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帅气小姐姐[红楼]-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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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便走了,徒留后头贾宝玉痴痴的说不出话来。
等到王夫人瞧见他这个样子,哭着一把搂了他进怀里,一口一个我的儿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浑浑噩噩地道:“姐姐呢?”
王夫人哭道:“多亏了你姐姐有福气,太医查出她怀了龙子,老太太才答应放你出来,宝玉,我的儿,这些日子委屈了你了。”
贾宝玉一把推开了她,哭着道:“既然皇上不要了她,有孕如何还是喜事?咱们去把姐姐接回来,不要了这名利就是!”
王夫人被这话唬得魂飞魄散,连忙要捂住他的嘴,贾宝玉发作起来,不管不顾,推了她一把,就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王姐姐实力证明什么叫做“看女人的目光”哈哈哈哈嗝
这里忍不住吐槽一个,我现在顺便在存隔壁元春的稿子,然后写完那边写这边的时候元春的地方老是串戏,感觉不知道自己精分了还是元春精分了哈哈哈哈哈
明天有一点点事情,所以只有一更哦~大概会在下午六点放出来。
☆、第七十八章 公子无缘
林琯玉本来在后院的秋千上晒太阳顺便读王颀半路写给自己的信; 听到闻琴的话猛地站起来; “贾宝玉跑出贾府了?”
闻琴笑道:“您不必着急; 老爷夫人已经叫了人去找了。”
林琯玉忍不住吐槽说:“他是去找谁?花袭人么?”
闻琴怔了怔; 没想到这个可能,还是犹豫着道:“听说是受了什么刺激才跑出来的; 倘或是花袭人之事,早就该发作了。”林琯玉想到当初投井死了的金钏; 摇摇头; 说:“有道理,他涎着脸和你们姐姐妹妹的,出了事也不敢有担当,少了个丫鬟,回头自然有更漂亮的补上; 应该不是为了这个。”
黛玉走进门来; 说:“是为了大姐姐的事情。探春才知道环儿同他说了许多话; 他早便知道了大姐姐因他失宠,这会儿听大姐姐因为有孕复宠了; 才跑出去的。”
贾探春到底心细; 知道贾环和贾宝玉说了那些话之后,还是担忧出事; 果不其然今儿贾宝玉就跑出府了,她不敢告诉太太和老太太,只能使人偷偷知会林家一声。
林琯玉好奇道:“大姐姐复宠,他又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黛玉其实某种程度上能够理解贾宝玉。
其实她一直都能理解他; 要是换成是林琯玉,王颀先抛弃了她,又因为她怀孕了试图与她重修旧好(一个很不恰当的比喻),黛玉肯定也怂恿她留在林家一辈子。她们家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女孩儿了,何必苦苦地凑上去给人家打脸呢?
但是她却也比贾宝玉成熟得多。倘或元春不是嫁入皇家,她的丈夫不是皇帝的话,出了事情接她回来很无可厚非,但是现在面对着皇家,无论怎么样都不该说出这种话来的。
何况……
黛玉是知道那所谓“龙子”的真相的,因此觉得她更加可怜了。
贾元春本就战战兢兢的了,多个这会儿给她添乱的弟弟,该有多闹心呀。
黛玉默默吐槽了一会儿,忽然看向林琯玉手上的信,“谁写信来了?”
林琯玉猛地把手背到身后,淡定地说:“没谁。咱们家的人出去找了吗?”
黛玉狐疑地看着她,“出去了,因为这件事情不宜宣扬,所以只能找咱们家一起找,娘连院子里的人手都派出去了……真没什么?”
林琯玉果断地摇摇头,等黛玉转身走了,才猛地一把那信纸揉成了一团,揉到一半又有点舍不得,只好跑进书房重新把它捋平了,然后拿了一本厚厚的《资治通鉴》压住。
这本书是真的沉,她拿起来都觉得手腕痛(>﹏<)
没一会儿黛玉逛进来拿书,看到摆歪了的《资治通鉴》,很是忍无可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书挪开了,定睛一看,下面一张皱巴巴的信纸,上头横七竖八地写着“琯琯”和“麻烦精”,写的人估计没想到这张东西能被人看到,字虽然好看得无可挑剔,但是写字人的心烦意乱也足以可见一斑了。
黛玉手一抖,差点没把那本能拍死一头牛的书给砸到了脚上。
一只手接住那本资治通鉴,放回到桌面上。
黛玉愣愣地把视线往上挪,何赤暇好看的脸就在眼前,正好奇地看着她手上的信纸。黛玉很嫌弃地把东西递给他,说:“帮我压回去。”
何赤暇压回去之前顺便看了一眼,吓得一个哆嗦。
“这是王颀写的?”他不可置信地说,“真是人不可貌相,你姐姐看到了什么反应?”
黛玉歪着头,努力地回想了一下,默默地捂住脸,说:“很……很羞涩?”
何赤暇没忍住:“噗。”
他毫无意义地感慨道:“真是可怕的一幕。”
黛玉放开了捂着脸的手,问:“小何,我今天没有不高兴呀,你过来做什么呢?”
她已经快要习惯对方在自己不高兴的时候出现了,但是今天她明明一直都很开心呀~难道他连她要被书砸到了脚的事情都要管吗?
何赤暇终于想到了正事了,他抖了抖自己的衣袖,说:“是有事情要找你。我知道贾宝玉在哪,但是只怕劝不动他回来,还要你去一遭。”
黛玉虽然不喜欢贾宝玉,但是她是个善良的人,一旦想到外祖母要为宝玉的出走难过,便也觉得难过了,闻言自然不会拒绝。两人牵着手熟门熟路地除了贾家,却不是往她认识的路走。
这地方不算很远,林黛玉见是一处人家,心里奇怪,不由问:“说是找宝玉,他人在哪儿呢?”
何赤暇示意她噤声,两人推开了院门进去,直到了后院,才见个罩着石青貂裘排穗褂的人影站在一口井边,正在哭泣。
黛玉认出了贾宝玉,不由出声,问:“宝玉,你在哭什么呢?”
贾宝玉一回头,见是天仙一般的林妹妹,出门在外,她便穿的是合身的男装,是个英俊的小儿郎。他不由怔了一怔,良久才道:“花大姐姐去了,我心里头很难过。”
林黛玉没想到他这样糊涂,不由摇头道:“你可知家里头找你着呢,老太太年纪大了,太太又不顶事,你走失了,赵姨娘高兴且来不及,家里头上上下下都闹哄哄的?”
贾宝玉愣愣地道:“找我作甚?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散了倒干净。”
林黛玉最不爱听他这样推诿责任的话,眉头一蹙,又见到边上何赤暇递了个眼神,意思是你尽管说,心下稍安了两份,便将那素日对宝玉不满之处都倾倒了出来,“你何苦在这里看她?她从你家里出来的时候,人还是好好的,等到了家里,她父兄不愿白养个吃白饭的,要逼她赶紧嫁人,她走投无路,只得跳了井,那时候,你又在做什么?你还觉得自己被禁足天都塌了吗?”
宝玉哭道:“我要是知道,我定——”
“你定什么都不会做,”黛玉淡淡地道,“金钏儿的尸身在冰冷的井里头泡着的时候,你正在给晴雯撕扇求笑。大姐姐在宫里头荣宠尽去、遭人白眼的时候,你正自怨自艾,身边没了玩耍的姐姐妹妹。纵要做些什么,你又有什么办法?你的一切,说白了,不过是仗着老太太、太太疼你,你又是贵妃的亲弟弟,她们都顾不上你的时候,别说一个袭人了,你可否护得住自己?”
贾宝玉从她的口中听到这血淋淋的真相的时候,只觉得比任何人嘴里听到的都要难以接受。眼前的这个仙女般的林妹妹,她从不对他说些要争功名的混帐话,虽然两人如今不住在一处,没那么亲近了,但是他总觉得这天下只有林妹妹最懂自己。
可她的话,一点错也没有。
古井无波,贾宝玉只是往下看了一眼,就觉得心慌,他不知道素来温柔善良的袭人是怎么有勇气跳下去的。她跳的时候,有没有怨过他呢?
贾宝玉仿佛一个被强制从母亲手中跌落到地面的孩子一般,站在井边,嚎啕大哭,
林黛玉看他这个样子,也觉得心里很不好受。她悄悄地转头,用手帕拭泪,不想再说话了。
何赤暇见状,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站到一边,自己则向着贾宝玉道:“你今日的话,我听说了。”
贾宝玉很不喜欢这个拉着林妹妹的手的人。何赤暇虽然生得好看,但是以往几回两人打交道,大多给贾宝玉单方面造成了不愉快,换做是往日,他定是要将这个供奉太医院、沽名钓誉的何神医撇到一边不理会的。
但是这会儿他并没有动弹。他看着何赤暇,眼中犹有些水雾,“我听说我姐姐如今在宫中过得很好,但是我唯恐这是母亲编出来骗我的话,您是看顾我姐姐的太医,可否告诉我姐姐的近况?”
何赤暇道:“荣宠甚重,她却不甚欢喜。”
虽然贾元春死活不开口说孩子到底是谁的,但是后宫中的男人也就那么几个,何赤暇早就猜到了大半了。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话……贾元春要是说了,不仅仅自己、贾家有牵连,连国之根本都会动摇。
贾宝玉哭着道:“还请您多多照料我姐姐,宫门似海,是我无能,不能将姐姐接出来。”
何赤暇没有答应他。
照料贾元春这件事情,实在太棘手了。他一旦答应的事情,必定要完成……而贾元春,他没有把握。
黛玉好不容易劝了贾宝玉回家,又亲自叫人来护送他回去,回头见他闷闷的样子,不由问:“怎么了?”
何赤暇回神,说:“那花袭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早在她跳井的当日,林家姐妹就救了她。花袭人虽然为人惯能挑拨生事,但是罪不至死,东窗事发,大部分也只能怪贾宝玉,怪不到她的头上。
黛玉揉着手帕,道:“她自己说要到道观出家,我们拦不住,也随了她去了。倘或能解脱,也是她自己的功德。”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这些话想让琯琯说,但是现在觉得黛玉说更有趣
还有我真担心现在在我的文下骂元春的,你们到了隔壁就看不进去了……我的错我的错
☆、第七十九章 木兰秋弥(一)
皇帝继位后; 由于前几年还是太上皇“训政”; 太上皇年事已高; 秋猎几番都草草了事; 这番好不容易太上皇的阴影从皇帝的头顶移开了,这场久违的木兰秋弥就十分的盛大。
除各王公大臣外; 皇帝还带上了太子。前些年的时候但凡皇帝出巡,都是太子留下监国; 但是这会儿谁也不知道皇帝此举的含义; 再有按照他以往的习惯,但凡出巡,必定是要带上最喜欢的九皇子的,这回也没带上。
倒是带上了最容易掐起来的北静王和忠顺王。
皇帝举动高深莫测,大臣们有意动的; 就多去王子腾帐篷里喝了几口茶; 想要打听出一些消息来。然而王子腾看着是个大老粗; 说话做事却滴水不漏,也不知道他这么个性子是怎么教出穆贵妃那样恃宠而骄的宠妃女儿; 和王颀那个锋芒毕露的少年才子的。
大臣们乘兴而来; 败兴而归。
王子腾笑道:“这番还多谢了如海的提点。”
他身后的屏风里,林如海走出来。他本来是过来寻旧友喝茶下棋; 顺便提醒对方这些臣子们最近的麻烦心思的,没料到他还在的时候就有人撞上门来。
那些挑拨说“林大人虽然君子端方,但是他的夫人却是贾贵妃的亲姑姑,王大人您如此信任他; 下官只怕不妥”的人,他一个个都给记下了。
才子是不需要小本本的,才子的记性都好,所以也很记仇。
“这些人果然这么多年了……”没有一点长进。林如海笑着给自己倒茶,没有把后头的话说下去。他和王子腾是一科的进士,只是王子腾多年后走了武将的路子,林如海却作为皇帝心腹被派去了扬州,两人多年之间从未断了往来,知交之情绝非这么三言两语的挑拨离间能够断绝。
王子腾看了他一眼,道:“明人不说暗话,如海,你在江南多年,和太上皇打的交道只怕不少,现在太上皇去了,陛下就将你调回来,可是有什么隐情?”
林如海笑道:“自然是有的。太上皇去了之后,扬州妖魔乱舞,一时半会儿安定不下来,我身负重任,短短两天都被刺杀了三回了,要不是有人护着,未必有这个性命回京。”
他不说是什么隐情,王子腾便也不问。两人向来极有默契的。
林如海又道:“你觉得二殿下如何?”
他是你女儿的养子,和你儿子情同手足,倘或是他想要争那个位置,你又打算如何呢?我们俩一文一武,是圣上的左膀右臂,你的表态太重要了。
林如海所受的教育并不允许他在皇帝还年轻力壮的时候就开始考虑他的接班人人选的事情,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不会关心这件事情之中其他人的态度。
太上皇仙逝之后,官场上的势力遭到了洗牌,谁知道,有没有别的东西,也在不经意间发生了改变呢?
王子腾却道:“你是在问我阿颀如何。”
林如海笑了,冲他点点头,说:“昨天寄回京的信,我见有给琯琯的,便多注意了几眼。”他自然是做不出拆看女儿的信的事情的,但是直接来问,倒是没有什么。
王子腾想了想,才说:“……他如何,我都不会管。婉婉我也不会管。他们都这么大了,自己做的事情,就该自己负责。”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近乎于冷酷。林如海有些惊讶,谁听说过儿子女儿都一起造反,他们位高权重的老子却岿然不动的事情?
然而他也很快明白了过来。
就像贾敏选择与贾家渐渐断了往来,王子腾也是可以见着亲妹子作死不阻拦的人。他的这种态度,不能说是冷漠,只是浸淫此道多年的城府所造就的。事成,他不会多要自己的功劳,事败,他也可以脱身,而不必伤筋动骨。
林如海很喜欢他的这种态度,所以他笑着道:“待到回京,王兄就该差人上门取东西了。”
王子腾道:“琯琯的八字庚帖,我必然慎重取之。”
这指的是合婚庚帖。女方庚帖由媒人带回男家,进行“合婚”,籍此将二人的属相、八字、家中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