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世纪之新中华帝国-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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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o3年(嘉庆八年)生“御厨”满洲人陈德(一作成得)持刀“犯驾”事件,陈德是八卦教(天理教年(嘉庆十八年)又爆“林清犯阙”的肘腋之变。畿南天理教领林清,动天理教起义,打出“朱明天顺”的旗号,组织2oo人直捣皇城。虽因计划欠周,行动过于草率而失败,却使朝野上下震惊一时。不少旗人与谋其事,宗室海康、庆瑶,汉军旗人曹纶、曹福昌父子,豫王府包衣陈爽,御书房满洲苏拉等先后被捕处死。未被缉获的则有“党中巨魁”包衣人祝现。少数八旗人户参加秘密会社的抗清斗争,并赞同“反清复明”口号,这是满族内部阶级严重分化的明证。仁宗在事后的“罪己诏”中不得不承认:“变起一时,祸积有日。”
五十八章 天下大势
京津易主,乾隆北狩,梁明登基,一连串的巨变震惊了天下。/士人百姓猛然间现,原本强盛的满清帝国似乎只是一个虚有其表的庞然大物。而原先自己眼中的跳梁小丑,却是如此的强劲勃。
特别是津南决战,中华军以三万远道疲兵破满清十三万劲旅,灭俘十万余,这等大胜着实让天下愕然。在联想到岭南局势,于是乎一夜之间,中华政权已经取得了能与清帝国相提并论的地位了。并依靠自己近来优异的表现,在民间的议论中稳稳的压过了满清一头。
对于这些议论,满清官府自然想要严禁,可是百八十万满人散的到处都是,证据就摆在眼前,你那里禁止的了!
况且中国自古就有一句老话,“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以如今之局面,官府的禁止反倒会起到相反的效果,落的了下层。
可以说,现如今中华军形势一片大好!
南方的中华军因势利导早在大军北上之后就调整了战略。在江西、广西、福建三处主要战场,一改往日“以消灭满清有生力量为主”的信则,每遇清军必先以优势炮火轰击,趁敌军溃散再出击追剿。虽然消灭的清军数量大有下滑,但是进军的势头却是锐不可挡。
特别是在广西,成都将军明亮的七万清军先是在第六师面前碰的头破血流,后又被第五师自北海登6抄袭了后路,进退不得,死死的困在两广边界的山区。待北京易主的消息传到两广时,明亮早已经在一座无名小山拔剑自刎了,七万大军被俘五万余人。
五月初,明亮部七万清兵全军覆没。前路再无大部清军,第六师一马平川,旬月之间就已拿下了广西。满清广西巡抚孙永清自尽未曾被押回了广州。第六师暂留广西屯守。
同广西挨边的是云南、贵州、湖南三省,其中的云南、贵州两地麻烦事太多,梁明并不准备在中原未定之时就陷进去。第六师的接下来的主攻防线当是湖南,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要先稳定了广西。
在平定广西之战中很出了一把力地第五师并没有进入江西或是福建战场,何克阁现在正在广州窝猫猫呢?因为哪两个地方现在还用不着添兵,江西的形势就不用说了,福建的战局也正慢慢的像中华军扭转。
随着时间的流失,反正兵的数量是越来越多。而广东、福建(南部)两地参军的新兵也越来越多,大量的兵员补充进了忠勇军和仆从军地序列。两支冷兵器部队的实力是越战越强。
福康安是个能打仗地将军。一团散沙交给他他也能捏成团。但是他拿着一颗鸡蛋怎么着也碰不过石头啊?在他地指挥下清军地游击战术依旧在持续。避中华军而打击忠勇军、仆从军。倒也取得了一些成果。但问题也出来了。近乎大半年地游击生涯。清军似乎已经习惯了见到中华军就跑地惯例。现在福康安即使想集结部队同中华军来一场硬碰硬地正面战。也是不可能地了。面对中华军。福建战场地清军根本提不起战意。
福康安知道。当忠勇军、仆从军成熟之际。就是自己败离福建之期。悲哀、惨叹。却是大局铸成。无力回天了。
如果说这些“**”还不够乾隆烦地。那么连连“天灾”就是连好胜了一辈子地乾隆皇帝也不得不自怜叹息了。
乾隆52年四川康定生了数百年未遇地大地震。民生惨凋。非常人可想象。四川总督和琳上报给乾隆地奏章中这样写到:“其时地震。川南尤甚。打箭炉及建昌等处数月不止。官舍民庐俱倒塌。被火延烧无一存者。至五月中旬之后。始获宁居。”
“……城内地震。屋宇倒塌。压毙官民。……城内城外及各乡场。除外来客民被压身死者不计外。共计灾户二万七千八百八十家。灾民十三万五千三百八十二名口。倒塌居民瓦屋、草房二万六千一百六间。:。:。:。:。:。:”
和琳地奏折到了不过半月。荆州八旗将军图桑阿、湖广总督常青、湖北巡抚李封三人联名地奏折也送到了乾隆地案头。“五月宜昌大水。冲击民舍数十间。常山、庆元、南昌、新建、进贤、九江、临榆大水;下旬。荆州万城堤决。城内水深丈余。官署民多倾圮。水经两日始退。漳河溢。枝江大水入城深丈余。漂没民居。罗田大水。城垣倾圮。人多溺死。江夏、汉阳、九卫、武昌、黄陂、襄阳、宜城、光化、应城、黄冈、蕲水、罗田、广济、黄梅、公安、石、松滋、宜都大水;六月。江陵万城堤溃。潜江被水甚重。汉阳大水。”荆州堤溃。阖城湮没。堪称千古奇灾。震惊天下。
乾隆看着这两道奏折除了苦笑,还能剩下什么呢?
两广尽殁,福建沦丧大半,江西南昌孤城,半年之间半个江南已经换了颜色。而杭州虽复,浙江气力却是尽丧;江苏尚未遭难,但半数兵力抽去了福建,自己又临海而据,只剩下了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了。江南安危,靠地就是四川、两湖三省之力,也三个地方才能抽调出足够的钱粮来应付战事需求,可如今……单单靠一个湖南,真地能挡住逆贼的兵锋吗?乾隆心里没底,他真地没底。
不过对于乾隆来说,恶心的事还没完呢?七月初,山西巡抚明兴飞报,“山陕一带白莲教复起。”原因是什么呢?今年的黄河水变清了。
黄河,黄河,浑浊之河。猛然间变清了,这可是一件大事,了不得的大事。
有传说,黄河五百年变清一次,民间更是还有“千年难见黄河清”的说法。与这些相连的还有一句话,古之以来被朝廷所看重,那就是圣人出。黄河清。
世人都知道黄河经常泛滥成灾,可偏偏儒家的天人一说,又有天子失德,天将奇祸这一讲,所以相对应的“黄河清”便被视为会给天下苍生带来幸福的祥瑞。
正所谓:普天有道圣人生,
大地山川尽效灵。
尘浊想应淘汰尽,
黄河万里一时清。
古时中国人的梦想。这个圣人,当然不是普通人。也不是指孔夫子这样的学问家,只是那些君临天下地帝王才担当得起。几千年来。千千万万的中国人总是希望出个好皇帝,能够带来“河清海宴”的太平盛世。总的来说期盼“河清”,不过是一种希望摆脱现实烦恼的精神寄托罢了。
天下百姓都这样想,官府自然也要捏着鼻子去做。况且这“黄河清”也不是太稀奇,大字不识一个的老百姓不知道,普通的士子官僚不清楚,可皇家是知道的。从《后汉书》一直到《明史》,“黄河清”不下4o次,差不多隔个四五十年就会来一次。(宋徽宗在位期间竟然有了三次,晕!)必要地时候,这东西可是很能安民心的。
就好比明代永乐二年冬地“黄河清”。就是被大肆渲染的一次。显然那与朱棣是以臣下起兵夺得皇位有关。需要以此来证明他是“奉天承运”的。
而将“黄河清”作为圣人出宣扬得最厉害的,是清雍正四年那一次。大抵也是因为雍正皇帝得位地合法性受到怀疑,同时这个皇帝“于天人感应之际。信之甚笃”。
这次“河清”的规模比较大,持续的时间也比较长。从雍正四年十二月上旬末开始,陕西、山西、河南、山东和江苏五省的河水渐清,次年年初仍可见到。在得到“河清”的奏报之后,雍正表面上说“受宠若惊,不以为喜,实以为惧”,实际上是喜不自禁。不仅赶快派高官去向埋葬在景陵里的父亲康熙报告好消息,去黄河致祭河神,而且把一大批官员官升一级。自己还动笔写下《河清颂》二千余言,命河道总督田文镜在江南清口(今淮阴县西南)建立“御制黄河澄清碑”,刊刻其上,说是感谢河神,实是给自己表功。
(田文镜这人深受雍正信任,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忠诚、干练,同样也身怀一手拍马绝学,田文镜奏章形容为:“臣考之典籍,黄河十年一清,至圣之君以为大瑞,然从未有清至一千里,久至一月,如今日之独盛者也”)
乾隆不信这个,早前明兴的奇瑞奏折就被他训斥了一顿。可民间地百姓信啊,特别是乾隆在训斥奇瑞之后,不到两月自己就被赶出了北京城。而踏波万里而来地中华军竟能以三万疲惫之兵击溃十三万满清劲旅,这不就是上天眷佑的明证吗?
同北方处早有联系地山陕白莲教,瞅准了这一时机,高举响应“圣人”的大旗,混元教、白阳教、红阳教等等,大大小小七八个豫楚大起义后残存地流派共同举义,一时间山陕大乱。
无奈之下,乾隆令明兴调回了山西军两万人,余下的两万人则继续有太原镇总兵马世保统领继续赶往邯郸,那里还有刘峨、和地残部。
环视天下,乾隆悲哀的现,除了远在大西北的甘肃之外,自己所能依靠的只有东北老家和蒙古的兵马了。
ps:1特此声明,文中所述半真半假,大家一笑了之,不可信以为真。
2乾隆朝6o年间,各种自然灾害生频繁,特别是水旱灾害。在上报至中央政府、确定已经“成灾”或已造成严重危害的自然灾害中,水灾被及的总州县次约为8o74个,旱灾为377o个,雹灾为1148个,霜灾为163个,风灾为271个,人疫、牛疫共68个,地震111个。
3清初顺康雍时期,救荒的基本程序包括报灾、勘灾、审户扣给赈,主要措施包括蠲免、抚恤、赈济、借贷、缓征、平粜、安辑流民等,地方主要是通过常平仓、社仓、义仓等积谷备荒。乾隆时期,拯灾救荒的基本程序与康雍时期不存在多少差异,只是根据实际情况对一些时间上的规定作了变动,有利于灾后赈、贷、蠲、缓事宜。
五十九章 两江也危险
“皇阿玛,各位大臣,蒙古诸王公都已经在殿外侯着了。 /”琰就像是一个通报的小太监,说过这句话后就束手而立,对乾隆毕恭毕敬到了极点。
乾隆最近的心情不好,经常迁怒于人,随驾前来的大臣除了阿桂之外全都挨过他的骂(能见得了他的),就是那些八旗王公也是常有人被骂的狗血喷头。琰似乎也恢复了八年前的样子,很守自己做儿子的本分。
“宣他们觐见。”
“儿臣明白。”
热河行宫,正宫澹泊敬诚殿。(就是避暑山庄,楠木殿)
“皇上,津南之败盖因庆成指挥不当…………,今平野无垠,我三万精锐铁骑岂会败给五千逆匪,奴才色旺诺尔布原领兵…………”一身着蒙古王公服饰的之人正站在台下口若悬河的说个不停。
这个人就是内札萨克六盟中的哲里木盟的盟主,科尔沁左翼前旗札萨克(旗长)色旺诺尔布,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是科尔沁四大亲王中的达尔汉亲王。
作为同满清关系最密切的科尔沁蒙古,在得知京津易主的时候心中的急切是可想而知的。作为内附的蒙古部落(漠南蒙古),满清虽然将科尔沁、杜尔伯特部等二十四个部落分成了大小49个旗,受满清中央管辖,却也同时保留下了这些旗的兵权。
哲里木盟位于内蒙古东南部,松辽平原西端,蒙古高原递降辽河平原的斜坡,东临吉林、黑龙江,西接昭乌达盟和锡林郭勒盟,南接奉天府,北至黑龙江,是内蒙六盟之中距离热河最近的一个。下辖十旗,分四个部落,科尔沁一部六旗却是全在其中。
虽然科尔沁一部之中出了四个世袭亲王。四个世袭郡王,但他们还是要听盛京将军的话。不过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了,除了集结部队盛京将军又能做什么呢?
圈养了一百多年,蒙古却因满清的“减丁”政策实力大为削弱。即便是与满清最为亲近的科尔沁部,集六旗之力也不过召集了万余人马。加上热河都统辖制的卓索图盟(五旗)和昭乌达盟(十旗)以及察哈尔都统辖制的锡林郭勒盟(十旗),一个多月来,热河一共筹集了三万余蒙古骑兵。作为爵位最高。同满清最为亲近的达尔汉亲王色旺诺尔布自然也了这三万蒙古骑兵地领。而对于这件事,乾隆也相当的认可,因为将才困乏的满清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出有一个善于指挥骑兵作战的将领来。
“逆匪火器精绝。临阵者以俯猱进为避击之术。骑兵人马相依。占地愈多且高。遂为众枪之地;且匪军大炮犀利而多不胜数。弹如雨下。伤亡之惨重非我朝所能受。是以平野以破敌之计。万万不可。”阿桂现在依旧在后悔。为什么当日自己不亲自请战。当然。中华军火器地犀利也是他始料未及地。
阿桂地分量分量自然非同小可。达尔汉亲王色旺诺尔布虽然身份高贵。但也不是狂妄自大之徒。见阿桂当头就给了自己一棒槌。心中虽然颇有点恼羞成怒。却也认识到了事情不是自己想地那么简单。
“皇上。京师火器工匠现都在此。我朝完全可以仿制出罗煞国地火器。虽然质量较之逆匪尤差了不少。但匪军孤寡。我军众多。以众敌寡。质差而量优。足以阙敌。”
一旁地王杰听了犯嘀咕了。“老大人。如此一来。耗时岂不要数年之久?”
阿桂深叹一口气。神色颇为忧虑。“皇上。众位。如今逆匪攻势不展。乃是困于人数量少。而非损失过大。”
“如今。他们据守关隘。我大军根本无力逼近。至于攻破更是无稽之谈。盖因其火器犀利。远胜……远胜骑射。”
到底是老臣,胆子就是大。想当年康熙责贬戴梓之时,其根本就是破坏了满洲的根基,也就是骑射。然而现在,事实就摆在面前。你要�