上了,明日就会好多了。”

“滚!不要你好心!打也是你打的,这会儿又来装什么好人?”

许副官不在意的,成熟的男人对付这种小姑娘绰绰有余,果然在他温柔的却绝不容易抗拒的攻势下,四儿的下衣荡然无存,露出受刑后红肿破皮的肌肤来,许副官叹口气,把药膏涂在四儿的臀上,手势轻柔,一边涂,一边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能做这样糊涂的事?”

“哼,我就是看不惯她,要文不能文,要武不能武,你说夫人把她派来干什么,真是添乱。”

“啪!”许副官的手又给了四儿的屁股不轻不重的一记。

“啊哟,你干什么啊,白天打的还不够啊!”

许副官恨恨的说:“我看你就是还没挨够!信不信我把剩下的十五记给你补上?这次,绝不给你留面子,直到打烂了为止!”

四儿不吭声了。她知道这次是许副官手下留情,军中军棍的残酷宝珠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兵是打出来的”,这是军官信奉的一条带兵“法则”。



第二百二十六章 军棍(2)



在军队里,打人,有一种比较郑重,也比较惨重的打法,就是“打军棍”,又叫“打屁股”。

说“郑重”,是因为它是旧军队早期典范令明文规定的一种处罚方式。抗日战争爆发后,新的典范令虽然删去了这种肉刑处罚方式,但不论是国民党的中央军,还是各地方军阀部队,依然畅行着这种用军棍来维护军纪的野蛮治军方式。

“郑重”还有一层意思,凡是打军棍的时候,一般都要集合部队,向官兵们历数被打者的罪状,“噼哩啪啦”一顿军棍打完之后,当众验伤,再叫人抬回营房或拖下去埋了,以此求得“杀鸡给猴看”的治军效果。

说“惨重”,是因为军棍打过之后,轻者,皮开肉绽,举步维艰;重者,或终身残废,或一命鸣呼。

打屁股,用什么做军棍,打在什么具体部位,都有一番讲究。

若往死里打,就不管那么多了,打到咽气时拉倒,或打得差不多的时候,不管他还有气无气,拖下去埋了了事。把被打成奄奄一息的士兵拉出去活埋,有时还算“人道”,因为如果丢在荒郊野岭喂野狗,或让他慢慢咽气,遭罪更多。

打军棍的时候,若想饶他一命,留在队伍里继续冲锋陷阵,那么,最好用扁担作军棍。用扁担方便,随处可以找到。更重要的是,扁担有一定的宽度,打下去时,作用力的面积相对要大一点,挨打者被打之处单位面积承受的冲击力相对小一些,因此,伤到肌肉深处的骨头或神经的可能性,也相对小些。

作为相对“仁慈”的打法,打的具体部位是屁股。打军棍比较规范的动作是:被打者趴在地上,两条腿绞起,一条腿在上,一条腿在下,规定的棍数打了一半之后,再将两条腿反绞过来,打另外一侧。

军棍的抡打方法也有一番讲究,分“拖打”和“弹打”两种。

“拖打”时,扁担下去的瞬间,要就势拖一下。这种打法,打不了几下,皮就被打破了,血也流了出来,不懂门道的人,以为打得很重,或者叫住手,或者来求情。在作戏给他人看的时候,“拖打”往往能使被打者少挨若干军棍。

“弹打”,就是扁担打下去的瞬间,顺着反弹力马上把扁担弹起来。这种打法,皮肤不容易被打破,故以皮下瘀血见多,常给外行人以“打得比较轻”的错觉。若不把瘀血及时排挤出来,那就惨了,几天之后,大量瘀血之处会发炎、化脓,表面上又看不出来。这种病灶俗称“溏心蛋”,就像蛋煮过后,蛋黄没有完全凝固那样,外面光光生生,里面稀稀溜溜。而一旦“溏心蛋”里面流出了浓血,挨打之处已经烂成了一个洞,相当难治。

这种情况,还可能把人命收走。

从医学常识讲,出现大量皮下瘀血后,如不及时将瘀血排挤出来,皮下瘀血和坏死的血液便要经机体代谢吸收,再通过肾脏从泌尿系统排出体外。这不仅会增加肾脏负担,受伤肌肉还会分解出一种叫铁卟啉素的毒素,造成微循环障碍,影响肾小管的吸收和排泄,而一旦肾功能异常,其中严重者将发生以急性肾功能衰竭为特征的继发性休克,并会在抢救不及时情况下导致死亡。

对上述医学常识,旧军队的士兵虽然不懂,但是,在老兵中,却流传着一些代代相传的民间治疗方法。通常,士兵们将挨打者抬回去后,如果棒伤处没怎么破,就用新瓦敲成大小均匀的瓦块,垫上去使劲用脚踩,让碎瓦剌破皮肤的同时吸去污血。如果棒伤处破了,就直接排挤瘀血。有钱的,买点草纸垫在伤口上,人站在上面使劲踩,踩几下后,把浸透了瘀血的草纸扔掉,换上新草纸又继续踩;没钱的,则找一些整块的新瓦片,垫在伤口上吸污血。污血排挤得差不多了,再消毒:有的是往伤口上喷烧酒;有的用盐水洗;有的将老百姓家的“锅烟子”,也就是锅底的黑灰刮下来,碾成细末涂在伤口上。

不管采取哪一种方式治伤,对受伤者来说,都比挨打还痛苦,哭喊声、惨叫声能传得很远。再喊再叫也得治。当官的打完士兵后,通常叫人抬回去就不管死活了,少一个兵,以后还能去抓,治伤的事谁爱管谁去管。

棒伤经过上述治疗后,要等烂肉全部结痂,新肉长出来以后,才能痊愈。这个过程,少则个把月,多则两三个月。



第二百二十七章 军棍后的郎情妾意



因此,比起真正的军棍来,四儿挨的军棍那可真是不值一提。这一点,四儿也是清楚的,因此她低头不语,听许副官一边在她臀上爱抚,一边教育她:“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也请改一改。你不知道她是四公子心尖上的人吗?要不,夫人怎么会派她过来。”

四儿接受任务,但毕竟地位所限,不可能知道这么高级的八卦。另外,她还有疑惑:“她,她不是白长官的表妹吗?我看白长官紧张她紧张的不得了。”

“你也知道啊。”许副官语带讽刺的。

“……”四儿嗫嚅的。忽然想起什么来,问道:“那她,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你也知道她怀着孩子啊?那你还这么下死力的扭着她?万一她的孩子有什么不利,你直接去阎王爷那里报道去。我也救不了你。你说你,平时的聪明劲儿都到哪里去了!”

说着,手起掌落,又是一记。

“啊哟,你想打死我啊!”尽管知道他是为她好,怕她的莽撞性子最终断送了她自己的性命,可是也不能一打再打啊,行伍中人手劲重着呢,又打在伤口上,怎么不痛得发颤起来。

“打死了好!省得这么不省心!”许副官用手点点她的额头,“告诉你,这十五记给你记下。你要是再犯浑,我加倍罚你!”

“干嘛呀,这么认真,她都未必记得起来。”

“就是要认真。你受训的时候,难道不知道,一切行动都要听长官的吗?”许副官依旧不依不饶的。

“嗯,知道。”

“好吧。现在宣布几条纪律:第一,不许再对齐长官无礼。第二,要保证齐长官的孕期营养。你买菜的时候,买好一点。第三,去嵯峨那里,要保护好齐长官的安全,不准泄私愤,掉链子。”

“好,好吧。”四儿知道什么都瞒不过这个男人,他太厉害了,受训的时候就是自己的教官,现在又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许副官这才放下心来,此时见四儿乖顺的趴在自己怀里,下身赤着,身段曼妙,臀上虽受了苦楚,却自有一番辣手摧花的美态,这时不由得起了性儿,胯下一片火热,不由得就去扯四儿的衣裳。

这边四儿觉得了男人的异动,又是赌气又是娇羞的推搡着他:“作死啊你,人家都这样了,你还想着这事儿――”

“里面总没受伤吧,再说了,这事儿能活血,你那里好的快。”男人要是淫心一起,死的也能说成是活的,更何况哄着女孩儿干着勾当了,可不直奔着*快活的去吗,再加上对这具肉体已是熟门熟路,手往下一探,发现这丫头早已春情荡漾了:“你看看,你还说你不想,四儿,乖乖的,让咱爷们好好疼你!”这么说着,就把女子剥得一干二净,分开双腿,找准位置,一个挺身,便直捣到那花心里去,那四儿本来还别扭着呢,见他已经攻陷自己,便索性任他起劲的戳弄,干得兴起,遂把臀上疼痛忘得一分也无。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一顿军棍引发的…



却说宝珠,这一夜过得颇不平静,为什么呢?原来这宝珠啊,是个色厉内荏的主儿,白天出了气,晚上躺在房里却不平安起来,原来啊,她在家的时候,从前姑苏家里,也是不曾动手责罚奴仆的,也是废除肉刑的拥护者,因此,今天四儿被打得哭爹叫娘――这位大小姐倒过意不去起来。

于是,就寻思着是不是去安慰四儿几句,同在一个屋檐下,又是同事,不管怎样,自己毕竟长着岁数,怎能和她一般见识。这么一想,便款款的下楼,走向四儿的厢房。

所以,宝珠对天发誓,真的不是有意听壁角的,可是到了四儿的门口,那对男女的唧唧哝哝的一声高一声低的呻吟从那门缝里钻出,钻进宝珠的耳朵里,于是,宝珠很华丽丽的闹了个大红脸。

这勾当宝珠从前可是从没干过。素来只有人听她的房的份,没有她听人房的份,可要不这话就不能说得太满呢,这不就碰上了吗?宝珠从来没有觉得这门缝儿这么宽敞过,简直,简直是一活报剧,当然是广播剧,一时之间,宝珠的心咚咚咚咚的跳,一时之间怔在那儿,想了一会儿,听里面闹的更不像话了――原来这闺房之趣,本来就因人而异,两个男女在一起,本来就没有特定的套路,说些什么更是根据各人性格而定,那许副官出身行伍,这时候下流话一串一串儿的,四儿也不是省油的灯,那说出来的话真是宝珠闻所未闻――不行了,得赶紧走。这么想着,宝珠蹑手蹑脚的往楼上行去,脚步已经没了来时的从容,幸好穿着软底儿鞋,那两人又做得忘我,才不致被发现。

等躺到了床上,宝珠才松了一口气,只觉身子软塌塌的,身上绝似火烧,她哪儿经过这种阵仗,在床上翻腾良久,才浅浅睡去。

睡着睡着,竟做起春梦来。(难道是杜丽娘演多了的缘故?)

只见――好大一座大花园,太湖石山子,桃红柳绿,好耍子哩。

场景变幻,自己,穿着戏服的自己,不知怎么的罗衣轻褪,被一人按于石凳之上,不是荣四是谁。他怎么叫的:“丽娘,丽娘……”

而自己,却是那样的娇柔无力,似乎也很享受他的抚弄――想那书生这些光景,好不动人春意也。

豆叶黄】他兴心儿紧咽咽,呜着咱香肩。俺可也慢掂掂做意儿周旋。等闲间把一个照人儿昏善,那般形现,那般软绵。忑一片撒花心的红影儿吊将来半天。敢是咱梦魂儿厮缠?

却突然――

寻来寻去,都不见了。那牡丹亭,芍药栏,怎生这般凄凉冷落,杳无人迹?好伤感人也!

玉交枝】是这等荒凉地面,没多半亭台靠边,敢是咱眯?色眼寻难见。明放着白日青天,猛教人抓不到魂梦前。霎时间有如活现,打方旋再得俄延,哦!是这答儿压黄金钏匾。

怎不叫人痛断肠――

旦)秀才,秀才(望介)呀,无人之处,忽见大梅树一株,看梅子磊落可爱人也。我丽娘死后得葬于此,幸矣江儿水】偶然间心似缱,梅树边。似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待打并香魂一片,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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