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人驯养手册-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三你想太多了……”楚辞扯出一个笑来,“我可不是替你打抱不平,只是有些人,是无所谓得不得罪的。反正她已经跟你杠上了,撕不撕破脸面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杨子珊还有有些犹疑。“你这样子说,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不担心被说是见风使舵落井下石么?你也知道那些人都喜欢捕风捉影空穴来风的……”
“那算什么?”楚辞不屑一顾,“你信不信,说不定媒体或者还会写,什么解除婚约别有隐情,楚辞和华倾眉目传情什么的?!”
“啊?!不会吧?!”杨子珊没这种联想的功力,而且和淼淼、楚辞又比较熟,对于这种影子都没的谣言毫无想象力,此时只有错愕。
“会有哪家媒体敢爆这种事情么?”杨子珊仔细琢磨了一会儿,又觉得楚辞说的情况完全不可能发生。这么严重的丑闻,也只有只图上位、没有背景的小花边新闻敢随意乱诌吧?就算是真的,又有哪家媒体活腻歪了敢得罪楚氏集团的两位公子啊?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只要有一个和楚氏旗鼓相当的靠山就可以了。”楚辞耸耸肩,虽然他不是很关心自己的产业,但也多少明白树大招风的道理,相比楚氏的竞争对手们很乐意用这种手段损毁集团的形象,或者离间他们俩兄弟制造内斗——虽然楚辞自己觉得后者真的是无聊之极。况且,若没有一点儿依仗,华倾又何必走这么一趟?楚辞可不相信,她只是专程为了恶心自己而来……
楚辞自顾自走着,也完全没有注意到煤老板和白夜同样早早就不见了人影。
停车场的某个偏僻出口,一辆黑色的汽车蛰伏着。
驾驶座上的是白夜,煤老板正猫在副驾驶座上,带着墨镜戴着帽子裹着围巾,鬼鬼祟祟的从车窗探出头去……
“你至于么?”白夜扯了扯嘴角,冷嘲道,“在车里还全副武装?”
“隐蔽为上!”煤老板神秘兮兮的说。
“就你?开着你那辆抢眼的红色跑车,那也叫隐蔽?”煤老板的座驾从来没有黑色这种大众又既不抢眼的颜色,这辆低调的车子只能是白夜的。白夜一想到煤老板这样猫在红跑车里的样子,就觉得一阵黑线,这人脑袋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真是脑残无极限啊……
“别说话了!”煤老板推搡了一下白夜,“看,人来了!”
停车场的深处,一辆小巧而平常的白色座驾缓缓滑出,煤老板在发现华倾出现在现场后,就找人简单做了一下调查,知道这就是华倾最近出行的装备。现在这辆车一出现,煤老板就眼尖的捕捉到了猎物,连忙让白夜踩一脚油门,挡在出口的地方……
“呲——”看见拦路虎的一刹那,白色的小轿车连忙刹车,停了下来,车主静静的呆在车中,既不骂人也不理论,好像是以为黑色的座驾不过是打算出去,便耐心的等在一旁。
华倾不想暴露身份,也有这个耐心,可煤老板却没有……
刚刚还全副武装的人,这会儿迫不及待的将车窗全部拉下来,冒出脑袋,撤掉脸上碍眼的东西,语气无不讽刺说:“怎么?不敢见人了?”
白色的小车里静默了一会儿,车窗才拉下半个,露出华倾带着巨大墨镜的上半张脸:“怎么,是你啊?”
“不然你以为是谁?”煤老板冷笑了一声,“难不成,你还指望是楚辞亲自来迎接你回去?太天真了吧?”
“这不是他的意思吧?”华倾勾起一个笑容,轻描淡写的反问。
“呃……”煤老板有点儿心虚,这确实不是楚辞的意思。
可是白夜在一旁,又怎么会看不穿这个女人的虚张声势?他戳了戳煤老板,压低了声音在煤老板耳边吹了口气:“别理她,楚辞和她早就没什么了……”
“咳咳。”煤老板有了靠山,一下子底气就足了,清了清嗓子,“那是,他眼里哪还有你这颗葱?人家第二春正甜蜜着呢,哪里还顾得着你啊?”
第二春……
白夜扶额,这个家伙的文学功底,还真不是一点两点的差……咱不会用就不要显摆了,行么?
“……不见得吧。”沉默好久,华倾才强撑起精神来,“那个女人……不,看起来只像是一个小女孩……他会喜欢这种类型么?”
“难道一定要喜欢有妇之夫么?”煤老板冷哼一声,“华小姐,他没有义务等你,更没有义务等一个带着他大哥订婚戒指的女人,傻傻的意味她会自愿脱下婚戒。”
煤老板亮亮手指上满满的金戒指,吹了口气:“知道么?楚夫人?——哦不,我错了,您的戒指已经被人摘下来了吧?呵呵,也是,被抛弃了才想起来他吧?可是事实就摆在那里,就算已经摘下来了,戒指印也还是在那儿的……你抹不掉这道耻辱的,华、小、姐。”
“说够了没有?!”华倾冷冷的扔来一句话,“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来管?”
“啊呀呀,作为娘家人,我当然要为自己妹子扫清障碍啊!”煤老板大言不惭的直接揽下淼淼娘家人的身份,“想您这种不自量力的小虾米,还是哪儿凉快哪去吧……”
华倾没有再搭理这个找茬的人,直截了当的拉上车窗,踩了油门就打算撞上去。
幸而白夜的反应很快,很快急退了一截,刚刚好与华倾的小车擦过,黑色的车身留下一道清浅的划痕,而华倾已经以更快的速度冲出了停车场。
“哎!”煤老板瞪了白夜一眼,“你后退干嘛啊?”
“不然呢?”白夜可是从来计算得清清楚楚的,“让她撞么?你以为我们不退,她就真不敢撞么?”
“呃……”煤老板想了一下,觉得华倾那样子,本来就是个疯女人,被自己这么一刺激,弄不好真是想这么干……
“可是……这也太……”煤老板绞尽脑汁,奈何自己的文学素养实在太低,“不战而屈人之兵?”
“不战而逃?丢盔卸甲?”白夜挑眉,替他补充道。
“啊!对!”煤老板赞同的一拍掌。
“意气之争。”白夜和他不一样,才不会干这种损己不损人的事情,灰常不屑的扫他一眼,“而且这是我的车。”
、091梵音
晚上的时候,淼淼又出了门。楚辞自知阻止不了,干脆就把被褥枕头全搬到了客厅沙发上,完全是一副长期抗战的准备。
楚辞刚把自己团进被子里,侧躺在沙发上的时候,搁置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振动了起来。
“……嗯?”楚辞扫了一眼屏幕,应该是本市的座机电话,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打开的。
手指轻轻一划,扩音器打开,一个不甚熟悉的声音响起:“请问,是楚先生么?”
“我是。”
楚辞半天也没反应过来,就听电话另一头的人带了些许焦虑的问道:“请问一下,您知道华倾华小姐的下落么?”
是医院的?
楚辞神情顿时就有点恹恹的了:“这个……问错人了吧?”
“抱歉,可是您是华小姐住院期间唯一来看过她的人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所以……”另一端简单的解释了几句,“华小姐的状态并不太好,白天的时候她说去上一个通告,完了就马上回来。可是现在到了晚上,我们也没看见人。即使您不知道,但能不能麻烦您想一下,有没有谁可能知道她的下落的?她的治疗还没有结束,医院担心会出现什么问题……”
“我想你们找错人了……”楚辞耐着性子又回答了一句。
可是医院那边似乎就是揪住他不放了,虽然说着抱歉可是完全没有一点儿放弃的意思:“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可以的话,能不能请您过来看一下?华小姐在这里留下了一点东西,我们想,或许您可能知道点什么……”
“嗯?”楚辞又把自己团紧了一点。“什么东西?”
“一张卡片……”另一端的人带着点疑惑和犹豫的猜测道,“或许是某种邀请函或者会员卡之类的?其实我们也看不懂……”
“卡片……”楚辞本来想直接挂断的,可是转念一想,反正也没什么事情,不如去看一下华倾到底在搞什么鬼,还是翻身起来。决定去一趟医院。“你等一下吧,我马上就过去的……不过我可能也看不出什么来。”
“没关系了,谢谢您了……真的是麻烦了……”另一端又表达了一番歉意,然后挂断了电话。
等卡片落到了楚辞的手里。楚辞才明白医院所说的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整张卡片只有巴掌大小,是楚辞所没有见过的一种黑色材质,带着点金属的冰凉触感。可是表面又沉黯得没有一丝光泽。背面是纯然的黑色,正面却是印着金色的仿佛是花树一样的图腾,纠缠起来的奇怪植物阴影似乎勾连成了一种莫名的文字。可是这些文字,却完全不在楚辞的认知范围内。
“楚先生,请问一下,您有什么线索么?”医院方面的接待人员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暂时没有。”楚辞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久,还是没有一点儿思绪,不过他征求了一下意见,“或者我可以问一下朋友。这个,我能拿回去研究一下吗?”
“呃。可以的。”接待人员怔了怔,还是将这块烫手山芋扔了出去,“如果您得出什么结论的话,能麻烦通知一下医院方面吗?”
“这个我知道的。”楚辞扬了扬手,“我找到人的话,会马上通知你们的。”
“那就谢谢楚先生了。”接待人员深深鞠了个躬。
楚辞回到车里,端详了一下,这种玩意比较接近于某个私人会所或者聚会的邀请卡片。楚辞本身并不太热衷于太热闹的场所,对于圈子里的一些应酬更是能退就退,别人碍于他楚氏集团二少的身份,也不会和他怎么计较,所以不清楚也没有什么意外的。
他想了一下,觉得煤老板应该会了解一些情况,所以毫不犹豫的召唤了煤老板。
“我待会到你家楼下。”楚辞张口直接就是宣告。
“哈?我家?!”煤老板又是诧异又有点儿抗拒,“你过来干什么?现在就过来么?!啊?还有多久到啊?!”
“现在就在你们楼下,信么?”楚辞信口开河道。
“神马?!!!”煤老板大叫一声,然后便是匆匆忙忙窸窸窣窣的声音。
楚辞哂笑了一声:“骗你的,半个小时到,要你帮忙鉴定一个东西。”
“……”煤老板停了半饷,才非常不满的问道,“神马玩意啊?居然还劳驾你亲自过来……”
“我说和华倾有关,有兴趣么?”楚辞一边发动汽车,一边扫了一眼夹在前车窗上的卡片。
“嗯?速度过来!”煤老板一下子兴奋了起来,但是又非要端一端架子,“十分钟,过时不候。”
“切。”楚辞不屑的切了一声,果决的挂断了电话,手机扔到一边。
等楚辞到目的地的时候,毫不意外的看见外面停着一辆车,低调的黑色,一点儿也不符合煤老板的爱好。楚辞挑了挑眉,直接掏了钥匙开门。
大约是等候了许久,一进门,楚辞就看见煤老板跪坐在大厅的羊毛地毯上,带着一副黑框眼镜,身前甚至还放着放大镜和显微镜,做出一副砖家叫兽的模样。
“一个人?”楚辞挑了挑眉。
“嗯?”煤老板故作正经的装模作样道,“不是两个人么?我和你……”
“好吧。”楚辞也干脆利落的坐到煤老板身边,一把摘掉他那碍眼的眼镜,扔得远远的,“人黑就应该带白色的嘛,那样子对比才够明显……再说你装什么装?又不是不知道你什么德行的。”
“……”煤老板耷拉下脸来,摊开手,“我可是要收费的。”
“哦?那算了。”楚辞说着就打算起身,意味深长的感叹了一句,“你学谁不好,非得学那个家伙狮子大开口。”
“我开玩笑的还不成么!”煤老板果然经不住诱惑,一把抱住楚辞的大腿,“什么卡片什么卡片?!来来让我鉴定一下,我煤老板阅卡无数,还不信有我不认识的!”
“行了行了……”楚辞嫌弃的甩开他,“手松开,我可不想有人下回给我开错刀或者开错药——你松不松!再不松我找别人去了!”
“好么……”煤老板乖乖坐好,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楚辞。
楚辞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色的卡片,递到煤老板的面前:“这个,认识么?”
“认识啊!”煤老板随意的接过,“梵音。没想到这家主人越来越没品位了啊,华倾那种女人居然也能进去……”
“梵音?”楚辞倒是很少听闻这些东西,“这是什么?”
“算是一家,比较清静高级的私人会所吧。”煤老板耸耸肩,“明里是这个样子的,听说想要成为他家的会员,只能经由够分量的老会员推荐进去,还要经过漫长的审核,而且推荐名额也是有限的。不过这也就是对外界这样号称而已……至于更深层次的……”
煤老板突然神秘兮兮的一笑:“你现在已经知道,淼淼是从外星系来的吧?”
“是啊,你也是个混血。”楚辞斜睨了他一眼,“没想到啊,就你这智商,居然也能瞒了这么多年……”
“因为我压根没把自己当混血。”煤老板反鄙视回去,“你不知道我一直号称是纯种的山西人么?!”
“说正事。”楚辞才懒得和他闲扯,“这和淼淼又有什么关系?”
“淼淼和那边有没有搭上关系我不知道。”毕竟煤老板最近,也很少和淼淼联系了,就算联系,淼淼铁定也不会告诉他这些事情,“但是那里,也是附近几个城市外星游客的聚集地。主人叫做林梵,似乎是来自星际里面势力比较大的一个大家族——不过我倒是很讨厌那个家伙,总是一套什么绅士风度、谦谦君子,什么艺术文化修养,考核什么的居然还带考试的……假惺惺的让人看了就讨厌。”
“那个……”楚辞猜测到,“是因为你太粗俗,所以被人家批评了?”
“谁粗俗了?!”煤老板瞪了一眼楚辞,炸毛得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谁被批评了谁被拒之门外了!!!我才没有呢!”
“明白了。”楚辞偷笑道,却也没逼得太紧,毕竟调侃煤老板并不是他来这儿的主要目的,“继续,继续……”
“就这么个情况看,华倾似乎是这家的常客啊……难怪我总逮不到她人的……”煤老板喃喃自语了一句,“据我所知,很多地下交易都是在那里谈成的,华倾在那的可能性似乎还挺高的?要不?我们这就去看看。”
“我不就是让你带路的么?”楚辞拍拍他,站起身来,“走吧,直接去了。”
“哦哦,等等。”煤老板套上一件衣服就往外走,一边摸钥匙一边走到外面,直到看到外面停着的黑色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