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同人)[梁祝]文才自风流-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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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俊卿转头拍了拍方家渊的肩膀笑:“看风流如此,他那楚辞妹妹必然也是个大美人,我是没这个机会了,我家里已经有小表妹了,家渊你就不同了,你还未曾娶妻,连个心仪的人还没找到,方伯父比谁都着急。这次有楚兄介绍,你可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不如我们端午节就提前去,和楚兄一起先谈好,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马文才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啪’的一下子将手中的碗砸到桌子上,碗内的米汤洒出来溅了一桌子,马文才站起来气势汹汹的真想揍那姓尹的一顿:“小道消息岂可当真,楚风流你也跟着瞎起哄,此事是真是假你还不知道吗!谁要是再在这里胡说八道,小心我马文才的拳头不认人!哼!”说完马文才便踢了桌子转身走人了。
几人桌子上盛在盘子里的饭菜被震掉了多半,吃是没办法吃了,尹俊卿挠挠头在奇怪马文才明明退了人家的婚,人家现在另寻他嫁,他为何要生这么大的气,不过马文才的脾气自来难以捉摸,大家也懒得猜测。楚风流也在奇怪马文才这又是抽了哪门子的风,连祝英台在场这形象也不顾了。
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楚风流无所谓的摊摊手,拉着尹俊卿和方家渊道:“不如我们今晚下山吃吧,山脚下不是有间小饭馆吗,我们骑马去,我请客,早去早回,如何?”
“太好了,正合我意!”下山这种事尹俊卿最喜欢干了,方家渊到是有些为难:“可书院有规定,不让晚上随意下山的。”
“偷偷去不就好了,山伯、英台刚刚的话你们可没听见啊。”也不是偷偷下山一次两次了,梁山伯是好学生看了看天色刚要劝他们还是别下山了,就见马文才气冲冲的又从外头跑进来,二话不说拉着楚风流的胳膊就走。
“喂喂喂,干嘛?”马文才阴沉着脸,冷的结冰一样,楚风流哪里有他劲大,根本反抗不得,尹俊卿梁山伯他们刚想起身说话,就被马文才指着鼻子警告:“看什么看,这是我和楚风流之间的事,谁也别来插手!”
拖着楚风流临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再嚎上一声:“端午节,你们谁都不准去!谁要敢去,我见一个打一个!”
掏了掏差点被震聋了的耳朵,尹俊卿十分不理解:“马文才昨天不是还说非祝家小九妹不娶的吗?怎么今天又要跟楚家女儿纠缠不清了,他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这婚都退了,他又反悔了不成?”
荀巨伯调侃:“马文才整日一副看不起女人的样子,在感情这方面到是识人不清了,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回到不嫌女人麻烦了。”
祝英台冷笑:“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大家少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哼!”
“英台,文才兄对你挺好的啊。”梁山伯为马文才辩解,“感情这种事情强求不来的,恐怕他也是好心怕楚姑娘的名誉受损吧,毕竟文才兄和风流关系这么好,想必他也一直将楚姑娘当成亲妹妹来关爱,我们一群大男人这么公开谈论楚姑娘的终身大事确实不妥。”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可是风流他明明都没反对的。”尹俊卿一时间也给搞糊涂了,这关系到底是怎样的嘛!后来梁山伯又解释,楚风流他自己就是这么个性子,从来都不把什么世俗礼法放在眼里的,他家小妹这次大张旗鼓的相亲,恐怕他去凑热闹开心还来不及呢,当然不会反对。
在场众人听梁山伯这么一解释,心里才明白了一些。楚风流这人平时虽然洒脱,这对朋友来说是不错,但是对亲妹妹来说真的有点不负责任了,想必是之前不靠谱惯了,让马文才操碎了心,所以这次才这样的。
马文才操心是操心,但操的却不是这个心,他操的是自己的心,马文才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听了楚风流要相亲的消息,心里会不舒服,听了楚风流让尹俊卿梁山伯那些人去看她,更是不舒服。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楚风流的婚事上心了的,当初见第一面的时候的那种感觉和现在已经完全不是一个样了。
将楚风流气呼呼的从食堂里拉出来的时候,马文才原本想狠狠的说她一顿的。可是真的到了宿舍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有些话他又说不出来了。
马文才想说,她一个姑娘家的,怎么好在那么一堆男子面前公开的去相亲,你原本就是女扮男装进的书院,这件事情不但不避讳书院里的学子们,反倒还要邀请他们去,有没有想过万一被识破了可如何是好。
或者说,万一真的被别的世家子弟相中了怎么办?你又没同别人接触过,万一被骗了怎么办?万一将来他不疼你怎么办?万一将来他变心了怎么办?
万一、万一……
马文才猛然想起了前几天马太守寄给他的一封信,当时他见是马大人写的,懒得看就丢在抽屉里了,想必是与楚风流的事情有关。马文才赶紧去翻那封信,信上第一页果不其然写的便是楚刺史临走时交代的拜托马太守帮着楚辞安排相亲的事情。
出乎马文才的意料,马太守接下来几页写的竟然是和马文才的母亲马夫人的事情,字字写的都是对马夫人的思念之意,马文才看的时候起初并不相信马太守对他母亲还有什么感情,可是那字字之中含的真情实意却又不像作假。信纸有几处墨迹被水渍晕开,马文才才不相信那是什么泪痕,可纵使不信,那最后几笔微颤的笔记却做不了假,让人真的很难想象,马太守回忆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心情是如何的复杂。
马文才觉得那感觉很奇怪,很挠心。就像是原本就属于你的东西,你天天见它就觉得很烦,实际上在不知不觉的争吵玩闹之间,那东西已经默默深入到你的心里形成了依赖,你以为她永远会待在这里不会离开,所以放心的去追寻别的东西,突然有一天再偶然间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属于你了,这才惊觉,其实最美好的原来就在自己身边。
“喂,马文才,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马文才一回来就坐在床上不说话,楚风流趴在桌子上等他出声等了很久了。要是之前楚风流见马文才这个模样一定会开玩笑说句‘是不是舍不得她了’的话,可是现在楚风流也没法在洒脱的问出来了。
万一马文才的回答还是那般漫不经心,会很伤人的,她才不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没什么,不想说了,早点休息吧。”马文才觉得心里闷闷的,将那封信小心折好放起来,他隐隐约约的好像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心情很糟糕。
没敢再看楚风流一眼,马文才敷衍一句,习惯性的吹了灯,便顺势仰面躺在了床上,衣服也没脱就随手扯了被子盖在身上,蒙着脑袋装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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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才捂脸在床上打了个滚:哎呦,怎么办,他好像喜欢上楚风流了。
☆、第二十二章 心情很纠结
马文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对楚风流动心了的时候,出人意料的不是心喜而是郁闷,无比的郁闷。
头次见楚风流的时候,他撂下的话是什么来着,他马大少爷这辈子娶谁都不会娶这个奇葩的女人为妻的,将来谁要是娶了这女人那一定是他脑子有问题了。
马文才现在就觉得自己脑子出问题了,他天天吆喝着要对祝英台负责,到头来却对自己天天喊着要赶紧嫁出去的人动了坏心思,而且自己还天天自恋的说是楚风流觊觎他,谁知道如今却反了过来,这要脸皮薄又傲娇的马大少爷如何开的了口。
马文才在床上打滚:哎呦,丢死个人了,这可要怎么办哟。
因为昨晚睡得早,自然起的也早,马文才起床纠结的时候,楚风流早就去操场遛了一大圈了,回来的时候还顺手捎了一些早饭。
楚风流将早饭放到桌子上,回头看见马文才还赖在床上,便走过去习惯性的拉拉他的被子,轻轻一扯便露出马文才半个脑袋。马文才没反应,也不睁眼也不说话又悄悄把被子拉起来把脸遮住了。
“不是发烧了吧。”今天反常起的这么晚,楚风流心中疑惑,伸手放上额头试探了一下温度,觉得他没发烧方才放下心,然后摇摇头在凑到马文才耳边大喊一声:“文才兄,上课要迟到了!”
马文才浑身僵了一下,他能感受到楚风流就在自己眼前,而且很近、很近,眼睛稍稍睁开了一条小缝,果不其然就见楚风流笑盈盈的弯身站在自己跟前,眼眸深邃,皓明如水,只要轻轻一伸手,就可以碰到她。
眼神一顿,心脏就‘嘭嘭嘭’跳的厉害了,脑子也成了空白一片,楚风流说什么根本听不清楚。
马文才紧紧捂着自己的心脏,感觉呼吸有点困难:哎呦,离这么近,这感觉真是太要命了。
“马文才,你是越来越懒了,明天就是端午节了,今天下午就放假了,还不早起收拾东西走啊……”
楚风流见他醒了,才直起身子啰嗦着交代今天的行程。
马文才回过神,想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慌忙从被子里出来,然后就在床上翻了个滚,一个侧滚翻就翻到了床的另一边,离的楚风流远远的,急急忙忙的下了床。可等下床之后才发现自己的鞋子在另一头,然后又慌里慌神的爬上床,爬到另一边去。见楚风流挡在自己的鞋边,马文才手犹豫一下便将站在床边的楚风流轻轻推开,楚风流轻柔的喊他一句‘文才兄’,马文才又怔了一下,却一句话都没说,慌慌张张的拎着自己的鞋子就跑出去了。
一边跑还一边穿,楚风流叫他就当听不见,那一系列高难度的动作看的人差点目瞪口呆。楚风流觉得马文才今天一大早起来不太正常,下意识就抬脚在身后追着他出门:“文才兄,你去哪儿,早饭我给你带回来了。”
没想到马文才听见楚风流的声音脚下的步伐却越跑越快,跑出宿舍院落的时候,正好看见另一边的梁山伯和祝英台也在往学堂走,马文才激动的迎上去,拉着梁山伯的手非常友好的笑道:“上课啊,一起走啊。”
“好啊。”梁山伯觉得最近几天马文才已经变好了许多,对于想和他交朋友的人梁山伯从来都是笑脸相迎。祝英台对满脸笑意的马文才也没有太过排斥,默认的点点头就和他一起走了。
楚风流累的气喘嘘嘘的刚追上来,就看见马文才跟着梁山伯和祝英台走了,跑的太急几乎岔了气,楚风流扶着自己的腰喘着气非常无语:“马文才,让你吃饭,你瞎跑什么,上课好歹也把课本带上啊!”
“楚兄,你早啊。”梁山伯和祝英台听见楚风流的声音回过头来打招呼,楚风流一句回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脸色微红的马文才匆匆拽走了。
楚风流停下脚步休息,看着他们一起离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追出来,扶着腰无奈的摆摆手:“好了好了,你们走吧走吧,书我回去帮你拿。喂,马文才你别忘了吃早饭!”
听见楚风流的声音渐远,马文才这才停了下来,没忍住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呆呆的看着楚风流的背影,马文才的脚步忽然就迈不开了。
“马文才,你们这又是在搞什么花样?”祝英台真是对这两人的相处模式受够了,整天动不动就吵架还偏偏腻歪的要死,要说他俩没点别的关系祝英台都不相信。
“哎呀真是该死!”马文才局促一会儿,自己骂自己一句不争气的,还是放开了梁山伯,对祝英台解释了一句‘你们先走,我课本忘带了’的话,便转身追着楚风流又匆匆折了回去。
梁山伯和祝英台相互看了一眼,猜不透马文才的心里,便不再管他摇摇头继续勾肩搭背的往学堂走去。
楚风流前脚刚刚买进宿舍,马文才后脚就从后头追了上来,故意放慢脚步装作漫不经心的轻咳一声引起了楚风流的主意,楚风流是真的没想到马文才会回来,很惊讶:“哎?马文才,你回来做什么?课本我帮你带了啊。”
马文才脸色微红,手握成拳抵在嘴角轻咳,见楚风流一副疑惑的模样,马文才赶忙将拳头放下,冷哼了一声:“大爷回来吃早饭。”
楚风流:“……”你特么吃早饭那你刚刚跑什么啊!
“看什么看,大爷我刚刚出去打个招呼不行吗?”马文才被楚风流盯得有些心虚,可楚风流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你打招呼就是了,我又没怀疑你脸红什么啊?”
听到‘脸红’二字,马文才的脸色变得更红了,筷子都要握不稳了,哪里还能再吃的下去了。马文才突然就摔了筷子:“谁、谁脸红了,楚风流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大爷不吃了,早饭太难吃了,哼!”
话音刚落,又怒气冲冲的踹门跑了出去,可怎么看怎么都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跑得太急差点被门槛绊倒这事就当看不见吧。
“你根本尝都没尝一口就说难吃啊!”楚风流真是无语的很,来来回回,简直莫名其妙!谁能告诉她马文才昨晚是受了哪门子的刺激。
……
端午节将近,果不其然陈夫子当日便宣布了端午节书院要放三天假期的决定。楚风流是相当的激动,马文才告诫过她,说关于楚辞的端午节相亲会完全是马太守一手策划的,其目的就是要让全杭州城里的人都知道楚家被马家退了婚,让全杭州城的人都知道楚家小姐今年都二九年华了还未嫁出去,其阴谋的目的在于借此破坏楚家小姐的闺誉,用来实施打击报复。
对于马文才的这种颠倒是非黑白的解释,马太守躺枪严重表示真的很忧伤,不过好在楚风流不是什么真正的大家闺秀,对这些所谓的闺誉看的一文钱不值,与马文才想法相反,楚风流觉得这是一次难得的认识新朋友的好机会。
下午收拾东西要回家的时候,马文才一直在楚风流耳边灌输相亲认识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是如何如何的不靠谱,可楚风流一想到杭州城优秀的世家子弟都会去早就万分期待的找不到北了,哪里还能再听得进去半分,反倒滔滔不绝的讲起了当初跟着楚爹出去游玩,曾经也偷偷窥探过的世家公子哥们。
说实话,那些记忆真的是相当的美好,魏晋风流,书生意气,文武双全,英俊潇洒的世家子弟也不在少数,当初若不是楚爹因为自家女儿已有‘未婚夫家’的理由管束着她,楚风流猜那时的自己早就找到合适自己的人,快乐逍遥、共度一生了,谁还要男扮女装来书院读书啊。
听楚风流一直在说相亲的事情,马文才觉得自己万分的挫败,越想越觉得心塞,自己又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